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惹煩了親人也要搞恐怖襲擊
朋朋雖然處處與爺爺奶奶作對,但也非常渴望他們的愛。
見他們冷落他,專寵軍軍,內心潛藏的那種恨就急劇膨脹起來了,就產生了強烈報復的想法。
老媽在菜園子里栽的菜,朋朋瞞了他們,就將菜苗全部扯起;老爸老媽摘回去的茶葉,朋朋瞞了他們,就將茶葉潑在地上。
而這些,軍軍都毫無一例外地悄悄地告密了。
接下來是一種惡性循環:朋朋害爺爺奶奶被發現後,毫無疑問的是屁股上挨一頓棍棒多朋朋屁股上挨了一頓棍棒後,軍軍就少不了挨打多軍軍挨打後,就鐵定心向爺爺奶奶告密,一點點小事都不放過多老爸老媽經常得知朋朋故意危害家裡後,越來越不喜歡他,抓住一次就打他一次多朋朋內心則更加仇恨他們。
憤怒積累到了一定時候就會變成仇恨,仇恨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後就會產生報復的想法,而大腦里經常有報復的想法後,就非常容易產生報復的行為傾向。
而作為一個弱者,有了報復傾向後,他就套選擇最有利的時機發動襲擊。
相對軍軍來說,朋朋是強者,報復只要動動拳腳就能實現,而相對爺爺奶奶來說,他依然是弱者,因此這種報復不可避免地要來取襲擊的方式,和世界上所有恐怖分子性質類似的方式。
朋朋不是恐怖分子,但他的襲擊讓爺爺奶奶感到生平從未有的恐怖。
那天星期五,朋朋出乎意料地願意跟著爺爺奶奶到茶場去。
他認為,茶場處在深山之中,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爺爺經過時,襲擊他一回,然後沿著樹林逃走,誰也不會抓到他。
正好那天沒摘茶,老爸就將茶園附近砍了的枯樹枝捆著挑到場居里去。
朋朋逮准了機會,悄悄地躲到必經之路的樹林里,等爺爺經過時,他猛然出來將爺爺往下一推。
「老不死的!」朋朋帶著洩憤的語氣叫了一聲,轉身就逃跑了。
山路崎嶇不平,年輕力壯的人走都難免摔倒,何況是一個挑著一擔柴火的花甲老人呢?
老爸遭到突然襲擊後,柴火猛然一倒,他連打了幾個踉蹌,但最終還是沒站住,落到了路邊的石坡下重重地摔了一下,然後又因為慣性往下滾了十幾米,一路歷經了石頭和樹樁的碰撞,最終暈過去了。
在深山裡住過的人都知道,一但在山裡流血,他將處在度其危險的處境中:血腥味將招致嗅覺敏感的野獸往那裡集聚,無論是老虎豹子野豬狼,還是螞蟻蜈蚣蜥蜴蛇,它們的光臨時受傷者來說,無不是雪上加霜。
老爸一路摔傷,碰撞得頭破血流,並且暈厥過去了,無疑是處在鬼門關門徘徊。
但正如沒北京戶口,做夢也享受不到北京人的優袼一樣,沒有閣王爺下發的指標,你想進鬼門關都進不去。
老爸命敷尚在,暈厥過去後,無論是老虎豹子野豬狼,還是螞蟻蜈蚣蜥蜴蛇,都沒隨著血腥昧兒飄散而聚集,相反山風卻很快將他吹醒了。
老爸被吹醒後,立即意識到危險,就立即試圖爬起來,解開褲子撒尿,想利用尿味沖淡或者壓住血昧兒,然後敞開嗓子喊「救命」。
但山上流水的聲音壓倒了一切,加上處處有回音,即使有人聽到了喊救聲,也很難立刻分辨出在甚麼方向。
老爸見喊了半無沒人來救,就用手耙了一堆樹葉,用手挖了一個泥坑,將樹葉放八泥坑中點燃,然後用新土灑上去。
很快,樹林就冒起了一股嗆人的濃煙。
他一邊添樹葉,一邊往火苗上添濕土,使得煙越來越濃。
這煙雖然不一定能召來救兵,但卻能驅趕野獸昆蟲。
在大森林里,絕大部分野生動物聞到了煙味和火灰昧兒,都是遠而逃之的,因為他們怕火。
老爸點燃了煙火後,遭到野生動物趁機打劫的危險暫時就消除了。
他將手和臉放在煙頭上熏了熏,然後試圖站起來,回到那殺小道上去,挑著那擔柴火回到場房去。
就在他再次站起來時,他感到了腿清痛難忍,痛得鑽心。
他剛才站起來了一下,腳是麻木的,被迫立即坐了下去,尚未意識到腳有甚麼問題,此時腿清痛難忍,讓他馬上意識到腳骨折了。
他眼月一流,坐在地上,用手舔樹葉,抓土,期望濃煙能吸引老伴兒的注意。
痛苦啊,痛苦,在這種人跡少至的樹林里,雙腿骨折,等著他人來救,該是多麼痛苦啊!
山風在呼呼地吹著,喝水在嗶嘩地流著,濃煙在一縷一縷地冒著。
在這人跡罕至的樹林里,老爸不停地添樹葉添濕土,製造著那股農煙。
柴火燒後冒出的農煙,無論在城市還是在農村,那都是對空氣的一種污染,但在這深山中,為了保護自己,不被野獸昆蟲趁火打劫,為了引人注意,召來救兵,他不得不努力製造這種濃煙,而且希望煙越來越濃,因為唯有這樣他才能很快脫離險境,才能獲得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