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腰燒燙
美人卻於羞意之外,懼意陡生,手兒徬彿被燙到,倏地撒開了那物。
「千歲,您這果真……果真是為我醫卻煩惱?」清甜的聲音又磕絆了起來,「竟不是……不是……」
「不是甚麼?」男人玉面微抬,硬生生被她的小手又攥了過去,使之又覆了上去。
嫩掌心如受火燎針砭,小姑娘慘著聲問:「不是施加刑具麼?」
人小,話卻敢說。忍著笑意,他柔聲哄她誘她:「阿雪可聽聞武陵人見著的那桃花源?」
「千古高風陶令之文,自然聽過。」
「你身下那小戶兒,便猶如桃花源,平日里澀澀閉著時,極狹窄,裡頭日月卻長。不要小看了你自己。」
被她勾得愈發受煎熬,雙臂纏緊她纖腰薄背,將薄唇印到了她唇上。
「唔……」不堤防又遭了極重的輕薄,更幾無餘地可向他退讓,小姑娘越發陷入驚疑之中,檀口微掀,吐出一絲清氣。男人便乘勢將大舌堵入了兩瓣絳唇之間。
不知是被激得,還是羞的,藏雪潸潸滴出兩串淚來。兩人的臉頰被她的淚滴粘得更緊了些,男人便吻得更加深,堵得愈發嚴。不知過了幾時幾刻,才放了她,教她喘歇一會兒,並旋即將她橫陳到了面前剔透滑潤的大理石大案上,攥起一雙凌波小腳,為她卸了鞋襪,褪了底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