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B都給狗日了
「不可能吧?不過,讓我好好想想那女人是誰!」他也跟著笑著說。
侯島想著想著,突然一個身影躍入了他的腦海:劉佳佳,那個曾經把衣服掀開要讓他幫忙量體溫的女孩。
他不覺心裡一驚:劉佳佳怎麼可能膽大前衛到穿得妖裡妖氣,和一個40多歲的男人一起泡酒吧呢?
「還沒想起來?她就是我們學校大名鼎鼎的劉佳佳,以前你所帶那個班裡面的學生!」她有幾分得意地笑著看著他。
「劉佳佳!不可能的!她挺內向的,不可能這樣。她今年才剛剛18歲,怎麼可能呢!」他雖然越來越感到那個女人像劉佳佳,但他不願意承認是事實,而更願意認為是認錯了人。
作為一個有點良心、有點愛心的老師來說,看到自己曾經教過的女學傍上「老男人」,是決不會引以為榮的,是會有意無意回避的。
因為學生的不良行為,是比較容易讓人聯想到老師失責的。
畢竟不少人會認為,有甚麼樣的老師就有甚麼樣的學生。
「就是劉佳佳,我上她的英語課,哪有不認識的!」殷柔沒一點顧及,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而且語氣里有一點點得意,還有一點點醋意。
「噢,要真是她的話!這個世界的變化可真讓人目不暇接啊!」他故意咬文嚼字起來。
他想以此緩解一下氣氛,掩飾他內心的那點尷尬。
「這有甚麼的。你要是看清楚了那男人是誰,你會感覺到天下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那男的是誰啊!?」他有些迷惑地問。
「誰啊!?你的領導,你還裝作不認識啊?」
「誰是我的領導?我的領導是莊德祥——我的導師,你的丈夫!」侯島對她賣關子的行為似乎也有一點不滿,毫無忌諱地說了出來。
「你!?……」殷柔睜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說,「你就不能開一開竅?除了導師是你的領導,你們學校那些當官的就不是你的領導?豬頭,憨得像豬頭!」
見她生氣了,侯島只好點了點頭,像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遇到了老師的懲罰時,為了減輕或者躲避懲罰,最好的辦法就是對老師的教誨一一點頭,因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師是不會真正處罰一個勇於承認錯誤的學生的,除非他心理變態。
他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他沒必要盲目迎合她的觀點,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那個男的,不知道那個男的是領導也是「不知者不為罪」!
「他究竟是誰啊?殷老師!」侯島忍不住小心地問了一句。
有人說,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一個男人一旦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就會在那個女人面前變得特別聽話,唯恐犯了半點錯誤惹得她不高興。
侯島唯恐讓她生氣就是最真實的體現。
「甄迎傑,你們學校的校長助理兼任文學院的教授。難道他沒教你的課?」
「沒有!甄迎傑,聽說過,但一直沒親眼見過,不認識!」
「噢,也難怪了。我們進去坐一坐吧!看看你的領導的業餘生活如何豐富。」
「這不是很無聊嗎?乾嘛去看他的業餘生活過得如何?」他見她那樣說,便不解地說。
「甚麼無聊不無聊的?他進得酒吧,我們就進不得?你去不去?不去我一個人去!」殷柔聽他那樣一說,開始生氣起來。
他只好扶著她向那家酒吧走去,因為她的腳受傷了,他不得不去扶她,雖然她要去的地方他並不樂意去。
殷柔把他推了一下,說:「讓我自己走吧!別讓別人認為我是老太太,走路都要人扶持!」她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果她到酒吧讓人扶著,酒吧的人肯定要將瞳孔對準她,像看稀奇動物一樣看著她。
「你的腳?」他大吃一驚,指著她的腳說。
「沒事,現在不痛了!我能走好的,不信走給你看一看!」她說著就獨自走了幾步,而且還走得挺穩健的。
侯島看了,心裡總算數了一口氣:沒事就好,要是她的腳真的扭傷了,明天該如何向其他人交代?
孤男寡女在一起,想象的空間太大了。
萬一莊德祥要找麻煩,事情就可能變得更複雜的。
看著殷柔走得很穩健,侯島露出了笑容,說:「好多了,好多了!真的可以走了!痛不痛?要是痛的話,我還送你去醫院……」
「不痛,不痛!這不是好好的嗎?好好的,還去醫院檢查,你怕醫生失業啊?在中國,醫院的醫生是不會失業的。他們有看不完的病人,有國家出工資,你瞎擔心甚麼?……」她越說越輕鬆,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似乎去醫院的事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很顯然,她的腳沒扭傷,或者扭傷得比較輕,早已經好了。
「不痛就好,不痛就好……」他很快應和著。
女人就是很奇怪。
在她喜歡的男人或者喜歡她的男人面前,她們特別喜歡裝膽小,喜歡給男人製造保護她的機會,讓男人「方便」關懷她。
在一些感情劇中,美麗的女主人公在與她喜歡的男性在一起時,往往會顯得特別膽小,特別脆弱。
走在大街上,她看到對面走過一隻沒拴繩的狗或者小錨,就會表現出十分驚恐的樣子:我好害怕。
結果,她身邊的男人,無論是否真心愛她,他都會產生保護她的念頭,都會很有男子氣概地說:「別怕,有我呢,不就是一隻狗(貓)嗎?它要敢對你有半點不軌,我就教訓它,就踢死它……」經過男人的一番安慰,女主人公才驚恐地拉著他的衣裳邊,小心地繞過了那只狗(貓)……
這大概是女人討男人喜歡的絕妙武器。
雖然這一招兒很平常,讓男人一眼都能看出來,但屢試不爽。
因為沒男人會在女伴「膽小」時漠然視之,更沒男人會笑他的女伴膽小如鼠。
嗨,誰叫膽小是上帝賦予女人的殺手武器呢?
想到這些,侯島意識到剛才她的腳「扭傷」很可能就是一個美麗的陷阱,製造一個讓他呵護她的藉口而已。
但他心裡清楚,他喜歡她,即使她再製造一百回這樣的陷阱,他也樂意跳下去,只是她不要弄巧成拙,真的扭傷了腿。
「走吧,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進去看看就知道。看他們在搞甚麼鬼!」她笑著催促著他說。
殷柔為甚麼會急著去酒吧?
是好奇?
還是有別的甚麼目的?
按照常理,在大學數千教職工家屬里,除非關係特別親近的,否則家屬之間相互認識的可能性不大。
何況莊德祥僅僅是學校的一個教授、博士導師、碩士導師,並沒擔任領導職務,與校長助理這種高職領導存在工作上的聯繫並不大,怎麼可能他的老婆都與校長助理如此的熟悉呢?
更讓人疑問的是,作為熟人,只要沒過節的話,或者不是無聊至極的話,看到對方在外面「風流」,應該是裝作視而不見的,而不是故意帶著一個異性去跟蹤……
「走啊,走啊,到了酒吧門口,還猶猶豫豫的!怕小狄了?把手機關上。我們一起去酒吧喝酒,就是皇帝的老子打電話也不去理會……」她邊說邊拉著他往酒吧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