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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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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責倒算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1 / 2 頁

駐……

你的聲音有些變調。

駐軍?!

Zimo靠坐在單人沙發里,長腿大喇喇地敞著,正捏著那幾部剛繳獲手機的邊邊轉著圈玩。

你實在有些難以置信,你那講究中庸之道的國竟然會直接向鄰國駐軍。

媽媽,你在這個世界好凶悍!

他抬起眼皮,對上你的目光。

乾嘛這副見鬼的表情?

他挑眉,將手機在茶几上,啪的一聲拉回你的注意力。上半身傾向你,淡淡的薄荷糖氣味一起壓過來。

老鄉吃的薄荷糖好辣,一點都不甜。

這幾年外頭亂成一鍋粥。老美為了中東那點爛攤子把自己折騰進去了,從沖繩撤了八成兵力。

歐洲自己後院起火。日本人那尿性,趁著沒爹管就想搞事,自衛隊擴軍擴得明目張膽。

他低沈訴說著,像在講一件隔壁街坊打架的尋常事,語氣里透著股不屑,咱國家能慣著他們?

直接幾艘航母開進東京灣,橫須賀港划了一半給咱們做駐泊地。

現在大街上穿藍迷彩說中文的糾察比日本警察說話還管用。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不冒熱氣的茶,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

你看向他的喉結。

所以把心放肚子里。到了這地界,那幫歐洲雇傭兵或者北美暗影公司的人,就算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橫須賀的眼皮子底下動用重火力搞暗殺。

他放下茶杯,手肘撐上膝蓋,目光銳利。

你那個爛攤子,只要等咱們脫了身,弄張正經機票回國,就算徹底翻篇了。

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你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黑戶身份,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看向手機的目光複雜。

看你這魂不守捨的樣,不想打就不打吧。他似乎看穿了你的躲閃,沒有追問原由。大掌一揮,把茶几上的兩部黑手機掃進背包里,別想那些沒用的。先解決眼下這麻煩。

他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你坐著的雙人沙發前。

嗯?你疑惑看他,直起身子。

他單膝跪上你膝蓋邊的沙發墊,坐墊下陷。

轉過去,趴好。我得看看你後背骨頭有沒有變異的跡象。

他握住你的肩頭,施力翻轉。

你像個小玩具一樣,輕鬆就被他翻了個面,大腦空空地趴上沙發靠背,腰肢塌陷。黑色防風衣隨之縮上去一截,冷意剛攀上腰上的肌膚,就被他掌心的溫度覆蓋住。

粉白色尾巴慌亂甩了兩下,Zimo擰眉掀起衝鋒衣,根部緊緊連在你的尾椎,末端的小叄角正不安地甩來甩去。

一雙手沿著你的脊椎線條,隔著衣服一寸寸往下按壓。

力道適中,按過每一節脊骨。

疼就吱聲。他低聲交代。

……老鄉,這個場面很18禁啊你有發覺嗎?!

你扒住沙發靠背的手指用力起來,咬住下唇不禁有些焦躁,尾巴啪啪拍在沙發上。

熱乎乎的掌心順著你的腰線一路滑到尾椎上方,停住,覆住那塊區域。掌心貼著面料往下摁了摁,熱意藤蔓般攀延。你沒忍住顫了顫。

好,好爽!

纖細的尾巴啪一聲搭上青年結實的小臂,藤蔓攀附陽光般,一圈圈繞上纏緊,布料摩挲。

Zimo動作一僵。他垂下視線,盯著那根繞上手臂的尾巴,深吸一口氣。

邪門了……他嘟囔了一句。扣住那截不安分的尾巴,防止它亂動。

奇異的觸感順著尾椎直竄脊柱,你感覺自己的命門都被捏住了,伏在沙發上呼吸放輕,忍不住回頭看。

骨頭沒變形。他下了結論,松開握著尾巴的手,拍了拍你的後腰,起來吧。先把衣服穿好。

叮咚——

門鈴響起。

Zimo迅速扯下衝鋒衣蓋住你的尾巴,眼神瞬間降溫。

他摸向後腰的戰術折迭刀,貼牆移向玄關的門。

透過貓眼看清外面後,他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

Room service, sir.(客房服務,先生。)門外傳來服務生標準的英語。

Zimo回頭看了你一眼。

他解開門鏈,拽開一條縫,朝推餐車的服務生笑笑。

Leave it here. I'll take it.(放這就行。我自己拿。)

他接管餐車,拿幾張剛才繳獲的日元小費打發了服務生。隨即反鎖,將餐車推了進來。

你眼睛亮亮地看著美食迫近。

這一車都是我們的嘛?

這一層只有我們,你說呢。

餐盤蓋子掀開,和牛的焦香和味增湯的熱氣瞬間充斥空間。

Zimo將兩個食盒端上茶几,拉開一罐冰鎮的朝日啤酒,拉環脆響——嗤。然後是氣泡翻湧的細碎聲。

過來吃飯。他把其中一盒推到你那側,吃飽了才有力氣發愁。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呢。

哥你好會照顧人,謝謝!

客氣,你都喊我一聲哥了。

你拉著椅子坐下,眼睛亮亮地看著這頓豐盛晚餐,感動得抓起筷子。

嗚好好吃——醬汁的味蕾在舌尖爆發,你幾乎要喜極而泣。

Zimo靠在沙發上拉開啤酒喝了一口,鋁罐在他手裡被捏得微微凹陷。他不再追問打電話的事情,只說等下幫你把那幾部收繳的手機做一下數據還原,然後給你留一部。

你吃完飯後將餐具放上餐車,再由Zimo推出去。

Zimo進門時你正在環顧四周。

哥我倆住一個房間嗎?因為酒店只開了一個套房。

……

-瑞士-

黑色的SUV碾過地上的積水,停在別墅前的車道。引擎熄火,雨刷器停下,細雨綿綿密密敲擊車頂。

車門推開,軍靴踩進水窪。

四人相繼走入陰沈雨幕。

任務中途被證實是一場被精心編排的假情報——敵方連影子都沒露,只有幾個散落的假信號源,像逗狗一樣把他們遛了一圈。這種被低劣手段耍弄的認知,讓整個小隊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原本十點才能結束的清掃,硬是提前了四個小時收隊。

Krueger哼著歌走在最前面,他一手拎著兩個牛皮紙袋,一手摁開大門開關。紙袋里裝著剛從蘇黎世市區一家著名甜品店買來的黑森林蛋糕和幾個熱氣騰騰的肉桂卷。紙袋的底部滲出點點油光,散髮著甜膩溫暖的香氣。

Maus.(寶貝。)

他在玄關處抖掉外套上的雨水,提高了些許音量,聲帶笑意——同時摘下口罩,金棕色雙眼習慣性環顧四周,等待一抹亮色來迎接。

客廳里沒開燈。光線昏暗,只有窗外的陰雨投射進幾片灰蒙蒙的方形影子。

室內靜得出奇。

沒有電視的喧鬧,沒有拖鞋踩在地毯上小跑過來的聲音。

……

Krueger站在原地,手裡紙袋微微下沈。

Ghost在他身後停步,迅速掃視客廳的每個角落:沙發上的毛毯胡亂堆成一團,茶几上的遙控器半懸著,搖搖欲墜。

Something's wrong.(不對勁。)

Keegan越過Ghost,快步走進室內。灰藍色眼眸逐漸冷下,他徑直走向落地窗,檢查窗鎖,觀察窗外泥濘的草坪,隨後快步走向連接地下室的通道。

K?nig走在最後,手裡攥著一個包裹嚴實的粉色禮盒,蝴蝶結緞帶沾水後有些濕軟。他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立刻抬眸。

Liebling?(親愛的?)

他慌亂地呼喚,大步跨上樓梯。

Liebling! Where are you?!(親愛的!你在哪?!)

……

Krueger金棕色的瞳孔驟然緊縮。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紙袋脫手掉地,他大步衝進廚房。

——

島台被擦拭得很乾淨。水槽里的水跡還沒完全乾透,兩個洗淨的瓷碗倒扣在瀝水架上。

Krueger的視線凝固在島台正中央。

他快步上前。

沈重地拿起馬克杯,揭起底下壓著的黃色便簽紙

紙上字跡娟秀,帶著一點匆忙的凌亂,寫的是中文。

Ghost緊隨其後步入廚房。他看著Krueger僵直的背影,目光落在那只杯子上。

杯子里裝著小半杯鮮紅的液體。室溫偏高,液體還沒有完全凝固,表層泛著黏稠光澤。杯壁上幾道乾涸的血跡從杯口下淌,拖出細長紅痕。

血。

Ghost瞳孔地震。吧台椅被他匆忙的步子帶翻,他一把抓起那張便利貼。

杯子里的血刺痛了他的眼睛。留下這半杯血是為了證明甚麼?她割開了手腕?

Translate it.(翻譯出來。)Ghost將紙條拍在Krueger胸口。

Krueger按住那張輕飄飄的紙。他懂的中文也有限,他抽出手機打開掃描翻譯軟件。

屏幕上彈出一行冰冷的英文:

Handsome guys, the world is so big, I want to go see it.

帥哥們,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

短暫的、讓人窒息的寂靜。

他低啞地笑了聲,有些變調。金棕色眼底翻湧起暴戾的暗潮。便簽被舉高到半空,用力捏緊,紙張發出細碎的皺響。

Ein verfluchter Witz?(一個該死的玩笑?)

聲音乾澀,帶著荒謬。他將手機轉了個方向。

Read it, Simon. little bird flew the coop. And left us a love letter.(讀讀看,西蒙。小鳥飛出籠子了。還給咱們留了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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