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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個日子不錯,乾掉反叛軍的一個老巢能讓我睡上一個多月的好覺。」卡薩多國王小啜了一口酒,他的身材圓滾,臉色紅潤,長年累月的暴飲暴食讓他的身體比大多數alpha足足胖了兩圈,「聽說蘭道爾抓了好幾個活口,等他帶回這些雜碎,我們來玩個遊戲,宮廷里好久沒有辦個像樣的宴會了。」
「當然陛下,這些卑劣的反叛種怎麼可能是帝國的對手,我這就安排下去。」國王身邊的弄臣明多是個矮小的侏儒beta,他諂媚的笑著,一臉的精明。
卡薩多補充了一句:「一定要刺激,遊戲時間得延長,不能讓alpha們半小時就解決完所有的奴隸,那太沒意思了。」
明多躬著身體,語氣里帶著一絲神秘:「我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保證讓陛下滿意。」
「說來聽聽。」
「您也知道,想參加鬥獸場的貴族們太多了,可就那麼幾個名額,各個都是背景身後的大家族,還有受陛下器重的後起之秀,我得罪誰都不行,乾脆讓他們所有人都參加,就以鬥獸場附近的森林為場地,按例給叛種們一把武器,解開他們的束縛,當作獵物送入森林中,貴族中只要誰獵殺的獵物多,誰就贏。」
空中萬里無雲,藍的澄澈,陽光既不刺眼,也不熾熱,但這只是宮殿頂端的三維罩所產生的幻象,這裡的時間、天氣皆由國王卡薩多決定,他想甚麼時候晴天,就是晴天,他想白天就是白天。
如果他心情不好,就得沒日沒夜下著暴雨,瘮人的狂風擊打著玻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
他是宮廷里為所欲為的存在。
弗羅倫絲和其餘貴族坐在傘下,今日國王在花園內設宴,一列長的隊伍圍著國王,有百名精銳戰士,幾十個仿生人,甚至還有未分化的小貴族在旁邊畫畫,他的任務是把國王每日的行程都畫下來,無一例外都被必須要求展示帝國這堂皇氣派。
她來宮廷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國王召她踏入宮廷只是和其他的年輕貴族一樣隨侍左右,好在她本人並不是個引入矚目的存在,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當啞巴。
他們口中所談的遊戲,弗羅倫絲並不陌生,每次捉到的叛軍都會被當作玩物供國王和貴族們取樂,在城市的東北部有個可容納上萬人的鬥獸場,有時候會讓奴隸們自相殘殺,看台上的觀眾則醉心於押注誰活到最後,活到最後的叛軍能免去罪行。
但大多數情況,是由貴族和叛軍進行比試,不用高智能武器,也不穿帶防禦甲,而是單純的靠冷兵器,很多貴族都以在鬥獸場戰勝叛軍為榮,蘭道爾和埃塞科特這對兄弟也曾上場斬殺過奴隸,當他們砍下叛軍頭顱的那一刻,全身的歡呼震耳欲聾。
奎因家族不喜歡這種血腥的慶祝方式,弗羅倫絲和她的父母一樣,對這種喪心病狂的狂歡惡心至極,他們一次也沒去鬥獸場,當聽見國王有重開遊戲的打算,弗羅倫絲握著酒杯的手略微緊了緊。
此時皇子殿下施施然從一條小路走到大家面前,他的樣子俊秀,四肢修長,一頭黑色短髮,露出打理的乾乾淨淨的臉龐,右臉有塊拇指大小的疤,像是被激光武器燙傷過,他在和蘭道爾訂婚之前是沒有這塊疤的,但訂婚成功後,他的臉上就多了這麼一塊疤,大部分人都猜測,是皇子殿下不願和蘭道爾結婚,在盛怒的情況下不幸刮傷了自己的臉。
不管他是否有這塊疤,以皇子的姿色在Omega中算是普通的一個,他眼神太凌厲,性格太高傲,緊抿的嘴角看起來永遠都在算計,很多Omega都嫉妒皇子殿下能和蘭道爾結婚,蘭道爾是「荊棘」軍團的傳奇,戰場上的天才,他自從成為第一軍團的指揮官後平息了無數場叛軍的戰火,甚至在鬥獸場曾數次用冷兵器贏下幾十場挑戰,國王依賴他,貴族也同樣仰賴他。
有這樣一位出色的伴侶,大家都不明白皇子殿下究竟還有甚麼不滿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