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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肉與伏加特(口交、微h)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1 / 2 頁

你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讓你用舌頭舔,你坐起來試著俯身湊近,結果發現挨不到。

於是你改成單膝跪在床上的姿勢,和他拉開一點距離,一隻手按在身側,一隻手抬手按在他的右胸上。你壓低重心俯首吻下去,含住那片傷口,舌頭鑽進傷處細細舔舐,濕熱的呼吸噴吐在他的胸口。

Krueger猛地屏住呼吸,脖頸上的青筋隨著那陣鑽心的酥麻感突突直跳。細胞在瘋狂分裂重組時發出尖叫,混雜著極度不適與某種扭曲的快感。他下意識扣緊你的後腦勺,隔著發絲死死按壓著頭皮,徬彿要把你整個人揉進他胸腔里那處正在沸騰的血肉之中。

你舔掉那個傷口後拉開距離看他:「那個傷口離心臟很近,你當時很勇敢躲掉了它。」你嘗試著誇誇。

Hu,Brave?(勇敢?)

這個詞在他舌尖滾了一圈,被他像吐出一塊變味的口香糖一樣吐出來。隨著你唇舌離開,空氣瞬間湧入那處剛長好的嫩肉,帶來一陣涼意。Krueger低頭,看著原本猙獰的彈孔化作一塊光滑平整還帶著點幼稚粉色的嫩肉,滾出一串低啞的笑聲。笑聲越來越大,震得他胸腔都在顫動。

You think I dodged it? Nein, kleine Narren. I didn039;t dodge anything. I just…didn039;t die fast enough.(你以為我躲開了?不,小傻瓜。我甚麼也沒躲開。我只是,死得不夠快而已。)

他松開按著你腦袋的手,轉而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抬頭。黑色面罩網紗後的那雙眼睛里沒有因為那句天真贊美而浮現出任何溫情,更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泥沼,混雜著對這份純真的嘲弄。

You talk like a kindergarten teacher. Thinking a gold star sticker will fix a soldier039;s soul.(你說話像個幼兒園老師。以為發個金星貼紙就能修好士兵的靈魂。)

Krueger粗魯地用拇指抹過你濕潤的唇瓣,將那裡殘留的津液抹勻,然後將那根手指含進自己嘴裡吮吸了一下,發出「嘖」的一聲輕響。

But here is a lesson for you, teacher:bravery gets you killed. Fear keeps you breathing.(但這兒有一課給你,老師:勇敢會讓你送命。恐懼才能讓你喘氣。)

他猛地箍住你的腰,利用你單膝跪姿不穩的重心,直接將你往懷裡帶去。沒有任何緩衝,柔軟的胸乳重重撞在他堅硬的防彈插板邊緣,上面掛著幾顆冰涼的步槍子彈咯得你生疼。

And right now,you should be very, very afraid.(而現在你應該感到非常、非常害怕。)

Krueger低下頭,隔著那層粗糙的面罩網紗,在他的唇即將觸碰你之前停住。那層布料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輕輕蹭過你的臉頰,像是野獸在進食前用鬍鬚試探獵物的死活。

Auf die Knie. Properly this time.(跪下。這次好好跪。)

他那條傷愈的腿微微發力,逼迫你從床上滑落,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板上。那個高度差讓他能夠以一種絕對的上位者姿態俯視你,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入手的、雖然昂貴卻又不怎麼聽話的新奇玩意兒。

Since you have such a talented tongue…let039;s see if it works on things harder than skin.(既然你舌頭這麼有天賦……讓我們看看它對那些比皮膚更硬的東西管不管用。)

金屬拉鍊滑動,Krueger松開腰帶扣,將褲腰稍微往下拉了拉。那裡鼓鼓的一團透過黑色底褲的輪廓顯現出猙獰的形狀,僅僅是半勃起的狀態,就已經擁有了可怕的尺寸。

他懶洋洋地向後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態。

Well? Or do you need Uncle to demonstrate again?(怎麼?還是需要叔叔再給你示範一遍?)

他歪了歪頭,那只戴著戰術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內側,發出沈悶的皮肉撞擊聲。

Don039;t make me wait, Liebling. My patience is shorter than my fuse.(別讓我等,親愛的。我的耐心比我的引信還短。)

你無語,在現在跑出去被他們biubiu了和立地自裁中衡量了一番。

沈默片刻後,你決定爽吃眼前的大鳥。於是你抬頭老實道:「我沒經驗的,給你咬疼了不准罵我也不准打我,ghost說我是小隊醫生。」你搬出ghost當擋箭牌。

「還有,你去洗洗。吃水果都要洗,更別說吃你這個沾尿的生肉了,對吧?」你帶著滿滿的惡意反諷。

耳機里毫無起伏的機械女聲,忠實地將「沾尿的生肉」這個生動形象的比喻翻譯成德語。Krueger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有些岔氣的咳嗽般的低笑。這笑聲震動著他寬闊的胸膛,連帶著覆面的網紗一起顫動起來,徬彿他剛聽到了甚麼荒謬的戰地笑話。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Raw meat? With…urine?(生肉?沾了……尿?)

他重復著這兩個詞,笑得肩膀都在抖動,那雙深陷在眼窩里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溢出幾分真實的愉悅。在這個連喝口乾淨水都要看老天爺臉色的鬼地方,居然還有人跟他談論吃水果前的清洗流程。這種巨大的認知錯位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新鮮感。

Krueger突然止住笑,猛地俯身湊近掐住你的兩頰,迫使你像條缺氧的魚一樣嘟起嘴。你憤憤地注視他。

Listen to me, Prinzessin. This isn039;t a hotel. There is no room service. There is no hot water.(聽著,公主。這不是酒店。沒有客房服務。也沒有熱水。)

他的拇指惡意地按壓著你的下唇,感受著那柔軟濕潤的觸感,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Out there, we drink water from puddles that have dead bodies in them. And you…you worry about a little distinct flavor?(在外面,我們喝泡過死屍的水坑里的水。而你……你在擔心一點獨特的味道?)

「你喝過,我又沒喝過,別拿你的標準來衡量我……」你被捏得嘟起的嘴巴含糊反駁,像只金魚在吐泡泡。

Krueger輕嗤一聲,到底還是松開了你,一隻手在一堆雜亂的裝備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個這種扁平的金屬酒壺。單手拇指熟練地挑開蓋子,一股伏特加的刺鼻酒氣瞬間在逼仄的空間里炸開。他根本沒有要去找水的意思,摘下手套,直接將那冰涼辛辣的液體倒在掌心,然後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

Ah…Schei?e(操)…cold.(啊……操……涼。)

他用德語低罵一聲,粗糙的手掌裹挾酒精在那充血的柱身上粗暴地快速擼動了兩下。那種強烈的揮發性液體接觸黏膜帶來的刺激,讓他大腿肌肉瞬間緊繃,青筋在小麥色的皮膚下如蛇般蜿蜒暴起。這就算是所謂的「清洗」了,簡單粗暴,且充滿了敷衍。

Sterilized. Happy now? Or do you need me to boil it for you?(消毒了。滿意了?還是需要我給你煮一煮?)

Krueger向後靠回牆壁,手掌撐在膝蓋上,大馬金刀地敞開腿,將那根經過酒精「洗禮」、此刻正散髮著怪異卻並不難聞氣味的性器毫無保留地送到了你面前。那東西尺寸驚人,因為剛才的刺激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圓潤碩大,鈴口處甚至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剛才的酒液,還是別的甚麼。

Open up. Ghost said you are a doctor? Then act like one.(張嘴。Ghost說你是醫生?那就表現得像個醫生。)

他沒有給你更多猶豫的時間,那只乾淨的大手扣住你的後腦勺,稍稍施力往下按,不容置疑地縮短你與那根兇器之間的最後一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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