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幾天都沒做愛了
「呵呵……」他笑著不回答。
「說嘛!」她用手擰了一下他的大腿,裝作非常生氣地說,「說嘛……看你的樣子,你一定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啊,腦袋想的甚麼,真是難以讓人精透!怎麼我做的事,在你眼裡就變成見不得人的呢?」他一邊開車,一邊輕鬆地對她說。
「見得人的?怎麼不對我說?」
「我不能有隱私嗎?乾嘛要對你說l」他用一種幾乎挑釁的口氣說。
因為他越來越覺得她深不可測,想就此激將一下她,讓她露出真面目。
「嗯」殷柔突然假裝哭起來,然後用手在他身上敲打著,「你這個壞傢伙,你這沒良心的傢伙,你這個自心漢……」
粉拳象雨點一樣落在他肩上,但他不覺痛反而覺得很舒服。
他轉過頭笑著對她說:「我現在想起來了,你不生氣,好不好?」
「想起甚麼了?說啊!真是急死人了!」殷柔見他想對她說讓她刮目相看的事,便停止了打他,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時,殷柔的手機響了。
她將手機關了,然後又問:「你說啊,甚麼事?」
「你先打電話吧!莊德祥的吧?」
「這個死東西,平時不打電話,就偏這時打來!不接!」她沒否認,而是非常生氣地說。
「你把手機打開,給他回個電話,我才告訴你!」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她。
殷柔有點不心甘情願,打開手機,迅速給莊德祥發了條信息:我正在學校開緊急研討套,可能要很晚才回來,你自己吃飯去吧,不要等我,吻你!
他用余眸看了一眼,將信息的內容看得清清楚楚。
她發了條信息後,又迅速將手機關了,問他說「說吧,你剛才想起來甚麼?」
「我,我……」
「說吧,像個爺們嗎?說話都這樣吞吞吐吐的!」
「你剛才敲打我的那模樣,我想起了《詩經》里的《狡童》……」
「你騙人!」還沒等他說完,她就否決了他的話。
「真的,你剛才那模樣真的像!」
「我剛才的模樣怎麼啦?」
「像《詩經》里的《狡童》所寫的那個女主人翁對男主人翁那種既怪又愛的場景。所以,你剛才打我是,我覺得挺有詩意的!」他不緊不慢地說。
「你越來越不厚道了!打人還有詩意?而且這話是出自挨打的人之口!真是世界大了,甚麼人都有,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我暈,我暈……」殷柔十分感慨地說。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再詳細地給你講一遍吧!不過,這回你的身份可不是我美麗的師娘……」侯島見她不相信,就想與她講一講那首挺有意思的情詩,順便露一手,加重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當一個女人愛著一個男人時,她就特別渴望與那個男人一起浪漫浪漫再浪漫,因此她們對比較浪漫的情詩比較容易感興趣,尤其是出自她愛人之手的,或者她愛人嘴裡誦讀出來的。
「我是甚麼?」殷柔迅速打斷了他的話。
「學生!記住,學坐在老師講課時,是不能隨便打斷老師的話的。那樣不禮貌……」
「哎呀,都甚麼年代了?老師講課時,還學生不准打斷他的話?現在的學生,在老師講課時,他們在下面‘打波兒’的都有,還談說話的和發短信的!」她有幾分抱怨地說。
「你到底願不願意聽?願意聽的話,在我講那首詩時,不管你是想打波兒,還是想打炮,都得給我忍……」
「知道了!看你說話粗糙得像野人!」殷柔似乎也很不滿他說粗野的話。
「在《詩經》里,有首詩叫做《狡童》,原詩是:」彼狡童兮,不與我言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與我食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意思就是:你這個壞小子啊,不陪我說話,都是你的錯,搞得我吃不下飯;你這個壞傢伙阿,不請我吃飯,害得我睡不著覺……「候島說罷,就侃侃而談,講起了那首詩。
「別說了,別說了,都笑死我了,不陪他說話,他就氣得不吃飯,不請他吃飯,他就氣得睡不著覺,這種小心眼的女兒,不像林黛玉一樣被氣死才怪……」她還是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是讓你別打斷我的話嗎?」
「誰讓你胡說八道,讓我忍不住要糾正你的錯誤?」
「甚麼錯誤?本來是這樣的,一個痴情女子見了好久沒見到的心上喜歡的那個男子,一邊打他,一邊說:」你這個壞小子啊,不陪我說話,都是你的錯,搞得我吃不下飯;你這個壞傢伙阿,不請我吃飯,害得我睡不著覺……「他接著解釋說。
她的臉突然紅了,不再說話。
「怎麼不說話?你說你剛才的那一幕,是不是特別像《狡童》所寫?」
「你臭美!」她輕輕掐了他的大腿一下,說,「這不是你剛才想起的。老實說,你剛才究竟想起了甚麼?」
「非要告訴你不可嗎?」
「非要告訴我不可!」
「好,那你把頭湊過來,我悄悄地告訴你!」
殷柔輕輕一笑,將頭湊到了他嘴邊。
他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說:「我幾天都沒做愛了!待會兒找個好地方,我要好好做做你!」
「死鬼!」她以為是甚麼花邊新聞,見他如此說,就使勁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別淘氣!我要開車!」
殷柔看了看他,輕輕地靠在他身上,兩眼看著前方,似乎在期待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