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蜜糖
「別動。」
她低下頭,眼神迷離而灼熱。
「不是說肩膀酸嗎?前面也要按按。」
說著,她松開了一隻手,沿著陳念的鎖骨慢慢向下滑。
指尖划過他的喉結,引起一陣吞咽的動作;划過他的胸肌,在那顆褐色的乳粒上惡作劇般地捏了一下。
「嘶——」陳念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這一挺,正好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狠狠地撞在了宋知微最柔軟、最私密的部位。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那種硬度與熱度,清晰地傳遞過來。
宋知微的身子也是一僵,口中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嗯……」
那一撞,撞得她小腹一陣酸麻,一股濕意又湧了出來。
她其實也忍得很辛苦。這幾天晚上,只要一閉上眼,腦子里全是那天在溫泉別墅的畫面,全是他那雙滾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觸感。
現在,這根充滿威脅的兇器就抵在她的「門口」,雖然沒有進去,但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已經讓她雙腿發軟。
「知微姐……」陳念的眼睛紅了,聲音啞得不像話,「別……別折磨我了。」
「這就叫折磨了?」宋知微咬著下唇,眼底波光瀲灧。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故意壓低了腰身,臀部在那根硬物上緩慢地畫著圈磨蹭。
「咕啾……」
寂靜的房間里,隱約能聽到布料摩擦時夾雜著的、些許黏膩的水聲。
她也動情了。
只是陳念快瘋了。
那種隔靴搔癢的快感簡直是酷刑。他能感覺到她臀瓣的柔軟,能感覺到那條深溝正夾著他的性器,甚至能感覺到她那裡散髮出的驚人熱度。
「給我……」他近乎哀求地看著她,雙手掙脫了她的束縛,死死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知微,幫幫我……」
宋知微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惡劣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同時,她自己的慾望也被推到了頂峰。
但她還記得那條底線。
不能做。現在還不能。
「想得美。」她喘息著,手指滑到了他的腹肌上,沿著那幾塊硬邦邦的肌肉輪廓描繪著,最後停在了睡褲的邊緣。
她的指尖勾住了褲腰,輕輕往下一拉。
那一叢黑色的恥毛露了出來,緊接著是那根怒髮衝冠的紫紅色巨物。它已經硬到了極致,頂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將布料浸濕了一小塊。
宋知微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握住它。
她的手掌只是在那根東西的根部輕輕拂過,然後一路向下,在他緊繃的大腿內側流連。
「今晚只按摩,不提供特殊服務。」
她壞笑著說道,身體卻誠實地在他身上又蹭了幾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著陳念最敏感的神經。
「你……」陳念眼角都要瞪裂了,「你這是耍流氓!」
「我是你媽,耍流氓怎麼了?」宋知微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俯下身,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嘴唇,「有本事……你咬我啊?」
話音剛落,陳念猛地抬頭,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
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性質的吻,凶狠、急切,充滿了雄性的掠奪欲。
「唔!」宋知微吃痛,卻沒有推開,反而更加熱烈地回應著他。
兩人在床上糾纏在一起,吻得難捨難分。
陳念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揉捏著她的臀肉,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而宋知微則用身體死死壓著他,臀部隔著褲子在他胯下瘋狂研磨,以此來緩解自己體內那股空虛。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大汗淋灕。
宋知微才猛地推開他,翻身滾到了床的一側。
「行……行了!」她大口喘著氣,整理著凌亂不堪的裙子,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獎勵結束!睡覺!」
陳念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下身那根東西依然直挺挺地立著,甚至比剛才更硬了,在那裡一跳一跳的,顯得格外淒涼。
「就……就這樣?」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背對著他的宋知微。
「不然呢?你還想乾嘛?」宋知微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聲音悶悶的,「趕緊去廁所解決一下,別把床單弄髒了。」
陳念看著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的背影,心裡又氣又好笑,還有一種快要爆炸的無奈。
這女人,管殺不管埋啊!
他咬著牙,恨恨地瞪了那團被子一眼,然後認命地爬起來,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浴室。
「宋知微,你給我等著。」路過床邊時,他低聲放了句狠話,「等二模完,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子里傳來一聲輕哼,似乎還帶著幾分挑釁和……期待。
浴室里很快傳來了水聲和急促的喘息聲。
宋知微躲在被子里,聽著那聲音,身體忍不住一陣陣發顫。她把手伸進腿間,那裡早就一塌糊塗了。
「壞小子……」
她閉上眼,手指快速地在花核上揉按了幾下,草草緩解了一下那種鑽心的癢意,卻不敢弄出太大動靜。
這一夜,注定是個難熬的夜晚。
深夜兩點。
陳念被一陣渴意渴醒。
這幾天為了備考,他每晚都復習到很晚,咖啡喝多了,半夜總是口乾舌燥。
他掀開被子,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準備去客廳倒杯水。
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勉強能看清傢具的輪廓。
陳念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讓他混沌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正準備回房繼續睡覺時,一陣奇怪的聲音突然鑽進了他的耳朵。
「嗯……哈啊……」
聲音很輕,斷斷續續,是從主臥的方向傳來的。
陳念的腳步猛地頓住。
主臥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細微的縫隙。
那種聲音……
他太熟悉了。
陳念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
鬼使神差地,他沒有轉身離開,而是放輕了腳步,像個小偷一樣,慢慢地、一點點地靠近了那扇門。
透過那條窄窄的門縫,他看到了裡面的光景。
床頭燈開得很暗。
宋知微穿著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正仰面躺在床上。
裙擺被撩到了腰間,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大地張開著,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的「M」型。
她的雙手正在雙腿間忙碌。
「嗯……陳念……壞蛋……」
她一邊呻吟,一邊從嘴裡吐出他的名字。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濃濃的情慾和依戀。
陳念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腦門。
她在叫他。
她在自慰。
用他的名字。
這一幕的衝擊力,比任何A片都要強烈一萬倍。
陳念握著水杯的手在發抖。杯子里剩下的水蕩起一圈圈波紋。
他應該走的。這是她的隱私。
可是……他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樣,挪動不了分毫。
一種原始的、野蠻的衝動在他心裡炸開。
她是他的。
既然她這麼想要,為甚麼不給她?
「咕啾……噗呲……」
水聲越來越大,宋知微的動作也越來越急促。顯然,她快要到了。
「啊……老公……」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徹底擊碎了陳念最後的理智。
老公?
她叫他老公?
「哐當。」
手中的水杯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
在寂靜的深夜裡,這聲音無異於一聲驚雷。
房間里的呻吟聲戛然而止。
宋知微猛地坐起身,驚恐地看向門口,手還停留在那個羞恥的部位,甚至忘了抽出來。
「誰?!」
門被推開了。
陳念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知微。」
他一步步走進來,聲音低沈沙啞。
「既然這麼想要……」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滿臉驚恐、衣衫不整的女人,目光落在她那只還沾著愛液的手上。
「為甚麼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