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美女是一把催命劍
候島見她們樂意和他一起談《金瓶梅》中的詩詞,非常高興,因為他在研究《金瓶梅》的經管問題時,順便將裡面的那些詩詞記下來了,並做了較深入的研究。
他呼了呼吸,咳嗽了幾聲,背出了一首詩:「豪華去後行人絕,蕭箏不響歌喉咽。雄劍無威光彩沈,寶琴零落金星滅。玉階寂寞墜秋露,月照當時歌舞處。當時歌舞人不回,化為今日西陵灰。」
「這是寫甚麼的?分析一下吧?」
「呵呵,慌甚麼呢?還有一首呢!等我將那首詩說出來,兩首詩一起分析!」
「說啊,磨嘰甚麼?」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這和前面一首詩都是《金瓶梅》的開卷語,也是《金瓶梅》全書基調的概括和總結。第一首詩要衣達的意思是榮華富貴是身外之物,轉眼即空多第二首詩要衣達的意思是美女雖是好東東,但對於男人來說,過分貪圖美女,美女就會變成一把催命劍……」他胸有成竹地對她們說。
「哦,知道啊?知道還見了女人都想去吃豆腐呢!」馱狄麗麗又用腳在他肩上重重地敲了一敲,並迅速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男人嘛,都是那玩意兒,明知道好色傷身體,卻沒一個男人不好色多就像明知吸煙有害健康卻嗜煙如命一樣!」尤可芹見狄狄麗麗奚落侯島,也立即響應她的話,候島看了看她們,見她們躺在床上得意地笑,同時還不停地用腳敲打著他,就帶著幾分生氣地說:「有沒有搞錯?一提到這些就是男人好色,殊不知你們女人也是少不了男人的!」
「誰少不了你啊?晚上睡覺時,沒你折騰,睡得還香些呢?」馱狄麗麗努著嘴說。
「呵呵,狄麗麗,這話不是真心話吧?某些人一天晚上不歸,你都生氣一整天呢……」尤可芹見狄狄麗麗那樣說,就取笑她說。
「可芹,你怎麼這樣啊?」狄狄麗麗非常生氣地說。
「呵呵,我說實話唄!」
「別鬧了!我問一句,還談不談《金瓶梅》?不談的話,我就上網去!談的話,我就接著說!」侯島見她們打起了嘴仗,就阻止她們說。
他知道,她們聯合起來取笑他,那沒多大關係,如果她們相互爭鬥起來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好,畢竟她們都與他有那種關係,又都是他的同學。
「那你說吧!」
「這兩首詩相傳為純陽子所作。他做過官,享受過人世間的各種福,後來修道成了仙。這兩首詩是他感悟的結果。他認為,世上人都營營逐逐,急急巴巴,跳不出七情六慾關頭,打不被酒色財氣的圈子。到頭來,他們的性命都是與酒色財氣同歸於盡。在酒色財氣中,財色對人的誘惑和傷害最大。他舉了一個例子。一個人到了窮苦田地,受盡了無限淒涼,耐盡了無端懊惱,晚上摸一摸米甕,為無隔宿之炊而苦惱,早上看一看廚房,為無半星煙火而慘愧。老婆弦子受飢寒,他也受凍餒,吃粥飯尚且艱難,但他還會想辦法去賣酒喝,甚至變得親朋白眼,面目寒酸,凌雲志氣消失殆盡,也在所不暗。而一旦他發達後,他就會揮金賣笑,一擲巨萬。思飲酒真個瓊漿玉液,不數那琥珀杯流多要鬥氣錢可通神,果然是頤指氣使。趨炎的應脊挨肩,附勢的吮癰舐痔,真所謂得勢疊肩而來,失勢掉臂而去……
「還有些人,以追連美色為人間樂事。他們見了略有幾分顏色的女人,就百計千方偷寒送暖,一到了著手時節,只圖那一瞬歡娛,也全不顧親戚的名分,也不想朋友的交情。起初時不知用了多少濫錢,費了幾遭酒食。到後來情濃事露,甚而鬥狠殺傷,性命不保,妻孥難顧,事業成灰……」
「得得,不要再磨嘰下去了!你要講就好好講,不要在我們面前顯示你背書的能力超強!」
「我不是在好好講嗎?耐心點好不好?」
「講吧,別跑了題,將我們當作傻瓜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