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輪玉簟
在車上時,胯下那肉器便已蠢蠢欲動,強自撐持的又豈止是她。他當即將她放倒在了軟榻上,捏著她腿根,就直直搗入她穴里。
藏雪身下雖早有稀零的濕意,但對於接納他,還顯得太乾澀。花穴頓時似要被撐裂、磨破,她卻沒如往常一般叫嚷起來,惟低泣著忍耐。
今夜非同以往,吃不下去也要硬吃。
他在床笫間素來凶悍,此時雖極是心疼她,仍舊管不了自己,一旦乾起來,一下下便盡是狠插猛搗。大抵,他平日里拘束自己拘得慣了,不知不覺,在她身上,便毫無節制起來,無論是床底下對她的寵縱,還是床幃間用她的身體逞欲時。從前,對旁的女人,他從不曾這樣過。他一時想不通是何緣故,甚至於意識到這件事,也是在方才罷了。大概是她太合他的心意了。
花穴被揉折得淒慘,藏雪卻並未畏縮、躲藏,甚至抬著臀去迎他,他一髮難忍,貫穿她千下萬下也難停歇。
這一整夜,她掙拼得極是賣力,直到筋疲力竭、頭昏目眩了還在取悅他。他實在看不過去了,費大勁兒才把人哄得安生下去後,將身段放得極低,皎白猶如月輪的軀體權給她做了暖身子的簟席,教她整個人軟軟伏在他身上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