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溢潮界(h、3p、潮吹、口交)
Don039;t be shy, Prinzessin. (別害羞,公主。)他笑, Mark your territory. Make him yours.(標記你的領地。讓他變成你的。)
「唔!哈啊、哈!不……拿開!」你覆蓋在他貼住你小腹的那只手手背上想把他摳開,卻一次次被身下的動作頂得滑開。
「壞、會壞會的!哈啊……嗯嗯。」
水聲越來越響,肉體拍打的頻率越來越高——
「啪啪啪啪啪……」
雷雨聲里,閘門轟然崩塌。
「不——啊——!」
你猛的弓腰彈起,又馬上被他狠狠按回。一股滾燙的液體在痙攣中噴湧而出,從兩人緊密貼合的間隙滋出。
熱流浸透兩人緊貼的小腹,順著Keegan大腿滴落在地。溫熱、濕潤、帶著甜腥氣味的液體,把這場交媾推向了頂點。
你聽見Keegan滿足似的嘆了口氣。
在這個充滿泥濘血腥的地方,沒甚麼比這來自生命深處的熱流更讓他感到活著。他感受著腹肌上那些液體滑下的酥麻,松下神經。
That039;s it…good girl.(就是這樣……好女孩。)他承受著你體內瘋狂的絞緊,放緩動作深埋研磨。
大手一下下順你的背,安撫這具還在抽搐的身體。
他抵著你額頭呢喃:See? Nothing broke. You just…overflowed.(看見沒?甚麼也沒壞。你只是……溢出來了。)
你大腦空白,羞恥和快感絞在一起,只能在他懷裡大口喘氣,眼淚口水蹭了他一身。
Krueger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Sweet.(甜的。)他評價道,眼神戲謔地看向還處於失神狀態的你。
Now we both smell like you. Is this the Liebeszauber?(現在我們身上都是你的味兒了。這是愛情魔咒嗎?)
Keegan低頭親了親你發頂,動作溫存。
Ghost was right. You039;re messy.(Ghost說得對。你是個麻煩精。)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你抱起來換個姿勢側坐在他腿上,避開那片狼藉.
But cleaner than blood. (但這比血乾淨。)他頓了頓,I039;ll take it.(我樂意接受。)
這只是中場休息——對你而言的滅頂高潮,對他們只是開胃菜。
Keegan在你體內的那根東西依然硬得發痛。他稍退出來些,讓你喘了口氣,又忍不住在那濕滑的甬道里攪了攪。
Break time is over. (休息時間結束了。)他朝Krueger揚了揚下巴,He is waiting.(他在等你。)
你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耳邊似有若無呼吸還有水聲傳來,大腦嗡鳴。
身體被調轉方向。Keegan讓你背對他跨坐,肉棒借著下坐的勢頭再次狠狠頂入深處。
你抖了一下,被插得緊繃著後腰,幾乎又要高潮出來。
這次被插入的角度更深了,在你每次都覺得是極限的時候身體都能吞得更深。你向後仰起脖頸,正好送到早已等候多時的Krueger面前。
My turn to feed, Maus.(輪到我進食了,小老鼠。)Krueger站在床邊,胯間那根挺立的東西正對你臉。他扣住你後腦,把你壓向自己。你眼眸渙散地看著他,他欣賞了一會兒,嘴巴一張一合說著甚麼:
Open. And don039;t bite.(張開。別咬。)
可惜你甚麼都聽不清。
「唔——」
下身被Keegan填滿掌控,每一次撞擊都讓你身體前傾;上身被迫含著Krueger的兇器,口腔被塞滿,吞咽都困難。
你松松地張著嘴,沒力氣合上也不敢合上。那根東西有一下戳到了你的喉嚨,你擰眉有些反胃,喉口下意識吞咽。
Fuck…look at her throat working, Russ.(操……看她喉嚨怎麼動的,Russ。)Krueger爽得仰起頭,雙手插進你的發絲里,失控地按著你的腦袋前後套弄。那種濕熱緊致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身後的Keegan配合戰友的節奏,每一次Krueger挺腰深喉,他便也會默契地向上頂撞。兩人的動作雖然不同步,但詭異的和諧,你被夾在中間擺弄得呼吸難受。
Taking it from both ends…(兩頭都能吃……)Keegan的手繞到前面揉捏你晃動的乳肉,you039;re a natural.(天賦異稟的孩子。)
Tell us. Who fills you better? The sniper behind? Or the operator in front?(告訴我們。誰填得更滿?後面的狙擊手?還是前面的行動員?)他用指尖刮擦乳頭.
你嘴裡只能發出嗚嗚悲鳴。思考能力被剝奪,只剩快感的浪潮。
時間失去意義。肉體撞擊聲、喘息聲、破碎的哼叫聲交織在這間窄小的房間里。
臨界點終於到來。
Krueger猛地抽身,快速擼動幾下,在你張嘴喘息的瞬間按著你的頭接住他噴發的白濁。
他喘著粗氣:Swallow. Every drop.(吞下去。每一滴。)
hmn!身後的Keegan重喘出聲,開始捏緊你的胯骨做最後衝刺,重得像要嵌進你骨頭裡去,給你胯骨撞得生疼。胯骨間的水液被不斷拉絲扯出白沫——
你眼前一陣陣發黑,嘴裡腥腥的,舌頭用最後的力氣將那些射進來的東西抵出去,濃白的精液從你嘴角流出。
你虛弱地從鼻子里哼出一個氣音,下一秒徹底癱軟下來。
要命……
總不能……
被操死了……
吧……
在意識消失的前一秒你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