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迷殷柔
有人說,在澡堂里,女人脫了褲子都一樣。
侯島沒跟眾多女人在一起洗過澡,看不見這樣的風景,也沒有這樣的感觸。
但自從他與殷柔接觸過後,他就大膽地推測,那句話缺乏科學道理。
因為如果女人脫了褲子都一樣的話,那麼為甚麼女人在床上男人的感覺卻大不相同呢?
以前,他和狄麗麗做愛時,就像吃大米和小油菜一樣,天天做也不嫌累,但卻很少發現有甚麼特別興奮的感覺;接觸了殷柔以後,他就好像偷吃了鄰家蘋果樹上最大最紅的蘋果,時時刻刻惦記著,總想找機會再去偷一下。
回家以後,他的心情非常愉悅,不知不覺地哼起了那首老掉牙的《縴夫的愛》。
不過,曲依舊是那曲,詞卻不是那詞了。
在他心裡,那首歌的歌詞卻變成了——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愛愛床上晃悠悠;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愛愛床上晃悠悠;小妹妹我叫殷柔,哥哥你在我身上瞅,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大床上晃悠悠晃悠悠,你一吻一大口啊,沒有別的乞求,只盼脫下我妹妹的褲頭哇,跟你做個夠噢……噢……噢……
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愛愛床上晃悠悠;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愛愛床上晃悠悠;小妹妹我叫殷柔,哥哥你在我身上瞅,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大床上晃悠悠晃悠悠,你汗水灑一路啊,愛液在我B里流;只望有機會抱著你的頭哇,讓你R個夠噢……噢……噢……噢……
他一邊哼著黃得不能見人的小曲,一邊在網上翻看著一些網頁。
甚麼伊拉克那裡發生了甚麼爆炸啊,甚麼伊朗的核問題怎麼怎麼的啊,甚麼哈馬斯怎麼怎麼的啊,甚麼朝核問題怎麼怎麼的啊,大部分都是與美國吃飽飯撐著,到處找人打架有關的新聞。
看也可,不看也罷。
他們吵吵鬧鬧的,讓整個地球上的人為他們浪費感情……
「今天,遇到甚麼高興事啊?還唱了起來呢!」不知道甚麼時候,狄麗麗走到了他身邊。
「呵呵,沒甚麼高興事。薩達姆又出現了,還笑得挺開心的!」侯島隨口笑了一句。
此時,狄麗麗心裡哪裡知道侯島已經變得不厚道,正在意淫美麗的師娘呢?
如果她知道這些,那是絕對笑不起來的,因為沒有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或者男友意淫其他的女人笑得起來。
「就知道整天關注那個薩達姆。他都進入監獄了!一有他的新聞,你就來了精神!他是你爹還是你娘啊?你對他那麼感興趣……看看,天都黑了!你一整天跑出去,回來又坐在電腦前上網,就不知道早點買菜做飯……總不能讓我陪著你為薩達姆廢寢忘食吧……假騙,我們一起去買點菜做飯吃吧!今天是星期天,平時忙,湊合吃,今天總不能太馬虎吧?……」狄麗麗好像很興奮,一邊笑,一邊嘮叨起來。
侯島還真沒看到狄麗麗這種表情呢。
她今天是不是有甚麼開心的事?
他把她的膀子輕輕拍了一下,說:「怎麼這樣高興?中了彩票,還是遇到了帥哥?還是別的事情?」
「看看,你怎麼這樣呢?我就不能心情好一點?你也別磨蹭了,把電腦關了吧,我們去買菜……」
「買甚麼菜?到外面去吃吧!」他想都沒有想就回答說。
「去外面吃?省一點吧,我想吃你清燉的排骨……起來嘛,一起去買菜!」狄麗麗居然有些不願意到外面去吃飯,一下子關掉了電腦,笑著把他拉起來了。
「怎麼啦?你今天好像不一樣……」
「別一樣不一樣的!起來吧,一起去買菜,順便逛一逛!」說著,狄麗麗就拉著侯島往外走。
他只好站起來,跟她一起去買菜。
狄麗麗突然一改以往的性格,變得活潑起來。
在路上,她喋喋不休地說了很多話,但侯島卻一直提不起興趣,臉上裝出笑容,內心卻想著讓他難以忘懷的殷柔的點點滴滴。
論年齡,殷柔比他大幾歲;論身份,殷柔是他的師娘;論感情,他們也只是多聊了幾句,多瞟了幾眼,頂多「打了一個擦邊球」而已。
他和殷柔就怎麼一下子粘糊到了一起,而且還赤裸裸地相互欣賞了對方的無限風光呢?
怎麼殷柔還是那樣樂意讓他欣賞呢?
是不是她早就瞄上了他?
是不是她還有沒有顯露出來的「秘密」?
是不是她想「要挾」他?
是,不是,他一時難以確認,但他內心卻一直想著「那塊到了嘴邊卻又沒有嘗一下的肉」。
在這個世界上,對於男人來說,有甚麼事比抱著一個美麗白皙的美女的裸體看了半天,交流了半天「經驗」卻一直沒有進門令人回味和充滿進一步想象的呢?
有幾個男人遇到類似的事能坐懷不亂呢?
能不覺得有點遺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