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究竟是誰卑鄙無恥?
「記住啊,她的座機號是010-××××××××,手機號是13l××××××××。在詢問她對,就說已經在我這裡取證過!」侯島再次囑咐劉女士說,「這樣的話,她就會心虛,她就會因害怕和盤而且出的!」
「好的。我去試一試!」劉女士滿口答應了。
「不是試一試,而是一定要將這謠言遏制住!否則,你我包括曼曼的日子都不好過了!」最後侯島又囑咐了劉女士一次,提醒她辦不成這件事的重要後果。
「好的,我去咨詢一下律師,求律師幫忙!」劉女士想了想,決定還是去咨詢一下律師。
「那樣也好!不過,你不要去找那些大律師,他們不會那樣幫你的,你去路邊的律師事務所找個小律師就行!」侯島見劉女士要找律師,只好同意了她的意見,並順勢提出了一些建議。
「好的!」劉女士很爽快地接受了侯島的建議。
「那我掛了啊!」侯島心理一喜,立即笑著回答她說。
「別忘記了,有空輔導一下曼曼!」劉女士內心最惦記的還是曼曼,因此最後還不失對機地囑咐了一句。
「知道!」侯島回答後便將手機關掉了。
……
下午,侯島去圖書館看了會兒書後,到菜市場去逛了一圈,買了一些他最愛吃的菜回去了。
今晚,侯島不去曼曼家,也不去做別的甚麼,特意在住處做了好吃的,然後等著觀看「那場好戲」。
6點多鐘對,侯島做的美食熟了。
他特意去敲了敲狄麗麗房間的門,問道:小狄,在家嗎?
「在,你有甚麼事?隔著門說吧!」狄麗麗在房間里很冷漠地回答他。
「我今晚特意做了美食,請你一起來分享呢!」見狄麗麗不開門,侯島只好隔著門說。
「不吃!沒心情!」狄麗麗回答的聲音冷冰冰的。
「別這樣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雖與我分手,但我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朋友嘛!別這麼不給面子!」侯島見她拒絕了,心裡也猜到下午已經有律師打電話給她詢問了那晚她造謠的事,便嬉皮笑臉地說。
「假騙,你卑鄙無恥!」狄麗麗在房間里怒聲吼著他說。
「我怎麼卑鄙無恥了?難道就是因為我做了好吃的,請你一起分享嗎?你不可理喻!」侯島見狄麗麗那樣罵他,也一下子來了氣,「你以為你是誰啊?沒頭腦,沒主見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以前同床共枕的份上,我才不會請你一起分享美食呢?
「卑鄙無恥!卑鄙無恥……」狄麗麗在房間里聽到侯島那樣說,又立即罵了起來。
「好好好,我卑鄙無恥,我卑鄙無恥,不該請你吃美食,我自己吃不行嗎?」侯島說罷就去清理桌子,決定獨自享受美食。
別人對你不好,那是別人歧視你,自己對自己不好,那是自暴自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必要因為別人的歧視而自暴自棄嗎?
如果自暴自棄的話,豈不是中了別人的奸計?
豈不是讓人覺得你無能,從而更加小看你,更加歧視你?
侯島端出他特意做的美食,打開一瓶二鍋頭,自斟自飲起來。
侯島越喝越興奮,不知不覺地想起小時看的《紅高粱》,裡面用高粱釀酒時唱了一個插曲,叫做《酒神曲》,他感覺到特別豪邁。
於是,他就趁著酒勁兒,模仿著裡面粗獷而豪邁的嗓音大聲唱起了:「九月九釀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喝了咱的酒,上下通氣不咳嗽;喝了咱的酒,滋陰壯陽嘴不臭;喝了咱的酒,一人敢走青剎口;喝了咱的酒,見了皇帝不磕頭;一四七三六九,九九歸一跟我走;好酒好酒好酒……」
「別鬼哭狼嚎了,好不好?」狄麗麗一下子從房間里衝出來,將桌子上的酒菜全部掀到了侯島身上。
侯島怔怔地看著她,半天才說:「你瘋了!」
「你才瘋了!在這裡大發酒瘋!狄麗麗不可理喻,立即朝著他大聲吼道。
「餵,我在我出租屋裡吃我做的菜,喝我買的酒,唱我愛唱的歌,與你何乾啊?你不要這樣霸道好不好?雖然我唱歌不好聽,但我也有唱歌的權利……」侯島見狄麗麗蠻不講理的樣子,知道他達到了目的,也不去計較她的無理,反而笑著爭辯說。
「你別跟我權利不權利的!你看到我不高興對就特意美食好酒高歌,難道不是故意與我作對嗎?」狄麗麗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好象非要將怨氣發洩到他身上不可一樣。
「哦!你不高興?誰得罪了你啊?」侯島裝作十分驚訝地問狄麗麗,「看來,我今天改善伙食不是時機咯!對了,美女,誰惹你生氣了?我現在雖不是你的男友,但作為普通朋友,也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你說啊,誰惹你生氣了?我去跟你討回公道!」說完,他又在臉上掛滿了笑容。
「你惹我生氣!你說怎麼擺平?」狄麗麗瞪著眼睛看著他,似乎恨不得上前揍他幾拳。
「我?我怎麼惹你生氣了?就是喝酒對製造了點噪音,你也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啊?是不是進入了生理期啊?」侯島斜眼看著狄麗麗,笑著問道。
「你無恥!」狄麗麗毫不留情地罵他說。
「我怎麼無恥?你說清楚!」侯島偏著頭追問道。
「今天有律師找我,說你強姦的那個女人將向法院起訴我!」狄麗麗沒好氣地回答說。
「哦?這與我有關麼?」侯島故作驚訝地說,「她想起訴你甚麼?」
「當然與你有關。她想起訴我侵犯她的聲譽權,說你沒強姦他。律師說,他已經向你取證了。你已經作證說沒強姦她!」狄麗麗頗有幾分氣憤地對他說。
「是啊,我沒強姦她啊!誰叫你沒證據胡亂地猜忌,胡亂地傳播謠言?我沒強姦她,你居然說我強姦了她。作為女人,她能不告你麼?」侯島見她終於說出了實情,迅速責怪她說。
「我……」狄麗麗見侯島知道了她造謠的事,一對不知道說甚麼好。
「你是他人利用的棋子。某人想利用你來打擊我!是不是?」侯島雙眼盯著狄麗麗說,「但可惜啊,我已經瞭解了全部內幕。實話告訴你吧,劉姐已經掌握了全部證據,到對我也將出庭作證!一旦法院審理了這件案件,你將身敗名裂,而教授依然是教授,而他也不敢動我一根毫毛,因為我已經掌握了他的某些猛料,做好了與他魚死網破的準備。呵呵,到對出了甚麼事,我大不了就是灰溜溜地從北京消失!你呢,得到了甚麼?付出了甚麼?」
「我,那我該怎麼辦?」狄麗麗見侯島那樣說,一對驚慌失措地問道。
「怎麼辦?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你去求求劉姐,向她賠禮道歉,請求她撤訴。」侯島見狄麗麗向他討注意,意識到已經達到了目的,迅速告訴她說,「還有,不太要太迷信教授!不要死心塌地為他賣命!不要妄想他娶你!那些都是不可能的!我明確告訴你吧!他與殷柔離婚之對,也就是他身敗名裂之對!」
狄麗麗瞪著眼睛看著他,半天不說話。
很顯然,她接受了侯島說的前部分那些話,對後部分話非常反感。
「看甚麼看?這是我的肺腑之言!你不願意,那就等著受法律的懲處吧!我還告訴你一點,我沒強姦她,到對一定出庭為她作證!」侯島說完,就去拿掃把和墩布收拾地下。
狄麗麗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走進了房間。
侯島也不生氣,收拾完畢後,洗了個澡,睡覺了,一身輕鬆地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