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不待親
極盡繾綣,蕭曙吻了藏雪許久,直把這小人兒親得精神提振了好些、唇角細長銀絲與蕊心汩汩清露俱倉皇滴洩而出,才暫且離了她的臉,問她:「阿雪可學會了麼?」
「啊?」美人茫然,「學甚麼?」
男人俊雅的長眸里雨雲濃重,「阿雪若是想同孤親,怎麼能不學會親孤?」
她想同他親麼?她在心內問自己。她究竟還稚嫩,做事時分寸未必能把握好。先前她沒料到他的情那樣容易便被勾起了,更沒料到男女間的情事如此令人迷亂難以自持,令人乍生乍死、遠遠違背了天地間的定理。
當下,同他親還是不同他親,哪一個去向對她更有利,她也難把握。
看他色如海天秋月、清俊無比,為平生僅見,索性一錯到底,循著他的意圖,將棠唇印到了他唇上。本來也已經被他吻過嘗過不知多少次了,再主動送過去又有何妨。
蕭曙見她早又將如羽長睫闔得緊緊,笑意驟濃,「阿雪可以看孤,也可以不看孤。」
她如夢初醒,發覺果真各有滋味意趣。在他唇上又啄了好幾口後,學著他,將小舌頭溜入他齒縫里,去吮咂他舌尖。他今夜不知喝的甚麼好酒,口中清香經久不散,又或許,生來如此?就如他父兄皆是壯健武人,他家江山原是他兄弟們馬掙力戰得來,卻將他生成養成風度翩翩、神仙般人物,旁的奇事又如何不可能發生?
須臾,他被她迤逗得重又糾纏上她,引著她、教著她吻得再重些、再深些。
你來我往、你勾我纏起來,便是難解難分,再沒有一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