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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極樂夜宴(作者:wud123)

zq199433 · 我的媽媽徐秋曼 · 本章第 2 / 2 頁

這讓陳勇慶得意和興奮極了,看了眼正在和錢明誠把手聊天的張呈林,偷偷湊到徐秋曼耳邊「徐老師,把腿張開點,手都快被你夾斷了」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陣陣熱氣,徐秋曼身體下意識的向林靜怡身旁移了移,但是隨即意識到可能會被林靜怡發現身下的秘密,心虛的看了一眼林靜怡,卻就是這麼一瞬間,她卻從林靜怡的眼神中看到了那股抑制不住的深情,而眼神的盡頭居然就是自己心愛的老公。

看著愣神的徐秋曼,陳勇慶以為她已經屈服了,放心的把手從濕熱的襠部抽離,然後輕輕低下身子,假裝似乎在撿東西,一隻手從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纖細絲滑的腳裸開始,沿著連衣裙的下擺,從手掌、手指、指尖每個部分都充分接觸和感受著那被絲襪覆蓋的柔順絲滑,陳勇慶心中的慾望幾乎要從身體里湧出來,下身硬的就像鐵一樣,恨不得把現在就把徐秋曼按在酒桌上,架起絲腿,把自己的鐵棒直接塞進那溫暖濕熱的秘穴,一隻手又揉又捏,迫不及待的就又回到了剛剛的狹縫地帶,有些粗魯的把徐秋曼的雙腿分開,粗壯的手指直接抵在密縫上,瘋狂的摩擦頂弄著,堅定有力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和蕾絲內褲不時划過濕潤細嫩的肉壁。

「別…別這樣,不能再摸了…」徐秋曼被陳勇慶的瘋狂嚇到了,雖然俏臉通紅,可是眼神卻掩飾不住的慌亂,本能的她想夾緊雙腿,可是卻發現自己的一隻腳竟然被被陳勇慶的小腿緊緊夾住,已經失去知覺了。

兩根粗壯的手指裹著絲襪伴隨著淫液的潤滑,已經不斷捅入秘穴的內部,難以抑制的快感和熱量湧上大腦,另外一隻絲腿已經不由自主的繃得筆直。

「呈林,聽說集團要上市了,消息確切麼」

「…嗯……差不多把,可能過幾天可能外部也會有相關信息了」張程林說的輕描淡寫,可是陳勇慶卻是心一片火熱,這種消息,稍微提前一點知道準確消息,可能就是金山銀海,以至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這讓徐秋曼稍稍松了口氣,身體的燥熱讓她的劉海都被汗水浸濕,一縷縷貼在滑嫩的臉上。

「聽鐘少說,老大把這次股改任務交給你了,你這可是發達了,怎麼樣,照顧下兄弟,不白拿」

「陳哥,這個可能不行,一直是黃總親自把關,既然小鐘說可以,你可以找找鐘老二,他可是黃老大一個院子長大的哥們」

「是是……,哥也知道這件事情有難度,所以才找你麼,你也知道,就是我在公司的時候,跟鐘老二也不是一伙的,不過還有件事,集團上市前要買塊地建大樓,這可是我都聽說了,就你和黃老大看過規劃圖,怎麼樣,給弟兄透露一下,我就發點小財」

張程林看著已經有些謝頂的陳勇慶,稀疏的頭髮下,頭皮冒著油光,心裡知道,這才是他今晚的目的,可是這件事實在干系太大,那不僅僅是一棟大樓,還意味著整個區域的政府和產業規劃,他擔不起這個責任,心中下定決心後,堅定道「陳哥,你可高看我了,黃總雖然信任我,但是我也剛剛才走馬上任,這麼重大的事,我現在還參與不進去」。

陳勇慶看著昔日隨自己東奔西闖的好兄弟,似乎依稀還能看到幾分剛剛進入職場時那青澀模樣,如今他能感到那淡淡的疏遠……

「媽的,忘恩負義的混蛋,當年要不是我帶著你入門,你能有今天……操……」一股嫉恨暴躁的情緒從心底湧起。

可是面上卻是風輕雲淺,笑語盈盈。

「呈林,這麼多年,麗都的鮑魚還是那麼肥啊!燙還多」

張程林知道他與陳勇慶可能再也回不到當年把酒言歡的感情了,有些傷感的端起酒杯說道「現在還記得當年陳哥你第一次帶我們來這裡吃鮑魚的情景,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鮑魚原來長這樣,還是得感謝大哥你這麼多年照顧提攜,咱們碰一下」

「叮」

「是啊,都不是當年的窮小子嘍,不過就像當年我跟你們說的,男人就要混出名堂,天天只要想就能吃鮑魚,這樣才爽快」

說話間,粗壯的手指竟然划破超薄絲襪,在毫無防備下,猛地插入了徐秋曼的蜜穴。

緊致的陰道層層疊疊,細嫩的壁肉包裹著他的中指,粗糙的手指如同一根靈活而又粗壯的陰莖,不停的瘋狂衝刺,在桌子底下,甚至可以聽到那汪汪的水聲……

本來聽著兩人談話的徐秋曼聽著陳勇慶的下流話,察覺到下體的動作,心裡既害怕又羞愧,感到身體快要達到崩潰的徐秋曼聚起最後一絲勇氣,猛地把面前的高腳杯打撒,趁著陳勇慶慌神的一瞬間,連忙起身,似乎在害怕酒水濺到衣服上,只有從手機里看著這一切的李波,眼睛死死地盯著徐秋曼杏色綢緞連衣裙下身那一小塊濕潤的瘢痕。

「呀,曼曼,衣服都濕了,我們去洗手間擦一擦吧」林靜怡扶著徐秋曼走出了包間,酒局也暫停了下來。

「那正好,我也要回去陪我的客人了,大娘、小舅你們吃著,我就先回了」陳勇慶若無其事的起身,跟大家客氣道,「呈林,你真不去我那坐會,張區長和劉行長可是在等著你那」

「小鐘在哪,我就不過去了,你也知道我跟他哥不太對付,跟張哥和劉哥說聲抱歉,下次一定單獨賠罪」

「好吧!以前的兄弟可真是越聚越少了」說完用手拍了拍張呈林的肩膀,轉身間用手摸了摸鼻子,深深的嗅了嗅指尖那股帶著混合著淡淡腥味的體香,嘴角的得意抑制不住的蕩漾開來。

………

「劉師哥,好巧,你怎麼在這?」

「我今晚有客人,小師妹,你怎麼自己喝這麼多酒,明成呢?怎麼沒陪著你,這樣我可要告訴老師了」看著表情嚴肅的劉行長,季水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師哥,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爸,要不然我們回去就慘了,今天是家宴,明成他表哥給我們送行,我保證不再喝了」

看著眼前這個已為人婦的小師妹,最早在老師家見她的時候還是個扎著紅領巾的小女孩,如今已經出落的好似正在盛開的牡丹花,那股子少婦風情從逐漸豐腴的身形流淌出來。

「那行吧,我就幫你瞞過這一次,對了,明成他哥做甚麼的,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這還真不用,對了你可能還認識呢,叫張呈林,好像是一個互聯網公司副總」

「是麼,這地球可真夠小的,那下次一定得和張總多喝幾杯」劉海記憶深處,那晚宴上,翩翩仙子,「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我安排車子送你們去機場!」

……

溫熱的水浸濕了的嬌嫩的面龐,季水雲想把身體中的酒意抑制下去,這不是她第一次喝酒,但是喝這麼多紅酒是第一次,那一瓶紅酒她幾乎喝了一半,剛剛還挺清醒,現在卻暈暈乎乎的,她邊走邊想拿出電話,讓錢明誠送自己上樓休息,可是她卻不知道走路已經歪歪斜斜了。

「張哥,那個小娘們出來了」小平頭興奮的跑的大黃毛身邊。

「好,瑪德,抓了他情人,看這個二五仔還怎麼藏,小娘們身邊有人嗎」

「沒人」

「CNMD,大象,別吃了,抓女人了」

「噢」那具龐大的身形終於從那張快被他擠爆的椅子中掙脫出來。

「平頭,你負責望風,大象,抓女人」

「噢」

…………

季水雲感覺自己好像在飄,腳底發軟,渾身發燙,難道喝的太多了,她心裡暗道,臭明成也不知道來扶一下自己,嫂子她們也不知道去那裡了,好暈啊,「季小姐,季姐…」

聲音好熟悉,誰在叫我,季水雲迷糊著想回頭看看,可是就在這一瞬間忽然被人被人抱在懷裡,一隻巨大的手掌幾乎捂住了她半張臉。

「嗚嗚…」季水雲本能的掙扎起來,可是卻一點力氣也沒有,被半拖著拉進了那間沒有服務員的包間。

而這一切全部落在了一雙蓄謀已久的眼睛里,可是這個變化明顯超出了他的預料,以至於他被嚇得躲在牆角,黑框眼鏡後的眼神充滿了慌亂,他下意識就要掏出手機報警,可是突然意識到如果警察來了,自己可能也要完蛋,連忙把正在接通的電話按掉,就這樣躊躇的呆立在牆角。

包間里,黃毛對著被按在座椅上的季水雲拍了張照片,給李波發了過去,照片里季水雲姣好面龐被散亂的秀髮覆蓋,一對豐滿提拔的乳房在蕾絲連衣裙下劇烈地起伏著,脖子上赫然還有一道粗壯的紅色的勒痕!

一雙驚人的美腿從那連衣裙中延伸而出,雙腿不停的無力擺動,勻稱修長,超薄的肉色絲襪沒有一絲皺摺,猶如一層皮膚保護著這雙美腿,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鉚釘鑲邊高跟鞋。

正在回放視頻的李波心裡一陣激動,感覺下身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還是讓他抓住了嫂子的把柄,嘿嘿,今天晚上,就在今天晚上,他一定要乾爆徐秋曼這個騷貨…

他心裡不斷的發著狠,對著突然閃出來的信息卻是看都沒看,他今天的任務就是把自己的大哥灌醉,然後…

「哥,咱們再喝一杯…」

盯著手機的黃毛卻不耐煩了,「瑪德,李波這孫子還是不回話,平頭…平頭…你他媽的乾嘛呢」張平抬頭一看,只見平頭正在那不停的咽口水,只見原本還在掙扎的嬌軀竟然開始輕輕扭動,一雙美麗雙眸迷茫而又空洞,飽滿挺拔的酥胸隨著動作波瀾起伏,好似在求人安撫,一隻精緻的小腳弓著腳面踩在地毯上,五個玲瓏飽滿的腳趾緊緊併攏,透過薄薄的絲襪,白嫩的腳面泛著珠光,塗著粉紅指甲油的大腳趾點微微上翹,在朦朧的肉色絲襪中嬌艷欲滴。

房間一下安靜下來「嗯…老大,這…,這小娘們可真騷啊,要不我們…嘿嘿」

「mad,劉老大的事還沒乾完,一天到晚,精蟲上腦,你想死啊」

「我哪敢啊,我的意思是,給她點顏色看看,說不定泰迪波忍不住就過來了」平頭一臉饞相的說,只是那下流的眼神充滿了性慾。

「也有點道理,不過現在這只小泰迪可不好惹,也不能太過分了」張平手摸著自己下巴,心裡琢磨著,轉身對平頭說道「平頭,你,出去把風,別讓人進來」

「不是吧,老大,看都不讓看啊」

「滾」張平對著平頭的屁股就是一腳,平頭只好罵罵咧咧的低頭走出包間,只是不時偷偷回頭看看,想著多沾點便宜,卻不想剛拉開門,就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盡然在偷聽他們說話,剛剛不爽的心情立馬爆發出來。

一腳就踹了出去,「草泥馬的,小崽子你誰啊,盡然敢偷聽我們,不想活了是吧」,直接門口的人,完全沒有意識到盡然會有人出來,一下被踹到在地,鼻子上的眼鏡都飛出去了,模糊中看著平頭那吊兒郎當的凶樣,竟然一聲不吭撿起眼鏡就走,看這人竟然這麼熊,平頭罵罵咧咧的就想再上去補上幾腳,可是看到有人向這邊走過來,邊悻悻作罷了。

「安醫生,你怎麼在這?來找林醫生的嗎?」

「啊」看著眼前的錢明誠,安家梁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季水雲剛剛的遭遇,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沒,沒事,我就是來這裡吃飯,明成大哥我先走了」說完低著頭就走了,把錢明誠弄的一愣,心道安醫生這人怎麼回事,搖搖頭,繼續沿著走廊尋找著季水雲,可是麗都酒店的包間大部分都關著門,他只好一邊打手機一邊尋找,看見站在門口的平頭時,看著他那凶巴巴的模樣,從來都是好好先生的他下意識的眼神躲閃,匆匆從他身旁走過,卻不知道自己與嬌妻只有一門之隔。

一雙大手隔著連衣裙重重的按在那挺拔的乳房上,「真他娘的軟啊,李波這小子好福氣啊」 ,黃毛看著身前這個尤物,一雙魔抓緩緩地搓弄起來。

「真是又挺又大,嘖嘖嘖……」,胸部傳來的感覺讓迷茫季水雲不自覺的要緊嘴唇,身體開始扭動掙扎起來。

張平看著季水雲那開始渾身發騷的表情,嘿嘿的笑起來,這種神情他太熟悉了,「這騷貨是被人下藥了吧,我這也是救她於水火啊,泰迪波,這你可真不能怪我」

「大象,把她手舉起來,讓她站著」

「奧」只見那龐大的身軀就像舉起一片鵝毛一般,把季水雲從座椅上拉起來。

「瑪德,長的真是高」一隻腳穿著高跟鞋的季水雲幾乎比張平高了半個頭,張平彎腰把季水雲另一隻高跟鞋脫下,變態的放在鼻前深吸一口氣,「真是又騷又香,讓你踩我」

因為姿勢的原因,那對聖潔的玉女峰更加的挺拔了,一雙手托著那沈甸甸的乳房,開始搓揉起來,身體也開始緊緊的貼住那纖細柔軟的嬌軀,黃毛和大象就像三明治一樣,把季水雲夾在了兩人中間。

「嗯…別…你是誰…是老公…別這樣對我……快停下來……」胸部上用力撫摸著的雙手讓季水雲身體湧出一陣陣快感,她努力的想看清楚眼前人的身影,「眼前枯黃色的頭髮讓她有些感到害怕,可是當她再仔細看清楚時,似乎又變成了黑色」,季水雲不斷扭動身軀,隔著薄薄的蕾絲連衣裙,臀部好像有一根又粗又硬的棍抵著,頂在她扭動的腰肢上,讓她覺得渾身就像著了火一樣滾燙。

「小媳婦,你這胸可真挺,真香」

季水雲迷糊著聽到了媳婦兩個字,似乎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般,自然的閉起來眼睛,開始享受身體里不斷噴湧而出的快感。

黃毛不斷感受著手掌中那美妙的柔軟,在季水雲那白皙光滑的脖頸、耳垂間舔舐,嘴裡不斷傳出吸溜吸溜的口水聲。

「啊!老公…老公,好難受…把我手放下來,好熱啊…」

「熱麼,媳婦,那我們一起脫衣服」黃毛變態的貼著季水雲的耳垂低聲說道。

張平再也顧不得甚麼了,三下五除二脫去身上的衣物,赤裸著乾瘦蒼白的身體,已經勃起的細長陰莖被包皮緊緊裹著,露出一點點紅色的龜頭,卻是少了幾分雄風。

只見他蹲下身體,從腳踝處開始,火熱的摩擦感緩慢向上傳來,黃毛仔細地把玩著季水雲的絲襪美腿,雙手划過絲襪表面的美妙觸感刺激得他幾乎呻吟出來,想著那個在地鐵蔑視自己的高貴OL女郎,現在就像個妓女一樣,在自己面前賣弄風騷,隨自己玩弄,一張大嘴情不自禁對著她的小腿忘情地濕吻起來,雙手緊緊貼著絲襪與包臀連衣裙縫隙,感受著絲襪包裹下白嫩小腿的絲滑柔軟,靈巧的舌頭不斷向上舔弄,雙手越過膝蓋,蕾絲包臀裙被捲起的越來越高,眼前兩條緊致圓潤的大腿之間緊密的三角地帶,小巧的黑色綢質內褲在T檔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朦朧神秘,特別是中間鼓起的秘穴部分呈現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讓黃毛心裡簡直要發狂,他瘋狂對那迷人的大腿親吻甚至撕咬起來,口水在季水雲的絲襪上留下一條深色的水漬,白嫩的大腿上也出現了斑斑咬痕。

季水雲內心狠狠地顫動著,下身傳來陣陣快感,如同浪潮一般衝擊著她的神經,她雙眸緊閉、輕咬嘴唇,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絲襪美腿情不自禁的張開,夾住那顆晃動的腦袋,壓抑的悶哼從喉嚨處傳出。

感受到了美人心意的張平,抱起已經酥軟承歡的季水雲,眼神示意讓大象出去,可是那雙痴傻的眼神卻是愣愣的盯著季水雲那半裸的嬌軀。

黃毛知道大象是傻的,也不計較,把季水雲放到餐桌上,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並沒有讓季水雲火熱的心冷卻下來,反而覺得更加滾燙空虛了,眼前的身影迷幻而又朦朧,似乎是老公,可似乎又和她心底一直崇拜的身影重合起來,心底深處的慾望被完全激發出來,「老公……老公,愛我,快…好難受,快給我…」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自然的架在黃毛的腰上,結實的小腿收緊,把黃毛的身體拉向那空虛的私處,「要死了,這女人太欠操了,乾。」

「疵拉一聲」 絲襪襠部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李波把內褲褲撥向一邊,下體的涼爽讓季水雲一雙肉絲美腿開始扭動起來,不停的摩擦著黃毛的腰肉,張平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美艷OL裸露的下體,撥開整潔的陰毛,食指一下捅進了深處的秘密花園,「啊~」悠揚的呻吟聲傳遍整個房間, 粗糙的手指划過細嫩濕潤的肉壁,帶著疼痛的充實感惹得季水雲一陣嬌喘。

「嗯……老公……」

可就在季水雲手抓桌布,俏臉通紅,等待狂風暴雨的時候,下體的充實感卻突然消失了,讓她身體難受的要死,她忍不住起身想抓住身前的男人,一雙絲腿也緊緊夾住男人的腰腹,迷亂中只見男人將剛才的食指在鼻尖仔細的嗅了嗅,一股少女似的清香縈繞鼻尖,「還真他娘的是良家少婦,這李波也他媽的捨得」,他拿起手機,並沒有新的短信和電話,自言自語道「雖然兄弟妻不可欺,可給你機會,你不來,這可怪不了我了,嘿嘿」

張平撿起地上那雙下午讓他腳痛了半天的的黑色高跟鞋,捏住季水雲的肉絲小腳把高跟鞋重新穿回了她腳上,黑色的高跟鞋配上季水雲那修長筆直的肉絲美腿,是那麼的淫蕩、性感、誘惑。

「就你這騷貨,還不讓摸,每天都穿這麼高的高跟鞋還不是為了讓男人乾,嘿嘿,讓我替李波好好乾乾你!」

季水雲的臉上正激烈的泛著紅暈,兩條肉絲美腿被直接架到了肩上,高跟鞋尖尖的鞋根直沖天際,已經準備策馬奔騰的張平對著肩上的肉絲美腿狠狠的咬了一口,絲襪的細滑充盈的肉感口齒生香,又在那絲襪美臀上使勁捏了一把,就這樣壓著那雙修長的絲腿張平俯下身子,對著季水雲那鮮紅的朱唇上狠狠的親吻,粗暴地掰開雙唇,帶著濃郁口臭的舌頭沒有遇到任何阻擋,直接進入溫暖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主動迎上來的香舌,一瞬間二者融為一體,張平猶如一隻蛤蟆趴在季水雲的身上,忘情地對著她的小嘴吸吮、親吻。

身下季水雲動情的雙手緊緊抱著張平的脖子,裹著肉絲的襠部和酥軟的陰毛摩擦著張平那堅硬的陰莖,房間里盡是雙唇間用力親吻的叭嘰聲以及口水聲,張平微微撐起身子,一隻手徑直探入裙底,直接摸在臀瓣上,柔軟光滑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瘋狂揉捏、撫弄這一對美臀,再也受不了這強烈的刺激,手握著那根細長的陰莖,透過褲襪撕開的縫隙,直接抵在了那粉嫩的蜜穴上。

「老公,快,進來,受不了了,快…嗯…」季水雲雖然兩條腿被架起,但她還是努力的分開雙腿,挺起腰肢,好讓雙腿間那根火熱的肉幫能夠快速的進來,填補她內心那火熱的空虛。

一個身形姣好的OL少婦躺在餐桌上,綜色的波浪長髮中紅撲撲的臉蛋顯得多麼嫵媚妖嬈,一對粉嫩的紅唇喘著粗氣,那一對挺拔的酥胸隔著蕾絲連衣裙猛烈地上下起伏著,包臀裙被掀在腰間,露出一雙勻稱修長的美腿,絲襪包裹下的美腿被高高架起,敞開的秘穴翻出粉色的嫩肉,正在等待著君王的臨幸。

「受不了了,太他媽騷了,比家裡那幫小婊子浪多了」

張平挺著那根細長的肉棒,沒有任何試探,狠狠的頂入蜜穴, 滋~滋~沒有任何阻礙,直接齊跟沒入。

感到下身淡淡的充實感,季水雲皺了皺眉,掙開雙眼,被架在肩上的絲腿想夾了夾男人的脖頸,似乎想讓下身的充實感更加強烈一些,腰肢也不停的扭動起來,「啊…-啊…嗯!…嗯…老公…快點動…啊…」。

哦~~真他媽緊啊!

陰道里這麼濕潤,就像有一張溫熱的小嘴不停的吮吸著黃毛的肉棒,滑嫩的肉壁一層一層緊緊的包裹著他長長的包皮,隨著季水雲下身的挺弄,竟然讓黃毛有些疼痛感,一波波的快感直充張平的腦門,就這樣在沒有任何阻擋和措施下,兩個性器官徹底交合在一起,滾燙的肉棒在那粉嫩緊閉的蜜穴里,就好像在溫熱的口中,黃毛開始嘗試慢慢抽動了起來,可是身下空虛燥熱了半天的季水雲已經等不及了,她猛烈的直起身體,抱住黃毛的頭,把它牢牢的按在那對漲的發酸的酥胸上,雙腿用力夾住張平的腰腹,下身瘋狂的開始蠕動,季水雲的蜜穴確實太緊了,黃毛那有些消瘦的身體被季水雲瘋狂而又溫暖的包裹著,只見他有些猙獰的想要挺動下體,可卻突然停滯了下來,兩人結合處流出來淡淡的精液,雖然做了那麼多前戲,但他還是沒能忍住,早洩了。

看著身下季水雲如同美女蛇一般蠕動著美好的身體,那微微裂開鮮嫩的陰唇,好似在嘲笑他的無能,貧窮的家境和過早混社會,早已掏空了他的身體。

可是…

他的臉色又開始猙獰起來,看著餐桌上撫摸著自己下體的季水雲,嘴角露出來殘忍的笑意。

「大象,你過來…想乾這娘們不…」

「俺…俺…想…」大象連忙點頭,只是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季水雲那半裸的身體,寬肥的褲子被支的老高,就像在褲襠藏了根棍子一般。

只見他走到剛剛黃毛站的位置,雙手把著自己的褲腰,如同小孩子尿尿一般,將自己的褲子連同褲衩一起退到腳跟,然後踢掉纏在腳腕的褲子和腳上的鞋子,挺著如同小孩手臂粗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季水雲那豐滿的大腿上。

張平看著身旁的大象,濃烈的汗臭味幾乎有些辣眼睛,那粗壯的肉棒頂部碩大的龜頭還殘留著明顯的污垢,每次看到這個傻子的下半身,張平就嫉妒得要命,「媽的,這麼好的吊竟然給了一個傻子,要不是我,他連這玩意幹甚麼用的不知道,操」,可是有地時候張平不行,就會讓大象先上,看著女人被他乾的死去活來的樣子,就會讓他無比的性奮…

一雙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季水雲那雙潔白光滑的絲腿,大大的向兩邊分開,腥臭光亮的龜頭緊緊的壓住兩片粉嫩的花瓣,身體凶蠻的向前頂去,可是季水雲那緊致的蜜穴從來沒有如此粗壯的來客,巨大的龜頭只進去一小半,就停下了,季水雲那嬌柔的身體直接被頂的滑向餐桌中部。

「啪啪啪」不少杯子和餐具也被撞掉到了地毯上。聽到動靜的平頭連忙把頭伸進房間里,就再也摞不開眼睛了。

「嗚,太大了,老公,停下來!啊」下身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季水雲下身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可是那結實的充滿感又讓她身體抑制不住的性奮起來。

本能的雙手就想抓住甚麼,可是剛剛抬起來就被另外一雙手直接按到了桌子上。

滑嫩的蜜穴內粉嫩的肉瓣層層包裹著大象那粗壯的肉棒,讓他舒爽的感到每個細胞都炸裂開來,吸取了剛才的教訓,他雙手緊緊抱住季水雲那已經有幾分豐腴的絲臀,把它拉倒桌邊,身體慢慢的沈了下去,粉嫩的陰唇被粗大烏黑的肉棒一點點擠開,蜜穴口也隨著龜頭的入侵擴大開來,就像一朵被強行撐開的花朵。

季水雲表情痛苦的躺在餐桌上,可是下體從未有過的充盈感幾乎讓她發狂,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玫瑰般的紅暈,就好像一隻被大廚精心蒸煮烹飪的大蝦,嬌軀正面對著大象,殷桃小口張開,那對白嫩酥胸劇烈的挺起,一對明眸不自然的上翻,就好像一條脫離了海洋的美人魚,下身穿著肉色絲襪美腿被大象雙手舉起,向兩邊劈開,掛在腳上的高跟鞋被腳尖繃的筆直,濕潤的絲襪美腿一塊一塊的全是口水。

大象如熊一般的身材毫不憐惜的抱著季水雲的絲臀,痴傻的面容露出享受異常的表情,巨大的陽根就像鐵棒一樣全部插入季水雲緊窄濕潤的陰道腔內,充滿彈性且又緊實的腔內肉壁,好像有無數的小嘴一樣不停的吮吸包裹著大象的肉棒,極致的緊致感讓大象每抽動一下肉棒,層疊的肉壁都會如同女人溫柔細膩的小手揉磨著肉棒每一寸包皮,可惜大象是個智商有缺陷的傻子,並沒有仔細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極致快感,他只想瘋狂地把自己積攢多年的獸慾發洩出去。

「啪啪……嗯~嗯啪~啪~嗯~啊,嗯唔~慢點兒滋啪啪~滋啪啪~慢點兒啊~嗯啊~呼~嗯啊啊~唔啊嗯呼~啊!啊啊!!」

季水雲的身體被緊緊按在餐桌上,下身的蜜穴被那根巨大的肉棒來回抽插著,性器官在蜜水的滋潤下艱難摩擦著,發出巨大的響聲,全身都隨著下身的抽動而晃動著,紅唇小嘴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性感誘惑的嬌美呻吟,充滿了雌性的誘惑。

大象如同野獸般不知休眠的發洩著自己的獸慾,眼睛慢慢被那隨著身體晃動的雙乳吸引,眼睛中竟然罕見的流露出如同孩童般純真的渴望,顫抖的雙手隔著胸罩輕輕的握住那一對挺拔水滴形乳房,溫柔的撫摸搓揉起來。

已經慢慢適應了巨大尺寸的季水雲,濕潤緊塞的蜜穴內,不斷的收縮的顫動著,吮吸著那粗大的陰莖,在劇烈的性交下額頭溢出了許多透明的小汗珠。

「呼嗯~嗯~慢一點,慢點,老公,爸爸,我不行了呼~」

冒著汗珠的容顏上,一臉紅潤,劉海緊緊的貼在臉上,整個嬌軀都酥軟了,不知道是不是聽從了她的呼喚,大象府下身子,顫抖著雙手輕輕的握住季水雲的雙乳,堅挺秀氣的乳房被那一雙粗糙大手緊緊的握住手中,隔著衣服和胸罩還能感受到乳肉驚人的彈性,「哦,哦,哦」這種柔軟、年輕富有彈性的感覺讓大象從心底湧出一種渴望,一雙粗大的手竟然抓起蕾絲連衣裙,想直接撕開,可是過於急躁的動作,夾住季水雲鮮嫩乳肉的撕扯,讓季水雲痛的眉頭緊鎖,上身的疼痛感和下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不停襲來。

「疼……啪啪~!滋啪啪~!嗯唔~呼呼~不不要了~疼啊,快停下~嗯~唔~呼,嗯啊~滋啪啪~!爸爸~啊啊~嗯啊啊~快!滋啪啪~!嗯,快丟了~嗯啊啊~!嗯~快~~」

季水雲那肉色絲襪包裹住的修長美腿在大象腰上兩側繃的筆直,尖銳的鞋頭不停的顫抖著,抽搐著,在大象那如同畜生一般的野蠻抽插下,季水雲終於達到了性交的高潮,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聲。

正按住她手臂的黃毛看著披頭散髮的季水雲微閉著眼,已經被慾火燒的神志不清,渾身軟綿綿的躺在餐桌上,口中還在顫抖婉轉的呻吟,婆娑半閉的媚目,渾身劇烈的本能抖動著,蹬著高跟鞋的雙腿也抽搐著耷拉到了桌邊。

心中的浴火簡直燒到了頭頂,一條腿不自覺的抖動起來,他下意識就想把大象推開,可是卻發現大象還在如同動物本能一般的抽插,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就好像他家那條吃飯時被奪了飯盆的狼狗,讓他渾身一個機靈。

「我要吃奶,吃奶!哥……我要吃奶」

「真他娘是個牲畜」,張平心裡暗道,「媽的,傻屌,把她抱起來,衣服扣子在後面,操」

渾身酥軟的季水雲如同一隻被黑熊抱在懷裡,豐滿的身軀緊緊的貼在粗壯結實的身體上,下身挺著渾圓白嫩的肉絲翹臂,還在隨著抽插不挺的擺動,性感的高跟鞋腳尖剛剛能夠接觸地面,就像這具誘人的嬌軀就掛在那驚人的肉棒之上,修長的身材,誘惑的穿著,讓人看的讓人慾火焚身。

隨著張平從身後扯開連衣裙的拉鍊,那白皙如玉的嬌軀終於完全裸露出來,大象迫不及待的扯開黑色的綁帶胸罩,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終於脫離了胸罩的束縛,美麗翹挺的乳房挺拔如同水滴一般,白玉般高挺的乳房渾然天成,中間是豆蔻般的乳頭,周圍瀰漫著粉紅色的乳暈。

大象想低下頭吮吸卻發現根本夠不著,焦急的他想把季水雲從新放到桌子上。

「別,你他媽的還是在地上乾,桌子都快散架了」黃毛氣急敗壞道

「奧」

那粗壯的身體就如抱著幼崽的黑熊,小心翼翼的把季水雲放到地毯上,俯下身像嬰兒吃奶一樣把整個乳頭吸在嘴裡,鼓動著巨大的腮幫開始劇烈吮吸起來,慢慢的整個乳暈都被大口的吸到嘴裡,只能看到潔白如玉脂般的乳肉了,那飽滿挺拔的乳房讓大象恍惚間回到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母親那淒厲而又絕望的哭喊聲中一股股溫熱流入到他的嘴裡,是那麼的香甜,在那溫暖的懷抱中沈沈的睡了過去,嘴角帶著刺眼的猩紅。

大象就像一個貪吃的嬰兒一般,用舌頭緊緊裹著季水雲粉嫩小巧的乳頭,一雙牛犢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季水雲那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扭曲的容顏,似乎害怕像上次一樣,只要一閉眼,就再也看不到了一樣。

啪~啪~啪~巨大的陰袋不停的啪打著季水雲白嫩的絲臀,那黝黑的屁股好似永動機般不停起伏,粗大的陰莖在緊塞的陰道里來回抽插,發出一聲聲淫靡聲。

「嗚……哥……哥……沒有奶……我要吃奶……」大象一邊向黃毛抱怨著。

媽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傻,「他媽的,這小媳婦還沒生孩子,哪來的奶,媽滴,快點,老子還要乾一炮呢」

「奧,知道了,生孩子,生孩子有奶!」

說著,大象的那對牛眼都紅了起來,雙手不在糾纏季水雲那對已經被吸得發紅的乳房,從腋下緊緊的抱著季水雲消瘦的鎖骨,下身如同巨大的打樁機一般,猛烈的撞擊起來。

巨大的陰莖從濕潤緊塞的粉嫩陰道里抽了出來,滋~啪~再一次性狠狠插到底!

「啊啊!別,嗚!太深了」沒有任何阻隔,滾燙的肉棒,季水雲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折騰,劇烈的掙扎起來,可是那嬌小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力量,指揮增加巨獸的快感。

滋~啪~滋~啪!

大象根本沒有理會疼痛求饒的季水雲,在季水雲的發浪的求饒聲中,不斷的把陰莖抽出,再一插到底!

連續重復了好幾十下,季水雲那穿著高跟鞋的絲襪美腿已經徹底軟了,兩腿耷拉在地毯上。

黃毛低頭將季水雲濕潤的秀髮撩到耳朵背後,露出極美的容顏,臉上疼痛扭曲的表情,隨著下身不斷晃動白嫩酥胸,渾圓白皙翹臂上包裹的肉色絲襪,性感的高跟鞋。

那根不似人類的肉棒插進那粉嫩蜜穴里不斷抽插著,兩個性器官就這樣毫無阻隔的摩擦著,季水雲那張小嘴自然的張開著,還不斷發出不知是舒服,還是疼痛的呻吟聲。

張平再也忍受不住了,扶著細長的陰莖直接插到了那張誘惑的小口裡,兩條毛茸茸的大腿緊緊的夾住季水雲那秀氣白皙的臉頰,直到龜頭抵達那滑潤的喉管,「額!!真……真舒服…真緊…」黃毛閉著眼興奮的渾身發抖,差點就直接射了出來。

突然而來的上下襲擊似乎一下把季水雲嚇傻了,被深喉的她口水直流,只能用鼻子呼吸的她鼻間滿是男人襠部腥臭的氣息,絲滑的喉嚨肌肉自然反應般一下一下擠壓著肉棒,同時濕滑的陰道緊緊的夾著那個巨大的不斷抽送著的異物。

即使因為藥物作用,神智被奪的季水雲也感覺到不對了,老公怎麼會有兩只陽具,直接她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可是身材消瘦的她怎麼能反抗身材不似人類的巨獸,眼前男人的陰毛更是幾乎戳到她的眼裡,眼前一片漆黑,巨大的窒息感讓她幾乎暈厥,可是下身劇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讓她清醒,可能是她的掙扎讓侵犯她的男人感到厭煩,一雙美腿被一隻手提著舉起,屁股離開地面,身體徹底沒有了著力點,巨大的陰莖從上直下,飛速的繼續抽插著,每一次都深深到底。

季水雲徹底受不了了,身體里的水分好似不要命般向陰道聚集,一雙眼睛已經窒息的只有白色的眼仁了,可是這一切張平根本看不到,他只是瘋狂的把肉棒也連根沒入瘋狂抽插著,季水雲那拼命呼吸而翹起的舌根反而給了黃毛龜頭更加刺激的按摩,兩個人在季水雲的上身和下身的水聲中,抽插的節奏很快統一起來。

只見季水雲的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動,被兩人夾在中間的絲腿猛地繃的筆直,黑色高跟鞋從那精緻的絲襪小腳上墜落,如同豆蔻般的腳趾緊緊併攏,下身如同洪水般射出一股激流,達到了有生以來最激烈的一次高潮,而下身的巨獸也被刺激的終於精關失守,隨著巨大陰袋的不停抖動,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填滿了季水雲那純潔嬌嫩的子宮,從肉棒蜜穴口的交接處慢慢滲了出來。

而感到背後絲腿摩擦的快感和身下美人顫粟,張平也忍不住攏起季水雲那栗色的波浪長髮,抱著她的後腦,猛烈的總攻起來,被異物入侵的喉噥肌肉不停收縮,如同蠕動的陰道一樣刺激著張平的陰莖,還是沒能堅持多久,一個把持不住,就將精液深深射入到季水雲的胃里。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激烈的吵鬧聲,張平心裡一陣緊張,他知道今天晚上的事已經脫線了,連忙提上褲子,帶上大象去門口查看。

「我他麼的就要進去看看怎麼了,也不打聽打聽,我鐘三少爺在江城……」

黃毛走到門口,一看年輕男人那張桀驁不馴的臉和手腕上那明顯價格不菲的手錶,就知道這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心裡埋怨著平頭眼瞎。

「大哥,大哥,不好意思,小兄弟不懂事,我們在請貴客吃飯,確實不方便打擾,您看,要不兄弟那天單獨請你,向您賠罪」黃毛點頭哈腰的陪著不是,確實有幾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

「就你,你老幾啊」清脆的啪打聲,讓黃毛青筋暴起,「請哥哥我吃飯的人都從江城都快排到國外了,就你這個小癟三!哈,讓開,操,不就是乾女人嗎,讓哥哥看兩眼怎麼了!是你們的福氣!」

說著,青年直接推開瘦弱的黃毛,就在他要打開房門的一瞬間,一隻粗壯的手抓住了青年的手,緊接著一個頭槌……

「陳經理,快不好了,鐘少讓人打了……」…

正在喝酒的陳勇慶一臉晦氣,不過人要是在他底盤出事,他也不好交代,連忙趕了過去。

「外面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弟妹找到了嗎?」

「爸說水雲感覺頭暈,自己回屋休息去了,外面有人打架,好像大哥你剛剛的朋友也在!」

張程林聽說陳勇慶也在,連忙起身出去,到了地方,警察已經來了,麗都酒店作為江城的牌面酒店,安保確實很到位,陳勇慶滿臉晦氣的正在和警察說著甚麼,接著拿起電話,不停的打起電話來。

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李波看到被警察壓著的三個人時,臉色變了變,慢慢退出人群,回到包間,想著本來今天晚上本來可能一嘗所願,有些不甘的看了眼醉眼迷蒙的徐秋曼,還是快步走出了包間,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被兩個人夾住,消失在了拐角處。

而同樣鬼鬼祟祟還有兩個人,在眾人還在圍觀打架的時候,偷偷進入了黃毛的包間,看著昏迷的季水雲,上身汗淋淋的赤裸的躺地毯上,那間性感的蕾絲連衣包臀裙卷在腰上,破爛不堪肉色絲襪包裹著依舊白皙的美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黑尖式高跟鞋地上一隻,腳上穿著一隻,大量白色的精液從蜜穴里,慢慢流到了已經紅腫的陰唇上,然後順著臂部滴落在早已勾絲破損的絲襪美腿上,眼角還留有一絲淚痕。

「這樣沒事吧,要不我們報警把」

「報警,你想我們都坐牢嗎?還是要把你偷兒媳的事公佈出來」

「那怎麼辦?」

「沒事,她喝了藥水,根本不會懷疑今天晚上的事,只會記得和她心愛的人……快,搬走她……」

在喧鬧中,晚宴草草結束,看著已經有些醉了的林靜怡,張程林和徐秋曼沒有讓她一個人回家住,和老母親一樣,給安排了一間房間,兩個人看著錢明成把林靜怡放到床上,脫掉那雙性感的綁帶高跟鞋,只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那一刻,錢明成那不停蠕動的喉結和幾乎跳出胸腔的心臟,房間的燈閉了,夜晚陷入了平靜,在門被關上的一瞬間,那插在供電孔中的房卡消失了。

夜晚的江城依然是燈火通明,奔馳轎車絲滑的在道路上行駛著,張程林和徐秋曼安靜的坐在後座,徐秋曼的頭輕輕地靠在張程林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和溫柔,司機小王目光不自然的不時看向那被特意調低的後視鏡,原來有些酒意的張程林一隻手正搭在徐秋曼的大腿上,隔著綢緞連衣裙緩慢的撫摸著,本來蓋著膝蓋的連衣裙下擺隨著大手的搓揉,緩慢的向徐秋曼的大腿根部滑去,包裹著飽滿修長大腿的超薄絲襪在夜晚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還未結婚的小王不禁感覺自己有些口乾,不過就在他隱約看到裙底閃過一絲粉色的光芒時,那雙纖細的玉手按住了那只作怪的大手,整理了裙擺。

江城小區里,張程林看著再一次響起的手機,微微皺眉,對抱著肩膀的徐秋曼說道「曼曼,晚風太涼,你先上去把,我接完電話就回去」

「好吧,老公,別太晚」

徐秋曼低頭在挎包里找鑰匙,就在她走出大門的瞬間,突然一張有力的手臂將她猛的摟在了懷裡,跌跌撞撞的靠到了牆壁上,徐秋曼下意識就想大聲呼救,可是一隻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時一張大口冒著隆重的酒氣隔著連衣裙,猛烈的親吻著她胸前那對豐隆的柔軟,嘴裡呢喃著「徐老師,我太想你了,……我都快瘋了」。

激烈的動作,讓電梯間聲控燈亮起,徐秋曼看著這個瘋狂侵犯自己的男人,身體不停的掙扎著,嘴裡嗚嗚的想開口說話,精緻的容顏滿是羞急,在粗壯的指縫間漲的通紅。

只是一隻手提著包,只好用拿鑰匙的手臂想把胸前那不斷探索的已經謝頂的腦袋移開,可是被男人用身體緊緊的壓著,徐秋曼越是掙扎,兩人的身體摩擦的越厲害,那有力的大手下滑到徐秋曼圓滾滾的屁股上,把她那柔軟緊致的小腹壓向自己的下體,她已經感覺著男人粗大的陰莖頂在自己的大腿上,徐秋曼栗色波浪長髮隨著腦袋和身體的晃動在胸前不斷搖擺,好似春風一般拂過男人的頭頂,讓男人更加的興奮,他濕潤的舌頭已經突破連衣裙領口的縫隙,燙在了滑嫩的乳肉上,男人如牛般的喘息著,一股股熱浪也順著縫隙奔湧而入,徐秋曼掙扎的更加劇烈了,終於移開了捂在臉上的手,「呼…陳大哥,別這樣,快放開我…呈林還在樓下……」

可是陳勇慶聽到她那近乎低聲的哀求,反而用雙手緊緊抱住了她的嬌軀。

一隻手緊緊的箍住徐秋曼的纖腰,一隻手就想順著連衣裙的下擺就要侵入,徐秋曼一隻手橫在兩人中間,艱難的想分開兩個人的身體,「啪」一聲脆響,陳勇慶腦袋轟的一下,眼睛就要開始充血。

可是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響,電梯門就要開了,陳勇慶壓低著聲音「徐老師,今天晚上我等著你,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來,上次的事呈林還不知道把,徐老師,今天晚上你這麼騷,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徐秋曼不知道是因為威脅而害怕,還是沒有想到陳勇慶會這麼無恥,起伏著酥胸呆立在電梯間。

「曼曼,你怎麼不進屋啊」

「啊」

正躺在床上的張明隱約聽到媽媽說話的聲音,「別這樣,老公,小明還在家呢」

「沒事,小懶豬已經睡覺了,老婆,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嗯。。。。輕點。。。。。關門。。。。」

張明起身將房門露出一條縫,借著客廳的月光發現媽媽雙手正按在餐桌上。

只見媽媽上身穿了著條裸色綢緞連衣裙,配者一雙肉色絲襪和杏色的高跟鞋,既端莊又帶點性感。

「曼曼你今晚真性感,我想」媽媽幾乎是順勢就被爸爸摟在了懷裡。

摟著這軟乎乎的身子,爸爸的嘴就向媽媽粉嫩的臉上吻了過去,媽媽微一掙扎,柔軟的嘴唇就被爸爸吮吸住了,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進了爸爸的嘴裡。

爸爸的手已經在媽媽圓滾滾的屁股上撫摸著。

「啊,好老公,我去洗一洗」

「別,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喜歡你穿著這身衣服,讓我乾」

「老公,輕點」朦朧中爸爸雙手握住了媽媽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嗯……」媽媽軟綿綿的靠在了爸爸的身上,任由爸爸的手從襯衣的領口伸了進去。

推開胸罩,握住了她堅挺、飽滿的乳房,一接觸到媽媽柔嫩的皮膚,徐秋曼的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爸爸的手已經把媽媽的裙子向上撩了起來,手伸到腿中間揉搓著媽媽敏感嬌嫩的陰部。

媽媽裹著絲襪的雙腿在地上微微的抖著,身雙手摟著爸爸的脖子,兩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爸爸已經把媽媽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圓滾滾的屁股裹在透明的玻璃絲襪里都在爸爸的手下顫抖著,爸爸的手已經伸到了褲襪的腰上要向下拉。

「別在這裡,老公!去臥室!」

「啊」只見爸爸抱著媽媽柔軟的嬌軀走進了黑暗的臥室中,然後壓抑的呻吟聲伴隨著大床晃動的聲音在黑夜中飄蕩了很久。

我的媽媽徐秋曼 · 番外:極樂夜宴(作者:wud12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