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淫靡探親假(下)(作者:wud123)
性的惡流淌在每個人的血液里,先天而來,悄然的等待著被世界喚醒,在最陰暗處瘋狂的吞噬血肉與靈魂滋養,在光明處妖艷綻放。
錢大通這個懦弱了半輩子的本分人,當心中的惡被慾望喚醒後,一隻人間的魔便出現了。
現在惡的種子和養料都在這潔白的病房裡,眼前的徐秋曼身著潔白的雪紡衫,潔白修長的天鵝頸點綴著精緻的黑色的蝴蝶領結,尾部細長的黑色絲帶自然的垂落在36D的酥胸溝壑之間,把她襯托得成熟淡雅。
尖細的黑色高跟鞋搭配高腰闊腿褲把嬌軀顯得異常高挑,知性成熟的風韻中又帶著都市女性特有的幹練,那尖尖的8公分亮銀色高跟鞋「咚咚」的踩在醫院的大理石地面上,簡直就像踩在錢大通的心尖上,怯弱而又瘋狂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曲線纖毫畢現的軀體,喉結不由自主的蠕動著。
「小舅,小舅……」
「啊……」徐秋曼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身材瘦弱的老漢,一臉憔悴,應該是昨天晚上一宿沒合眼,不禁心中有些感動,思量著其實在農村這樣老夫老妻也挺幸福的,想到自己和丈夫張程林,心裡有些黯然的同時,語氣和眼神不知覺的溫柔了起來。
「舅媽醒了嗎,昨天晚上還好吧」
「醒了醒了,不過剛剛又睡了,哎,年紀大了,又動了刀子,估計以後……哎……」錢大通無師自通的扮起可憐來。
「小舅,舅媽這膽結石手術就是個小手術,以後注意飲食就好,沒事的,你也別太擔心!」
徐秋曼看著一臉落寞的錢大通眼神迷離的盯著睡著的病床,心中有些難受,還有一絲羨慕,「也許這就是白頭偕老吧」,將手中的雞湯放在床頭的櫃子上,感覺屋裡空調溫度挺低,溫柔的俯下身想把被子向上提一提。
只是她沒注意到,身後的錢大通盯著她紗質闊腿褲在臀部勒出的兩條斜向分布的線型,腿間的細縫好似在迎接男人的承歡,錢大通剛剛發洩過的陽具猛然的峭立起來,在寬松的褲子里頂出大大的一個包,想到自己那醜陋的陽具就是在這條緊致的細縫中隔著滑潤的絲襪來回抽插,龜頭似乎還能回味起被絲襪包裹住的腿肉,是多麼的絲滑與柔軟,口中呼吸急促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按住這具誘惑的嬌軀,扒開那緊繃的褲縫,挺著肉棒直接插入,狠狠的猛烈的蹂躪……
涼爽的空調病房裡,徐秋曼踩著高跟鞋,成熟的肥臀好似蜜桃向後L型挺立著,她隔著薄薄的黑色闊腿褲好似感受到了身後的熱量和惡意,就在她起身的瞬間,感到一根硬硬的東西竟然頂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已經身為人母的她當然不會陌生,她臉騰一下漲的通紅,最可氣的是伴隨著巨棒的頂戳,一具火熱的身體竟然猛烈的貼到了她的後背蠕動起來,生氣的她猛然撞開身後的軀體,轉身就看到小舅錢大通那乾瘦的身體跌到了季水雲床邊,她憤怒的眼神緊緊盯著剛剛她還有些敬意的長輩,聯想到最近的遭遇,心中湧出無限的屈辱。
「姪媳婦,那個,那個藥水沒了,趕快,趕快按鈴!」
看著錢大通按著似乎撞傷的腰,一臉焦急的喊著,徐秋曼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轉身按響了呼叫鈴,房間響起了「滴滴滴」的呼叫聲,氣氛尷尬的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之前手術室外的男醫生帶著小護士張燕趕了進來,「張燕,快去把藥換了,錢大爺,你這怎麼」
「沒事,沒事,剛剛閃著腰了」
「那就好,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先看一下,奧,我姓安,叫安家梁,林醫生的學生,今天我代她查房,怎麼樣,大娘的刀口還疼嗎」,男醫生溫和的說著話,還向徐秋曼點頭打了招呼,「還好,早上醒了一小會,又睡了」,「嗯,微創手術康復很快的,有甚麼事找不到林老師,就找我或者張護士」
「奧,好,好的」,錢大通看著男醫生走到季水雲的床邊,莫名感到有些心虛和緊張,「錢大爺,你兒媳吃早飯了嗎」,「吃了吃了,剛剛又睡下了」
「嗯,這藥有點嗜睡,正常!你這溫度打的有點低了,張燕你給調上來,一定要多通風,知道吧,過兩天應該就沒事了」說著話手在季水雲腦門上放了放,「嗯,燒已經退了」走到床尾順手一般,自然的把季水雲露出來的黑絲小腳塞回了被褥里,只是掀開被腳的一瞬間,頓了一下,那一絲不自然的停頓,讓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錢大通嚇了一跳,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個醫生好似發現了甚麼,心中七上八下,以至於徐秋曼跟著醫生走出病房,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
卻說連夜送完貨的李波開著車在郊區逛了好長一段時間,最終忐忑不安的打了個電話給錢明成試探了一番,沒聽出甚麼異樣,才出了一口氣,心裡有些得意又有些後怕,開著麵包車回到了昨天取貨的洗浴中心門前,熄火下車。
「泰迪波,昨晚的小美女呢,媽的,那個場子的,給兄弟介紹介紹!」,說話的是一個染著黃頭髮的青年,大概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滾蛋,大黃毛,別煩老子,沒空理你,困死了,趕快滾!」
李波踹了一腳黃毛身邊的小混混,便進了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櫃台,「早啊,劉哥,老房間」
「路上沒事吧」
「沒事,能有甚麼事,又可以歇上一陣子了」
「好生歇著吧,最近風聲有點緊,小心點」
「嗯,那劉哥我下去休息,有事叫我」說著李波打開了一處消防標誌的暗門,「波子,昨晚你可是壞了規矩,我誰也沒說,但是最後一次!清楚嗎」李波看著眼前這「三眼」漢子,臉色變了變,有些不自然。
「謝謝劉哥,保證沒有下一次了」,悶聲從消防通道走下了地下室。
……
「劉哥,最近這小子榜上那個老大了,那麼肥的差事就讓他跑了,媽的昨晚那個小娘們長得真純,就是這小子太獨了,兄弟們連毛都沒佔著」
「靠上誰?你小子想知道?想跑這條線?要不要哥幫你說一說?把點也告訴你?」
「別,劉哥,我不上道,我多嘴!」
黃毛臉都白了,顯然讓那個劉哥的話給嚇得不輕,他眼球一轉「不過,劉哥,昨晚他帶著的那個小娘們可是個極品,我偷偷摸了一把,可不像是場子里的人,一股子良家的味道,嘖嘖……」
「你小子呀,也就剩對付女人這點本事了,以後我那小浴室的場子你幫我看著怎麼樣,以後別說哥沒罩著你」劉哥是個中年人,肥頭大耳,光著上身,肚子跟彌勒佛一樣,只是印堂正中的那顆明顯的黑痣,就好像是中間多了顆眼珠子一樣,哪怕臉上在笑,可是還是透出凶狠,還是讓人害怕,人送外號「劉三眼」。
「那謝謝劉哥了,還是劉哥照顧弟弟,嘿嘿……劉哥,要不給他那間房按個炮子,那天等他把那小娘們帶過來,給他們錄一段,嘿嘿……」
「滾,剛他媽的誇完你,就你他麼的這尿性,活該瞎混一輩子,道上的規矩都忘了?那天像你那死鬼弟弟被人做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是是是,劉哥教訓的對……」黃毛張平嚇得連忙離的遠遠的,也是,這種場子來的大部分都不是甚麼正經生意人,別說錄像,一旦聽了不該聽的,都他媽的出人命,想到自己家短命的弟弟張安,嘴角有些自苦的諷刺,沒爹娘的孩子還能怎麼樣,平安?
哈,去他媽的平安,及時行樂才是王道。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李波車上的女人,聞了聞自己的右手,好似還能感受到那連衣裙下那絲滑的大腿和柔軟的絲臀……
真他娘的嫩……
要是能幹上一炮就爽了。
********************
一連幾天的大晴天,夏老虎在收尾時散髮出了驚人的熱量,最終張程林還是沒能把老娘帶到醫院來,按老太太的說法,現在進了醫院就是一隻腳踏入鬼門關。
季水雲的身體在錢明成的悉心照料下好的很快,只是不知為甚麼和錢明成鬧了點小彆扭,剛剛和好。
星期天,小兩口穿上銀行的制服早早的就出門去了,老實了幾天的錢大通如同被禁慾了幾百天的色鬼一樣,焦急的等待著老太婆熟睡,病床上那張肥碩的臉已經瘦得有些脫形,褶皺橫生,更沒法看了,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家裡牲畜和菜園子,又埋怨自己身體不爭氣,花了好多錢,讓錢大通幫忙問問能不能讓林靜怡看在同鄉的份上便宜點……
錢大通完全沒有在意,腦海中不時浮現早上兒媳那身OL制服套裝,短裙下纖細修長的雙腿包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扭動的翹臀,少女的青澀好似一下褪去,撲面而來的少婦風情,讓錢大通的心就像貓抓的一樣。
終於在午飯之後,老太婆睡著了,錢大通便迫不及待的起身離開。
林靜怡的公寓房裡,錢大通一臉享受的赤裸的躺在床上,黝黑的陽具被一雙灰色的吊帶襪包裹著,紅黑的龜頭在灰絲透明腳尖處顯得那麼猙獰,好似要把絲襪戳穿一樣,大腿襠部還夾著一團團肉色和黑色的絲襪,身旁散落著粉色、黑色的胸罩,還有高跟鞋,這些都是他從季水雲的行李箱中發現的寶貝。
他不斷的擼動著套著灰絲的陽具,目光直直的盯著房頂,雙腿不停的夾緊蠕動著,聞著床鋪上殘留的香味,腦海中想象著兒媳婦季水雲踩著高跟鞋,穿著制服撅著挺翹的絲臀,被他猛烈的衝擊著,然後漸漸和徐秋曼那在黑色闊腿褲包裹的渾圓結實的肥臀重合。
錢大通口中不停呢喃著「兒媳,乖兒媳……你的絲襪真騷,乾死你,嗯」,終於在不斷用力的擼動中,一股股濃烈的精液透過薄薄的襪尖射了出來,流到錢大通那褶皺乾枯的肚皮上。
躺了一會,他不慌不忙的拿起襠部的一雙雙絲襪,好似皇帝對待一個個嬪妃一樣,用它們利益均沾的將身上的精液擦乾,最後將灰色吊帶襪取下,將被精液浸泡的腳尖塗抹到季水雲的胸罩和高跟鞋里,最後竟然從嘴裡拿出一條灰色的蕾絲T字褲,應該和那雙灰色吊帶襪是一套內衣,但是已經被口水完全浸濕了,拿起房間里的電吹風,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平靜,將一件件內衣吹乾,好讓他的體液精華保留在兒媳的貼身衣物上,手法竟然有種詭異的成熟,好像不知道自己對兒媳做出的這些事是多麼的變態。
如同有人有學習天賦、有賺錢的天賦,那麼錢大通明顯示是有作惡是有天賦的,很多做法都無師自通,關鍵還有足夠的幸運,也許他這輩子最大的氣運都在這裡了。
「明成,你爸手機怎麼也打不通,這樣啊,明天我休息,大娘後天就可以出院了,記得去把賬結一下,單子和醫保我已經安排安家梁醫生了,你直接找他就行!……」病房門口,錢明成在接到林靜怡的電話時,那怕知道可能只是因為母親的事情,心中還是有股莫名的激動,讓他匆匆忙忙扔下正在工作的季水雲趕到醫院來,滿臉的汗水順著頭髮一縷縷滴落在俊俏的臉上,配上挺拔的身形和一身筆挺的銀行西服,讓林靜怡旁邊的幾個小護士都有點春心蕩漾了,可惜,俗話說的好「好不容易碰到個好男人,但那都是別人的老公。」
只是錢明成的目光和心思都已經被林靜怡吸引了,黑色半身裙魚尾裙擺下那雙黑絲玉腿就好似磁鐵一般牢牢的吸引著他的目光,偶爾抬頭看向那張帶著醫生職業性嚴肅的臉龐,那股強烈的御姐氣質愈,讓錢明誠有種想跪下,卑微的舔弄那高跟鞋口微微露出的玉趾,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興奮和羞恥,這是一種他和季水雲在做愛時都沒有過的感覺,一種好似全身的細胞都在跳躍的興奮感,他低著頭,努力的抑制著這種不道德的衝動,「嗯嗯……」作答。
******
「嗒嗒……」,無辜的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吵醒了兩只在黑暗中等待狩獵的野獸。
「你好,剛回來?」
「嗯,啊,是你啊,安醫生,不好意思,剛剛看到您」季水雲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安家梁一臉歉意,剛剛光顧著和老公生氣了,都沒注意到身前有人。
「沒事,就是看你臉色有些不好,是不是還有點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幫你在看一下?」
安家梁口吻平淡而又親切,只是臉上那些有些焦急的青春痘表明他還只還是個沒畢業的小醫生,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自己的電子錶「這樣,季姐,還有半個小時,我晚班,現在幫你看一下吧」。
「啊!那……」想到自己一個人在公寓,季水雲下意識有點抗拒。
安家梁也意識到似乎自己有點唐突了,看著季水雲打開房門的手有些遲疑,「嗯,要不這樣,你先休息一下,等過會晚班的時候,你和明成大哥有空過來找我,最近流感挺嚴重,復發就不好了」
「那太感謝你了,安醫生,那安醫生再見」,房門打開,季水雲禮貌的向安家梁點頭示意了下,提了提肩上的黑色手提包,就準備進屋,可是突然眼前一黑,腳步有些踉蹌,然後就感覺一雙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肘部。
「季姐……」焦急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眼前的黑暗漸漸化開,被攙扶著走進了公寓。
「季小姐,你感覺怎麼樣,能看清我的手嗎」季水雲模糊的看到一隻大手在眼前晃動,然後逐漸清晰,心裡不禁有些害怕,看清楚眼前的安家梁,再也顧不得避諱,連忙問道「能,能看到,安醫生,我剛剛感覺眼前一黑,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是不是……」
「季小姐,別擔心,突然的眩暈原因很多,例如休息不好,激素分泌紊亂,服藥等等原因,沒你想的那麼嚴重,你要相信醫生,之前住院的時候,林老師給你做了比較全面的檢查,應該沒甚麼大問題的,來,我先看一下眼睛」
「眨眼睛,嗯,再眨一下,沒事,剛剛暈眩的時候,感覺到心悸了嗎」
「沒有,就是眼前突然一黑」
「那我開的藥,你按時吃了嗎」
「啊,昨天和今天沒吃,藥太苦了」
「嗯,藥一定要堅持按時吃,你等一下,我回屋拿一下聽診器,幫你先檢查一下」季水雲沒了剛剛的矜持,連聲答應。
沒一會,就看安家梁回來了,「來,這裡,自己按著聽診器,嗯,就這個位置,別動」安家梁在移動聽診器的時候好似無意的碰了一下季水雲的乳房,跟觀察的差不多,尺寸不是很大,但是挺拔富有彈性,「按好了」安家梁眉頭輕輕鄒起,季水雲看著他糾結的表情,對他剛剛的冒犯都沒注意,「嗯,心率可能稍微有點不齊,這樣,你把我開的藥接著吃完,然後再來做一次檢查」
「啊,過幾天我們就回深城了,這次是出差探親回來的」
「沒事,你去本地醫院檢查就行,你加一下我WX,需要的話,就把結果給我發一下,我可以幫你看一看」
「那太感謝你了,安醫生」季水雲感激的回答道。
「客氣,林老師可是我指導老師,最近呢,你還是要多休息,你藥放哪裡了?」
「啊,就放在窗戶邊的桌子上」
「來,今天我可要監督你這位小朋友把藥吃了,吃完好好休息」說著,安家梁伸手將藥放在了季水雲的手中,另一隻手把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季水雲有些遲疑的接過水杯,除了父親和錢明誠之外,還沒有另外一個男人對她這樣,感覺到氣氛的尷尬,她還是禮貌的接了過來,「那有,我可比你大好幾歲呢,林醫生是我姐,你也應該叫我姐」,「是嗎,完全看不出來,熱水都喝完,趕緊休息吧,嗎呀,快遲到了,我該去接班了,要不又要挨林老師批評了」,看著安家梁匆忙轉身跑出公寓,季水雲把水杯放下,感到一陣好笑,自己竟然被這麼一個小男生給拿住了,只是她沒有注意到,安家梁在轉身後,對著緊閉的衣櫃詭異的笑了笑,季水雲喝完熱水,感覺渾身有些發燙,想把身上的制服脫下,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手機響了起來,果然,是領導催活的WX,掙扎幾下,還是起身走到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
「明成,你這跟著我,要和我一起下班嗎?藥局在右邊,交錢往前去5樓」林靜怡有些好笑的看著跟在自己後面的錢明誠,還跟小時候一樣,呆頭呆腦,「哈哈……哈」身後看熱鬧的小護士們笑翻了,看著錢明誠臉一直紅到脖子,狼狽的向藥局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笑甚麼呢,林醫生呢,沒走把,又來晚了」
「呦,這不安大夫嗎,我們在笑林醫生魅力無法抵擋,你這是甚麼事啊,也這麼高興啊,說出來,讓我們的小燕子也開心開心」年紀大的護士長衝著剛走進科室的安家梁說道;
「護士長,瞎說甚麼那」小護士張燕臉色有些羞紅。
「沒,得,我甚麼也沒說,乾活去嘍」說完,轉身就進了護士站。
安家梁湊到小護士張燕身旁,「林醫生那,走了嗎?」
張燕看了一眼他,不知道是不是對剛剛安家梁的反應不太滿意,有些生氣的說道「林醫生啊,剛走,不過某人沒能按時接班,估計啊,哼,又要挨批嘍」轉身也進了護士站。
安家梁坐在林靜怡上班的位置上,熟練的打開電腦,將今天要整理的病例找出來,似乎在準備工作,然後就見他起身回到辦公室門口,已經到下班時間了,醫院辦公區的人很少,走廊里空蕩蕩的,安家梁開心的將辦公室門在裡面鎖上,拉上門上視窗的簾子,一臉陶醉的表情站在並不寬敞的辦公室中,努力的從四周的消毒水味中休息著林靜怡身上的味道,那股味道他無法形容,他只知道那味道就像是毒品一樣讓他沈迷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