chapter17有人見我東西了嗎?(微h
他喘得更厲害。
Alpha本就敏銳的感官無限放大,細微的聲響都變得清晰,甲板上的說笑聲、遠處翻湧的海浪、以及門口的聲音。
他隱隱約約聽到陸世真在門口說了甚麼。
半晌過後,門打開又快速合上。
她溫亮的聲音又變得如此清晰。
「你還好嗎?」
陸延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大腦混沌無比,一會兒是她的雙手,一會兒又是她塗了唇膏的唇瓣。耳朵也如此敏銳地捕捉到她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輕緩的。
床墊下壓,陸世真好像坐到了床邊。
「陸延?」
她抬手去碰他的肩膀。
指尖剛觸到的瞬間,他的身子猛地一抖。一股濃稠粘膩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射向身下的布料里,打濕了那條本就亂七八糟的披肩。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量大得幾乎有些過分,順著他還在痙攣的手指往下淌。
床上的人發出混亂含糊的低喘,聽起來痛苦不已。
反應有些太劇烈了,我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陸延背對著我,還裹著被子,我有些害怕他已經燒得冷熱失調了。
不會燒傻了吧?
我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陸延,我現在能給你注射抑制劑嗎?」
過了幾秒,他才極輕地動了一下,像是點了下頭。我當他默認了,深吸一口氣,把針劑從盒子里取出來。
我半跪在床邊,把他的衣領下拉,對準他後頸腺體邊緣的神經管,慢慢把針頭推了進去。
陸延低低地痛哼一聲,聲音含在混亂急促的喘息中。我本著人道主義關懷,溫聲安撫了他兩句:「快結束了,馬上就好。」
他甚麼都沒說,只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像在忍受甚麼極漫長的酷刑。藥液推盡,我拔了針,用棉球按了按針眼,才慢慢吐出一口濁氣。
我坐在床邊,和他背對著背。
暖黃的光線在眼中變得模糊不清,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好困,好想睡覺。
等了大概十分鐘,我偏過頭:「你怎麼樣了?」
他像是快睡著了,好半天才低低應了一句甚麼。我沒聽清,但從語氣來判斷,大概是「還好」或者「死不了」那類話。我也沒再問。
又坐了一會兒,我算著時間,十二點的正式舞會差不多也該散了。我站起來,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船上的醫護人員還在門口等著我呢。
他們沒帶防護面罩,再跑回去拿太耽誤時間,我直接要了抑制劑和簡易注射包。進來前他們反復確認我對信息素不敏感,我也一再強調自己腺體缺陷,確實不敏感。只是走到門口時,看他們神經兮兮的樣子,我開玩笑地說了一句:「如果一個小時後我還沒出來,就進來給我收屍吧。」
他們顯然沒有懂我的黑色幽默,臉色更難看了。
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忽然想起甚麼,低頭往床尾掃了一圈。那條白色披肩不見了。我明明記得隨手扔在床尾的。掃視了房間一圈,地上沒有,桌子沙發椅子上都沒有。
總不能是陸延拿走了吧。
「陸延,你睡著了嗎。」
「……沒。」
「你見我衣服了嗎?」我給他描述了一下,「是條白色的披肩。」
「不知道。」
好吧,可能掉在路上了。
好心疼,那條布還挺貴的。
推門出去時,幾個船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好像我是從核輻射區里爬出來一樣。其中一個人遞給我一瓶噴霧,讓我馬上噴一下。我接過來,從頭到腳噴了個遍,又再三跟他們確認陸延的情況沒甚麼大礙,他們才拎著箱子離開。
回房間的路上,我一直低著頭找我的披肩。燈光打下來,樓梯口、地毯上、轉角處,都不見那抹米白色,那麼打眼的顏色怎麼著也不至於和地毯混在一起分不出來。
到底哪兒去了。
直到一道黑影出現在眼前,我才抬起頭。
賈斯珀站在走廊正中,背對著光,精緻俊麗的臉陷在陰影里。他臉色很不好看,嘴角沒笑,眼睛也沈得厲害。
他垂眸盯著我,沈默幾秒後,開口:
「你和陸延幹甚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