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佩涵還未從激烈的衝擊中緩過勁來，加上踩著一雙足足有7公分的高跟鞋，大紅色的高跟鞋配上一雙精心保養的黑絲美腿，一瘸一拐的姿勢引得路人紛紛投來目光，遐想萬分。

感受到眾人異樣目光的美人不禁加快腳步，卻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個身影一隻尾隨著她。

為避開行人的眼光，李佩涵自然而然地往人煙較少的街頭巷尾鑽去，終於找到廁所了，此刻特別想清理一片泥濘的下身，正舒了口氣邁出步子想要往里走的時候。

一隻強有力的手從後方環繞，緊緊鎖住美女教師的小腹，順帶著固定住兩只纖細的胳膊，下意識地想要張嘴呼救知識，另一隻手掌一下捂住小嘴。

畢竟剛剛差點洩身，李佩涵完全無力掙脫身後男子強大的手勁，掙扎之余，那人還順勢撿起地上「正在維修」的標識，一下掛到入口轉角處。

「不好，附近都在修路，平常很少有人會來這裡。」

陣陣恐慌襲上心頭，奈何根本無法掙脫身後的男人，伴隨著一陣嗚咽聲，李佩涵被慢慢拖入廁所，只剩下高跟鞋划過潮濕的地面，留下一條長長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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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師，早啊，今天打扮這麼漂亮。」

正在鎖門的媽媽被身後傳來的雄渾的男聲嚇了一跳，轉過頭去，只見隔壁的陳勇慶襯衣筆挺，開著屋門，充滿笑意地看著自己。

「哪有啊，陳大哥，今天開會，穿正式一點。」

陳勇慶拍了拍腦袋「也對，你在二中教書，是該正式一點。」

媽媽點了點頭，衝陳勇慶禮貌地一笑，一齊進入了電梯。

陳勇慶細嗅著狹小電梯間內媽媽身上散髮出的迷人香氣，這個隔壁鄰居的美艷人妻實在是無可挑剔，34了身材還保養那麼好，今天踩著高跟鞋更是比自己還高個三四公分，一雙大長腿更是每每讓自己看得心裡癢癢。

可惜是朋友的老婆，不過……

自己生意路上不是也乾掉了許多所謂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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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教職工例會，正是清晨7點，所有學生都在教室上早自習，年級會議室中聚集了高三年級的所有教師，徐秋曼順了順長裙，端正地坐到會議桌的末尾，高級座椅的鬆軟設計承托著女教師輕盈的臀部。

「新學期開始也有一些日子了，今天我要宣佈一個好消息，為了鼓勵畢業班的老師們，我校憑借以往優秀的教學經驗成功申請到一名優秀教師的職稱。」

蒼勁有力的發言完全配得上譚校長年逾古稀卻依舊容光煥發的形象。

在場沒有一人發話，隱隱聽得到褲腳、裙擺間那略帶緊張的摩擦聲。

「這位人選是我和眾位副校長、主任研究得出的結果，我希望這位評到優秀職稱的老師可以再接再厲，更創佳績，其他沒有得到榮譽的老師也不要灰心，學年剛剛開始，今後機會多得是，把精力放在畢業班上，拿成績說話」譚校長清了清嗓子「這次優秀教師評選的最終結果是……徐秋曼、徐老師。」

媽媽神情微微一怔，伴隨著周圍的掌聲才緩緩回過神來，完全不敢相信，才來二中沒幾年，毫無資歷的自己竟然可以這麼早拿到職稱，輕盈地站起身來，俯身致謝。

以體育老師張彬為首，掌聲愈加熱烈，綿延亙長。

安靜地坐在徐秋曼一側的李佩涵被斜劉海遮擋，全然看不到任何表情。

會議結束譚校長招手喚了喚正要去班級的媽媽，「小徐啊，這次教務處破格給你這個名額，完全是看到你近兩年的成績還有認真的態度，希望不要辜負我們的期待啊！」

一張和藹蒼老的臉堆滿了親切的笑容「下午和四中的交流會，你得發言，好好準備一下。」

徐秋曼心中一暖，這個和藹情切的譚校長自從自己入校以後就對自己百般照顧，她也一直把校長作為自己的榜樣，父親去世的早，甚至潛意識里把校長當做了自己的父親來對待。

「謝謝您，我一定再接再厲，沒甚麼事的話我去辦公室了。」恭敬地朝譚校長鞠了一躬，轉身走出會議室。

「徐老師，恭喜你啊，你們班這幫孩子這下可要樂壞了。」

來人從後方跟上，乘機瞄了幾眼媽媽短裙下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

媽媽側過身，定晴一看是年級組長田松，「田老師您說笑了，今後還望在工作上多多指導。」

「好，我們一起加油。」田松滿臉推笑，一雙隱藏在玻璃鏡片下的眼睛在徐秋曼轉身的時候悄悄打量著眼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艷同事。

已經來到了辦公室，徐秋曼愜意地在座位上伸了伸懶腰，早上都沒有自己的課，可以好好準備下午的演講。

自己長期以來的付出，得到了學校領導的認可，這是極大的肯定。

校園裡傳來的陣陣朗讀聲、清晨鳥兒清脆的叫聲，聲聲傾入心扉，心情從沒有如此好過。

另一張辦公桌的李佩涵雙目死死盯著身前的女教師，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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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 又有會要開啊。」

「是啊，又要聽那幾個老東西叨逼叨了。」

「不用上課還不好，上那兒就睡覺唄~」

「哈哈哈，也對~」聽著周圍同學的抱怨聲，我卻有一些期待，畢竟媽媽也會來。

我們成群結隊地湧入階梯教室，我們是最後到的幾個班級，只好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教師前邊的講台後早就齊刷刷坐著一排清一色黑色西服的教師領導，遠處看上去都有些年紀。

媽媽呢？

我四處尋找著媽媽的身影，哎？

一截雪白的美腿在周圍校服、西服的襯托下格外顯眼，裸露在長裙下的修長小腿輕巧地踩在一雙銀白色的尖嘴高跟鞋上，在室內內光的照射下，透亮的高跟鞋格外扎眼，正是媽媽早上的裝扮！

媽媽端坐在教室中間前排邊緣位置，我在教室角落處，媽媽婀娜多姿的側面正好盡收眼底。

幸好裙擺的位置僅到膝蓋，避免了過多的走光。

隱約感覺到媽媽身後有眾多雙眼光齊刷刷地盯著她看，就連坐我前排的王強也向那邊行著注目禮，不知是在偷瞄媽媽的絲襪美腿，還是在看緩緩下降寫著「開學第一課」幾個大字的帷幕。

「今天佔用大家上課的時間，為的是讓大家明白我們學習的最終目的，我們都知道我們區最好的學校當屬江城二中」，「今天有幸請到二中的校長譚老先生和教師團隊，大家熱烈鼓掌。」

教室四周傳來略微微弱的掌聲，這個發言的董建國是我們的校長，對我們很嚴，一有市裡領導來視察就會做一些門面功夫，據說曾經還是二中校長譚耀祖的學生。

不出意料，每個教師領導的發言最短也都持續了10多分鐘，從自己的學習經驗到學校光榮的建校歷史滔滔不絕，整個階梯教室死氣沈沈，學生們開始私下交流、甚至公然睡覺。

各班班主任開始維持著場內秩序，「下面有請二中的教師代表徐秋曼老師發言……」

慣性的掌聲響起，隨著高跟鞋與教師瓷磚觸碰的節奏聲，許多人都抬起腦袋往正在挪步踏上講台的媽媽望去。

媽媽身著一襲黑色的長裙，裙擺隨著從容的步伐搖曳生姿，。

坐在四中教師組第二排的周長鴻緊緊盯著眼前美女教師裙下修長的小腿，那白皙的光澤、緊致的肌膚，配上半透明的肉色絲襪，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閃閃發光，每一下踩在講台上木質地板發出的咚咚聲都引發自己無限的幻想，那高高盤起的秀髮、略帶修飾的精緻妝容、魔鬼般的身材、最讓自己受不了的是那舉手投足間的優雅氣質，惹得自己征服欲空前高漲，想起徐秋曼上次留的改日登門拜訪的字條，地中海若有所思地思考起來。

「感謝同學的歡迎，今天有幸來到這裡和大家共同交流，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徐秋曼，是二中的語文老師，今天我不談學習，主要聊一下大家生活中遇到的一些煩惱……」媽媽不虧是有著多年教學經驗的優秀教師，發言幹練、幽默，避開了枯燥的學習話題，從生活小事上拉近了和大家的關係，隱隱中卻又在闡述學習對生活帶來的積極改變，整個發言簡短有趣，高貴優雅的外形、淡定從容的演講感染者在場的所有人。

在媽媽下台後全場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沒想到媽媽在家是溫柔賢惠的家庭主婦，工作當中也是那麼的幹練、專業。

會議結束後，我跟著大部隊走出教室，媽媽和其他老師好像圍在一起，可能還有甚麼活動吧。

「張明，剛剛上台那個是你媽媽吧？氣質真好啊~ ！」

見過媽媽照片的高新羨慕地問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的媽媽。」

我得意的回應著。

「哈哈哈，你這臭不要臉，我忘了說，跟你一點也不像。」

「吃我一拳，放學別走！！！」

眼見高新繞過牆角我興衝衝地往前衝去想要與他大戰三百回合，猛然間與一個身影撞了滿懷，「媽的，你這臭小子，欠打是不是？」

眼前抽了半支的煙落在地上，一個身材消瘦的黃毛青年衝著我齜牙咧嘴。

緩過神來正要上前爭論一番的我被高新一把拉住，輕輕在我耳邊提醒「他是高三的鄭禮，留了兩年級，據說在校外就是混的，咱們惹不起」。

衝著黃毛瞪了瞪眼，我們徑直走開。

黃毛好像並沒有甚麼攻擊性，反倒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回到教室，手機里有一條媽媽的短信：小明，晚上媽媽和四中的老師一起吃個飯，你也一起來吧？

老師聚會……

大多都是老頭，去那兒全程肯定都是陪吃外加再被媽媽當做典型教訓幾句，我才不去呢「不想去，作業來不及寫。」

「那好，媽媽可能回來會晚點，冰箱里還有點飯菜，記得要微波爐轉一下再吃。」徐秋曼嘆了口氣，這種應酬的場合自己本身也不太喜歡。

霞光微微撐起半邊的天空，我哼著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小區門口，一個身影在燈光下默默書寫這甚麼，那不是王強嗎？

「王強，你在這兒乾啥呢？」

少年徬彿被打斷了思緒，怔怔地望著我，半晌，「媽媽加班，我爸巡邏去了，我在這兒等他。」

對了，這小子是那個門衛的兒子，也挺可憐的。

看著門衛室昏黃的燈光照亮的半張臉，我竟起了惻隱之心「你還沒吃飯吧？走，去我家。」

王強興奮地衝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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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大酒店，這個董建國好像蠻想巴結二中老師的，請客的排場可不小。

在包廂外小憩的媽媽正好碰上姍姍來遲的李佩涵，「徐老師，怎麼不進去呢？」

看到一直把自己當做對頭的李佩涵竟然主動搭話媽媽十分驚訝「在外邊休息會兒……這位是？」

看著李佩涵身後歲數尚輕卻一臉流氣的黃發青年，疑惑地問道。

李佩涵聲音略顯慌亂「這是我侄子，在四中念書的，今天正好一起過來吃個飯。」

低下的面龐看不到表情。

視線接觸到黃毛略帶侵略的眼神，媽媽眉頭一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老師們都等著呢，我們進去吧。」

看著身前黑色長裙下不斷扭動的翹臀，黃毛嘴角泛起邪魅的笑容，跟了上去。

酒店的裝修非常高檔，柔順大氣的地毯，暖色調的桌布，透亮的高腳杯配上富麗堂皇的內堂，一片紙醉金迷，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很容易在這兒迷醉。

「這位是……徐老師吧？真是年輕有為，下午真是教科書般的演講，相信我們四中全體學生都非常崇拜徐老師」年逾50的董建國端著酒杯問道。

「小董，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們二中畢業班最優秀的老師，徐秋曼。」

譚校長的語氣中透露著自豪。

「小徐，還不快敬董校長一杯？」田松一臉諂媚地說道。

媽媽大方的端起酒杯「董校長客氣了，下午的演講只是在四中班門弄斧，還望不要見笑。」

端莊優雅的笑容惹得在場的所有男老師神魂顛倒，「美女老師敬我，那我可得一飲而盡吶。」

董建國舉起酒杯一乾而盡，「徐老師這麼漂亮，在學校一定有不少男老師追吧，看看我們四中的年輕老師，徐老師可以考慮考慮~」

伴隨的是一陣豪爽的笑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在開玩笑。

「董校長，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徐老師雖是二中校花，不過她可孩子都有了，就在四中讀書。」

田松搶著答道，生怕沒人注意到他。

「哦？那我們可得再喝一杯，這可是緣分吶~」眼見四中校長對自己非常親切，以後小明還得拜託他，媽媽非常樂意地回敬了一杯。

宴席過半，徐秋曼一直禮貌地回應著前來敬酒的眾人，雖然自己酒量不錯，但也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時機喝上一兩杯，不過隨著來來往往敬酒的老師，好幾杯下肚，小腹不禁微漲，一張俏臉則顯得更為紅潤，乘著休息的當口，起身前往廁所。

一個眼神隨著她的離席也隨之而去，黃毛自從白天見到徐秋曼演講時那高貴成熟、優雅性感的形象時便一髮不可收拾，和自己在外面泡的小太妹不一樣，那種氣質、談吐是她們怎麼也不能比的。

自從宴會開始，黃毛便在角落緊緊注視著這個性感美艷的女教師，他發現隔壁桌的周長鴻，這個地中海老是有意無意地瞟向這裡，看來這個老色狼和自己口味相似啊，嘿嘿。

周長鴻今天始終處於震驚之中，自己年輕時候也去應聘過二中，卻從未得到過任何回應，熬到現在這個歲數仍舊沒有機會進入到二中，而眼前這個性感美艷的女人、那個自己班上的呆小子張明的媽媽竟然是二中的老師，怪不得從第一眼見她就感覺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渾身上下散髮著成熟、成功女性的自信。

酒席間，隔壁桌那性感、優雅的身影讓自己心猿意馬，還錯失了幾次給領導敬酒的機會，可惜她今天穿著條長裙，僅僅能看到膝蓋以下的美腿，又穿了絲襪，這騷貨還真是合我口味，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包裹著纖細的小腳，7cm的細高跟讓本就勻稱的小腿凸顯得更為修長，這樣的美人上一次差一點就要被自己騎在身下……

地中海拎了拎領帶，一陣口乾舌燥，望著美人離去的身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明，吃飯了嗎？要不要媽媽帶點？」

「不用了媽媽，我吃過了，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快了，在家好好做作業哦，不許看電視~」

「知道了~」嘟嘟嘟……

「王強，我去隔壁打ps4，一塊兒去吧？」

好不容易媽媽不在家，嘿嘿怎麼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呢。

「不了，今天作業那麼多，你來得及寫嗎？」

「真掃興，那我一個人去好了，作業你寫完了記得給我留一份啊！明天我給你帶去。」我拿起鑰匙，興奮地關上了屋門。

徐秋曼捋了捋秀髮，重新補了妝容，一對被淺白色襯衣包裹的酥胸上下起伏，看著鏡子前高貴端莊的自己，陣陣紅暈攀上臉頰，雖然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但是畢竟今天剛剛得到優秀教師的職稱，同事們也大多為自己高興，總不能掃了大家的興致吧，幸好仍然十分清醒，自信地衝自己笑了笑，轉身走出衛生間。

「徐老師，咱們來喝一杯吧，都同事這麼久了，哪天我們單獨出來吃個飯，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