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的刑法(h,強制,束縛,中出,連高)
他一隻手輕而易舉地制住你掙扎的雙腿,另一隻手抓起那個項圈。
「不……不不,我不要!」
And defiance requires correction.(而反抗需要矯正。)
冰涼的皮革貼上頸側溫熱的皮膚。Ghost的動作並不溫柔,皮帶勒緊,金屬扣在喉結下方扣合,發出清脆的聲響。 束縛感瞬間從脖頸傳遍全身,帶來濃濃的壓迫。你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扣住項圈上的金屬環,稍微向上提了提。
「呃……!」
你被迫仰起頭,咬住下唇喘息著望向他。
It fits.(很合身。)
Ghost的拇指摩挲過皮革邊緣,最後按在你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下面劇烈的跳動。他湊近你的臉,覆面粗糙的布料擦過你的臉頰。
你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的手順著你的鎖骨向下滑,停在你拉扯著衣服下擺的手上。
Let go.(鬆手。)
「……」
Let-go.(松-手。)
你哆嗦著手,不敢遲疑,顫抖著松開衣擺,然後被Ghost單手抓著掀起衣服。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皮膚上因為寒冷和恐懼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Roll over.(翻身。)
Ghost拍了拍你的大腿側面,力道不輕不重。
你翻身趴在床上,把後背留給他時,看不見的恐懼瞬間攀升到了頂點。你不知道他要幹甚麼,只能聽到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一條沈重且冰冷的金屬鏈條扣在了你頸後的項圈D環上。
Click.(咔噠。)
鎖鏈咬合。
Ghost將鏈條的另一端纏繞在床頭粗壯的實木柱子上,打了個死結。鏈條不長,剛好限制你的活動範圍在床頭這一小塊區域。
This leash stays on. Until I decide you've learned to heel.(這條鍊子戴著。直到我判定你學會了隨行。)
他赤裸上身走回床邊,手指沿著你的脊柱緩緩向下滑動,冰涼的觸感激起一陣陣戰慄。
Now…arch your back. Present yourself.(現在……塌腰。展示你自己。)
手掌停在你的臀峰上,輕輕拍打了兩下。
Show me you understand your position.(向我展示你明白你的位置。)
你咬唇塌腰。
Good.(很好。)
啪!
一巴掌毫無徵兆地抽在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
你嚇得叫出聲,身體本能向前瑟縮,又被脖子上的鏈條狠狠拽了回跌回原位。被勒得難受,你連忙勾住自己的項圈解放呼吸,難受乾咳。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在臀部蔓延開來,那塊皮膚瞬間浮起一塊紅色掌印。
You regenerate. Which means marks don't last.(你能再生。這意味著痕跡留不住。)
拇指抵在微微濕潤的入口處按壓了一下。
So we have to make them deeper. Memorable.(所以我們得讓它們更深。更難忘。)
Open up.(張開。)
Let's see if your memory is as good as your healing factor.(讓我們看看你的記性是不是和你的自愈能力一樣好。)
Ghost呼出一口氣,倉促擼了幾把自己的性器,直到器官充血挺立,昂揚前端泌出的清液在龜頭暈出小片水漬。
你緩過神,撐著床墊往前膝行逃避。
身後膝蓋沈沈壓陷進床墊,高大的身形隨之傾覆而下,將頂燈的光暈截斷。Ghost捏著你的肩膀將你翻了個面,你朦朦朧朧,看到他的臉……金色的頭髮,他摘了面具,戴上了一副口罩一樣的面罩,黑色面罩上繪著可怖的白色骷髏紋路。
「Ghost……」你哀求他。搖著頭,帶動鎖鏈嘩啦啦響。
他眸色沈沈地俯視你,握住你的膝蓋向上推折,將腿壓迫向兩側,腿心瞬間一覽無余。你連忙遮住腿心,他拿開你的手,滿是紋身的那只手臂握住青筋鼓脹的柱身,頂住穴口,緊繃著胯部肌肉向前楔入。太久沒做愛,層層迭迭的緊致軟肉被突如其來的粗碩強行豁開、撐平,讓你有種第一天破處的痛感。
「唔……嗯!」你顫抖著抓緊床單。
他插進一個頭,調整了一下姿勢,拉下面罩,壓下來含住你挺立的乳尖,連同周圍一圈軟肉盡數裹入口腔。
好燙!
你哭叫一聲去推他,手指陷入他金色發絲中,揪緊發根。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吸出奶水來,熱燙的口腔溫度混合著快速收縮的吸力,刺激得你挺起腰,頂上他的腹部。
他騰出另一隻手,順著你的肋骨一路滑落至平坦的腹部,四指併攏,覆上你整個陰戶,指腹貼著腫脹的輪廓快節奏刮擦。陰蒂被快速摩搓到。
「嗯…!啊……」
急劇而過量的刺激讓你大腦瞬間炸開一片空白,岔氣了一瞬。Ghost順勢全根頂入,你乾嘔了一聲,哆嗦著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他一聲不吭地就開始挺動。
「啾~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迭碰撞的頻率驟然攀升,胯骨撞擊在柔膩的臀肉上,實實在在,拍打出連續且濕重的皮肉交擊聲。
汗滴順著Ghost的額頭滾落在他淺金的睫毛上,再在他眨眼的瞬間砸落到下方布滿汗液的肌膚上,點出一顆水珠。
你被頂得松了唇齒間的力道,在他肩上留下一個泛白的深刻牙印,呼吸急促而紊亂地看向他,眼眸渙散。
他深褐色的眼珠里似乎滿是冷漠,居高臨下地俯視你。你眨了下眼,積蓄在眼眶的淚珠滑落,視線瞬間清明。你這次看清了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白,和潤濕的眼睛。
看上去像熬夜熬久了的神經病。
粗壯的柱體每次拔出大半截後,又以更狠戾的角度再次頂入,碾過內壁深處的凸起,刮蹭出大股粘稠的液汁,打濕腿心一片濕涼。
Bleed for a stranger . Save that pity for yourself.(為個陌生人流血。把那點憐憫留給你自己吧。)
他加重指尖搓弄的力道,粗糙的指腹毫無規律地在充血花核上重壓、剝掃。他偏過頭,舌尖探出,濕滑的觸感沿著你的耳廓邊緣一路舔舐至耳垂,上下齒列併攏,在軟骨處施加輕微的咬合力。
你知道他在咬你,但你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了身下,耳朵上甚麼感覺都沒有。
Look at you. So wet for your punishment.(看看你。為了你的懲罰濕成這樣。)
你聽懂了,咬唇咽下叫出口的呻吟。
陰蒂按壓的迭加刺激逼出了通道內部更加劇烈的收縮,你急喘著,快感一寸寸堆迭,由尖銳的疼爽逐漸過渡向溫吞的酥麻,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異物。
Ghost俯下身,掌心托住你的下巴,揚起你被汗水浸濕的臉龐。粗糙的大拇指擠入齒關,濕咸,你往後縮著舌頭,他的拇指伸進來壓住你不斷躲閃的細軟舌頭,不讓你咬傷嘴唇。
項圈的存在感明顯而難受,你咬著他的手指,眼眸開始渙散上翻。
Breathe. Don't pass out before we are done.(呼吸。在我們結束前別暈過去。)
他說著,狠狠貫穿到底,頂撞的啪啪聲與黏膩的水漬聲充斥主臥。
「嗚,脹、脹!」
你叫出聲,伸手覆蓋上自己的小腹,感覺ghost整根進來時都頂到了你臍下兩指的位置,慾望被瞬間推高,肉體開始有了高潮的快感。
陰蒂和陰道的刺激很快讓你穴內響起咕啾水聲,你大口喘息著。不敢咬Ghost的手,只能淚眼朦朧地看他,含混地求饒:
「隊長……隊長,對不起……嗚能不能不要這樣。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
他鼻息粗重,迷離地垂眸,抽出拇指用濕漉漉的指腹抹過你的唇瓣,將拉出的黏軟銀絲抹斷。手指下滑,捏住你的下巴抬起。項圈瞬間勒緊頸部。
「唔-」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嗚…嗯!」你的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
「Next time? There won't be a next time if I catch you running again.」(下次?要是我再抓到你逃跑,就不會有下次了。)
埋滯在緊致濕熱甬道最深處的碩壯肉刃隨之撤出大半,帶出一長串黏膩水音,下一秒以上挑的刁鑽角度毫不留情地重新砸進穴芯。沈悶的肉體碰撞聲撞碎了臥室內稀薄的空氣,激起大片劇烈戰慄。
「呃…!」
他伸手下去,撥開因豐沛愛液而黏連的軟肉。中指尋著那粒早已殷紅充血的小小凸起,借著滿手黏滑的汁液,由原本的按壓轉為極快頻率的撥弄。
「嗚!嗚嗚嗚嗚——」
每一次指尖的搓碾,都配合踩在下方粗莖狠戾撞擊穴口內壁的同一節拍上,尿意和快感層層攀升。
每次被他頂著壓在床上時,你都能聽到身下床墊的吱嘎聲,灰色薄紗被搖得飄來晃去,你恍恍惚惚徬彿置身噩夢……
噩夢,還是春夢。
空氣中靡麗的甜腥味混合著男人身上的氣味,經由體溫的炙烤愈發濃烈。
粗壯得幾乎要撐裂穴口的莖柱在濕滑通道內瘋狂進出,因為太滿所以每個敏感點都被刺激到,抽插中龜頭不斷碾刮過大片起伏的內壁褶皺。每一次凶悍無匹的填入,都會將泛濫的清亮汁水‘咕嘰’一聲擠壓出穴口,順著交合處的縫隙蜿蜒流淌至股溝,打濕床單。
你抓緊他的汗濕的背部或者床單,忽然摸到床頭的軟包。
你記得,自己應該在床中央——你摳緊床頭的軟包,又被頂得搖搖晃晃松開手臂。他堅硬的胯部一下下撞在你陰蒂上,麻木發燙的穴肉逐漸迸發出強烈的爽感,痙攣性地絞緊……
Ghost從齒縫里擠出一句粗咒,頸間崩起數根顯眼的青筋。
他握住你顫動的乳肉,弓背含住你的乳尖,口腔內的舌尖卷住乳尖撥弄,吮吸與刮弄,齒列帶來微弱的咬合刺痛感。
「哈啊!哈啊、哈啊、啊……」
你哆哆嗦嗦宛若失禁般噴出一大股水液,很多,真的很多。你懷疑自己尿了。
手指撥開陰蒂外的包皮揪起捻弄,你哭叫起來,開始掙扎。Ghost的抽插速度卻越來越快。腰跨幾乎撞出殘影,重重拍擊在柔軟臀肉上的動靜連成一片密集的悶響。他松開緊咬在齒關間的紅腫果實,黏稠的銀絲勾連在他的唇角和乳尖。被汗水浸透的金髮散亂地貼在額前,他粗喘著,手掌覆上你的心口,掌心糙糙的,隔著薄汗清晰地攫取下方因驚懼與高昂快感而瘋狂泵動的心跳。
「Hold it. Take all of it. 」(撐住。全都吞進去。)他的聲音沙啞。
你終於看清他的臉
屬於英國人的深邃陰鬱的面容,抿緊的薄唇,金色的短髮、眉毛,和一雙疲憊的帶些神經質的深棕色雙眼。
他重重地、高頻次地操弄你,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腦袋似乎頂到了床頭。
肚子好熱,好麻,好舒服,要壞掉了嗎?要壞掉了……好難受,好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
你連喊的力氣都消失了,他的汗好像滴進了你的眼睛,你疼得閉眼,在他抱緊你的瞬間痙攣著高潮——你不知道高潮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他在你高潮的那一刻又往里頂了幾下,破開宮口,似乎射在了裡面——
你不知道,這麼多水,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精液。
身上好濕,身下好濕,他也好濕。又濕又燙。
Ghost的胸肌全紅了,紅得可怕。
你記得他很重,可他現在整個人壓在你身上你卻覺得還好。
你可能已經被壓死了。
「呼……」
他在你身上緩緩平息,收回覆蓋在你陰戶上的手指。Ghost撐起身子看你,濃重的喘息聲與你的交織相融,在久久未散的白熱化余韻中宣告這場嚴苛刑罰的尾聲。
奇跡般的,你在這場堪稱暴烈的性愛中緩緩回神——從被子彈射中後你的大腦一直在不停歇地嗡鳴,如今終於停下嗡鳴。
Ghost沾滿汗水的脊背稍稍退開幾寸,緊實的大腿肌肉向外繃緊。床墊嘎吱著因為重心轉移而彈起。他啵的一聲拔出自己,肉棒在空氣中跳了跳,那些來不及收縮的軟肉邊緣拉扯出幾縷濃稠的銀絲,滴落在被單上,合不攏的穴口淌出白濁。
你喘息著,攢起些力氣:「我,我好像好些了……」你眨了下眼,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Ghost看著你沒說話。
腿酸到幾乎合不攏,你不知道是不是抽筋了。
K?nig推門進來給你餵了些水。你小口小口啜飲著,時不時哆嗦一下,沈浸在高潮不知道是高潮還是其他甚麼的余韻中。
好像沒有高潮,又似乎一直在高潮。
Ghost下床,撈起先前丟在床頭的衣服,擦去臉上的汗。「Take over, K?nig.」(接手,K?nig。)
K?nig膝蓋沈沈地壓平了那片沾染著白濁的區域。你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急促又火熱。
「Water…you need water…」(水……你需要水……)他盯著你由於高熱和過度刺激而泛著大片緋紅的臉頰。你的睫毛被汗液打濕——你的、Ghost的——正漫無目的地耷拉著,完全無法聚焦。K?nig托住你發軟的後頸,將人往自己寬闊的胸膛上帶。杯沿抵進你微微張開的唇,清涼的水流順著齒關滑進喉嚨。
你來不及吞咽。些許未及吞咽的水滴溢出唇角,沿著脖頸流向鎖骨。涼涼的。
「She’s barely conscious, big guy.」(她都快沒意識了,大個子。)
你恍恍惚惚聽到Krueger的說話聲。
作話里超字數了,放一部分到正文里。沒想到作話還能寫超……太喜歡曝些上帝視角了!
作話:天吶榮幸,登錄後台發現有兩位寶貝打賞了我!開心到旋轉跳躍閉著眼!!!這幾天我去西馬找朋友了,她剛碩士畢業即將步入社會,陪她在古晉好好耍了一圈。好多貓貓嘿嘿。電腦沒在身邊,拿iPad發的,排版可能會有問題,後期會找時間修
ghost的眼睛怎麼紅紅的?不知道誒,估計太亢奮了吧?(maybe)
柯柯(konig)在這章內不止一次給你說過好話哦,雖然貌似沒甚麼用……
krueger在外面和keegan聊天,在keegan聊到一些和你有關的情感方面問題時,krueger不遺餘力地嘲笑了他一番(大概報了他的獨角獸輸給狙擊手這個仇吧)在ghost c你的時候,其他叄人在給班霍夫大街的槍擊案掃尾。畢竟是中立國,發生這樣的事情影響很不好,幸好背後的組織在國際上擁有一定威信……他們順便毀了可能拍到你瞬間自愈的幾個監控,包括但不限於街道、奢侈品店門口、交易所門口(這個交涉了好久)……作為瑞士核心金融奢侈品街道,公共攝像頭的布點略密集。顯然他們也沒料到對方會在這樣一處敏感地界槍擊平民
其實人在應激後絕對不能用這種方式強行喚回神智!會瘋掉的!當然這是小說就不用在意那麼多啦,如果他們因為心疼你而給你時間讓你慢慢恢復神智……就沒有肉了。
ghost還能繼續乾,他是看你嘴巴乾有點缺水了所以在你高潮後射了。這門外還有叄個呢,鬼讓konig接手是讓柯接著艹你的意思……不是就怎麼讓他照顧你。至於ghost的胸肌為甚麼看起來那麼紅?當然因為他白了!白人激動充血變成紅脖子老農民哈哈哈哈哈哈,過去幾年ghost連自慰次數都挺少的,所以這次的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