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洗鴛鴦浴有這樣的學問
他們走出賓館後,背後開過了一輛車,朝著他們倆按了一下喇叭。
他們同時回頭一看,發現莊德祥從賓館的車庫里開車出來了,裡面坐著一個年輕的美女。
他們迅速扭過頭,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朝一邊看了看,並緊緊地抱著彼此的手。
車過去後,殷柔喃喃地說:「真巧,他也在這裡開房!」
「是啊,這種事居然碰到了!不知道他看清了我們沒有?」侯島帶著幾分擔心幾分緊張地對她說。
「管他看到沒有?你別怕,要有甚麼事,我出來擋著!」殷柔見他有些憂心忡忡,迅速安慰他說。
「我不是怕他明著來甚麼,而是怕他暗中來甚麼!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啊!」候島見她有看不起他的意思,迅速接過話題說。
其實,他也很理解她的心情。
在偷情被發現後,男人害怕起來,而女人到滿不在乎,你叫那個女人怎麼看得起那個男人!
「你別把他想的那樣陰險!他雖愛玩女人,但並不卑鄙,不是背後使陰招的人!他要是會那一手,也不至於混到今天這份上。你就不要多想了!他要為難你,我就義不容辭地站到你這一邊!」殷柔見他想得走深遠,不得不再次安慰他說。
「算了,不要提這件事。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今天被他遇到了,是我咎由自取,沒辦法,既然發生了,就坦然面對吧!」侯島見她對莊德祥過分自信,不斷安慰他,急忙對她說。
「不要大悲觀!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不要說了,我們趕回去忙各自的事吧!」
「……」
隨後,他們各自打車回去了。
侯島內心一直端惴不安。
他與莊德祥長期相處,已經深知莊德祥為了個人利益不擇手段的性格,雖然此事莊德祥不敢大張旗鼓的宣揚,不敢明著懲處他,但會不會暗中整治他呢?
這個很難說,也是他最為擔心的,畢竟最終他畢不畢得了業,莊德祥有著非常大的決定權。
到時,莊德祥隨便找了個理由,你想告他也抓不到明顯而充分的證據。
而法律是講究證據的,沒證據的話,即使你是受害者,你也別想獲得法律援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法律也一樣,決不會主動幫助弱者的!
侯島懷著這種焦躁不安的心情去上課時,出乎意料又是莊德祥的課。
因此,他就更感到有些害怕。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莊德祥似乎甚麼都沒發現似的,依然和藹,對大家依然笑臉相待,甚至在討論一個學術問題時,還讓候島發言討論。
莊德祥愈笑,他心裡就愈緊張,就像你那欲至你於死地的對手對你異常熱情好友,反而讓你心裡驚慌失措一樣。
但有一點慶幸的是,學友們聽課都很認真,沒人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更沒人注意到他內心緊張。
下課後,狄麗麗將候島拉到一偏僻地方說:「假騙,你個見鬼!昨天跑到老鄉那裡去了,怎麼電話都不打一個呢?」
侯島低著頭,紅著臉說:「手機沒電了!我想打沒法打啊!」
「屁話!手機沒電了就不能打電話?」狄麗麗迅速反擊說。
她說得有道理啊,現在通信空前發達,何況北京呢?
手機沒電了,想打電話還可以找公用電話啊?
還可以借別人的手機用一下啊?
為甚麼他的手機沒電後就沒那樣做呢?
「……」侯島見她如此問,一時也沒話可說。
「太今我失望了!」狄麗麗說罷,轉身就走進了教室。
「有甚麼話不能回家再說,乾嘛要在學校說啊!」侯島搖了搖頭,又走進教室接著上第二節課。
第二堂課還是莊德祥的。
他依然神采奕奕地在那裡神侃。
但候島卻沒心思聽,除了偶爾做一點點筆記外,其他的內容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他在考慮著如何應對那件事,如何將可能發生的不利影響減少到最小。
因為在這件事中,他所受的損害最大,也是最應該指責的人。
如果此事曝光,他將無臉見人,此前幾十年的努力將付諸東流在候島內心忐忑不安時,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卻是靜悄悄的。
莊德祥依然對他很好,殷柔也始終再未提這件事,狄麗麗似乎也沒發現端倪,唯有候島越來越感到齷齪丟人,越來越感到他要遭報應,雖然他並不相信佛教的因果報應之說。
地球該自西向東轉的,依然自西向東轉,人們該上學的依然上學,該上班的依然上班。
候島卻感覺到這一切與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