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週末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連續幾日去做筆錄身心都疲了,幸好證據足夠齊全,出於保護受害者,警方表面上以其他罪名為由把人控制住了,見到警察的王剛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燄,一到警局就失魂落魄得把所有事情都往外推,真的完全沒有想到害自己的竟是身邊的人,自己還把她當做朋友,不禁長嘆一口氣。
好在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壓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大石頭終於落地。徐秋曼伸出手臂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利索地鑽出被窩。
高挑的身影被早晨的陽光拉得老長。
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邁開兩條長腿幾步來到衣櫥前,今天去參加個重要的婚禮理當穿的得體一些,便鬼使神差地從抽屜里翻出一包未開封的絲襪,慢慢抬起一條勻稱的大腿,白嫩的腳後跟磕在床腳邊緣,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連褲襪的襪口邊緣,剩下一隻手拉住另一邊將襪口撐開,肉色的超薄絲襪蒙上了粉嫩的玉趾,幾顆玉趾微微收攏,讓絲襪的縫合線與足尖相連,徐秋曼抹了抹腳背,大拇指重新塞回襪口,細心地將絲襪向上捋著,她抬起小腿,讓腿部能夠更好的被絲襪包裹,隨後伸出另一隻腳,直到兩條玉腿都復上了性感朦朧的絲襪,心裡久違地悸動起來,那個人也趕在今天回來,哼……
這麼久不回來,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只為了趕別人的婚禮。
之前鬧得一些彆扭不過是生活中的一些插曲,早就不再是二十上下只會耍性子的小女生,徐秋曼自然不會把情緒過多糾結在這種地方,至於曾經聽到過關於老公的一些蜚語,事後細細想來不過是當時那人要逼迫自己就範,近二十年的相知這也是最起碼的信任。
不過……
他一個男人還耍孩子氣,等他回來一定不理他,越是想得遠一顆心就越是跳個不停,羞得趕忙收回思緒,站起身子,低頭整了整大腿上的絲襪,調了一下膝蓋處的絲襪使絲襪能夠完美地貼住膝蓋內側,接著俯下身伸出手掌從大腿兩側抹向修長的小腿,捂平了腳踝處的皺摺,之後將絲襪均勻地伸展至腰部,使得拉長的絲襪更加契合腿部的曲線,直到潔白的蕾絲內褲被完全包裹在連襪褲之中,她原地轉了一圈,滿意地望著鏡中高挑的自己,確認周身沒有一絲皺摺之後轉身打開了衣櫥……
呲啦……窗簾被盡數拉開,強烈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起床啦!」
「媽……讓我再睡兒。」好不容易趕上週末,還不讓人好好睡一覺,我心裡嘀咕著翻身埋到被子里。
「臭小子,你姐姐結婚你忘了?」
啊?姐姐……那個姐姐……我腦海裡試圖搜索著,身體機能一下恢復了過來「是錢姐姐?」
「對啊,小時候她可照顧你了,別遲到。」
照顧……
可沒少受她欺負,想起那個女人,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眼神再也沒有移到別處。
面前一雙明亮的美眸竟破天荒地塗上了眼影,栗色的波浪長髮束在腰後,媽媽微笑著,優雅地轉過身。
「好看嗎?」
「好……好看」
淡粉色的花朵將秀髮束緊,波浪般的捲髮收在一起,顯得極為端莊,是我昨天買的發卡。
待我洗漱過後,見到媽媽已經等在門口,單手扶著門框邊緣,膝蓋彎曲,微微勾起一條筆直的小腿,玲瓏的玉足之上泛起誘人的光澤,足尖的五顆腳趾難分彼此,接著捉起一隻啞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捏住鞋跟緩緩套進玉足,隨後踩在地上輕輕蹬了兩下,讓絲足更好的貼住鞋底,在這種正式的場合,媽媽極為注意個人形象,一席純白的雪紡衫,肩部及手臂部位帶有鏤空,底下一條扣式的A字短裙,一副美麗大方的都市麗人形象,眼看著另一隻絲足也踩進高跟鞋,微曲的足弓裹上超薄的肉色絲襪,一種催人興奮的衝動陣陣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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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好!舅舅好……叔叔……」猶如逢年過節一般,婚禮上也總會冒出一些根本想不起來該怎麼稱呼的長輩們,秉承著年紀輕就喊叔叔阿姨,年紀稍漲些的稱呼公公、阿婆,偶有失手的時候,總體而言還算通用。
「啊呀,我們大小伙子!誒?你怎麼還是這麼高?」眼前一席白色婚紗足足比我高了小半個頭的年輕女子正是婚禮的主角。
「我還在發育呢,倒是你吃這麼壯,婚紗挑了很久吧」
「胡說甚麼呢,還不叫姐姐。」
我這個姐姐雖然大我七八歲,但小時候因為她家就在外婆家隔壁,也有一起在田間小道上廝打嬉鬧的時光,而且錢姐姐開朗大方,互開玩笑那就是家常便飯,媽媽也明白其中的緣故,只是象徵性地白了我一眼。
「徐姨……這麼美,我的風頭都要被蓋過去了。」姐姐嘟著嘴撒嬌道。
按輩分來說,媽媽確實是錢姐姐的阿姨了。
不過說來,蹬上高跟鞋的媽媽足有176左右,錢姐姐雖然也高,但仍是比媽媽矮上一些,更何況媽媽的氣質她可學不來,不少沒有定力的年輕人路過媽媽身邊時裝作不經意地偷瞄兩眼,那一雙性感修長的絲襪美腿自然是重點「光顧」的對象。
「小屁孩,阿姨你也開玩笑。」
「今天開始要做好一個妻子了,以前的調皮搗蛋不能再有了!」
媽媽沒好氣地說道。
對於其他人若有似無的注視也早就習以為常,更何況大部分是晚輩,自然而然地理解為那是種欣賞的目光,笑容里也就更添幾分自信從容。
「在說甚麼呢?」不遠處走來一位西裝筆挺,約莫185左右的男子,胸口的紅花表明瞭他的身份。
「介紹一下,我的老公。」錢姐姐一把拽過男子的手臂,咬著下半嘴唇,隨後又轉過頭對著男子說道「這是徐姨,這是他兒子。」
「哥哥好!」
這個大哥哥身材較為魁梧,顏值卻是稍欠一籌,而且看上去有些老實巴交,看到我們之後只是禮貌地叫了聲好,看來找對象都是找性格互補的嗎?
來到指定座位,周邊奶奶、外公、外婆,再加上空著的爸爸和李波叔叔的席位,這一桌儼然成了我們的家庭聚會。
「怎麼穿這麼短的裙子」外婆湊到媽媽耳邊輕聲細語了一番。
我低頭一看,因為媽媽坐姿的關係,本就比較短的A字裙又往上縮了幾公分,露出一大截豐滿的大腿,薄薄的肉色絲襪之下隱約可見白皙的腿部肌膚,幸好有酒桌遮擋不會被其他人看光。
「呈林甚麼時候到呀?」
「他大概要晚上了。」媽媽往下拉了拉裙擺,臉頰上略微有些紅暈,顯然外婆剛才的話有影響到她。
爸爸今天回來?
怪不得媽媽穿這麼漂亮……
我望著媽媽精緻的側臉,歲月並未在臉上留下明顯的痕跡,淡淡的妝容更是與媽媽高雅的氣質相得益彰,一副溫婉動人的模樣。
「阿明,多久沒來外婆家了?」外婆嗔怪道,沒等我開口反而外公幫我說了話「現在讀書多累你是不知道,男孩子就應該多學習。」
我一陣臉紅,週末可沒少打遊戲。
宴會場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精緻的舞台之上,錢姐姐的家人、老公圍在她的周圍,台下都是親戚、朋友前來見證她的幸福。
「爸、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不管前路怎麼樣,我都會牽著她的手走到底。」
「從今天,你將與他共度餘生,無論貧窮、富貴、災難……」
「你……願意嗎?」
「我……」
「我願意……」
姐夫單膝跪地,托起姐姐的小手,緩緩地為她戴上婚戒,姐姐哭了……下一刻,她被抱在懷裡,在眾人的起哄之下,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經典又浪漫的結婚進行曲在耳邊縈繞環響,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被這一刻感染,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我回過頭正好對上媽媽迅速躲開的眼神,眼裡閃爍著些許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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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那邊有停車位」
「好的,叔,你先進去吧,我們一會兒就來。」
「好嘞」
媽媽在伯伯的指引下總算找到了一處空地,依照江州城的習俗,新人需要辦兩次婚宴,充滿儀式感的婚禮結束之後,晚飯便移師到了鄉下老家,雖說江州城是國內最大的一線城市之一,但在浦江南岸也保留了一些原始的農田村落,這裡是我童年記憶里的地方,實際上到城區中心也就二十來分鐘的車程,住在這裡既不會與社會脫軌,也能體會到城市裡沒有的安然靜謐。
不少親戚早早地就來到現場,未等媽媽把車子熄火我便早早下了車。
「等下媽媽,手機找不到了。」媽媽背起手提包剛剛將一隻腳跨出門,又把身子測了回去開始翻找手機。
我來到媽媽駕駛座的一側還想幫忙找找,眼前的一幕直接將我看呆了,媽媽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車門之外,本來及膝的A字裙裙擺隨著她上半身側向車內逐漸上移,斜擺著的一條長腿慢慢舒展,適身的連褲襪在局部拉長,泛起些許光澤,因為另一條腿還在車內的緣故,交叉的角度之下還能隱約看到一小截大腿內側的肌膚。
「好了,我們走吧!」
我努力平復心情,輓上媽媽手還沒走出兩步才發現不少雙眼睛都在看著我們,並排著的鄉間小屋,不少人端坐在門口乘風涼,大多數人都穿著背心褲衩,因為都是些陌生面孔,應該大多是租房在這裡的外來務工人員,鄉下房租便宜,選擇這裡的一般是沒有太強生存技能,學歷較低的一批人,在我回瞪過去之後,仍有一兩雙充滿慾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
媽媽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本能地捂住裙擺,似乎也有些後悔穿了裙子來鄉下,我疾走兩步刻意擋在他們與媽媽之間,也不知道剛才媽媽走光有沒有被他們佔到便宜。
晚上這一場婚宴人就少多了,都是一些比較近的親戚、朋友,約莫五六桌人,擠在鄉下的老房子里,也因為這些原因,氣氛比中午更為火熱。
因為都是兒時一起上學、長大的朋友,媽媽顯然也非常珍惜這樣難得的聚會。
氛圍推向高潮之時越來越多的人在席間走動,媽媽自然也合群地端起酒杯帶著我去各桌給長輩、老友寒暄一番。
「小徐,我們家兒子明年要高三了,一定要找你補補課!」
「好,能幫的上的我一定幫忙。」
說來酒桌之上本也大多是場面話,再者真的有甚麼能夠幫到別人的自己也沒有甚麼拒絕的理由,徐秋曼看著在場的幾個小朋友單純善良的目光,欣然應允。
「小曼,是你嗎?」一個身形略顯臃腫的中年婦女帶著一聲驚訝的叫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你是……張……嘉佳?」
「我的天,你可算還記得我!」中年婦女臉上堆滿了笑,「來,朵朵,跟阿姨打聲招呼。」
中年婦女身後一個小姑娘側掩著身子,怯生生地叫了一句阿姨好,在媽媽的眼神示意下,我也回應了對方一句,不料對方竟好像沒有看到我似的與媽媽攀談了起來,對話中得知兩人是高中同學,畢業後去外地發展便沒有再見面了。
「哈哈,聽說你現在是二中的老師了?」中年婦女咯咯地笑。
「是呀,現在在教語文。」
「來,朵朵。和阿姨說說現在在哪裡讀書。」
「在……城南……中學……」女生拉著她媽媽的一隻手,始終都沒有完全抬起頭。
「那個……也挺難為情的,今天正好碰到你,這不是要中考了嗎?想問下你那邊有沒有甚麼路子,這麼多年老同學,這個忙,你不會不幫吧?」
「……」
場面一下冷了下來,尷尬的氣氛令我有些不適,媽媽向前一步來到小姑娘面前慢慢蹲下了身子。
「朵朵,告訴阿姨,想去哪個高中念書呢?」
「二中……」
「那朵朵上個月模擬考多少分呢?」
「291……」
「好孩子,保持好狀態,明年阿姨肯定能在二中見到你。」媽媽因為穿著高跟鞋的緣故不便長時間蹲坐,起身伸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
「小姑娘很優秀,這個分數上二中沒有問題的,我看呀,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瞎操心。」
「以前,你還別說高中那會兒,那個副班長老要追你,還不是我幫你擋著,聽說那傢伙到現在對你還念念不忘呢。」
「那我可要單獨請你吃個飯了。」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暗暗佩服媽媽的情商。
「這位是……?」不遠處走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這是我高中同學,這位是我的老公。」
「你好,我姓朱。」中年男人乾咽了一下,那色眯眯的眼神,肥頭大耳、一身肥膘的樣子實在惹人厭。
媽媽似乎也對他的眼神感到不太舒服,禮貌地寒暄幾句之後便找機會回到了原位。
陸續又有人過來敬酒,都是親戚朋友不好拒絕,媽媽酒量並不算差,況且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尚且應付得過來。
酒宴如火如荼的進行,不少人都有些喝高了,就在我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發現那個肥頭肥腦的中年男人竟然坐到了媽媽邊上,原本爸爸的位置。
「冒昧……聽嘉佳說你是老師?」
「是的,我教語文。」
「是這樣,我呢是做房地產的,平常也沒有時間管孩子,可以的話想請徐老師給朵朵做家教。」
中年男人拿起酒杯示意要與媽媽碰杯,乘著湊近說話的時候借機瞄了瞄媽媽的胸部,一張油膩的臉龐猥瑣又惡心。
我看了看遠處他的原位,似乎他的老婆孩子都先行離開了,怪不得明目張膽的來搭訕媽媽。
「我知道你們做老師的工資不高,我呢還算比較大方,只要徐老師開口~」
朱老闆的口氣變得曖昧起來。
「不好意思,朱老闆,我不能再喝了。」
徐秋曼眼神不太自然地出言婉拒,本能地往邊上靠了靠,對方刻意的套近乎讓人有些不太舒服,不過畢竟是同學的老公,也不好說甚麼。
「朵朵成績很好了,太多課外補習也不好。」
朱老闆臉上皮笑肉不笑地抽動了一下,剛要再度開口,就被眾人的一陣哄鬧打斷,屋外慢慢走近一個人影,一身牛仔夾克,熟悉的五官輪廓,略微被曬黑的樣子有些與往常不同,不是爸爸又是誰。
「你小子終於來了啊?先來這裡罰三杯。」
「甚麼叫先來你這裡,老子是他大哥,怎麼也該先來老子這裡。」
爸爸人緣極好,溫和的脾氣是最大的原因,他滿臉歉意地看了看我們這裡,這種場合下,媽媽自然識大體的回了一個似是應允的眼神。
不遠處傳來雜亂的碰杯聲,幾個男人喝開以後氣氛炒得火熱,幾杯酒下肚,爸爸開始吹噓起自己的事業,事實上爸爸的事業在這群人裡面確實算是極為成功的,陸續又有幾位女士加入進來,有意無意地與爸爸攀談敬酒,看著爸爸臉上有些得意忘形的神色,原本還鎮定端坐的媽媽臉色慢慢沈了下來,幾分鐘下來雙腿更是調整了好幾次坐姿,兩條絲襪美腿坐立不安地互相磨蹭、而後又將右腿駕到了左腿之上,裙擺之下,連褲襪根部的加厚處若隱若現。
「來,徐老師,沒關係,我敬你,就當交個朋友。」
被冷落隨之而來的就是孤獨感,重新體會到前幾日那種心裡發慌的感覺,一下堵得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徐秋曼下意識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沒過多久,高腳杯里又是滿滿一杯紅酒。
「我特別欣賞徐老師這樣的高素質人才,不知道徐老師您結婚了沒有?」
「嗯。」
早上還是為爸爸精心打扮的幸福模樣,一到爸爸出現,卻徬彿變了個人一般。
我詫異地看著媽媽,又看看爸爸在一旁與眾人喝酒打鬧的樣子。
看來媽媽想要氣一氣爸爸,可能家人都在的緣故,放下戒心的她竟然回應起了別有用心的朱老闆,沒過多久又有三杯紅酒下肚。
察覺到媽媽注意力在別的地方,朱老闆借機挪了挪自己的位子,借著居高臨下的位置偷瞄著媽媽雪紡衫的領口,一雙眼睛肆無忌憚地亂瞟,裙擺下的一雙絲襪美腿更是被他的眼神撫摸了無數遍。
「媽,你別喝了!」
我再也忍不住,出口提醒道,媽媽神情一怔,漸漸恢復理智之後也察覺到身邊男人的不良用心,面對眼前滔滔不絕的男人開始後悔起來,好在李波叔叔的及時入座順利幫媽媽解圍。
「小李啊,謝謝你,這麼大老遠去接他。」
「啊,嫂子啊,都是我應該的。」李叔今天一身休閒背心,牛仔褲,依然一副邋遢的形象。
「快吃,還沒吃飯呢吧?嫂子再去後廚讓他們拿些飯菜過來」徐秋曼眼見飯桌上已然被瓜分的七七八八,同時也找藉口遠離旁邊這個眼神讓自己不太舒服的土大款,更何況,那個人肯定也沒吃呢。
我默默地跟著媽媽離席,生怕這個土大款會在我這打主意,等到再回來的時候,爸爸已經在等我們了,而朱老闆不知道去向。
「老婆,對不起,來晚了。」
爸爸深情款款地說道。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爸爸見狀將媽媽的小手握在掌心,在媽媽耳邊低語起來。
平常大方優雅的媽媽在爸爸面前就像個小女人一般。
眼睛微紅,表情似是委屈又像是生氣。
不遠處我留意到,已經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朱老闆仍然賊心不死,端著酒杯,眼角的余光卻時不時瞄向我們這邊,肥大的下身中間竟有些凸起,我挪了挪座位,擋在他和媽媽中間。
再起身時對上了他惡狠狠的眼神。
死胖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別說這些了。!」我的思緒被一旁李波叔叔不耐煩的話語打斷。
「每次跟你說這個都這樣,你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還挑?別人家小孩都快成年了。」奶奶啪地一聲將筷子敲子啊桌面上,顯然有些生氣。
「行,都是我的錯,我給您丟臉了。」李波叔叔黑著臉,喪氣地說道,顯然這些話題已經被提起了無數次……
「你還頂嘴?我是為了誰好。」外婆一下有些發火,而李波叔叔眼見自己的短處被拿在眾人面前說,一副惱羞成怒即將爆發的樣子。
「媽……我給小弟介紹了學校的老師,他們已經在相處了,您就別操心啦。
對不對,小弟?」柔和的聲音如降甘霖般撲滅了升騰的火焰,媽媽眨著眼睛不斷釋放暗號給對面的叔叔,試圖解圍。
「嗯……對……」李波心領神會,心虛的低頭應承道。
「真的嗎?老師能看得上他?」
「媽,您就別操心了,要我說呀,您也正值壯年,甚麼時候幫我找個後爸!」
奶奶話有些重,好在未等李叔叔發作爸爸巧妙地將話題引到奶奶那兒,惹得眾人大笑,似乎大家對爸爸過於開放的玩笑也習以為常,李叔叔沈著臉起身端起大家的酒杯一杯一杯幫忙斟酒,眼見注意力被轉移過去,想必心裡也是直呼萬歲。
晚宴的新人開始逐桌敬酒,氣氛一下烘托到了頂點,不少人乘著這個機會使勁地給看上去老實憨厚的新郎灌酒,一杯杯各色的酒下肚,配合著一陣陣叫好聲,不多久新人便來到我們這桌敬酒,錢姐姐看到我杯里的雪碧擺出一副挑釁的樣子,我當然不甘示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端起邊上媽媽的高腳杯喝了幾大口,苦澀的味道倒不嗆人,但是完全談不上好喝,不明白為甚麼大人喜歡。
錢姐姐給了我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便與新郎離去,留下我獨自一人被爺爺奶奶外婆一頓說教。
反而爸媽倒是沒有過多責怪,酒宴繼續進行,爸爸和叔叔阿姨們不斷討論著家事、趣事,酒杯的碰撞聲聽起來有些刺耳,漸漸地開始有些恍惚,不會是酒勁上來了吧?
腦袋開始有些暈乎乎的,看了看媽媽的酒杯我才喝了三分之一啊,這裝逼失敗的行為被人看到可不太光彩,我悄悄趴到桌子上把腦袋埋進手臂里,剛巧視線對上桌下媽媽的一雙美腿,兩條腿疊在一起,上邊那只腳微微晃動著,腳踝時不時扭動幾下,足跟上包裹的絲襪泛起些許皺摺又迅速拉平,腳上尖細的高跟鞋跟著晃了晃,可以朦朧地看到白淨的腳心,全身的血液一下湧入腦海,我倒吸一口氣,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沒多久抬起的一條腿放了下來,兩條腿並在一起又像剛才一樣微微摩擦著,腦袋暈得更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會兒的功夫媽媽又換了好幾次坐姿。
「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一隻手搭在我的後背,耳邊傳來媽媽悅耳的聲音,只覺得身上更為難受了,我連忙起身辯解。
「肚子不太舒服,我上個廁所去。」
默默來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之後略微有些好轉,腮間的紅暈卻沒有半點消退,想到喝了半杯就醉這種事太過丟面,我掏出手機搜索一些解救的小妙招,下拉菜單里有一堆未讀的QQ消息,無一例外都來自高新。
「看了嗎?」
「怎麼樣,爽不爽?」
正當我一頭霧水的時候才發現除了上次高新發我的影片以外,又已經緩存好了另一部影片。
想起上一部的影片內容,一時間氣血有些翻騰,鬼使神差地點了播放鍵。
同樣是島國的影片,晚自習的時候成熟性感的女教師被自己的學生下藥迷昏,一臉青春痘的年輕學生肆意撫摸老師的絲襪美腿,把玩老師的酥胸,已為人妻人母的女教師在教室里被自己的學生迷奸、甚至內射……
徐秋曼端著酒杯,紅暈攀上了臉頰,觥籌交錯之間,自己又飲了幾口,看著半杯晃蕩的紅酒,頓感一絲醉意湧上心頭,整場酒會期間,桌下老公始終都捏緊自己的手,這親密的感覺一下讓自己想起了在校園裡的初次相識,久違的溫度從掌心傳來,雙腿之間竟隱隱有些濕潤,這羞人的反應自己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加上暈乎乎的腦袋,需要休息一下了,還想等等小明一起走,身體實在是有些難受,便拉起老公想要一起離去。
「弟妹,要走了嗎?」
「我們都還沒喝弟妹喝過呢!」
一時喝得興起的幾個男人開始起哄,這下好了,老公走不了不說連自己都不好離開,這種氣氛下,老公自然也勸不住,看著他為難的神色,好在酒杯里也就三分一的紅酒,不得已只得端起酒杯一起敬過才得脫身。
「一會兒你也看看小明,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些酒不舒服。」
「沒事的,男孩子嘛,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
看著老公曖昧的神色和話語,徐秋曼臉色刷的一下更紅了,蹬著高跟鞋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現場,躲在廁所中的我快進著看完影片,心情怎麼都不能平復,整個人暈得更為厲害了,滿腦子都是性感修長的玉腿、女性成熟的肉體……
潛意識里竟不自覺地把那女老師的臉換成媽媽……
媽媽高挑身影揮之不去,特別是蹬著高跟鞋的絲襪美腿……
「砰……砰……砰」
「好了沒有?大半天了?」
門外傳來醉醺醺的拍門聲,我心虛地逃了出去,回到座位時沒有見到媽媽的身影。
「爸,我媽呢?」
「她不太舒服,我讓她先回去了。怎麼,你小子沒事吧,跑廁所這麼久。」
見不到媽媽心裡有些失落,突然間又意識到不遠處那個朱老闆也不見了蹤影,看他剛剛的樣子肯定賊心不死,媽媽剛才臉很紅,不知道是不是也喝醉了,要是被他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