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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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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者的領地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1 / 2 頁

你正醒著打算看看他們是怎麼換班的,結果就聽見門外的K?nig似乎和走過來的Nikto聊上了,雙方似乎都不太友善……

Ghost said It039;s me. Go back to sleep.(Ghost說了該我了。回去睡覺。)K?nig語氣不善。

Nikto:I am awake.(我醒著。)

——

一門之隔的室內。

紙門外兩人低聲的交鋒一字不落地漏進來。

Zimo盤腿倚著牆,靜靜看著那兩道投在障子上的影子。燈光將那影子拉得變形,像兩只在爭奪地盤的野獸。

Zimo收回視線,側過身替你掖了掖漏風的邊角。然後他伸手摸到木幾上的保溫壺,慢慢擰緊蓋子,隨手擱在一邊。

門外的K?nig聽見房間里響動,下意識去夠門框。手剛碰到木框又停住。他扭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Nikto。

Go away.(滾開。)

K?nig放開木框,按住腰間的匕首刀柄。

Nikto專注地盯著紙門,狀態平靜。

She is sick. I stay.(她病了。我留下。)

[處刑人:把刀拔出來!拔出來!看看誰放血更快!]

[偏執者:別動手!這混蛋身板太大,裡面那個中國人還在裡面。他們是一伙的!]

[潛伏者:我們可以問他借剃須刀刮毛。]

[處刑人:那也太惡心了!]

Nikto額角的青筋跳起來。他用力按壓右側太陽穴,將腦內嘈雜的聲音壓下。深呼吸。

唰啦。

紙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一條縫。

Zimo的一條手臂搭在門框上,擋住外頭向里望的視線。

Shut up.(閉嘴。)

Zimo眼皮半掀,看了圈門外兩個高大的男人,語速很慢,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

Fever is high. Need quiet. Both of you, wait outside.(燒得很厲害。需要安靜。你們兩個,都在外面等著。)

…

拉開的紙門洩出一線燈光,在地板上映出一方斜斜的方形光暈。

你可以越過Zimo看到K?nig,他比Zimo哥快高出一個腦袋了。黑色T恤面罩下的眼睛嵌在陰影里,顯得尤為陰沈。

K?nig收回按在腰間匕首上的手,雙臂環抱在胸前,彎下腰俯視Zimo。

Time is up. Ghost said it is my shift.(時間到了。Ghost說了該我換班。)

他用下巴指了指外頭,下達逐客令。

Get out.(出去。)

五天前的瑞士,就是這個中國特工從他眼皮底下把人截走——記仇不需要理由,K?nig有著極強的領地被侵犯感。

他稍稍偏過頭,盯著Zimo搭在門框上的那條手臂。如果這傢伙不挪窩,他不介意直接用蠻力把這扇破木門連帶人一塊兒掀飛。到時候和Oni解釋一下就好了。

Zimo面對這番不加掩飾的敵視無聲輕笑。他屈指在門框上敲了兩下,雙手插進衛衣口袋,堵在唯一的入口處。

She needs rest, not a guard dog barking at the door.(她需要休息,而不是一隻在門口亂吠的看門狗。)

他將視線從K?nig臉上移開,又掃過旁邊默不作聲的Nikto,冷笑。

Your shift? Keep your voice down, or neither of you is walking into this room.(你的班次?小點聲,不然你們倆都別想進這間屋子。)

……

K?nig猛地扣住門框,俯身逼近Zimo,瞳仁在陰影中縮緊。

Ich breche dir den Nacken…Move.(我會扭斷你的脖子,滾開。)

[偏執者:聽見沒有!他在威脅我們!這個戴面罩的怪胎和那個中國特工想聯手把她藏起來!]

[處刑人:把門劈開!把裡面那個討厭的男人拎出去!]

Пусти.(放手。)

鐵壁般佇立在一旁的Nikto抬手覆在K?nig扣住門框的手背上,一點點將他的手指從門框上掰開。

……

兩人之間的氣氛甚至比面對Zimo時還要劍拔弩張。你正準備出聲規勸,但出乎意料,K?nig在權衡了幾秒後,重重冷哼一聲,竟然松開了手。

他知道真打起來不僅會拆了這間屋子,還會吵醒你。這筆賬只能先記著。

Nikto轉頭看向Zimo,平和狀態下的冰藍色眼珠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疏離又冷淡。

Stand down.(走開。)Nikto聲音低啞,帶些捲舌音。We share the space. I stay. He stays. You shut up.(我們共享空間。我留下。他留下。你閉嘴。)

他同樣採取了一種令人意外的妥協方案。

Zimo打量著面前這兩個腦神經顯然都不太正常的大個子,回頭看了一眼室內。你朝他點點頭,示意自己沒問題。

對一個需要靜養的病患來說,多出兩個火藥味十足的壯漢陪同在身邊絕不是好事。但他同樣清楚,如果不讓他們進來,今天這層樓的木板怕是要重換了。

Zimo從門框上收回手,後退了一步。

Fine.(行。)

他冷眼看著兩人,側身讓出進入室內的通道。

…

你看著幾人輕手輕腳地走進,寬敞的室內因為湧入兩個大漢顯得擁擠起來。Zimo無聲對你做了個口型,示意自己先出去了,有事喊他,隨即輕輕合上了障子。

你收回目光。

Nikto似乎只是來看看你,站在床邊雙手環胸打量了你一會兒後就到不遠處靠窗的位置坐下休息了,只留給你們一個後腦勺。

看樣子他這幾天都打算穿著那身精密的戰術護甲了,他第一次出現在酒店廁所穿的就是這身,全副武裝嚴嚴實實,看起來隨時能和人乾架的樣子……

K?nig倒是坐在了Zimo剛剛坐的那個位置上。他大大一個坐在地上,兩條長腿無處安放,只能向兩側撇開,軍靴在地板上磨蹭了兩下。

他看起來剛巡邏結束,槍帶還沒卸。

兩只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搭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收緊,又猛地張開。看起來似乎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又猶豫著不知該從何說起。

怎麼這麼拘謹?

你在枕頭上將臉面向他,朝他歪了歪腦袋,笑眯眯地嗯?了一聲。

K?nig聽見動靜,稍稍抬臉就直直撞上你的笑眼,兩點淺藍色寒芒在陰影里晃了一下。下一刻他猛地後靠,木椅吱嘎一聲。

你疑惑起來。

他喉結快速滑動了幾下,被黑色T恤布料遮蓋的下半張臉有細微的起伏。

You…should be sleeping.(你……應該在睡覺。)

K?nig呼出一口氣,身體前傾,兩根手指捏住被角,將滑落的毯子重新拉到你的下巴處。

你頗有些鬱悶,但也由著他動作——一個個怎麼都這麼熱衷於蓋被子?把你裹成一個春捲在他們眼裡難道會更可口些嗎。

他提完毯子也沒撤手,就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觀察你。

Still hot.(還很燙。)他眉頭緊鎖,Did he give you medicine? That Chinese guy.(他給你吃藥了嗎?那個中國人。)

你搖搖頭:Zimo不敢給我亂吃藥。我在發汗退燒——嗯發汗是中國的一個詞,用來物理退燒的。別擔心,我已經好多了。

重逢後再次和K?nig共處一室,你忽然有些詞窮,似乎怎麼說都帶點生疏的怪異感。儘管那時候在瑞士,你經常和他湊在一起徹夜長談說悄悄話,就像兩只躲在同一片屋檐下的野貓。

他把垂在你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有些生硬小心。接著,他從口袋里摸索出一個玩偶——那個他在車上和你交換過的紅色毛毛怪。

他把玩偶放在你臉側的枕頭上,用一根手指把它往你臉頰的方向推了推。紅色的毛線球蹭過你的臉,癢癢的。

Keep it. It helps.(留著。它能幫忙。)他重新靠回椅背,放鬆地看著你。

你好笑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也許他真的給這個小東西去祈過福過,讓它成為了一個小小守護神?

那就謝謝毛毛怪的鼎力相助啦。

你閉眼輕輕蹭了蹭臉邊的紅色玩偶。

靠窗的角落里。

Nikto癱坐在木排椅上,雙腿大敞,雙手交握在小腹前。

他盯著玻璃上反射出的室內投影里,交握的雙手彼此摩擦。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玻璃上的畫面,藍瞳冷得像兩塊無機質的碎冰。

[潛伏者:真是讓人不舒服。]

[處刑人:他得到了一個笑容!把那個該死的奧地利蠢貨從椅子上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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