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回憶 pó18as.c óм
緊接著,她就看到埃塞科特微微偏過頭去,帶有嫌惡的將車窗搖下一點,冷冽的空氣瞬間灌了進來,呼呼的風哮充斥狹小的空間。
他們都不再談話,像是故意等她吐出來,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一點點被扒光衣服,羞恥感當然無存,或許是可惡的自尊心作祟,直到醫院,這個塑料袋都沒發揮作用。
其實有好幾次她差點就吐車上了,那股酸水已經到了喉嚨口,完全是靠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忍耐了下來。
下車的時候,已有護士在門口接應他們,外公在接待處填寫她的各項信息,她被換了一個攙扶著,西爾弗自己都站不穩,只有「好人」埃塞科特了。
她剛從床上下來,身上還穿著薄薄的絲綢睡裙,披著絨毯,絨毯滑到了肩膀,他好心的替她拉了上來,擋住瑩白的肌膚。
在等待的期間,他手臂環住她的肩膀坐在椅子上,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兩人貼的很近,他很熱,將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弗洛倫絲嗅到他身上那股濃郁的信息素味,是森林里那種沈鬱帶點苦澀的松木味,這個味道很強烈,她又有些想吐了。
之前在車上,他的信息素擴散的並不厲害,但她一靠近他,這個味道反而變得刺鼻不容忽視,親人們都是alpha,但沒有哪一個像他這樣令弗洛倫絲心慌的。
「放開我,我不舒服」她低弱的說著,微微仰著頭,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顎。
「我只是扶著你。」他脖子處的肌肉慢慢收緊,好像在忍耐甚麼。
「那就不要扶我,讓我一個人待著。」她扭了下,但他的桎梏讓人掙脫不開,反而被他抱的更緊。
為了遏制住她的動作,他的手從滑溜溜的絨毯下,有些粗魯的直接扣住手臂,專有的格鬥技巧堵死了她的任何小動作。
「你現在最好不要動彈。」他的聲音平靜而沙啞,低下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眼睫一直打顫,好似很怕他似的,「我叫人給你倒杯水來。」
「不要!」
西爾弗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他拄著拐杖走來,眼裡帶著關切:「沒甚麼沒問題吧,埃塞科特麻煩你跑這一趟,還是我來看著弗洛倫絲,你先回去,或許應該打一支信息素抑制劑,在易感期的alpha可不能隨意亂走,還是在醫院內。」
他在易感期?弗洛倫絲為自己的魯莽感到驚魂未定,要知道易感期的alpha就是行走的春藥,她又不是Omega,很有可能會被他當場當障礙物處理掉。
「我們很好,奎因小姐情緒只是有些不穩定。」埃塞科特微微喘著氣,臉色有些蒼白,冷漠拒絕了他的提議,「至於抑制劑,我隨身攜帶著好幾支。」
他從西褲口袋里拿出未拆封的抑制劑,撩起袖子,平靜的給自己來了一針,隨著最後一絲液體注入體內,周遭迫人的信息素消散了許多。
弗洛倫絲暫時得到解脫,但他手掌熾熱的溫度還殘留在她皮膚上。
但她還沒緩上一會兒,他又朝她伸出手,他手上拿著一杯水,顯然是要給她喝下去,在弗洛倫絲看來像是巨獸衝她張開隨著他的靠近,原本消散的信息素味道重新向她飄來,弗洛倫絲剛被壓下去的惡心又冒了出來,這一次比之前更猛。
「我說了不要喝!」她必須得找個盥洗室吐出來。
剛站起來,就被他抓住了手臂。
「不喝也行但你」
「走開!嘔」
弗洛倫絲沒想到就說了一個詞,就打開了嘔吐的開關,一夜沒消化的東西吐在了埃塞科特的身上,弄髒了他熨的筆直的襯衫和西褲。
外祖父見此,忙小跑過來把她扶著,安慰她:「吐出來好多了吧,你這孩子真不讓我省心,對不住了埃塞科特,有沒有人啊,趕緊給這小伙子拿一身乾淨的衣服來。」
弗洛倫絲除了困窘就是困窘,她越發變得多愁善感了,用手帕擦著嘴,完全不敢看埃塞科特。
埃塞科特深吸口氣,接著,他閉上眼睛,後來又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弗洛倫絲,毫無禮貌:「我還是離開這吧,祝你好運,奎因小姐。」
弗洛倫絲住進了醫院裡,醫生說她必須打幾天點滴,在完成了抽血,輸液後她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