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睡了兩個美女
不知道法律怎麼界定這件事的性質,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犯強姦罪?
嘿,荒唐,荒唐,實在是荒唐!
「我,我,我甚麼,難道你還要說我不是故意的?」狄麗麗一下子給了他一耳光。
她的心理也不難理解:一個女人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男人上了別的女人,當然難免產生憤怒和醋意。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女人遇到了這樣的事,都難免要生氣,都可能要去打男人的。
侯島被她們兩個女人打得昏頭轉向,木木地坐在床頭的一角,全身赤裸裸的,像農村被宰後去掉了毛的、躺在台子讓等著別人來開腸剖肚的豬一樣,光光的沒一點遮掩,白白的肥肥的肉只等著他人的刀子來宰割。
面對這兩個女人,他縱然有一千個理由證明他不是故意的,也會被她們歸結成一個理由:色膽包天就該挨打。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說出來,我挨打了心裡有個明處!……」過了一會兒,他才帶著幾乎巴結的語氣問她們。
殊不知,這個世界上的人有某種奴性,你去巴結他,他就越發不可收拾,認為自己特別了不起,從而更加輕視你,刁難你。
侯島巴結她們的語氣很快就被她們嗅到了。
狄麗麗首先做出了激烈的反應,她越說越激動,幾乎又動起手來,對著他大聲嚷道:「你心裡難受?我們心裡就好受!可芹那麼好的女孩,就因為在我這裡留宿一晚,被你這個畜牲糟蹋了。你說,這像話嗎?至於老娘,你根本沒放在眼裡,居然當著我的面上別的女人!你去死吧,去死吧……」
這種近乎瘋狂的吼叫聲,出乎侯島的意料之外,讓他怔怔地呆在那裡,不知道說甚麼為好,不知道是否該去安慰她們,但他卻隱隱約約地意識到他剛才犯了致命的錯誤,在此時去巴結她們就是公開承認自己沒理,是故意那樣做的。
去他媽的,看來非常事情的需要非常手段來解決……
「侯島,看你平時文質彬彬的,沒想到你這樣卑鄙,做了這樣的事,看我以後怎麼做人啊!我以後怎麼做人啊!……」見狄麗麗那招兒將侯島拿住了,尤可芹也嗚嗚哭了起來,似乎是在與狄麗麗做呼應,似乎是在證明她是無辜的,造成這種事的起因不是她,似乎是在證明侯島那樣做是故意的。
侯島見她們兩個都在號號大哭,而且有一唱一和的趨勢,內心的怒火一下子被激起來了。
他非常憤怒地想:我知道尤可芹睡在我的床上嗎?
我不開燈就爬上自己的床有錯嗎?
為甚麼出了甚麼事都是我的錯?
難道男人就是女人的替罪羊嗎?
決不,決不。
我侯島雖然做過一些荒唐事情,但今夜的事絕沒有錯。
但她們為甚麼要誣賴我是故意那樣做的呢?
他一時還難以搞清楚這個問題。
突然,他想起在一本書上看過的一句話,在出了車禍時,永遠不要對別人說「對不起」,「不好意思」,因為這樣你就等於承認了是由於自己的過錯造成的,對方就會趁機將所有責任推卸你身上。
他豁然開朗了,這件事雖不是車禍,但性質卻異曲同工,在沒有明確誰是誰非前,一定不能表現得「弱」,表現「弱」了會被認為是理屈。
於是,他決定鼓起勇氣,對她們發火,以爭取血洗冤屈的機會。
「真讓我莫名其妙!究竟怎麼回事?你們說啊!」
她們都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向她們發火,怔怔地坐在床上。
片刻後,狄麗麗像發瘋的母獅一樣向他撲過來,要抓他,要打他,以發洩內心的不滿。
他迅速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抱在的懷裡,用手臂夾著他,讓她動彈不得。
狄麗麗在他懷裡掙扎著,口口聲聲要與他拼命,卻由於身材嬌小,像一隻被老鷹抓住的小雞一樣,動都動不得。
將狄麗麗夾在懷裡後,侯島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想到女人進入了瘋癲狀態是這麼讓人害怕。
一旦將她放開,她將做出甚麼事情,誰都難以預料。
他現在是奇虎難下啊,放了她,她將會做出極端的事,不放她,這樣死死將她夾住,她肯定會受不了的。
不行,不行,一定要盡快想個辦法讓她平靜下來,一定要盡快解決今晚的事情,否則這件事宣揚出去了,他的聲譽將要受到巨大打擊,甚至這輩子他都難以抬頭……
他略略想了一會兒後,決定「綁架」她們,先將狄麗麗制服,放到一邊,再去制服狄麗麗,然後逼迫她們簽訂城下之盟。
於是,他就脫了狄麗麗的睡裙,把她的雙手幫起來,然後在她嘴裡塞上枕巾。
他麻利地把狄麗麗綁架好了後,把她推到床頭那裡躺著,然後抽手對付尤可芹。
在捆綁狄麗麗的過程中,侯島大吃一驚:她睡裙里也甚麼都沒有穿。
很快,他想到了尤可芹睡裙里也甚麼都沒穿。
兩個女人套上睡裙不穿內褲睡在一張床上,在同性戀越來越多的今天,難道不有點令人生疑嗎?
哼,這可能就是疑點!
在他野蠻地捆綁狄麗麗時,尤可芹嚇得不知怎麼才好,瑟瑟地縮成一團,雙手拉著睡裙盡量遮蓋著她的大腿,預防著他再次侵犯。
侯島捆好了狄麗麗,就一把把尤可芹攬到懷裡夾著,逼問她究竟怎麼回事,否則……
尤可芹躺在他懷裡不敢大聲吭聲。
因為畢竟這種事驚動了鄰居或者居委會,大家都非常難堪,而且她看到他剛才那樣野蠻的行為,也不敢去反抗,因為反抗只會增添傷害。
侯島在自己的床上「綁架」了一個女人,挾持了一個女人後,就開始追查這件事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