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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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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繕版)以我之名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2 / 2 頁

你眼睛一亮,開開心心地扭頭看躺在一旁的Krueger,邀功:你看你看!這是我……

你的聲音小下來。

草地深處傳來一兩聲夜蟲的短促鳴響。夜風帶起屁股下的外套下擺。

Krueger安靜地注視你,不知道看了多久。

那雙金棕色的眼眸在熒白微光的映照下,化作一塊極溫柔的、熔化的琥珀。

他見識過這股力量,在墨西哥那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在骨刺貫穿膝蓋的瀕死之際。隨著割開手腕的血液湧入他的身體,強硬地將他從死神手裡拽回來。那時的光芒刺目、暴烈,帶著劈開一切死亡陰影的決絕。

而此刻,這力量被縮減成了毫無攻擊性的小把戲。

只是為了向他展示一個小秘密,就獻寶一樣舉到他眼前。

Krueger喉結無聲地上下滑動。他沒有去觸碰那些光點,他蓋住了你的手掌。大手輕易就將你包裹其中,連同那些微光一起壓合在相貼的掌心裡。

指腹摩挲,將那只手拉向自己,貼按在覆蓋著心跳的胸膛處。

Sch?n.(很美。)

所有武器和變異力量都是拿來殺戮或保命的。任何違背常理的存在都伴隨著無窮的麻煩和血腥。

但這只手屬於你。

所以就連這份令人垂涎三尺的能力,在他眼裡也只剩下惹人憐愛的脆弱。

金棕色的眼眸在此刻無比溫和、沈靜,隱隱的,你甚至覺得他對你的愛已經多到溢出眼眶,溢出他的世界。

你沈浸於他的眼睛,喃喃著把剩下的話說完: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螢火蟲’……

他另一隻手撐起上半身,略微拉近了距離。

You think I care about glowing tricks?(你覺得我在乎這些發光的把戲嗎?)

In Mexico, you could have left me down there. You could have run away with those fancy lights of yours.(在墨西哥,你本來可以把我丟在下面的。你本來可以帶著你這些漂亮的光點跑掉的。)

……

But you didn039;t. You bled for me.(但你沒有。你為我流了血。)

回憶起地底深處的場景,他握著你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鮮活且真實的生命力。

You make it very hard for a bad man to act appropriately, Kleines.(你讓一個壞男人很難循規蹈矩,小傢伙。)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醇厚。這笑聲帶走了一點剛才沈甸甸的壓迫感。他松開交握的手,屈指撥開幾縷黏在你臉頰邊的黑髮,將其別到耳後。

Next time you want to summon a big ultimate move…(下次你要是想召喚甚麼大招……)

他故意拖長尾音,眼底重新浮起那種專屬於他的、有些欠揍卻又該死迷人的散漫笑意。Don039;t close your eyes so tight. You looked like you were trying to push out a very stubborn rock.(別把眼睛閉得那麼緊。你看起來就像是試圖擠出一塊非常頑固的石頭。)

……

Just call my name. I am much more useful than a few light bugs.(只要喊我的名字。我比幾只發光的蟲子有用多了。)他的目光深不見底,Anywhere, anytime…I belong to you. And you are mine.(任何地方,任何時候……我都屬於你。而你也屬於我。)

你傻笑,亮起光子的手掌牽起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瑩白色的光點從你們交握的縫隙里溢出來,像被驚動的星屑,繞著你們的手腕緩緩旋轉。鑽進他的袖口、落在你的手背上。明明滅滅,挨挨擠擠。

光子不會飛走。

它們只是在你們之間安靜地浮沈,溫馴地貼著你們的皮膚。

這些‘螢火蟲’不會飛走。你輕聲說著,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歡快,它們為你而來,獨屬於你,追隨著你。

Krueger在光子中凝望你的臉,眼眸中的光閃閃爍爍。你在他眼中的倒影被光點簇擁著,像被困在了琥珀中心。

你挑眉,搖了搖和他相扣的手。

那麼,和我簽訂契約吧!塞巴斯蒂安。

……

…………

Kleine Hexe.

他低低地感慨,聲音柔軟。

Krueger眼底平和溫柔的笑意迅速擴散,連帶著眼角的炸花也跟著生動起來。

他收緊力道,將你的手壓到自己的胸膛上。

A contract?(一個契約?)他拖長了略微沙啞的嗓音,And what do I get, Prinzessin? Just a handful of glowing bugs?(那我能得到甚麼,小公主?就一把發光的蟲子?)

嘴上提出質疑,動作卻完全是縱容的姿態。

哎呀那才不是甚麼蟲子。

他稍微偏轉過頭,嘴唇擦過你的手指。他張嘴,咬住圓潤的指尖。

一點濕熱混合著輕微的刺痛,順著牙尖的啃咬傳來。逸散的光子受到擾動,在他鼻尖周圍輕盈地繞著圈。

Sebastian Josef Krueger does not sign contracts lightly.(塞巴斯蒂安·約瑟夫·克魯格從不輕易簽下契約。)他低沈地宣告,Once I sign, there is no termination clause. No escape.(一旦我簽了,就沒有終止條款。沒有逃跑的餘地。)

他拉扯相扣的手,引導你的手背貼近自己的側臉。

下巴摩擦在柔軟的手腕內側。他低下頭,嘴唇嚴密地壓在你的脈搏上。

A contract with a demon.(和惡魔簽訂的契約。)他貼著你的脈搏低語,唇瓣一張一合,熱氣撲在手腕上癢癢的,You just sold your soul, Kleines.(你剛剛把自己的靈魂賣掉了,小傢伙。)

那我希望我的靈魂足夠甜美供你大快朵頤,Sebastian。

……

這個瞬間,他收起了平日常掛在嘴邊的調侃。

他抬起眼眸,金棕色的視線在螢光下顯得愈發深邃暗沈。

You call my name like it holds some ancient magic.(你喊我的名字,就好像它帶有某種古老的魔法一樣。)他低低地笑起來,If you wanted me bound to you, you didn039;t need to ask.(如果你想把我拴在身邊,你根本不需要開口問。)

交握的手緩緩下移,步入外套下那片溫熱的黑暗。

指縫里的光點在布料的遮擋下變得黯淡。他帶著你一路下滑,滑過腹肌分明的溝壑,停在最需要溫度慰藉的地方。

You already own me.(你早就擁有我了。)

你微微睜大眼睛。

他壓低重心,半個身子重新覆上來。結實的大腿擠入你腿間。

But since you insist on a ceremony…(但既然你堅持要個儀式……)他用手肘撐在草地上,避免壓垮你,We seal it with something better than words, ja?(我們就用比言語更好的東西來蓋章,好嗎?)

你眨眨眼:你想色色?

夜風吹得遠處的樹葉嘩嘩作響。

他低頭遮擋星光,沒有留給你反對的餘地,連同那些綠色的光點一起吞沒在熱烈的觸碰中。

嘴唇貼上柔軟的唇瓣,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從容不迫。他吻得深入、急切。

交握的手被按在耳側的泥土和草屑上。他的另一隻手也不安分,伸進你的衣服里摸摸捏捏。

Say it again.(再說一次。)他在喘息的間隙稍稍離開你被蹂躪得泛紅的唇,鼻尖相抵,嗓音里浸透了粘稠的情慾,Say you belong to Sebastian.(說你屬於塞巴斯蒂安。)

……

不,塞巴斯蒂安屬於我。

你說著,低頭看他的襠部:你硬了。

……

Krueger哼了聲,從你身上翻身躺回你身邊,雙手交迭枕在腦後,剛才還滿是侵略性的長腿放鬆地搭在地上。

你扭頭看他。英俊面孔此刻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星光里。淡金棕色的眼眸望著頭頂交錯的樹冠,胸膛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他對於被當面戳穿的生理事實沒有任何想要掩飾的打算。

Forty years old, and you think I can just switch it off like a lamp?(四十歲了,你以為我能像關燈一樣把它關掉?)

他偏過頭,對上你的目光,坦然開口。

My heart is full of love, Kleines. Naturally, other parts of me want to join the celebration.(我的心裡充滿了愛,小傢伙。自然而然,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想加入這場慶祝。)

他伸手,順著你柔順的黑色長髮一路往下梳理,直到刮蹭到那個冰冷的黑色皮質項圈。他不再去撥弄那個帶有追蹤器的玩意,把手搭在你的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難得有如此寧靜的時刻。硝煙和血腥味的日子過慣了,這種被一個年輕女孩惡狠狠宣告所有權的情景,足以讓他在往後無數個枯燥的潛伏夜裡拿出來細品。

Sebastian belongs to you…(塞巴斯蒂安屬於你……)

他低聲呢喃,仰望著那些散落在縫隙間的星星,眼角的笑紋加深了。

Good. You better write that down. I forget things when I don039;t get enough sleep.(很好。你最好把這句話寫下來。我睡眠不足的時候容易忘事。)

他找到你放在身側的手,五指張開插進你的指縫,十指緊扣。他把兩人交握的手拉到自己下巴的位置,在你手背上蹭了蹭,如同在給一件珍視的物品打磨上光。

In my line of work, we do not make promises about tomorrow.(在我的行業里,我們從不對明天做承諾。)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金棕色的眼睛深邃。

But as long as there is breath in my lungs and blood in my veins…(但只要我氣息未斷,熱血尚在……)他側過身,由平躺改為單臂支起上半身,整個厚實的陰影再度籠罩下來。交握的手被他按壓在堅硬的胸口。

This…(這個……)他用另一隻手點著自己的胸膛,And this…(還有這個……)

他的視線下移,毫不避諱地掃過自己還沒完全平息下去的腿間,隨後再次對上你明亮的棕色眼睛,嘴角挑起一個有些張狂的弧度。

They are at your disposal.(它們都任你處置。)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呼吸急促地看他,眼睛熱熱的,心跳快快的。

他真有魅力……要被他迷倒了。

遠處屋內的燈光透過窗戶微弱地灑出一些輪廓。隱約能看到Ghost和Keegan在窗前走動的影子。

Krueger順著那道光看了一眼。

Leave the plicated stuff to the captain and the others.(把複雜的事情留給隊長他們去操心吧。)

他俯下身,在你額頭用力地親了口。

For now, just rest, Maus.(現在,只要休息就好,小老鼠。)

那只手松開了十指緊扣的姿態,攬過你的肩膀往自己寬厚的懷裡帶。用來擋風的外套早成了你們身下的墊布,晚風帶來的寒意被他擋得嚴嚴實實。

The old man still has enough energy to keep you warm until sunrise.(老頭子還有足夠的精力讓你暖和到日出。)他笑,下巴抵住你的發頂,閉上眼睛。

奇怪,Keegan說他很在意年齡的呀。

我年紀不小,你也不老。我出去可是要被人喊姐姐跟阿姨的。你熄了蠢蠢欲動的心,一本正經。

Auntie?(阿姨?)

Do these people calling you auntie have eyes? Or are they just tired of living?(那些叫你阿姨的人長眼睛了嗎?還是他們活膩了?)

啊呀這不是重點啦。

……

When you say you are not small, Kleines, you should look at who you are talking to.(當你說你不小的時候,小傢伙,你該看看你是在對誰說話。)

他挑起眉,下巴壓在你的肩窩里。硬挺的鼻梁來回蹭你的脖子。

I am the one blocking the wind right now, not you.(現在擋風的是我,不是你。)

You think forty is just a number?(你以為四十隻是個數字?)他沙啞道,It means I know exactly how to take care of you, how to make you unable to think about anything else, and how to stay ahead of whatever tries to kill us.(這意味著我清楚地知道怎麼照顧你,怎麼讓你腦袋里裝不下別的,以及怎麼搶在任何想殺我們的東西前面。)

……

嗚。

Heart軟軟的,你要被攻略了嗎……

夜風掃過樹冠,幾片帶著涼意的樹葉落在了草坪邊緣。

他扣住你的後腰,往懷裡帶了帶。布料摩擦發出沙沙響動。他的手臂成了最嚴密的圍欄,不管在那個遙遠而和平的世界里,還是在這片遍布陰謀與戰火的土地上。

So, yes…you are the child here.(所以,是的……在這裡,你就是小孩。)

體溫貼合。心跳聲隔著衣服布料沈悶地傳遞。金棕色的瞳孔直直地凝視過來。坦坦蕩蕩。

Always my little girl. Let the old man worry about the road ahead.(永遠是我的小女孩。讓老男人去操心前面的路吧。)

……

他……

是不是喜歡你?

他喜歡你嗎?

他,愛你嗎?

這種話,這種話怎麼會對人隨隨便便說……

你腦袋一熱,想說些甚麼衝動的話。結果張嘴就是兩個響亮的噴嚏。

……

呃啊。

Krueger坐起身,半跪著,雙手穿過你的腋下和膝彎,沒費甚麼力氣便將你整個抱起。外套從地上被拿起抖了抖,搭在你身上。

Alright, playtime is over.(好了,遊玩時間結束。)

他站直身體,抱著你顛了顛,調整到一個最省力的姿勢。邁開長腿,踩著草坪上被踩平的痕跡往亮著燈的屋子方向走。

The grass is getting damp. Unless you want to explain to Ghost why you have a cold tomorrow, we are going back to bed.(草地開始潮濕了。除非你想明天去跟Ghost解釋你為甚麼感冒了。我們現在就回床上去。)

走向迴廊的那段路,風被建築物的轉角擋住。你從他的臂彎里探出半個腦袋,路燈的光從他身後打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的邊。他低頭看看你,嘴角扯開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下巴蹭了蹭你的額發。

Don039;t worry. Daddy can carry you for another twenty years. Easily.(別擔心。Daddy還能這樣抱你二十年。輕鬆得很。)

……

Krueger。你喊他,眼睛亮亮地看他,帶著點小緊張。

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踩在鋪著石板的小徑上,由於那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頓住。

Krueger停在走廊邊緣,頭頂昏黃的感應廊燈啪地亮起,將你倆的影子投射在旁邊的白色牆面上。他看著前方。你身上那件外套的下擺隨著微風輕輕搖晃,把你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下巴。

四周非常安靜。阿爾卑斯山脈夜間的冷松木香、火藥味,以及你們糾纏在一起的氣息。

年輕女孩這種單刀直入的發問,就和沒有隱蔽的新兵直接走上火線一樣缺乏常識。

但他不討厭這種直接。

Like?(喜歡?)

托在膝蓋後方的手往上收攏了一些,另一隻手按著單薄的背脊,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That is a word high school boys use when they want to hold a girl039;s hand at a movie theater.(那是高中男生想在電影院裡牽女孩子手時才會用的詞。)

他笑吟吟地低頭看你。

這雙深邃的眼睛里根本找不出一絲被戳破心事的局促。哪怕在這份關係里,是他先被你所俘虜,他也並不打算用輕飄飄的甜言蜜語,去回應這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喜歡這個詞太單薄,根本承載不起他們從墨西哥地底爬出來的重量。

You think after breaking my rules, fixing my knees, and letting me inside you repeatedly…I just039;like039;you?(你覺得在打破了我的規矩,治好了我的膝蓋,還讓我一次次進到你裡面之後……我只是‘喜歡’你?)

啊你說的話好糙!

說著,你的心跳快起來。

不是喜歡,那就是……

It is much worse than that, Kleines.(情況比那糟糕得多,小傢伙。)

他溢出一聲沈悶的嘆息,目光黏稠地盯著你的嘴看。I want to lock you up. I want to shoot anyone who looks at you for too long.(我想把你鎖起來。我想開槍打死任何盯著你看太久的人。)

那就是愛。

他邁步,再次朝屋內走去,踏在迴廊上。

廊燈明亮。客廳的落地窗後,能隱約看到Ghost高大的背影正背對著這邊與Keegan交談。Krueger掃了一眼窗戶里的動靜,手臂收緊。

I want to make sure you forget what year it is, and what world you came from.(我想確保你忘記現在是哪一年,也忘記你來自哪個世界。)他壓低嗓音,Is that039;like039;, Prinzessin? Or is it a sickness?(那是‘喜歡’嗎,小公主?還是這是一種病?)

走到側門的陰影處,他用肩膀抵住門板。騰不出手的狀態下,他先是低下頭,親暱地和你貼了貼嘴唇,最後抵住你微涼的額頭,鼻息交錯。

……

他側身撞開門板,室內暖風撲面,迅速驅散了衣服上沾染的寒露。

屋內光線敞亮。在這裡,獨處的時間總是需要靠搶的。

If you ever ask me such a naive question again…(如果你再敢問我這麼天真的問題……)他顛了顛懷裡的重量,踩著走廊厚實的地毯上,目光掃過你半遮半掩的領口,揚起一個充滿威脅和戲謔的笑。

I will make sure you don039;t have the energy to formulate a coherent sentence for three days. Verstanden?(我會讓你連續三天都沒力氣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明白了嗎?)

你愛我。

……

你摟住他的脖子,用額頭蹭他的腦門,在他耳邊固執又雀躍。

你——愛——我——

你愛我你愛我你愛我!

——是不是?對不對?

你重新拉開距離看向他,笑容明媚而燦爛,藏不住一點心事,嘴角翹得老高。

為甚麼不說?你是從甚麼時候愛上我的?多久了?明明你的喜歡都從眼睛里溢出來了!你還想瞞我多久?嗯?

你連珠炮一樣地追問,根本不給他喘息的餘地。

……

Krueger把你抱進自己的臥室,用腳勾上門,把你放在書桌上,桌面的圖紙被他掃落,嘩啦啦掉了一地。

他雙手撐在你身體兩側,俯下身來。

Because this is not the right time.(因為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

你心跳劇烈地盯著眼前的金棕色眼眸。

I was going to wait. Until things settle down. Until I figure out how to get out of this mess without getting us both killed.(我本來想等的。等事情安定下來。等我弄清楚怎麼從這堆爛攤子里脫身,又不會害死我們兩個人。)

And then I was going to ask you properly.(然後我會好好地問你。)

……

You deserve someone who can promise you tomorrow.(你應該得到一個能承諾給你明天的人。)

不要等了,不要等甚麼以後,以後是多久,明天會不會來誰也不知道。

你呼吸急促,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

他顯然沒料到你會來這麼一下,膝蓋撞上桌腿。他撐住桌面穩住重心,臉已經湊到了你面前,近到你們的鼻尖幾乎相觸。

為甚麼非得以後?

你收緊手臂,把他的脖子圈得更牢。他維持著那個半俯身的姿勢,脊背微微弓起,像頭被套住脖頸的、暫時還沒決定要不要掙脫的野獸。

任何時候說都可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你說的,不要花太多時間去想未來的事!

Verdammt…(該死……)

他咒罵,短促地笑了聲。徹底撕去了偽裝的平和。

You want it now? You want to hear it right now?(你現在就想要?你想現在就聽到?)

他的氣息噴灑在你的鼻尖,下巴報復性地蹭過你的側頸。刺刺的。

對!

你毫不退縮地直視著他。

現在的愛,現在就要大聲說出來——唔。

他收回撐在桌沿的一隻手,像捏鴨子一樣捏住你喋喋不休的嘴唇。

Ja, ich liebe dich.(是的,我愛你。)

……

你睜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就這樣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誓言。

他愛你。是的,他用母語對你說:我,愛,你。

清清楚楚、無可辯駁。

不是喜歡,是愛啊。

音節落下的瞬間,他松開你的嘴,乾燥火熱的嘴唇狠狠印了上來,卷奪走空氣,將你所有的歡呼雀躍堵回喉嚨里。宣洩著,帶著凶狠。

手掌順著腰際滑落,五指張開,強勢地包裹住臀肉,將人往前托拽,直到你的下腹貼上他早已蘇醒的部位。

I love you so much it feels like a sickness.(我愛你愛到覺得這像是一場病。)

他稍稍退開,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嘴唇依舊似有若無地摩擦著。黑暗的臥室里,只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打在他此刻亮得攝人的眼眸上。

那雙眼睛里有火焰,有深淵。

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你的領口,布帛撕裂聲淹沒在沈重的喘息中。微涼的空氣還沒來得及接觸暴露出的鎖骨,火熱濕滑的觸感便緊隨其後。舌尖順著你脖頸那條青色的血管一路舔舐向下,直到剛才在草坪上咬出的那個紅印,他再次張嘴含住,用牙齒細細密密地磨碾,你嗚咽。

You think this is a fairytale?(你以為這是童話故事嗎?)

We do not do039;happy ever after039;in my world. We take what we can hold.(在我的世界里,不講‘從此幸福快樂’那一套。我們只抓住能握在手裡的東西。)

You made me say it…Now, you bear the consequences.(是你逼我說的……現在,你要承擔後果了。)

他猛地托起你的腰跨,躋身卡進你分開的雙腿之間。在完全拋棄開克制後,剩下的,只有一隻急於將伴侶拖入巢穴深處拆解吞咽的野獸。

I am not waiting for retirement, Maus.(我不會等到退休了,小老鼠。)

他低下頭,重新捕捉住你的眼睛,聲音嘶啞。

You are mine.(你是我的。)

Tonight. Tomorrow. Until the sky falls down.(今晚。明天。直到天空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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