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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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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不待隱

_ · 清風鑒水 · 本章第 2 / 2 頁

「你說甚麼?」蕭曙被氣得嘴角浮起一絲淺冷的笑意,這小冤家真被他猜對了,酒量差,酒品也好不到哪兒去。卻不想輕易相信,因此又朝她確認一回:「你當真全不記得了?」

「我醺然入醉時,究竟發生過甚麼,當真已毫無知覺。」她毫無負罪之感,還仰著雪頰,問得輕快:「您說與我知?」

他卻不曾說。瞧著她不上心,他便不想說了。況且,對她隱瞞下昨夜她被他誘出的那甜膩的聲聲喜歡,又何嘗不是隱下了他待她比她待他要重許多的愛意。

他只是將她一雙時而比蜜甜、又時而極任性的唇咬得幾欲滴出血來,氣狠狠罵道:「孤真是白疼你了!」

「豈會有白疼的時候?」她忍著眸中鉛淚,猶在狡辯。心中則暗想,他是恨她恨到牙癢癢,拿她的雙唇當磨牙的玩具了麼?還好這恨意無多,要不,她可經受不起他的磋磨。

他垂低俊臉,冷然的目光流落到她裙腰下,「既然全不記得,如何知曉一夜‘春流湍急’?」

此時還平和地讀著案頭楞伽。

其實,不消她回應,他很清楚,她的冷淡禁慾,是根器與修養所致,而非是被規訓或被強制使然。對待性事與情慾坦然,則因她秉性中的通透可愛所起。這二者在她身上並不矛盾。

他也發覺,他恰恰喜歡她這樣的,容貌、身姿如何,都不甚要緊。昨日同兄長閒談間,他雖一心以為她不足以同他結髮,如今想想,倘若她不是身世淪落為婢子,家中亦再無一人,親事無從提起,他便是娶她為妻,也未嘗不可——這輩子待第二個女人未必比待她更上心了。

然而,許是他越來越慣著她,有時候這冤家冷得過了些、到了對他愛搭不理的地步,他朝她施壓,才肯打起精神粉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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