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把褲子脫了坐過來
侯島懷疑耳朵聽錯了,朝著她笑了笑說:「你說甚麼?」
「把褲子脫了!你豬頭啊,沒長耳朵?」她似乎很不滿地對他說。
「脫褲子做甚麼?做愛?你不會拿甚麼東西插我的後門吧,!候島越想越害怕,他真擔心今天頗反常的殷柔做出BT的事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慘了,遭了摧殘還不能向他人傾訴半個字……
「有你這樣磨嘰的男人嗎,你服了我就要聽我的。我說甚麼你就執行吧!!她很不耐煩地說。很顯然,她沒有注意到他微妙的心理變化,更猜測不到他內心想的是甚麼。
「好吧!」不知道為甚麼,他聽到她的責罵聲後,居然很老實地答壓了,迅速將褲子脫掉了。
「將褲權也脫了!」
「褲權也脫了?你要做甚麼?」他非常吃驚地問道。
「別唐嘰!脫了!」殷柔語氣里充滿了不密置疑,像一個將軍命令著他手下的士兵一樣。
侯島看了看她就低下頭將褲權也脫了。
在脫褲權時,他雖然有些害怕她會做那種BT的事,但內心卻一直往好的方面想:可能是她想仔細看看我的屁屁吧?
可能是她沒穿褲權心理不平衡,就強行要他脫下褲權吧,可能她想……
「趴在長椅上吧!」
侯島看了看她,乖乖地光著身子趴在長椅上了,等待她的處置,就像他老家宰年豬時,那刨光了毛被抬上案板的豬一樣,白花花的,赤裸裸的,趴在那裡等人宰割。
殷柔將她的短裙子往上抹了抹,露出白白的富有彈性的屁股,然後一下子坐在他的屁股上,用手指在他背後按摩起來,隨後對他說:「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按摩吧!」
「哎喲!」由於突然增加了壓力,候島感到殷柔坐在他屁股上後,不得不大聲叫了一聲。
「哎喲甚麼,這等超級享受,還不滿意,!殷柔說著,就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滿意,滿意,當然滿意!!候島感受到了從她屁股那裡傳來的熱熱的溫度和柔柔的肉感後,再也感覺不到屁股上的重壓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暢,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種不亞於做愛的爽。
殷柔見此就不停地在他背上捶來捶去,推來推去,讓他感到骨頭松松的軟軟的,有種難以名狀的快感。
「舒服嗎?」
「舒服。還從來沒如此享受過呢?」他興奮地回答說。
「小狄沒這樣爽過你,我不信!」殷柔笑著對他說。
「沒有,她雖比較溫柔,但沒師娘這種溫柔讓我興奮!」他一邊享受著無限的柔情,一邊笑著說,「你是不是經常讓老莊這樣享受啊?」
「掌嘴。師傅和師娘的房事也是你談論的話題嗎?」殷柔又棰著他的背,帶著幾分警告的語氣說,「你啊,不該說的就不要說,有的事只能做不能說,知道不?
「我不知道!甚麼是該說的?甚麼是不該說的?甚麼事是只能做不能說的?」
「你啊,這些方面就是木頭。我和老莊之間的私事,是你做學生說的嗎,這就是你不該說的。還有,和我在一起時,無論你做甚麼,別跟我說只Ri啊Cao啊之類粗俗字眼兒!聽著沒有?豬頭!」殷柔一邊給他捶背,一邊像老媽教育孩子似的囑咐他。
「聽到了!」侯島聽到她說那句話時,突然想起他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一句話,那就是「女人的尊嚴很多程度建立在臉面上,許多女人寧願讓你做髒事,陪你做髒事,就不願意對她說髒話」;想起了中國忌諱後輩討論長輩屠事的習俗。
至於前一點,是水遠與男人的心理相矛盾的。
走部分男人喜歡說髒話,尤其是在做愛時,他們會覺得說一些Ri啊Cao之類粗俗字眼兒特別剌激,能引起他的性慾和征服慾望,但女人卻不一樣,她們雖然也可能很享受性快樂,甚至是主要向男人要求性,但她們聽到那類字眼兒後,容易覺得是魂受到了侮辱,容易覺得她們「被玩弄了」或者「被強姦了」。
此時,殷柔直接衣示她反感那些,侯島才意識到他在女人面前犯下了很低級的錯誤,而這種錯誤容易導致女人的厭惡,發自內心的厭惡。
至於第二點完全是文化氛圍所致。
以前中國人忌諱談性,現在雖然開放得多但如果一個人跟別人談自己父母老師等親近師長的性方面話題,那麼他就會被別人認為是畜生;如果一個人跟別人談對方父母老師等親近師長的性方面話題,那麼他就會面臨一頓臭罵或者一頓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