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乾嘛在我額頭上咬一口?
侯島又一次到曼曼家做家教了。
這次曼曼的媽媽劉女士在家。
他見到劉女士在家,心裡不禁有些緊張,萬一曼曼將上次他做家教後告訴她的東西告訴了劉女士,劉女士將會怎麼說他呢?
會不會勃然大怒,然後將他告上法庭呢?
劉女士甚麼都不知道,熱情地將他請進家裡,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就忙著去上網了。
他看了她一眼,就端著杯子來到了曼曼的書房裡。
他一進門,曼曼就衝著他做了個鬼臉,從書桌前站起來說:「候老師,你來了!」
「來了!」他說罷就走過去,生在曼曼旁邊,準備給她講課。
「候老師,我夠意思吧?」曼曼笑著說。
「尊重隱私啊!我沒將你昨天告訴我的告訴媽媽!」曼曼笑著說。
「不錯!這樣老師喜歡!」侯島見此,立即笑著對她說。
他知道,如果孩子有甚麼事都直接告訴其父母,那麼這個孩子的家庭教師就不好做,因為家庭教師萬一有一點做得孩子不滿意,或者無意問說錯了一句話,那麼就可能引起家長誤解,從而被解聘或者惹出其他麻煩的。
「候老師,我愛你!」曼曼說著便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格格地看著他笑他一時莫名其妙,雖然知道落在額頭上的吻是最真誠的吻,對方吻你時無意間吻了額頭,說明對方真誠地愛你,但這個吻既不是情人殷柔的,也不是情人尤可芹的,更不是女友狄麗麗的,而是來自他輔導的一個不10歲的小女孩的,讓他實在是受不起啊!
曼曼見他莫名其妙,就吃驚地問:「侯老師,你怎麼啦?」
「我沒怎麼啦!曼曼啊,你乾嘛在我額頭上咬一口?我感到有點意外!」他見曼曼問他,不能不回答她的話,否則在她面前就會更加窘迫。
「不是咬,是吻!我媽媽就經常吻我!媽媽說,愛一個人時,就會去吻對方。我愛你,所以禁不住吻了你!」曼曼立即笑著對他解釋說。
她也感到奇怪,知識那樣豐富的候老師怎麼將吻叫做咬呢,她本來想問一問,但想到人無完人,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就笑著向他解釋說。
因為這一解釋還可以順便在他面前顯示一下她知識豐富。
侯島聽到那話,心裡總算松了一口氣,幸虧沒將問題想得複雜,如果想大複雜了,還不知道有甚麼齷齪的想法呢!
於是,他笑著問曼曼說:「你說你愛我,那你愛我甚麼呢,」
「愛你的很多!你是個男的,居然連女人如何生孩子都知道,我能不愛你嗎?我能不崇拜你嗎,我能不吻你嗎?……」曼曼見侯島問她,就一口氣說了很多設問句。
侯島籠了笑,對她說:「別磨嘰了,開始上課吧!」
「好吧!」曼曼說著就將她坐的那張椅子搬到了一邊,走到他跟前來了。
侯島十分驚奇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做甚麼。
難道她要站著聽他講課嗎?
不會吧!
她以前都是坐著的啊!
「候老師,你抱著我吧!」曼曼指了指他的腿說,「愛我的人常常會抱我的!例如我媽輔導我時常常將我抱著……」
「這……」他驚訝得張不開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話。
很顯然,她沒別的意思,只是將他當作與她媽媽一般的親人而已。
見候島沒答應她,她略帶失望地對他說:「候老師,你不愛我?……」隨之,她臉上就寫滿了委屈,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是!」候島想了想,很快從牙齒縫里擠出了兩個字。
「哦,那就抱我吧!」曼曼迅速一掃臉上的委屈,笑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想了想,對曼曼說:「你把書後門閂上吧!萬一你媽進來了,看見我抱著你不高興!」
「嗯,隱私,注意保護隱私!」曼曼做了一個鬼臉,就悄悄地去將門閂上了,然後高興地坐到他的腿上,聽他講解課程,與他討論學習中的問題。
侯島抱過小女人(別人家的女嬰),抱過大女人(狄麗麗、殷柔、尤可芹),還從沒有抱過不大不小的女人(曼曼這種接近發育期的女孩)。
此時此刻,他抱著曼曼,感到與抱女嬰或者抱情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女嬰尚小,抱著較輕,但要防止她拉屎撒尿到身上,因此感覺不出沈;情人已經成年,抱著較重,但抱著她時全身細胞「性」奮,還可以不時摸一摸,因此也有使不完的勁兒,絲毫不感覺出沈多;曼曼長得比較胖,抱著倍兒沈,既不需要防止她拉屎拉尿到身上,抱著她時全身細胞也不「性」奮,也不能不時摸一摸,產生點使不完的勁兒,因此越來越感覺到她沈。
為了不使曼曼看出來他抱不動她,為了不讓曼曼認為他弱不禁風,他咬緊牙撐著。
無論多重,既然答應了她也得撐著。
於是,他一邊承受著曼曼的重量,一邊給她講解習題。
講了一會兒,他驀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
仔細嗅了嗅後,他確定清香味兒來自曼曼的身上。
曼曼10歲了,也快接近青春期了!
她身上發出的這種清香味兒不會就是傳說中處女的體香吧!
這社會處女難得,更談不上聞到處女的體昧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