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唇印的余味
陳念把那個沈重的舊相框扣在桌面上,相框背板撞擊木桌,發出一聲沈悶的鈍響。
窗外的雨還在下,濕冷的空氣順著窗縫滲進來,卻壓不住屋內那股燥熱。
他從校服褲兜里掏出手機,指紋解鎖,指尖略顯急躁地滑過屏幕,點開了相冊最底端的「加密文件夾」。
輸入那串爛熟於心的密碼——宋知微的生日。
屏幕幽光一閃,縮略圖是一片晃眼的蔚藍大海。那是兩年前的暑假,宋知微升職心情大好,帶著剛考完試的他去海島度假。
陳念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點開了播放鍵。
「小念!快過來呀!你躲在那裡拍甚麼呢?」
視頻里的海風呼嘯,夾雜著浪花拍打礁石的轟鳴。
宋知微穿著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外罩一件寬松的白色鏤空衫。
剛從海裡上來的緣故,罩衫濕透了,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吸附在她皮膚上,勒出胸前飽滿的圓弧。
她不得不眯著眼對抗刺眼的陽光,眼角堆起幾道明媚的笑紋。幾縷濕發黏在塗滿防曬油的鎖骨上,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閃爍著油潤的色澤。
陳念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的撞擊聲在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褲子順著腿根滑落堆在腳踝,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陰莖瞬間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腫脹不堪,頂端馬眼處已經溢出一點透明的黏液,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他坐回椅子,左手握住那根燙得嚇人的東西,掌心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敏感的柱身。
「你看這個貝殼,漂不漂亮?」
屏幕里的宋知微突然彎腰撿起海螺獻寶。
隨著動作,胸前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在比基尼里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溝徬彿能吞噬視線。
鏡頭在那一瞬間貪婪地拉近,捕捉到了她胸部上方那片被曬得微紅的細膩肌膚,以及水珠順著乳肉弧線滑落的軌跡。
「呃……唔……」
陳念喉嚨里溢出低沈的喘息,左手開始快速套弄。
這畫面與剛才客廳里的記憶重迭——宋知微渾身濕透,腳踝紅腫,紅花油辛辣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香奈兒的香氣,還有她在他懷裡掙扎時,臀肉蹭過他下身的觸感。
「知微姐……小媽……」
他在黑暗中含混不清地喊著,聲音破碎而淫靡。
這個在道德世界里被視為禁忌的稱呼,此刻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包皮在龜頭上來回翻折,發出「滋滋」的水聲。
視頻里宋知微轉身跑向大海,包臀泳褲勒進臀縫,兩瓣白膩的屁股蛋隨著奔跑上下顫動,翻起一陣肉浪。
快感像高壓電流般順著尾椎直沖天靈蓋。陳念猛地仰起頭,腳趾死死扣緊地板,右手死盯著屏幕,左手每一次套弄都狠狠頂到根部。
「小念,你長大了啊。」
宋知微那句帶著戲謔的話在他腦海裡炸開。
「唔——!哈啊……」
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濃稠腥羶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呈放射狀濺落在手機屏幕上,恰好蓋住了視頻里宋知微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與此同時,一門之隔的走廊。
宋知微手裡端著個空玻璃杯。她本想直接推門進去看看這孩子在做甚麼,但走到門口時,一種奇怪的聲音讓她停下了動作。
「呃……媽……哈啊……」
那是極度壓抑的喘息,粗重、急促,像是困獸在喉嚨深處的低吼。緊接著,是一陣快速而有節奏的摩擦聲。啪、滋滋、啪。
作為成熟女性,宋知微太清楚這是甚麼聲音了。那是皮肉與掌心在高速摩擦下,伴隨著液體潤滑發出的黏膩聲響。
房門沒關嚴,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隙,像只睜開了一半的眼睛。
一股隨著空氣流動飄出來的味道——那種獨屬於雄性動物發情時散髮出的石楠花氣味,雖然還很淡,卻像是一個信號,瞬間擊中了她的感官。
原來是在做這個。
她剛想轉身離開,裡面傳來了最後那聲高亢的呻吟,以及那個讓她心臟猛地停跳一拍的稱呼。
他在叫她。
那個平日里沈默寡言的繼子,正躲在黑暗裡,把她當作性幻想的對象肆意褻瀆。
荒謬感和背德感衝擊著大腦,但宋知微沒有感到惡心。
相反,在這昏暗的走廊里,聽著那射精後的粗重喘息,她感覺自己小腹深處竟然騰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熱。
那是守寡多年、身體乾涸已久的本能,被這股年輕、躁動、充滿禁忌色彩的荷爾蒙強行喚醒了。
宋知微站在門口,眼神從錯愕變得幽深。她抬手理了理凌亂的短髮,故意拉扯了一下浴袍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乳和蕾絲內衣的邊緣。
房間內,陳念正處於射精後的虛脫中。
他看著突破紙巾沾到的屏幕上那攤順著玻璃慢慢下滑的污濁液體。
他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反復擦拭,那股濃稠的腥羶味在封閉房間里迅速發酵,嗆得人腦仁發疼。
隨手將那團濕軟的髒紙巾扔進腳邊垃圾桶,他正準備提上褲子——
視線掃過門口,陳念的頭皮瞬間炸開。
門,沒有關嚴。
一道慘白的光帶順著門縫切在地板上。
「吱呀——」
老舊的合頁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沒等陳念拉好拉鍊,那扇半掩的門就被推開了。
宋知微站在門口,單手扶著門框,重心倚靠在一側,呈現出一種慵懶而妖嬈的S型曲線。
寬大的男士浴袍領口松垮,露出裡面肉色的蕾絲內衣和大片膩白的肌膚。
陳念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褲子還堆在腳踝,那根剛剛發洩過的性器雖然疲軟了一些,但依然半勃著,掛著未擦淨的亮液。
時間徬彿停滯。
宋知微沒有尖叫,那雙精明的鳳眼在陳念赤裸的大腿、半勃的性器,以及垃圾桶里那團顯眼的紙巾之間來回掃視。
陳念覺得羞恥感化作滾燙的岩漿,把他的臉燒得通紅。「知……知微姐……」聲音乾澀得像吞咽了沙礫。
「喊了你好幾聲了。」宋知微語氣平靜得詭異,一瘸一拐地走進房間,隨著她的靠近,沐浴露的清香與房間里的麝香味絞纏在一起,「看你沒應聲,還以為你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