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入春腸
繼續纏吻,他撩起她的羅裙,順著玉管般筆直膩滑的長腿撫上去,大掌隔著紗褲包裹了她腿心至為柔嫩之處。
兩人的鼻息都已濕潤不堪,交織纏綿。
藏雪覺著他隔著衣料的按揉猶如隔靴搔癢,須臾間難以令她盡興,趁他的吻傾點在她頜間、總算有機會講話時,「你只管撕掉我的紗褲褻褲……」
他的心神連帶手底、口下的動作都停滯一瞬,轉而含笑臊她一句:「阿雪怎絲毫不知羞?」
她理直氣壯:「都甚麼時候了,有何可羞的……」
這水榭全然開敞,不設牆壁,雖說圍了紗幔作遮掩,可四面而來的清風一旦掠過,那虛軟的輕紗便長久起伏不定,將此中的情形或多或少、隱隱約約往外透去。汩汩的湖水聲亦近在二人耳畔,因此,同野合都分別不大了。她已懶怠計較許多了。
言語間揶揄,昱王爺行動卻快得很。一時間雙手皆摸入小姑娘窄窄的裙腰下,只撕扯三兩下,她臀腿之間已空空蕩蕩。而,不待將欲掛不掛、破裂的布帛們拂盡,一根修長的中指已擠入滑嫩之中,另一隻手則極自然地燙至她臀上,輪流臨幸那兩團軟綿。
「唔……」一如往昔,感嘆他手指真長,輕易能將她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摸遍,她攥緊他肩頭衣裳,趁著他專心取悅她,她重新佔了上風,棠唇急切切吻遍那張被酣熱的酒意催發得愈加風流清潤的俊臉。
蕭曙的笑意不禁無盡深濃——不枉他早早便教她親他近他。到了該上道的時候,這小傢伙總是不令人失望。
他溫聲求取更多:「阿雪,孤想含一含你的舌尖。」
正在興頭上,她慷慨應之,使鮮紅的小舌滑入他口中,迤逗歡情。可不就正入了仙郎的圈套?轉瞬間她即由侵略變成了被侵略。他不知如何控制的,竟令她時刻在斷氣與春風化雨之間徘徊,比往日更教人心醉神迷。
潸潸清淚與融融香汗混雜著,打得美人原本蒼白的嫩臉紅潤、生氣勃勃。不多時,她穴里亦是一陣凝雲覺雨,急驟地灑落出一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