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乎淺乎
幼貓兒徹底炸了毛,春山顰得深深,驚問:「千歲這是做甚麼?」
男人薄唇往下又含了她玉喉,「你不喜歡這樣?」
「我……不知您這是何意?」
她臉上原先受驚停住的那滴淚,落了下去。濕潤之意打到男人頰上,蕭曙暫且松了口,見她懵懂、驚惶之至,分明是一絲人事也沒經過。
按說,十五歲,完全是省知人事的年歲了。
「究竟該如何服侍孤,沈府一點兒也沒教過你?」
「我在沈府時,只服侍小姐讀書。今夜不是也只是來服侍您讀書的麼?」
「若只是為孤侍書,憑甚麼准你這小乖乖終身都能傍靠於孤?」蕭曙越發覺得這小人兒有趣。跟她攏共才相處片刻,卻覺得她時而心緒深深,時而又顯得淺淺直教人一眼望到底,又可憐,又可愛。
卻不知最私密的那一處深乎?淺乎?
驚意褪了些,藏雪神色冷清:「這……我果真一點人事也不知曉……」
她當然知道今夜倘若躲不過便絕對會發生的事,她所真正不知的是,這肉體忒帶累人,倏忽便亂了她的心,教她輕易受制於旁人。
「不知也無妨。」蕭曙道,「是很簡單的一件事罷了。是人生於天地之間頗要緊的那一件,陰陽和合、剛柔相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