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於極樂之深·下(微h)
You push me to the edge, treat us like stray dogs dying for a scrap of your time. Think you won, kid? (你把我逼到絕路,把我們當成為討要你一點點時間而拼命的流浪狗。覺得你贏了,孩子?)
他大腿發力收攏,將你生拉硬拽回自己冒汗的胸膛。
I hate a lot of things. (我恨很多東西。)他的聲音微微發顫,I hate that you can walk away. I hate that I’m sharing you. (我恨你能隨時抽身走人。我恨我要跟別人分享你。)
……
So I am taking all of it now. Every fucking drop. (所以我現在要拿走全部。他媽的每一滴。)
……
你喘息著,怔怔看他。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些甚麼。
一隻手忽的橫插進來,大掌扣住你的胸,往後一撈。你在Keegan撐起的身子望過來的目光里,被那只手拽遠。
She pushed me away. For you. (她為了你把我推開了。)
Ghost的聲音從後背緊貼的胸膛震動過來。
You think figuring out his little pity party makes you in charge? (你以為搞清楚了他可憐巴巴的小心思,你就是老大了?)
……
你閉眼,抱住Ghost橫在你胸前那條大花臂,深吸一口氣,咬牙:你又怎麼了?你也要生氣爆發一波嗎?
I don039;t pout, Love.(我不賭氣,親愛的。)
真是信他們有鬼,一個賽一個嘴硬。
你忍不住嗤笑出聲。
She laughs… so pretty when she is cruel. (她笑了……她殘忍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哈?
沒等你做出反應,K?nig的手就貼了上來。粗糙的掌心,熱燙的,摸著你的小腿一路向上,撫到膝彎。摩挲間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
K?nig喘息粗重。
Make me hate you too. Break K?nig. Break us all. (也讓我恨你吧。把K?nig弄碎。把我們全都弄碎。)
他說著自己的名字,徬彿在說一件身外之物。徬彿那具高大沈重的軀殼不是他的,他只是住在裡頭的一個影子。影子求你,求你推一把,讓這房子塌了算了。
……
你臉一窘。
甚麼!原來K?nig喜歡粗暴一點嗎……你發散思維,想到了自己拿小皮鞭啪啪亂抽的場景,猛得哆嗦。
算,算了吧。
Daddy is getting bored watching you play therapist, Liebling. (Daddy看著你玩心理醫生遊戲覺得很無聊了,親愛的。)
Krueger慵懶靠在床頭,正低頭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著自己才射過精的肉棒。
Tell Russ he can keep his jealousy. But your pretty little mouth belongs to someone else tonight. (告訴Russ保留他的嫉妒。但你這張漂亮的小嘴今晚歸別人。)
你驚奇地注視他那根還精神抖擻地立著的東西,懷疑他剛剛到底有沒有射時,小腿被捏了捏。低頭,K?nig已經老大一隻縮在你腳邊了。
K?nig is waiting… You said four. (K?nig在等……你說過四個。)他聲音沙啞。
Komm her. Touch me again! (過來。再摸摸我!)他拉著你的手,往自己身上牽。
知道啦知道啦,摸摸摸,我摸。
你敷衍地抓了兩把他的胸肌,手感意外的不錯。於是又抓了一把,才意猶未盡地收回爪子。
身材不錯。你評價了摸後感。
Four sets of eyes, kid. (四雙眼睛看著你,孩子。)坐在不遠處的Keegan看向你,滿是暗疤的胸膛起伏緩慢。他眸色平和,You think your 039;other world039; has anything to offer that we can039;t? (你覺得你的‘另一個世界’能給你甚麼我們給不了的?)
……
有啊,比如自由。
但有些話不能說破,給他台階,也是給你自己留條後路。
Keegan慣會裝不懂忽悠你了。
他胸口有幾道新傷,很明顯剛好不久,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留下的……
你與他對視。忽然注意到他的視線從你臉上慢慢下移。你低頭看去——身上的痕跡正在慢慢淡去。如潮水褪去,留下白皙的沙灘。
你的能力開始恢復了。
Ghost也看見了。他低頭注視你身上發紅的指痕和牙印逐漸淡化消失。由肌膚抹去所有痕跡。半小時里他們傾盡全力的刻印、撞擊,似乎只是一場荒謬的幻夢。
完好如初、光潔毫無瑕疵的身體,不屬於凡俗的自愈力,正在不動聲色地將你推離他們身邊。
No… Nein! The marks! (不……不!痕跡!)
K?nig惶恐起來。
He didn039;t stay… the red marks didn039;t stay! (沒留下來……紅印子沒留下來!)
大個子語無倫次,他朝你伸手,試圖在光潔的腰部重新掐出那些讓他深感踏實的痕跡來。他需要那些痕跡。
Get a grip, K?nig! (控制住你自己,K?nig!)
Keegan厲呵。
你連忙躲開那只手。K?nig淺藍色的瞳孔縮緊。你看著他,惴惴不安。
幾秒後,K?nig急促的呼吸平復下來,他垂眸,沒再看你。
心疼一秒。
力氣回湧,你回過神,氣勢也跟著身上消失的痕跡一塊高漲起來——
這群壞傢伙。K?nig剛才竟然還想來抓你?
你哼了聲。哼哼哼,他簡直大膽!
你們今天簡直精蟲上腦!
你趾高氣揚地數落,哪有一刻不停地做的?大腦長在屁股里了嗎!
嘶……
話音還沒落地,小腹忽然沈墜起來,有點月經頭兩天那種悶悶的酸軟感。你下意識揉小肚子,臉皺起來。
下次……你咬牙,能不能對自己的尺寸有點數?你們進來的時候我這兒都鼓起來了。
你又不是甚麼橡皮套子,都快被撐裂了。
Complaining won039;t make it smaller, kid. (抱怨可不能讓它變小,孩子。)
Keegan啞著嗓子開口,朝你的方向挪了挪,伸手蓋在你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方,緩慢地一圈圈順時針揉壓。每按一下,就會有溫熱的余瀝從腿心被擠出。
甚麼東西流出來了……
你低頭看,一下從脖子紅到耳朵尖。
淫蕩啊淫蕩。
你們等下自己用手解決唄,我累死了。
你強硬地移開視線,轉向落地窗。窗外是橙紅的湖面,之前我沒來的時候你們自己怎麼解決,現在就怎麼解決吧。我要去透透氣……
好氣悶,全是男人的味道,你身上香香的氣味都被蓋住了。
玻璃外夕陽斜照,日色橙紅。你這才恍惚意識到,原來已經快傍晚了。
你竟然和他們從下午糾纏到了黃昏。
昏君做派!
我去透透氣。
你從Ghost懷裡爬出,吭哧吭哧翻身下床。剛踩上地毯,膝蓋就酸軟得一打折,差點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幸好坐到床沿的Ghost及時撈了你一把。他握著你的胳膊,把你輕輕拽回床上,下巴點點地,Look at the mess on the floor, love. We’ve already solved it. Deep inside you. (看看地上的弄髒的地方,親愛的。我們已經解決了。在你最深處。)
那些是你們進來的時候滴的水!
你瞪著地上幾灘深色的印子,百口莫辯。
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噴這麼遠?誒——一雙胳膊冷不丁從你身後繞過來,一顆濕漉漉的金色大腦袋從你臂彎下鑽出。毛茸茸的頭髮刺得你又癢又扎,你齜牙咧嘴地抬起咯吱窩:K?nig!
You don039;t leave me! (你不能離開我!)
K?nig從身後圈住你的腰,嘶啞的嗓音里帶著些哭腔。
You healed. You are perfect again… But I need you! (你愈合了。你又完美了……但我需要你!)他側轉臉,不停用鼻尖拱蹭。
I cannot use my hands anymore… My hands only want to hold you! (我再也沒法用手了……我的手只想抱著你!)
你猶豫片刻,摸了摸他的腦袋。咦惹有汗,有一點點嫌棄。
誒,話說小柯的臉好了這件事他們是不是都知道了?
小柯……還不知道小柯幾歲了……
深金髮色的男人一邊拿紙巾擦著身上的水漬,一邊晃到你跟前。你抬頭看他,一膀子的紋身,腰腹那只雙頭鷹最為醒目。Krueger將手裡捏成團的紙巾側身一拋,丟進垃圾桶。他轉回來,伸手推了一把你咯吱窩下的腦袋,把K?nig按了回去。
You039;re blocking the way. (你擋道了。)他懶洋洋哼笑一聲。
他可不想在口頭上爭辯那些無謂的指責,行動永遠比言語更直接。
你津津有味地等著看他們內訌。
忽然視線翻轉!你被推翻在床,仰面砸進床墊,人還有些懵,他就壓下來要來香你臉,跟個色魔一樣。
你趕忙伸手擋住他要親下來的臉。
等等,我要在上面!
他挑挑眉,拿開你的手又要繼續吻下來。
Krueger我好渴想喝水!
你瞪圓眼睛語速飛快,在他的注視下放軟眼神,可憐巴巴地彎下嘴角,嗓音也跟著虛下去:我流了好多……都被榨乾了……
……
他盯著你看了幾秒。
身上一輕,他還真從你身上撐起來了。
你眨眨眼,逐漸大膽。又狐疑地提了各種要求——口渴、腿酸、身上好黏……
他們還真就老老實實去做了。
奇觀啊。
你呼出一口氣,從下午就開始積攢的郁氣此時散了不少,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小膈應。
玻璃杯底磕在木質床頭櫃上,落下一圈淺淺的水印。
你縮靠在床頭,抱了個枕頭在懷裡,臉埋在裡面狂吸。香香的薰衣草味。不知道哪個勤奮的傢伙把枕頭套洗過了,聞起來還有太陽的味道。
Keegan把你喝空的水杯放好,結實的後背上除了舊日的疤痕,還有幾條泛紅凸起的抓痕。
應該是你無意中抓的——你明明沒用力。
看著他,你心裡有點不自在,又有點莫名其妙的小委屈。
你現在還生我氣嗎?
你問。
也許是兩輪過後的饜足讓他終於平靜下來,灰藍色眼眸在橙澄澄的光線中落向你。Keegan身子放鬆,難得顯出幾分疲懶,只當是個被漫長的下午耗盡了力氣的男人。
If I were still angry, kid, you wouldn039;t be sitting up right now. (如果我還在生氣,孩子,你現在根本坐不起來。)
他拉了把靠背椅,在床前坐下。身子前傾,手肘支在分開的雙膝上,十指虛虛交扣。雨蝶一樣的灰藍色視線停駐在你眼前。他平視你。
你朝他比了個心。
……
他扭頭,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塊黑色手帕,然後傾身牽過你潮濕的手指,低頭為你一根根按揉著擦拭。
Fear makes people do stupid things.(恐懼會讓人做蠢事。)
We… (我們……) 他一頓,環顧四周這滿地狼藉,語氣里是少有的坦率,We panicked. You saw the exit, and we lost our minds trying to lock the door. (我們慌了。你看到了出口,而我們為了鎖死那扇門,失了理智。)
他壓低身子又湊近了些,帶著幾分認命地嘆息:
I’m not mad at you. I hate the fact that we can039;t tie you down properly without breaking you. (我生氣的不是你。我是恨我們沒法在不弄壞你的情況下,把你牢牢綁在身邊。)
啊。
你恍然。
原來這才是他恨的東西……
房門被輕輕踢開。你扭頭望過去。
Krueger端著只裝滿溫水的塑料小盆走進來,結實的小臂上搭了兩條擰乾的白毛巾。熱氣正從上面裊裊散開。
Such beautiful words, Russ. (多麼漂亮的場面話,Russ。)
他將水盆擱在另一邊的床頭櫃,扯下臂彎里的一條毛巾抖開,But Daddy prefers to deal with the mess directly. (但Daddy更喜歡直接處理這滿地狼藉。)
Krueger坐上床沿,抓著你的腳踝往他那邊拉。你的手從Keegan手中划走——他用力握了一瞬後松開。
Krueger打開你的雙腿,開始擦你腿根那些污漬。
Lift a little, Liebling. (抬高點,親愛的。)
毛巾擦過腿心,動作意外地輕柔。溫水溶解黏稠的白濁,他仔細清理著每一寸縫隙。We almost split you in half just now. If you want to ride on top later, you need to be clean. (我們剛才差點把你劈成兩半。要是你待會兒想騎在上面,你就得乾乾淨淨的。)
你如同一張烙餅攤在床上,仰面望著天花板,發出氣若游絲的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