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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爾行動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2 / 2 頁

黑面具(英語,帶著意大利口音):「Is there a problem? Just a dance, no need to be rude.(有問題嗎?只是跳個舞,沒必要這麼粗魯。)」

兩個人對一個人。K?nig依然沒動,他的肩膀開始微微下沈——這七天內你已經無比熟悉這個動作了,他在蓄勢。

你站起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個聲音從旁邊插入,溫和,帶著笑意:「Gentlemen, gentlemen. The lady clearly has an escort. Let's not make a scene.(先生們,先生們。這位女士顯然有伴。別鬧得不好看。)」

銀色面具。是那個在門口跟你對暗號的男人。

他走過來,姿態輕鬆,手裡還端著那杯香檳。你在門口看見他時他就端著了,杯里的酒液在燭光下微微晃動。

他在金色面具和黑色面具面前停下,微微側過頭,用一種老友閒聊的語氣說:

「The bar has some excellent whiskey tonight, if you haven't tried it. On me, as an apology for the misunderstanding.(今晚酒吧有不錯的威士忌,如果你們還沒嘗過的話。我請,就當為這場誤會道歉。)」

金面具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K?nig,最後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黑面具跟著離開。

銀面具轉過頭,對你微微點了點頭。

銀面具:「Enjoy the rest of your evening.(祝您今晚余下的時光愉快。)」

然後他走了,像只是路過的好心人。

你重新坐下。膝蓋碰到椅座邊緣的時候,你才發現自己的腿有點軟。

「……Ok?(還好嗎?)」K?nig問。

「Yes. Thank you.(是的。謝謝。)」

他點了點頭。退後一步,回到他的位置。

馬克重新坐下。他的表情有點複雜。

「Your…bodyguard?(你的……保鏢?)」

你笑了笑:「Something like that.(差不多吧。)」

「Your security… very thorough.(他很盡責。)」

你點頭:「He takes his job seriously.(他工作很認真。)」

馬克:「Understandable. With someone like you to protect… I would too.(理解。要保護像您這樣的人……我也會的。)」

他端起酒杯,向你致意。

你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只是碰了碰嘴唇。

窗外的雪峰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舞池里,戴著面具的男女還在旋轉。薩克斯風的聲音軟軟地浮在空氣里。

————

舞會結束,燈光重新亮起。

你去上了個洗手間。回到座位,發現桌上多了兩杯酒。

香檳。

「I took the liberty of ordering,」Marc says, gesturing.「The best in the house. You should at least try it. For the experience.(我自作主張點了。酒店裡最好的。你至少該嘗一口。為了體驗。)」

他笑得很溫和。

你端起酒杯,湊到唇邊。

「Excusez-moi, Monsieur Dubois?(打擾了,杜布瓦先生?)」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他戴白色面具,手裡端著一瓶酒,微微欠身。

「The sommelier asked me to bring this. A 2005 Krug, plimentary for our special guests.(侍酒師讓我送來的。2005年的Krug,送給特別客人的贈品。)」

馬克愣了一下:「I didn't order this.(我沒點這個。)」

「It's plimentary, monsieur. From the house.(是贈品,先生。酒店送的。)」

服務生把酒瓶放在桌上,然後開始替你們斟酒。

他的動作很專業。斟完馬克的杯子後,他轉向你的杯子——

「That one's already full.(那杯已經滿了。)」馬克說。

服務生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Of course. My apologies.(當然。抱歉。)」

他收起酒瓶,退後一步,微微欠身,然後離開。

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香檳很好。你在擦嘴時默默把它吐進了紙巾。

馬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你們繼續聊天。聊藝術,聊旅行,聊他那些年在酒店遇到的奇怪客人。他講得繪聲繪色,你聽得恰到好處地入神。

二十分鐘後,馬克看了看手錶。

「It's getting late. Shall we?(不早了。我們走?)」

你點點頭。

他站起來,伸出手臂。你輓住。

走向電梯時,他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Excuse me.(抱歉。)」

他扶住牆,搖了搖頭。

你看著他:「Are you alright?(您還好嗎?)」

「I…feel a bit dizzy. Must be the champagne.(我……有點暈。一定是香檳的原因。)」

他的臉色的確不太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扶住他:「Should I call a doctor?(需要我叫醫生嗎?)」

「No, no…just need to sit down for a moment.(不用,不用……只是需要坐一會兒。)」

他靠著牆,慢慢滑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你站在一旁,靜靜看著他。

「Mademoiselle?(小姐?)」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關切地看著你和馬克。

「Monsieur Dubois is not feeling well. Could you please take care of him?(杜布瓦先生不太舒服。你能照顧他嗎?)」

服務生立刻點頭:「Of course, mademoiselle. We'll take him to his room.(當然,小姐。我們送他回房間。)」

兩個服務生走過來,扶起幾乎站不穩的馬克。

你站在電梯口,看著他們把他扶進員工通道。

電梯門打開。

你走進去,按下五樓的按鈕。

門關上的瞬間,你終於允許自己呼吸。

「Card copied.(卡複製了。)」你低聲開口。

Ghost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Static)Received. Keegan's on it.(收到。Keegan在處理了。)」

你閉上眼睛。

電梯下沈。

————

一個小時後。

電梯在地下五層的後勤區停駐。

Keegan的聲音混著輕微刮擦聲在頻道中響起:「(Static)Path clear. Head down.(路線清理完畢。下去。)

你將晚宴上那副慵懶的偽裝盡數斂去,深灰色的連衣裙貼著微涼的金屬壁,裙擺被輓起扎緊。狹窄的通風口透出森冷的風。

你按著被強行刻入肌肉的記憶,屈起膝蓋鑽入那片漆黑。

K?nig靜悄悄地跟在你身後。

沒有任何遲疑。鞋底落點精准避開所有容易形變的接縫處,布料摩擦的微響被盡數壓在極度平緩的呼吸之下。

爬過兩個拐角,一小抹屬於Keegan的微弱螢光漆出現在管壁上。

B7層。

機密區。

慘白的無影燈直挺挺地切開黑暗。濃烈的福爾馬林混雜著未知化學制劑的氣味刺痛鼻腔。

你透過百葉窗的縫隙,鎖定走廊上那兩個端著突擊步槍的黑色身影:

「Two targets, moving left.(兩個目標,向左移動。)」

你肩胛收緊。十指摳住柵欄邊緣。

直到黑色防彈背心沒入拐角,才以極慢速度旋開螺絲,翻身落地。腳尖先觸地,膝蓋彎曲卸力。

指腹貼牆壁飛速前移。

正準備轉向核心數據室的最後一條輔道——

另一側盡頭突然壓來陌生腳步聲。

新的巡邏人員?!

頸後的汗毛瞬間倒竪。你右手探向靴筒暗袋——

一隻大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按住你的手。

「Wait.(等。)」

K?nig在你背後牢牢盯著那個方向,瞳孔收縮成兩個極小的點。

監控攝像頭指示燈驟然熄滅。走廊燈也一並陷入死域。

緊接著是沈悶的骨骼錯位音,伴隨著重物倒地時被刻意緩衝的輕響。

「(Static)Surprise check. Taken care of. Keep moving, little bird.(突擊檢查。處理完畢。繼續走,小鳥。)」

Krueger的嗓音透過微型耳機鑽入耳道,混著極輕的金屬閉合聲——折刀收鞘。

K?nig松開手。你掠向氣密門。藍色複製卡划過感應槽。紅光轉綠。

門開。你側身沒入。K?nig跟進來。

門在身後咬合。

核心數據室。冷氣凜冽。中央排布嗡嗡運轉的黑色服務器陣列。

你快步抵至主控台。偽裝成口紅的數據盤被精准推入讀取槽。終端屏幕亮起,進度條開始吞噬那些關於生物制劑的絕密圖譜。

「Downloading. Estimate two minutes.(下載中。預計兩分鐘。)」

你的唇貼著衣領低語。

K?nig站在門邊。巨大的身體貼著牆壁,藍眼睛透過狹長的防彈玻璃盯著外面的走廊。

「Someone's ing.(有人來了。)」他用氣音開口

你的手指僵在終端上。

透過玻璃——

為首中年男人,剪裁考究的西裝,被擁簇在中心。正是這棟酒店真正的「擁有者」,這座地下堡壘的主宰。身旁緊跟著叄名身穿白大褂的實驗人員,一邊快速翻動手中的平板,一邊側頭交談。

他們停在門外。

主宰者的手微微抬起,摸向胸前的門禁卡。

血液在這一瞬徹底逆流。冰冷的麻痹感從指尖直逼心臟。你將身體極限般縮進服務器機櫃留下的死角陰影中。

K?nig的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Sir, the Phase 3 samples in the east wing need your urgent signature. Delaying it could promise the batch.(先生,東翼的第叄階段樣本急需您的簽字。再拖延下去可能會危及整批培養物。)」

一道平穩、溫和甚至帶著幾分笑意的英語橫空切入。

正欲刷卡的手停在半空。

一位站在最右側穿著實驗服的亞洲面孔研究員,恰巧地挪了半步,稍稍傾斜的肩頭,不偏不倚封死了門禁感應器與主宰者之間的路線。

他面容舒展帶笑,姿態輕鬆至極,徬彿僅僅是下屬心急的正常彙報。

主宰者收回手,視線越過亞洲男人的肩膀,短暫地在這扇厚重的氣密門上停留了一秒。

「Right. Let's head there first.(對。我們先去那邊。)」

紛雜的皮鞋聲交織在一起,漸漸遠去。

————

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九十七。

你的眼睛盯著屏幕,余光透過氣密門的窄縫死死咬住走廊——

「(Static)Download at 98%. Keep your head down.(下載98%。別抬頭。)」

Ghost的聲音把你拉回現實。

99%

100%

數據盤自動彈出。你把它抽出,塞進內衣暗袋。

然後轉身走向牆角那排貼著生物危害標誌的冷藏櫃。

玻璃門後,一排排試管整齊碼放。透明的液體在低溫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K?nig走過來。

「I help.(我幫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迭薄如蟬翼的遙控標籤——綠色,紅色——遞給你一半。

昨晚,在他房間里,他坐在你身邊給你展示這些貼紙:「Green sticker for primary samples. Red for derivatives. Stick them on the glass, not the tubes. The glass breaks easier when it heats up.(綠色貼紙貼主要樣本。紅色貼衍生物。貼在玻璃上,別貼試管上。玻璃受熱更容易碎。)」

他認真叮囑:「Don't touch the liquid. If you break one, run.(別碰那液體。如果弄破一支,就跑吧。)」

你和他分開的兩床被子,你縮在自己的被窩里看他:「You don't run?(你不跑?)」

他眨了眨眼睛:「I carry you. Run together.(我背你跑。一起跑。)」

綠貼紙貼主要樣本。紅貼紙貼衍生物。

你和他在冷藏櫃前無聲地粘貼。

第一個櫃子。你貼綠,他貼紅。

第二個櫃子。他貼綠,你貼紅。

第叄個。第四個。

動作很快,快得像流水線上的配合。你們不需要說話,只需要眼神和手勢。

「(Static)Thirty seconds. Last cab.(叄十秒。最後一個櫃子。)」Ghost的聲音。

你把手伸進最後一個冷藏櫃,貼完最後一張紅貼紙。

關上玻璃門的瞬間,你看見那些試管在低溫燈下泛著幽幽的光。

K?nig站在你身後,藍眼睛掃過最後一排試管,確認沒有遺漏。

「完成了。」

「(Static)Good. Exit now. Same route, but don't go back to B7 corridor. Keegan's got a shortcut.(很好。現在撤離。同一條路線,但別回B7走廊。Keegan留了捷徑。)」

你轉身,貼著服務器陣列的邊緣摸向數據室後門。

推開門的瞬間,冷空氣撲面而來。K?nig朝你比了個手勢,從另一側離開。

金屬梯直上直下,通向黑暗深處。

你抓住第一級橫桿,開始往上爬。

————

後門。消防通道。通風井。

爬到第叄層,管道突然拐彎。橫向通風井,盡頭透著一絲微弱白光。

Ghost:「(Static)Keep going. That's the ski lift maintenance shaft.(繼續。那是滑雪纜車維修井。)」

你用力喘息著,有些輕微耳鳴,估計是缺氧導致的、咽了咽刺痛的喉嚨,你咬牙繼續爬。那絲白光越來越近——

鑽出通風口,站在一條狹窄的金屬廊橋上。橋下是滑雪纜車軌道,鋼索在黑暗中泛冷光。頭頂透明玻璃頂,月光透過積雪滲下來,把整個空間染成淡淡幽藍。

Ghost:「(Static)Ski lift maintenance access. Follow the tracks down. At the bottom, take the service door to the east ridge. Keegan's waiting.(滑雪纜車維修通道。順著軌道往下走。到底部,從服務門出去到東脊。Keegan在等。)」

十分鐘後。

你順利從滑雪纜車維修通道鑽出來,推開門。冷風灌進來——阿爾卑斯山的冷,帶著雪和松樹的味道。

踏出門,站在一條雪脊上。月光把雪地照得發藍,遠處山峰像巨大的陰影蹲伏在夜空下。

耳機里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然後是K?nig的聲音,能聽出他在喘。

「(Static)In position. Ready to ignite.(就位。準備引爆。)」

別啊!你還沒逃出去!!

「Wait for her clear.(等她撤離。)」

Ghost及時補充。

你開始往山脊下跑。雪很深,每一步都陷進去,再拔出來。

你跑得很快,快得幾乎是在雪地裡連滾帶爬。

「哈啊……」

「哈……哈!哈!哈啊……」

夠遠了吧?

夠遠了!

「Clear!(安全!)」你喘息著彙報。

「(Static)K?nig. Do it.(K?nig。動手。)」

「(Static)Ja.」

你站在雪地裡,看著遠處酒店的方向。

突然。

酒店底部爆發出一團橙紅色的光。

光很亮,在月光下依然刺眼。緊接著是一聲悶響——低沈的轟鳴。酒店的玻璃幕牆震了一下,那些光從底層的窗戶里湧出來,把整棟建築的底部染成橘紅色。

酒店裡開始有人跑動。光還在往外湧,但火勢被控制在了地下。

沒有人注意到雪脊上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Move. Now. Keegan's at the treeline.(走。現在。Keegan在林線。)」

你轉身,踉蹌著往林子跑。體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一些斑駁的石頭開始成為阻擋……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你的手臂。

K?nig不知道甚麼時候跑過來,跑到你旁邊,半扶半拉著你,在雪地裡開出一條路。

林線邊緣,一個挺拔的影子——穿著雪地迷彩的Keegan站在那裡,步槍挎在胸前。

你跑到他面前,喘得說不出話。他拍了拍你的後背。

你們衝進森林。雪在腳下咯吱作響,松枝刮過肩膀。但幸好你被Keegan和K?nig架在中間,沒有受到太多樹枝幹擾。他們都幫你擋掉了。

大概跑了有十分鐘,林間突然出現一條土路。

路邊停著一輛深灰色的越野車,發動機已經在運轉。

車門打開。Krueger坐在駕駛座上,衝你們歪了歪頭:「Cutting it a bit close, Sü?e.(時間掐得有點緊啊,甜心。)」

你爬進後座。K?nig跟進來,巨大的身軀把後座塞得滿滿當當。他往旁邊縮了縮,給你騰出一點空間。

Keegan在你另一側上車關門。Krueger一腳油門,越野車在雪地上甩了個尾。

Ghost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里看了你一眼。

「Report.(報告。)」

你把數據盤從內衣袋里掏出來,舉在手裡。

Ghost點了點頭。

這時他腿邊那台加密通訊器振動起來。

幽綠的光照亮了他面罩的下頜部分。Ghost撈起設備,按下接聽鍵,開啓小範圍外放。

「Fucking hell, Riley! Next time you set the timer, how about giving more than a minute's notice? I was halfway down the B6 corridor when the floor dropped out. Almost got buried with those samples.(搞甚麼,Riley!下次定引爆時間,能不能提前一分鐘以上通知?我剛走到B6走廊一半,地板就塌了。差點和那些樣本一起被埋了。)」

對方語速極快,雜糅著電流聲與不勻的喘氣。

Ghost仰靠在副座上,深色眼睛注視著被車燈劈開的飛雪,指腹在槍管上摩擦了兩下。

「Skill issue. Move faster next time, Zimo.(技術問題。下次跑快點,子墨。)」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

「……You son of a bitch……(……你個狗娘養的……)」

通話被掛斷。

車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What?(怎麼了?)」面對幾雙齊刷刷看過來的眼睛,你氣喘著問。

這群人又乾嘛?這甚麼眼神兒?啊好累——

Krueger從後視鏡里收回視線,眉梢微微挑起。Keegan原本看向窗外的目光轉了過來。K?nig龐大的身軀在後座動了動。

Krueger慢吞吞地開口:「Zimo? That Zimo? Der Chinese?(子墨?那個子墨?那個中國人?)」

Ghost看向後視鏡,和你對上目光。

……

你知道他在看甚麼。

畢竟,你有前科。

咳。

你甚麼都沒說。只是靠進座椅,閉上眼睛平復心跳。

過了一會兒,你感覺到旁邊有甚麼東西動了動。

K?nig脫下外套往你這邊推了推。

「Warm.(暖和。)」

你看著那件外套。又看看他。他只留了個側臉給你,正盯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雪林。他裡面是薄薄的作戰衣,你都可以看到他的肌肉溝渠。

你把外套推回去。

「你穿吧,會感冒的。」

在你另一邊的Keegan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背。

車繼續往前開。

窗外,雪林飛速後退。遠處,酒店方向的天空還泛著隱隱的橙紅色光。

……

【作話里又放不下了!】你去上廁所時馬克給你的酒里下藥了,想和你一夜情。一直注意這邊的子墨:(光速閃進換衣間)(光速換上服務生衣服)(嘲諷地往酒里下安眠藥)(整理領結,換上白麵具出門)

馬克下藥時還好心地遞給konig一張卡,意思是讓他拿錢住嘴。看完全程konig:(摸了下腰上的匕首,確認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輕易掐死後沈默地收下卡)

這裡有條if線,如果zimo沒有干涉,你藥效發作和馬克進電梯時,konig會在最後一秒卡點進電梯拿醒神噴劑救你,然後在電梯里把馬克掐暈……konig會修電梯,他會偽造一出電梯事故。還能吸引安保視線。

這邊老鄉沒認出你是中國人,和你一樣他只能盲猜你是亞裔。第一次見面你們都蒙著面,第二次底下七層他遠遠注意到你的身形,同樣沒看到臉……zimo:累吐了,裝完世家公子裝服務員,裝完服務員還要去底下裝專家忽悠這群瘋子。一天天在地堡研究喪屍累不累啊?

zimo本來不知道這次合作的是141,看到konig後就有數了,聯繫上了Ghost(他有ghost聯繫方式,因為兩人都為SpecGru工作,之前有合作過)

ghost被聯繫後才知道這次的合作者是zimo……一個中國人?於是特意等喝完茶才氣定神閒地告知要引爆了。彼時zimo剛送走boss,準備去看一眼你走沒。

中途馬克對你產生懷疑並派人去調查你時,是Ghost解決的問題。中尉一邊喝茶一邊想辦法給你掃尾巴。

最後krueger說的「Zimo? That Zimo? Der Chinese?(子墨?那個子墨?那個中國人?)」挑明瞭zimo的身份,是故意提醒你的

大家的打賞和珠珠太多了!忍不住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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