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週五總是最開心的一天,甚至比雙休日還要讓人心情愉悅,不過這個週五簡直就是黑色星期五,因為地中海說要放學留我補課!!!
這個死禿子平常也沒見他那麼認真負責,為甚麼偏偏要盯上自己。
想到這根本睡不著覺,早早起床準備洗漱工作。
來到衛生間門口時,一陣清脆的咚咚聲吸引到了我,爸媽的臥室正對衛生間,那陣聲音便是從緊閉的房門後傳來的。
門後持續傳來木質地板清亮的敲擊聲,媽媽也醒了,著聲音是……
媽媽雪白的小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聽著門後傳來的聲響,我的下體竟然不知不覺中翹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上禮拜就是無意中看到了媽媽穿絲襪的情形,射了自己一內褲……
我使勁捂住褲襠,走進衛生間,看著鏡中滿面赤紅的自己,一陣羞愧湧上心頭……
自從上次酒醉一覺睡醒到中午之後,徐秋曼感覺自己的身體時刻充滿了活力,臉色也更加紅潤,媽媽不知道正是陳勇慶的辛勤開墾帶給了自己這奇妙的變化。
今天是週五,媽媽的心情出奇的好,因為今天也是爸爸回來的日子!
徐秋曼渾身上下僅僅身著一件白色蕾絲花邊的胸罩和一條配套的小內褲,傲人的上圍露出了一大片令人眩目的乳溝,雪白的肌膚使她看上去就像是從人間仙境中走出來的聖潔的仙女!
神聖而不可侵犯。
媽媽細細看著一抽屜的貼身衣物,糾結的神情攀上秀美,隨即好像下了甚麼決心,一雙玉手翻開層層衣物,從抽屜深處翻出了一條薄薄的黑色連褲襪,輕輕捏開襪口,微微躬身,抬起一條白嫩的腿往那黑色連褲襪的襪腿套去,緊接著散髮著朦朧之美的修長絲腿輕輕點在地上,調整了一下支撐腿,將連褲襪的另一端從那裸露著的美腿的腳踝處慢慢向上捋去,直到那泛著光澤的絲質褲襪完全包裹住那緊致的翹臀。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柔順的黑色連褲襪由一雙白嫩的小腳開始向上覆蓋,直到那美臀上三公分的腰身處戛然而止,黑色絲襪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一條明顯分界線。
媽媽的雙手沿著大腿和屁股摸了一圈,檢查完沒有皺摺後,粉嫩的脖頸已經泛起陣陣紅暈,這是張呈林一次從歐洲出差帶回來的wolford 高級絲襪,穿上確實比普通的絲襪更加柔順光滑,但是這條絲襪和其他略有不同,那兩條襪腿之間的襠部處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鏤空,當時呈林央求了好幾次自己才肯穿上它,那次,呈林輕而易舉地穿過了自己的防線,抱著自己,比以往都要亢奮、賣力。
把自己的下體都弄得火辣辣的疼,自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穿過它。
想到這裡,徐秋曼的俏臉通紅,自己的丈夫為了這個家在外奔波很久了,今天自己要給丈夫一個驚喜!
「呦,徐老師,今天穿那麼漂亮,是要去參加舞會呢?」
媽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年級組長田松駕著黑框眼鏡,一張肥肥的臉擠滿了笑容。
「哪有,人老了,只有穿好看點安慰自己了。」
媽媽禮貌又謙遜地回答著。
今天媽媽確實穿的漂亮,一頭烏黑靚麗的大波浪如瀑布般向下傾瀉,粉嫩的臉頰上,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散髮著成熟女人迷人的魅力,一對朱唇在淡粉色口紅的映襯下充滿誘惑,讓見到此情此景的田松忍不住想要強行推到眼前的美人,伸出舌頭探入那嫵媚的小嘴舔舐一番,看得出來徐秋曼為今天這妝容花了不少時間,適當的塗抹讓原本優雅高貴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性感、嫵媚。
淡藍色的緊身襯衣緊緊包裹著圓潤的酥胸,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在修身襯衣的襯托下是那麼的挺拔,纖細的腰身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
往下看去,暗紫色的碎花短裙僅僅到膝蓋上方五公分處,修長的黑絲美腿在陽光的反射下映出陣陣光澤。
美人轉身離去時發出了一陣柔和的啼嗒聲,田松出神地望著徐秋曼黑色絲襪下的朦朧美腿,眼神從媽媽的紅色高跟鞋往上,到那黑絲美腿、碎花短裙,再到渾圓緊實的臀部,久久不願離去。
那六七公分的細尖高跟每一次與地面觸碰就好像挑逗著自己的神經,黑框眼鏡後那堆滿肥肉的臉上露出了陰暗的面容。
「這個騷貨,每次都看我心癢癢,我要是她老公,每天都要乾得她下不了床!」
媽媽其實早就知道身後的年級組長對自己不懷好意,上次酒桌上的行徑以及那看向自己時充滿慾望的雙目使自己更加明確了這一點。
自己活到這個歲數,早就有一套從容的處世態度,更何況田松還是自己的上司,自己當然不可能給他臉色看,只需要小心提防這個人就好了。
現在在學校,自己只想好好地教書育人。
「上節課我們講過以仁義之道為中心,內容側重於人格修養的歷練。前三則語錄談的是怎樣對待富貴和貧賤的問題,那麼誰來歸納一下後面四則的主要內容?」
媽媽捧著課本踱步於課桌之間的走廊處,認真的媽媽是最美的,媽媽的學生們也非常喜愛這個禮貌謙和、認真負責的班主任,從來沒有人敢在媽媽的課上睡覺,一方面是因為重點中學學生整體素質較高,另一方面也說明瞭媽媽的講課方式從來不會讓人覺得枯燥乏味。
「胡天,你來回答一下。」
起身的男孩皮膚白白淨淨的,從容鎮定地念道「後四則主要講「仁」在儒家思想中的重要地位。第四則體現了孔子自強不息、明達樂觀的人生態度,第五則體現了一種畢生實行仁道的社會責任感,第六則體現了孔子在困境中追求「仁」
的高風亮節,第七則……嗯……」男孩思索了一會兒「第七則肯定了志士仁人勇於為仁獻身的精神!」
「非常好,坐下」
媽媽注意到胡天坐下座位的時候邊上女生投去的那種傾慕的目光,心中偷偷一樂,這個胡天是自己班的班長兼語文課代表,實際上他除了語文其他各門功課也都是年紀前幾名的水平,每一年的獎學金都沒有落下。
作為人民教師,最幸運的事莫過於遇到一個如此敏而好學的學生,更讓媽媽欣慰的是,自己班上90%的學生都是勤奮好學的好孩子,市二中作為重點學校在入學初就以嚴格的分數線刷掉了大部分的學生,剩下的可以說是本地區最優秀的學生。
預想到明年暑假自己的學生們拿到心儀的錄取通知書時那喜悅的表情,一種幸福感、自豪感油然而生,臉上充滿了自信,聚精會神地盯著課本,拿起粉筆開始書寫起來……
叮鈴鈴~ 禮拜五的鈴聲是那麼清脆洪亮。
「張明、田航,做完這張試卷再走。」
「媽的,死地中海……」
我衝正向我坐著鬼臉的高新比了個中指,沮喪地回到了原位。
「嗒嗒嗒」
高跟鞋與地面有節奏的敲擊聲吸引著校園中前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們的目光,高跟鞋有質感的敲擊聲一聽便是高級的牌子,那女人的身材、氣質,應該是哪個富人家的闊太太吧。
「快接電話呀,小明?」
徐秋曼一邊拿著手機一邊玩著步子向教學樓走去。
「徐老師,來接小明放學呢?」
「阿姨好!」
徐秋曼楞了一下,王剛正拉著王強的手衝自己打著招呼。
「是啊,今天正好有空。」
眼前的徐秋曼衣著靚麗、長髮披肩,王強怎麼也無法把眼前舉止幹練的美艷女教師和那天在床上被人乾得浪叫連連的女子聯繫到一起。
家長們帶著孩子陸陸續續離開了學校,徐秋曼看了看表「3點45分」,有點遲到了!
這次不能再給小明的老師留下壞印象了,想到這不禁加快步伐小跑起來。
高跟鞋在走廊上急促的敲擊聲惹得眾人紛紛回頭。
「周老師,抱歉,剛剛給班裡孩子佈置週末作業,來晚了。」
只見一顆油量的腦袋緩緩抬起,腦袋中明顯一塊脫發,宛如被亞歐非包裹的地中海,那僅剩的頭髮也是乾枯嘈雜,明顯它的主人並不注重自身的形象。
正在批改作業的地中海抬起頭,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自己學生的美艷媽媽在說甚麼,門口夕陽映襯下的美人,適身的緊身襯衣,性感的暗紫色碎發短裙,黑色的絲襪配上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再加上耳邊傳來的那知性、溫柔的嗓音,周長鴻一時間心猿意馬,小弟弟翹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徐老師,不晚,來,請坐。」
地中海伸手指向邊上的木質沙發,為了掩飾下體的尷尬,始終沒有起身。
「稍等一下,等我批完這張試卷!」
「好!」
媽媽此時坐下的姿勢相當撩人,碎花短裙下勻稱的大腿交叉疊在一起,一雙美腿傾斜的靠在一邊,從側面隱隱能夠看到絲襪美臀的根部。
秋曼今天穿是黑色絲襪而且在根部有加厚的設計,所以根本不擔心會走光。
以批作業為名的地中海借著辦公桌厚厚的作業本作為掩體,悄悄地打量著斜前方向端坐著的美人,短裙在媽媽剛才坐下的過程中被上提了一大截,豐滿修長的黑絲美腿盡情地向外伸展,在膝蓋處又向下來了個0度的延伸,整條美腿搭在另一條美腿之上,酒紅色的高跟鞋垂在半空中微微搖晃,七釐米的鞋跟泛著光澤晃得心裡直癢癢。
眼前的徐秋曼雖然舉止優雅大方,但是撩人的打扮,火辣的身材無不散髮著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
可能是辦公室空調溫度太低,媽媽時而環抱雙臂,上下摩擦裸露在外的粉嫩上臂,時而撫弄短裙,伸出雙手輕輕地在那穿著薄薄絲襪的大腿上來回婆娑,指尖滑過絲襪發出細微沙沙聲。
「小明這孩子就是英語差,可惜自己和老公英語都不好,已經讀高一了,自己心裡明白如果不在這個時候負起當媽媽的責任,抓起小明的學習,自己恐怕會後悔一輩子。」
想到這,媽媽抬頭望向窗外,一雙美眸中透露著擔憂。
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周長鴻悄悄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取出了一包東西。
「抱歉啊!徐老師,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您叫我小徐就好了,像小明這麼差的成績一定讓您費心了,應該是我說抱歉。」
媽媽略帶抱歉地說道,提了提短裙,正準備起身。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先坐著,我給你泡杯茶。」
說罷,轉身拿起熱水瓶,乘著徐秋曼不注意,將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茶中,等到與茶水融為一體,地中海回身到秋曼跟前,將杯子擺放到茶几上後,徑直坐到了媽媽對面。
「小明現在在哪兒呢?」
「他現在在教室,我給他出了張卷子,這會兒應該才做一半吧。」
周長鴻看了看表,拿起邊上一張成績單。
「張明上次考試只有42分,這在班上已經是倒數第一,我希望家長能夠引起足夠的重視。」
看著周長鴻嚴肅的表情,媽媽也一下子凝重起來,都怪我,給他太大壓力,小明現在根本就不想學習,雖然是重點高中的老師,但是碰到自己兒子的問題時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高一的英語緊緊還是在初級階段,如果這段時間跟不上節奏,那麼到高三的時候成績將非常有可能創新低,結合張明日常的學習狀態,我想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強裝嚴肅的周長鴻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的美人,在說到張明的情況後明顯多了緊張的情緒,一張俏臉上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惹人憐愛,身下的那雙美腿不停地變換著坐姿,自己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好幾次自己差一點就能看到雙腿間的神秘地帶!
回想起上一次的功虧一簣,今天一定要給眼前這個美艷的女教師、張明的媽媽,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
想到這裡,故作嚴肅的神情不經意間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正全神貫注盯著周長鴻的徐秋曼察覺到了這絲詭異的笑容,再加上他好像有意無意地盯著自己的大腿看,心中閃過一絲慌亂,眼前頭髮稀疏的中年男子隱隱給自己一種危險的感覺。
不過想起自己以往面對那些登徒浪子還不都是巧妙地應付過去了,一帆風順的人生加上成功的仕途讓媽媽在處理各種事情的時候都充滿了自信。
仔細想想上次酒會上他還為自己解圍了,會不會是自己多疑了?
疑惑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媽媽伸出雙手理了理短裙,一雙美腿變回斜端著的坐姿,緊緊併攏在一邊,又恢復了淡定、自信的神態。
看到徐秋曼喝了自己下過藥的茶水後,地中海幾乎快要壓抑不住內心的欣喜若狂。
如果不是自己經驗豐富,幾乎就要撲到眼前的美人身上,他明白上次就是因為自己心急而功歸一簣,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知道張明在校外有沒有補課?」
「這個沒有……因為他一直反對補課。」
「小徐,這個我就要說你兩句了,興趣不是學習唯一的動力,如何想盡一切辦法提高他的成績,考進一所大學才是最重要的。」
媽媽略微頓了頓「這點我和周老師你有不同的意見……」
為了和周長鴻爭論學習的原動力,媽媽一改往日友善的形象,咬文嚼字、據理力爭。
地中海驚訝地望著眼前的徐秋曼,這個二中的美艷老師徬彿有點不食人間煙火。一直溫文爾雅的女教師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我希望周老師在教導小明的時候也能開發他的學習興趣,而不是一味地用題海戰術提高成績。」
媽媽平復了下心情,大段抒發完自己的感想之後難免有些口乾舌燥,一隻玉手端起茶杯湊到自己跟前……
望著徐秋曼渾然不知地喝著自己下過藥的茶,那對襯衣包裹的酥胸在辯論完之後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心中一團火冉冉升起。
我會好好開發張明的,一會兒我也會好好開發你的身體,嘿嘿嘿……
難道是空調溫度高了嗎?還是自己剛才太激動了?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些燥熱。
周長鴻不經意間注意到眼前徐秋曼的鬢角漸漸滲出一兩顆汗水,一雙絲襪美腿不斷變換著姿勢。
身體隱隱發熱的徐秋曼下意識地捧起茶杯又喝了兩口。
根據自己和她的相處瞭解下看來,她這樣一個優雅、賢惠的女人一定非常在意自己的名節,剛才給徐秋曼下的是國外進口的春藥,只要拍下她藥性發作時候的照片一定能逼她就範,而且她那麼愛那個傻兒子,自己只要承諾以後好好照顧她兒子,相信她一定會從了自己。
周長鴻憑借此類手段強迫過不少的學生家長,豐富的經驗讓他頑固地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
「周老師,還加班呢?我先走啦。」
周長鴻內心激動萬分,窗外走過的是四中出了名的優秀教師,三天兩頭奮戰到深夜,他都走了想必其他老師們也差不多走光了吧,是時候了!
聽到聲音的媽媽望向窗外,傍晚的夕陽漸漸被朦朧的夜色撕開一道口子,窗外的校園裡也出奇的安靜,想必學生老師都走得差不多了吧,再加上身上隱隱傳來的燥熱感,惹得自己心頭有些慌亂,差不多該走了。
「周老師,時候不早了,小明應該也快寫完試卷了,改日我們再聊吧,今天收穫了很多。」
媽媽優雅禮貌地衝地中海道別,起身準備離去。
「別……等一下……我是說還有個檔案有些問題要你看下,關於張明,之前班主任給我的。」
「小明的檔案?」
聽到是兒子的檔案,媽媽一下子又重視起來。
正要繼續詢問,一股熱氣從小腹處傳來,一時間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熱、四肢無力,再加上腳踩著7cm的高跟鞋,不由得踉蹌了一下。
周長鴻眼睛一亮,及時伸出雙手摟住了媽媽,故作鎮定地說道。
「怎麼了,徐老師,身體不舒服嗎?」
正被自己身體的突發狀況弄得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正靠在周長鴻懷裡,一隻玉手也被其正好捉住,小臉瞬間通紅。
「對不起,可能是坐太久了,貧血,有點頭暈……小明的檔案在哪裡?」
意識到自己身體異樣的徐秋曼只想盡快結束這次面談。
「在裡屋,你跟我來。」地中海此刻快要激動地喊出聲來。
可憐的媽媽剛才一直保持著坐姿,加上因為兒子的事一直保持著注意力集中,根本沒有特別在意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
徐秋曼往里一看,辦公室深處還真有一個小門,昏暗的小屋裡沒有一絲燈光。
「就在那兒。」
媽媽順著地中海指向的方向走進裡屋,隨著燈光打開,眼前是一個二十平米的小屋子,屋子正中間是一張帶有欄桿的小床,欄桿甚至有些鐵鏽,四周僅有一些櫃子、書本、試卷和一些小物件,破舊的小屋甚至沒有一扇窗戶,應該是用來給老師休息的吧。
「在床頭櫃上。」
想到我的檔案有問題,媽媽心急地往床邊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門被周長鴻悄悄反鎖……
直到聽到身後房門反鎖的聲音,一股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正要轉身質問之時,一陣強大的推理從身後傳來,毫無準備的徐秋曼被一把推在床上,破舊的床上只有薄薄的一層床墊,床墊上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惹得媽媽一陣失神,還沒緩過勁來,手腕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周……周老師,你要幹甚麼?!」
媽媽的雙手被同時扭到身後,周長鴻整個手臂壓在媽媽身上,「啊……疼……」地中海一手抓住媽媽的兩只手腕,另一隻手從床下掏出一根麻繩。
「你……」被壓在身下的媽媽徬彿意識到了身後男人的企圖,拼命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