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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回憶

長樂無極2號 · (Np星際abo)病弱路人甲 · 本章第 1 / 2 頁

蘭道爾在中尉的協助下,脫下沈重的機甲,此時已是午夜凌晨,他看了看光腦,奎因先生,就是弗洛倫絲的外祖父沒有傳來新的訊息,或許他們也在安眠中,蘭道爾在早上六點有一個會議,他沒甚麼睡意,索性去衝了個澡,換上熨的筆直的制服。

他來到戰艦的甲板處,那裡早就為他準備好椅子,旁邊的邊幾上放著昂貴的紅葡萄酒,他端起葡萄酒坐了下來,身後站著他的中尉及私人保鏢,透過玻璃,碩大的星球風景鋪展於眼前,在火光與炮火中,黑煙如怒火蔓延,難覓生命蹤跡,而聽命於戰艦的上萬艘無人戰機正朝著某個最亮的火光中聚龍。

這一切都成為了戰艦觀景台上的絕佳美景。

他看到對尤烏里星的空襲仍繼續著,尤烏里原屬於帝國管轄,但自從換了一任指揮官後就倒向了叛軍,堅持要脫離帝國,自封為王,國王已下了命令,勢必將尤烏里每一座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砸的粉碎。

原本綠意盎然的星球,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內已變得千瘡百孔,有的城市甚至遭受到了多次打擊,尤烏里的軍事力量在帝國戰艦的摧毀下幾乎已經不復存在,但尤烏里的居民會幸存下來,歷史證明,即使再殘酷的屠殺,也總有漏網之魚。

國王向通過發動對尤烏里的戰爭來佐證自己是一個強硬的君主,那還真是失手了。只要有叛軍存活,那他永遠也得不到安寧。

「科里倫上校?」享受了半刻的平靜突然被打破。

蘭道爾將椅子慢慢轉了過來,一個壯實矮小的男性alpha走了過來,頭髮剪的極短,深陷的眉骨下是一對銳利的眼睛,他的灰色制服的右領上的紋章昭示了這是帝國的反間諜情報局的人,他直接聽命於帝國情報總局副局長。

來人衝他行了一個軍禮,聲音嘹亮,寬闊的甲板上都傳出了回響:「上校,菲爾德局長想見您一面。」

蘭道爾面無表情的放下酒杯,隨意的回了個禮。

「需要我做甚麼事?」

「我們抓了一個來自尤烏里的間諜,聽說上校您會尤烏里的語言。」

「會,但也有其他人會。」

「但這是一份重要文件需要您親自翻譯。」

「你的意思是,讓我放下美好的休假時光,去給你翻譯文件?」蘭道爾有些驚訝的說道,他早就定下了明天中午搭乘運載艦返回聖主星。

來人漲紅了臉,說道:「這是局長的意思。」

蘭道爾記得自己和菲爾德局長關係一般,若非會議上的必要溝通,他們幾乎不說話,原因無他,蘭道爾太過年輕,而菲爾德已經一百六十多歲了,而且還只是個副局長,恐怕直到他退休也只是這個職位。

「好吧,我們去看看。」

蘭道爾跟著他來到情報局的船艙,在進入情報局之前,他的中尉和保鏢出於規定,只得留在門外等候。

他走進去時,只有菲爾德局長一人。菲爾德個子很高,透著一股粗獷的匪氣,他常年坐辦公室,歲月並未在他身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只是眼窩下有厚厚的眼袋,局長熱烈的接待了他,甚至親自給他倒了酒,蘭道爾覺得這不同尋常,但甚麼也沒說。

至於他說的那份文件,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無非就是截獲了尤烏里像叛軍發送信號。

蘭道爾看著紙上的那一串代碼:「這是在戰艦上發現的?」

裡面用尤烏里的文字寫了幾個詞,是最新上映的歌劇名稱,如果不仔細研究,根本看不出有用消息,用最原始的手段傳輸訊息,可以有效的避免帝國監聽大家的光腦,包括蘭道爾的光腦也被時時刻刻監聽著,導致他一天只能發一次消息給奎因先生,同樣奎因先生也只能回復一次。

「對,他們把這個偷偷藏在下水管道的頂端。」

「人找到了嗎?」

「已經抓住了,他隸屬於你的荊棘軍團第二營。」

這些間諜還真像老鼠一樣無孔不入。

「我明白了,你們覺得這事同我有關。」蘭道爾轉動食指上的戒指,「可以讓我見見他嗎?」

「我絕對沒有懷疑你的意思,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甚至我打算把他交給你,反正留在這也撬不開他的嘴。」菲爾德局長衝他低聲道,「這肯定不符合規定,所以得保密。」

這次蘭道爾是真的感到驚訝,他頭一次在菲爾德局長身上感受到了溫情和信任,因為他是連一條狗都會懷疑的蠢貨。

「我想我不會忘記你的幫助。」他都想問局長是不是在討好他了,把間諜送到自己手上,總比落到情報局里的好,他可不想讓這個間諜成為自己政治生涯上的一個小污點,最好把他抹殺在極少人知道的時候。

「可別這麼說,我喜歡你這傢伙,你要是想感謝我,就陪我去俘虜營玩一玩,你一定不能拒絕。」

俘虜營......蘭道爾從不去這種聲色場所,他果斷的拒絕了局長:「真的不必了。」

「一定要去。」菲爾德堅持,語氣帶上了命令,「就當我們兩個家族的友好交流。」

蘭道爾笑了一下,一雙藍眼睛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那好吧。」

在此之前,蘭道爾去了關押間諜的監獄去看看藏在他營里的那只老鼠,監獄的打造全部採用隔絕任何通訊的材質,除了地板,所有牆壁都通了電,他剛一踏入,一股尿騷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他忍不住抽出手帕捂住鼻子。

並不是蘭道爾有潔癖,他一向喜歡殘暴,但方式卻有些不同,折磨人可以,但不能弄出血和難聞的氣味,他小心翼翼的保持的自身的整潔,但也掩蓋不了骨子裡的骯髒,他掌握著規矩,卻也釋放混亂。

正如這次的尤烏里星,執政官是否真的叛變那也只是貴族聯合起來放出來的幌子,為的就是依靠帝國的名頭奪去尤烏里星的資源。

桌上放置著上百種刑具,他對這些可是相當熟悉,能讓人痛不欲生,但卻不會置於死地,而被吊起來的老鼠是個年齡同他差不多大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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