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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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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停(H)

咕且 · 從屬關係(NP) · 本章第 1 / 2 頁

啪啪啪的聲音不間斷的響著,二人的臀部猛烈相撞帶來的粘膩水聲幾乎填滿了整個房間;

蔣明箏雙腿盤在於斐腰上,這個動作讓於斐進入的更順暢插得更深,甬道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於斐的每一次闖入都直逼那處脆弱酸軟的宮口,終於,蔣明箏得到了她想要的那種滿足,女人那雙任誰見了都要說漂亮的眼睛里氤氳著舒適到極致的水。

混合了心理刺激與生理極致衝擊的雙重浪潮過於洶湧,蔣明箏再也無法維持完全的沈默,一絲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唇齒間漏了出來。那聲音短促、脆弱,卻又充滿了被快感徹底擊穿的、無法掩飾的崩潰感。

幾乎是這聲嗚咽響起的瞬間,一直全神貫注感受著她、觀察著她的於斐,立刻有了反應。他沒有絲毫猶豫,俯下身,用自己溫熱的、帶著熟悉氣息的唇,溫柔而堅定地、嚴嚴實實地吻住了她微微張開的、顫抖的唇瓣。那是一個充滿了保護欲和安撫意味的吻,不同於之前的激烈與佔有,而是細細密密的,像春雨,又像最輕柔的羽毛,一點點舔舐去她唇上可能沾染的苦澀,將她那聲洩露了脆弱的嗚咽,連同她所有失控的情緒,都一並溫柔地吞沒、包裹、撫平在他的氣息里。

於斐就這樣一邊吻一邊挺動著腰,粗長硬挺地性器一次又一次沒入蔣明箏的體內,在蔣明箏身上,於斐學會了克制更明白了甚麼叫張弛有度的放縱,這一切都取決於他的箏,此刻,看著蔣明箏期期艾艾地望著自己,於斐就明白,現在他要給他的箏極致的‘瘋狂’她才會更開心。

男人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陷入蔣明箏纖薄柔韌的腰側,幾乎要嵌進她溫熱的皮肉里,烙下屬於他的印記。在洗車行經年累月的勞作,賦予了於斐遠超常人的核心力量與驚人的耐力,他從來都不是空有漂亮皮囊的花架子。

此刻,那副被緊實肌肉包裹的、倒叄角般的腰身繃緊發力,線條流暢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塊肌理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帶動著穩定而持久的、近乎掠奪般的節奏。那力量感與掌控力是如此原始而直接,混合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和情動的熱度,形成一種令人心悸的矛盾魅力——既有孩童般的依賴清澈,又有雄性生物最本能的強悍與侵佔性。

蔣明箏被操得神志不清,眼前霧蒙蒙得,身下水淋淋得,她記不清自己噴了幾次又在高潮中被於斐操哭了幾次,總之她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嗯嗯啊啊的叫。

「不要、不要了,斐——。」蔣明箏昂著頭摟著男人的脖子,邊哭邊喊,「要尿了、嗚嗚嗚……要尿……啊啊啊啊。」

蔣明箏沒機會說完,在於斐再一次精准地戳刺下,被撞擊出白沫的小穴瘋狂收縮,高潮和失禁的快感打得她只能無力的哭著呻吟,高潮後的甬道敏感緊致的嚇人,箍得於斐又爽地抵著蔣明箏還在哆嗦地宮口深深射了出來,直至射空最後一滴,於斐都沒拔出來,二人緊緊相連的地方淫靡的一塌糊塗,高潮後的不應期讓蔣明箏除了軟趴趴的趴在男人胸口,甚麼也做不了,於斐半軟地性器還泡在她濕軟地甬道內,蔣明箏知道,這是於斐的習慣,這種情況下,他即使不插一整夜,也要插到睡著才肯拔出來,很任性,但蔣明箏願意慣著。

想著,她略略往上爬了一點距離,將柔軟的乳餵到男人嘴裡,感受著對方吸裹的動作,蔣明箏乾脆卸了力讓對方可以更舒服的抱著自己。

「睡吧,我不走。」

習慣使然,蔣明箏只這麼一動,於斐就找到了最佳姿勢,肉棒深深埋在女人體內慢慢抽動著,那雙溫軟的不可思議的唇則小口小口地舔吃著蔣明箏的乳,此時的於斐對蔣明箏全然交托眷戀的模樣,終於讓蔣明箏那顆躁動的不安的心也定了下來。

聶行遠不知道自己在門口站了多久。直到腿腳傳來麻木的刺痛,直到屋裡的情慾聲息散盡,他才猛地回過神,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幾乎是蹣跚地轉過身,狼狽地離開了門口。他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像一抹遊魂,無聲地飄向了陽台。

他心底那點該死的、從未真正熄滅的、名為「不甘」和「奢望」的餘燼,還在最深處,微弱地、頑固地燃燒著。

走不了,也留不下。這就是他聶行遠,此刻最真實,也最無可奈何的處境。他像一個被困在玻璃罩外的囚徒,明明看得見裡面的溫暖與圓滿,卻連伸手觸摸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任由嫉妒和絕望,一寸寸啃噬自己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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