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變態教授深夜營救賣淫女
白燕長得並不是特別漂亮,但外表看起來特別文靜,特別有氣質,而且一張櫻桃小嘴讓男人多看一眼就心裡癢癢的。
侯島曾經想去泡泡她,沾點小便宜,但被她那種極其鋒利的嘴說得灰溜溜的,從此不敢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了。
他與白燕接觸不多,但對她的印象非常深刻,這不僅是他們在一起研究金瓶梅時,她幾次快言快語讓他難堪,而且還有在溫榆河附近林蔭道中車上的一幕,還有那次他們開房時主動上門攬生意的濃妝艷抹的「可兒」。
因此,他聽殷柔講白燕的事時格外留神。
莊德祥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甄迎傑得了花柳病,在家裡躲著殷柔像躲瘟神一樣,根本就與她不在一個房間里睡覺,甚至還有意回避與她見面。
殷柔明白他為甚麼躲著她,心裡很難受,但是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高,就忍氣吞聲,沒說甚麼,權當甚麼都沒看見的。
假裝沒看見是回事,內心接受不接受又是回事。
她受到冷落後,就格外關注莊德祥的一舉一動,以觀察他的動向,避免他搞出甚麼陰謀,趁機落井下石打擊她。
莊德祥搬到另一個房間住去了,她表面上默認了,內心卻更加警惕起來了,專門請人在那個房間裝了探頭,將那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拍攝下來。
莊德祥搬到那個房間獨居後,一下子成了快樂的「單身漢」,想甚麼,做甚麼,都毫無顧忌。
他每天回到那個房間後,將講義和書本一放,便開始了他的發洩之旅:將女明星的半裸照兒掛起來,對其做出衰讀的動作或者自慰;將甄迎傑的照片貼到一個靶子上,拿起飛鏢刷刷地投,或者拿起刀子使勁兒地往上捅;將侯島的照片(他不知道哪裡搞到的)拿起來用剪刀一點一點地剪;將殷柔的照片兒放在地上用腳踩;將他眾多的美女學生的半裸照兒或者裸照兒貼在胸前自我陶醉;打開電腦看A片或者搜索網上的黃色小說看……
殷柔看了那些監控錄像後,嚇得兩眼呆呆的,半天她才喃喃地說:變態啊,變態啊,沒想到這個外表文質彬彬的男人竟然如此齷齪,竟然如此變態。
不行,這個變態老頭子內心不僅充滿了淫蕩,還充滿了仇恨,不能不對其繼續監控,不能不防備他一點。
殷柔對莊德祥獨自在房間的那些行為感到恐怖,就悄悄地留了一個心眼兒,不僅監控他在家的一舉一動,有空余時間時還盡量去跟蹤他。
他太恐怖了,萬一哪天他策劃出與9,11齊名的事件,那麼她、甄迎傑還有她的小情人侯島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尤其是他的學生兼領導兼情敵的甄迎傑已經得了花柳病,他內心充滿無限快意的情況下,他下一個報復目標可能就是她和侯島了。
殷柔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加緊了對他的監控和跟蹤。
莊德祥得知甄迎傑得花柳病的消息後,一時高興得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意識到殷柔會監控、跟蹤他,因此在發洩時絲毫沒有一點警惕。
一天深夜,莊德祥看完一盤A片後,不知怎麼的想起他的老婆被他的學生兼領導兼情敵甄迎傑上時的場面,就拿出飛鏢,拿出甄迎傑的照片,拿出殷柔的照片開始發洩。
他將甄迎傑的照片貼在靶心,將殷柔的照片放在地上。
隨後,他不停地踩殷柔的照片兒,同時惡狠狠地說:「踩死你這個騷B!踩死你這個騷B……」
殷柔在她房間的電腦面前看到這一場面,叮得屏住呼吸,不敢吭聲一下。
踩完殷柔的照片兒後,罵了個痛快後,他腳踩著地上的照片兒,向靶心投飛鏢。
他投一下,就咬牙切齒地說:「射死你這個雞巴!射死你這個雞巴……」
隨後,他無論投中與否,都再次拿起飛鏢繼續投,並且咬牙切齒地說:「殺死你這個雞巴!殺死你這個雞巴……」
過了一會兒,殷柔的照片兒被踩的破亂不堪,甄迎傑的照片兒被飛鏢殺得體無完膚,他才心滿意足地將其收起來,並不斷地念叨:「明天再折磨你!明天再折磨你!」
莊德祥小心翼翼地將甄迎傑的照片及殷柔的照片收起來後,又拿出狄麗麗的裸照兒,一邊欣賞,一邊摩挲著他兩腿之間的部位……
看到這一幕,殷柔差不多要嘔吐了。
她準備關電腦睡覺,以免晚上做惡夢。
就在這時,通過監控器,她發現莊德祥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與他人通話。
都深夜了,誰還打他的手機啊?
學校的公事?
那不可能的。
在這社會,誰在下班後還操心著公務事,那麼他不是想表現自己,就是徹底的傻子、工作狂,尤其是事業單位的工作人員。
懷著好奇的心理,殷柔沒關電腦,反而打開了聲音,聽聽莊德祥究竟與誰深夜通電話。
「老闆,救我啊!」莊德祥拿起手機,裡面就傳來了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
殷柔覺得這聲音在哪裡聽到過,但又辨認不出她是誰,只是能肯定那是莊德祥的一個女學生。
會是誰呢?
是不是狄麗麗呢?
如果是她,會出了甚麼事呢?
是不是與侯島打架了?
想著這些殷柔越來越好奇,決定要仔細聽一聽。
莊德祥也大吃一驚,但旋即鎮定下來,時著話筒說:「別慌,怎麼回事?」
「嗚嗚……」話筒里又傳來了哭聲。
「別哭,有事慢慢說!有甚麼大不了的!」莊德祥很鎮定地勸慰時方說。
「我,我與網友在賓館裡見面,被警察碰到了,警察一口咬定我是小姐,將我帶到了派出所……你說我該怎麼辦啊?老闆,你救救我吧……」說著,話筒里又傳來一陣哭聲。
「白燕啊,你怎麼這麼糊塗,與網友有甚麼好見面的……算了,不說了,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莊德祥一聽白燕說那話,他就明白出了甚麼事。
白燕雖與他有一腿兒,但也只是偶爾搞勞他一次,大部分時間是游走與各個賓館,充分開發青春資源,積累原始資金,準備畢業後在北京買房投資的。
他明白白燕的那些舉動,也勸說她多次,但無奈白燕是個為了明天不惜透支今天的女孩,依然抓緊時間去開發青春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