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轉身走了出去。
跟法爾哈德的婚事也徹底泡了湯,奎因夫人的怒叫讓整個城堡都在震動,她揚言要把弗洛倫絲從家族里除名。
弗洛倫絲徬彿洩了氣的皮球,重重砸在床上,她也有些忐忑,不知道這步棋走對沒有,從另一方面來說她可是順應書里的安排來辦的,就是得罪了法爾哈德,但只要大致方向沒變,也不會鬧出甚麼奇奇怪怪的蝴蝶效應。
半夜的時候,她被人輕輕搖醒,睜開眼睛的同時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弗洛。」
「埃塞科特?」她猛地被人抱住,伸手觸及他的身體,手掌濡濕一片。
「弗洛,跟我走吧,我們逃離這裡。」他壓著嗓子說著,聲音嘶啞。
手心裡全是溫熱的血,這是他的血?她喃喃說道:「你到底乾了甚麼?」
「他們非要讓我和別人結婚,我做甚麼都反抗不了,我見不了你,也不能給你傳消息,所以我割下了自己的腺體,逼他們解除婚姻,又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逃了出來。」他低低笑著,帶著一絲陰狠。
「可為甚麼你還在流血?」她顫抖的回抱住他的身體,這一刻她不敢相信發生了甚麼,沒有料到埃塞科特會為了她割下腺體,為甚麼和書里說的不一樣?是哪出了問題?
「他們折磨我,故意不給我包扎,這沒甚麼,我撐得住,但弗洛,咱們得快點走。」
他拽著她來到窗戶,他背上掛著一個飛行器,他就是用這個飛行器飛進她的臥室的,也不知他是怎麼避開激光的射程監控的,若是被發現,會被激光炮燒成一具焦炭。
他率先爬上窗戶,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血,對她伸出手:「弗洛,把手給我。」
但她卻猶豫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埃塞科特嘆了口氣:「我已經和叛軍的眼線聯繫好了,他們會幫我們逃出去,等我們順利離開就去開普星球,那裡的勢力帝國滲透不進來。」
「可我怕......」弗洛倫絲緊緊揪著裙子,只要踏出這一步,就沒有了未來的教皇,未來會不會變得更差她不知道,也不敢賭。
「弗洛,一切有我。」
她該信他嗎,她需要源源不斷的珍珠粉,這種粉末被帝國壟斷,他們若是加入了叛軍,以後想要會異常艱難,她不要過那樣的生活,弗洛倫絲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埃塞科特眼中閃現出不可置信,他低低喚道:
「你要的我都知道,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不,你太天真了,我們是叛軍的死敵,你真以為他們會毫無保留的接納我們嗎?埃塞科特你別傻了,你沒了貴族的身份,甚麼也不是,快回去吧,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我......」他話還未說完,一股白光射中了他的身體,他瞬間麻痹,手還保持著對她伸出的動作,身體頹然的向下倒去,從窗戶墜落,黑暗中閃現出來的飛行器精准的抓住了他,眨眼之間,飛行器和他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弗洛倫絲跑到窗戶那,恰巧看到法爾哈德在樹下收槍,剛剛那一槍是他射中的......
他注意到弗洛倫斯的目光,抬起頭冷冷的同她對視一眼,轉身走進了僕人的房間。
他的房間正好在弗洛倫絲的臥室對面,他怎麼會知道埃塞科特今夜來了的,難道他一直監視著自己嗎?她身後躥上一陣寒意,冷的徬彿浸入了骨血中。
而此時,奎因夫婦衝進了她的臥室,奎因夫人緊緊抱住她,心有餘悸的說道:「要不是法爾哈德及時通知我們,埃塞科特就要把你帶走了。」
奎因伯爵擦擦額上的汗,嘟囔著:「他真的是瘋了,還好科里倫家族來的及時把他帶回去了。」
而弗洛倫絲則目光呆滯,徬彿還沒有回過神到底發生了甚麼,她剛剛都說了甚麼啊,這下連埃塞科特也得罪了,她是在做夢吧,對,這肯定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