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禍肇始
他笑道:「孤很喜歡你。世人延綿於這天地之間,你與孤生一個靈秀如你的孩兒又如何?」
她不可能始終是個婢子,至於究竟提到甚麼位置,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她卻似乎毫無野心,「這樣大的事,當慎重。」
言下之意,她委實還不想做這樣大的事。
「那侍奉孤算得是大事麼?」他又問,「哪件事大來、哪件小?事都做了,阿雪怎麼又畏首畏尾起來?」
「我哪有畏首畏尾……」她強自狡辯。
今日本不是休沐日。而往常,即便是休沐日,蕭曙依舊待在汴州府的府衙里躬身公務。著實是忙得太久了,也該取幾日閒了,他遂決意趁這件把玩不厭的珍寶剛入懷,好生歇上幾天。
此後不免曠朝數日,也不去旁的任何地方安身,就留在這樓里日夜同藏雪廝混。
同睡潮悶,她清早必沐浴,他不會放過裸身的她,必定相纏,追迫得極緊。從夜到明,由明轉夜,日日雲雨數場。小姑娘身嬌體軟,他強要歡幸,哪裡推拒得了。
藏雪既推拒不得,又看得清楚明白——他是只要中意就激烈地索取的類型,如此強勢之人,想必也很能護住她,只好強打精神,能應付他一分是一分。
他對外卻說是病了。他素來勤勉至極,哪有人想得到,染病是假,女禍之發端、肇始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