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荒台雲雨
他當然知曉她是怎樣人——看似是暖煦的春月,實則靜冷如冰,勤拂心鏡、不願染一粒塵埃。似這等愛又不愛、恨又不恨,比純粹的恨更教人意難平,那便任由她對他的恨意高迭如海好了。
她想避他,他便更要糾纏,必得要她一場,好教這惡劣的人狠狠吃上一回教訓!空淨又如何,便玷染上凡污俗垢,以他憋悶許久、即將暴烈傾出的情慾。
他對她的進犯便再不止於隔著衣衫的小打小鬧,他猛得將她抱高,將那雙被他親手摸得高隆了許多的雪峰,從早已被挼松的裹肚裡取出,將兩枚緊緊凍在峰頂、嬌小粉艷的梅花苞輪流深含入口、細裹重吸。
「你放開我!」她背倚著身後楹柱,一條玉腿無奈地勾著他後腰,另一則無助地往下垂落、意圖碰觸到地磚,「你堂堂親王,將浩然之氣養去何處了?竟全散往天地山川之間了麼!」
雙手欲將他臉頸推開,卻渾無氣力,反而如同愛撫他一般,惹得他心酥意酥,銀牙往她一雙雪乳間咬了數口,冷笑,「你既知孤浩然之氣已因你散盡,為何還妄想孤今日能放了你!」
「你心性不堅、修養不足,反來誣賴我……你……敗類!」
她僅能在嘴皮間出一出惡氣了,他便不曾反駁她,大大方方認承下來,將她勾在他腰間的那支玉腿高高抬至他肩上,使那已嵯峨如山之處緊緊壓貼了她腿心嫩蕊。
「唔啊……」美人輕吟一聲,瘦軀徹底軟成了雲團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