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搞不清楚誰強姦了
侯島大吃一驚,馬上意識到狄麗麗說話不對勁兒,立即憤怒地說:「你說甚麼?大清早的。你就說這樣的話!你知道的,我們南方人最講究吉利!大清早說這樣的話,惹得人一天心情都不好!」
「假騙,你就別裝腔作勢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派出所,通知我拿錢來取你啊?」她也不管他發不發脾氣,繼續冷冰冰地問道。
「甚麼?你給我說清楚!」侯島低聲喝斥了狄麗麗一聲「別裝糊塗啊!昨天晚上10點多時,我打你的手機,有個女人接了,說你強姦了她,她報警……」狄麗麗見侯島還在裝糊塗,冷冰冰地告訴了他真相,「我勸那女人冷靜一點,協商解決,那女人居然說,她絕不容你欺負她,她已經報警了。隨後,你的手機就一直關著……」
「你說甚麼?我的手機一直開著的!我現在不在派出所!」侯島大聲打斷了的話。
「那就是出了鬼!」狄麗麗一聽,忍不住憤怒起來了,隨手掛掉了手機。
「出了鬼,出了鬼!」侯島掛了手機,喃喃地說,「怎麼回事呢?怎麼回事呢?如果劉女士說得正確,那麼他的衣服又怎麼會疊得整整齊齊,那麼為甚麼曼曼早上還對他戀戀不捨呢?如果狄麗麗說得正確,那麼今早他的手機怎麼開著呢?那麼他今早怎麼赤裸地躺在劉女士的床上呢?……」侯島想了想,越想越糊塗,便走進一所公共廁所,解手後順便接點涼水抹了下臉。
臉經過冷水的親吻後,他的神智才漸漸清醒過來了。
他推想來推想去,只有一種可能在邏輯上成立,那就是劉女士故意勾引了他。
劉女士臥室里有個洗手間,而她偏偏要到客廳的那個洗手間洗澡,而且明知道他在她家也不關門。
她洗澡也罷,為甚麼偏偏要等到他輔導快一半時洗呢?
為甚麼還要在那裡做不能讓任何人見到的自慰動作呢?
敞開門自慰,這也太離譜了吧?
侯島的酒量不是特別大,但也不至於幾杯酒就能讓他昏昏入睡,甚麼事都記不清楚啊?
而他只記得他喝了酒,而沒絲毫有關衝動的記憶,這難道不是奇怪嗎?
退一步講,如果他酒後衝動將她強姦了,那麼曼曼會看到的,而一個10歲的女孩看到這種場面後,絕對不會第二天還對他那樣戀戀不捨。
尤其令他奇怪的是,如果他是酒後衝動將她強姦了,接到狄麗麗的電話時絕不會告訴狄麗麗的,更不會威脅報警後卻將他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還在床邊坐著等待他醒來。
世界上哪個女人這樣對待強姦她的男人的,除非是她渴望被他強姦。
經過一系列懷疑和推測,侯島認為事實真相應該是:劉女士有意勾引他,悄悄設下一些場景,激發他想上她的慾望。
昨天晚上,她悄悄地用迷昏藥將他和曼曼迷倒了,將曼曼送去睡覺後,再將他拖到了床上,脫光了他的衣服……可能就在那時,狄麗麗打了他的手機。
劉女士接了,將編出強姦的故事告訴狄麗麗,起到威脅和間離她與他關係的作用……她想通過這些製造「既成事實」,然後讓他俯首滿足她……
想到這些,侯島嚇出了一身冷汗。
劉女士究竟是甚麼人物,為甚麼要對他這樣?
她究竟有甚麼目的?
是不是也像殷柔一樣,通過情愛系住他,達到她某些不可見光日的目的?
侯島走出公共廁所,在街邊找了一條凳子坐了下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劉女士打來的,叫他不要為那件事過於自責,說曼曼離不開他輔導,希望他能繼續輔導曼曼。
他隨即說他不想再去她家,也不想見到她們。
劉女士沒生氣,勸他不要太衝動遇事要理智,從大的方向考慮等等。
他感到很氣憤,因為他越來越感到她在玩他,因為沒哪個女人被強姦了,還去安撫強姦她的那個男人,勸他繼續到她家去的……,他迅速掛了手機,不再理會她說甚麼。
大約過了5分鐘,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的座機號。
是誰呢?
他想了想決定接。
電話是曼曼打來的,她哭泣著求他繼續去輔導她。
侯島百般推辭,因為如果他昨晚真的強姦了劉女士的話,如果曼曼目睹了那一慕的話,他那裡還有臉去見曼曼呢?
畢竟這個10歲的女孩心裡將他當父親來崇拜啊!
但是,曼曼卻似乎沒受到那一慕的乾擾,一個勁兒地哭泣著求他繼續去輔導她。
侯島越來越認為他的推測是正確的,就大膽問說:「曼曼,你記得昨晚的事嗎?」
「昨晚,我們一起觸角比賽啊還有一起吃飯喝酒啊」曼曼略略想了想回答說。
「還有呢?」侯島進一步追問道「不記得了我喝醉了吧!我醒來時在床上睡著呢!媽媽睡在我身邊。當時我奇怪地問媽媽,為甚麼她睡在我身邊。媽媽說你喝醉了,將你扶到了她的床上睡了,所以只好跟我擠著睡覺……」曼曼見侯島追根究底問,想了想將她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他。
「哦。曼曼,你先上學去吧!我現在有事,先掛了啊」經曼曼一說,侯島更加證實了他猜想的正確性,就哄著她去上學,然後將電話掛了,關了機!
侯島上午是渾渾噩噩度過的。
在上課時,他雖離狄麗麗不遠,但沒心情去與她說甚麼。
即使他有心情說甚麼,在學校,在教室也不大方便。
因此他一直悶著頭上課,雖然授課的教授用目光提示了他幾次,但他還是打不起精神來。
上完課,侯島就回去了。
下午沒課,他簡單地吃完午飯,就將電話桂起來,鑽進被窩里去睡大覺。
去睡大覺,天塌下來了他也不管!
狄麗麗沒回,中午在外面吃飯,下午在外面做甚麼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