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獨特的「涮人理論」
侯島聽了,雖覺得很無聊,但他並不覺得煩,因為他知道她內心肯定有不開心的事,找他囉嗦一會兒,是為了發洩。
因此,他耐心地陪著她,裝作非常用心傾聽她說話的樣子,任憑她涮來涮去。
有人說,在一個人需要傾訴時,一個忠實的傾聽者就是上帝賜給他最好的禮物。
她的行為似乎就驗證了這一點。
她忘記了是在逛街,以為是在與朋友侃大山,與他一邊在人行道上散步,一邊滔滔不絕地講她的「涮人」理論。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
侯島意識到她內心有不快樂的情緒需要發洩,默默地接受她「涮」。
他哪裡知道,這種縱容行為使得她的情緒漸漸高昂起來了,以致平時非常注重形象的殷柔現在卻毫無顧忌地與他一起邊走邊手舞足蹈。
幸虧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沒一個認識的,否則她的個人形象就會受到很大損害。
路燈照在路邊的樹上,留下了斑駁的影子,在人行道上畫了一幅幅美麗的水墨山水畫。
但來往的人群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或者漠視了這一切,吝嗇得懶得看一眼街邊的風景。
因此她「出格」的舉動並沒引起格外的注意。
大概是這社會太多人想出名,採用了各種方式,最終使得廣大民眾見怪不怪了吧!
侯島理解殷柔,關愛殷柔,欣賞殷柔,也特別擔心她的個人形象受損。
此時,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她能冷靜下來,不把他作為一個傾訴對象,不把他作為被「涮」對象,不大肆談「涮人」的理論。
但是,殷柔有了「知音」後,有了樂意被她「涮」的人後,似乎要抓住機會放縱一回似的,不談逛街的事,也不瞟一眼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只顧大聲宣講她的「涮人」理論。
看樣子,她內心醖釀「涮人」理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她還似乎有被別人「涮」過的不愉快記憶。
見她這樣,侯島不免有些擔心。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邊,如此「投入」,如此「忘我」,很難保障安全。
萬一出了安全問題怎麼辦?
相對於全國各城市來說,北京的社會治安是最好的。
但是,任何一個在北京的人都不能保證他百分之百的安全。
因為北京的人多、車多,在街上面臨著很多安全隱患。
你能保證自己開車不撞別人,不出「車禍」,但你不能保證別人開車時不會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