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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野外調教】淪為寵物的屈辱之夜~在深夜樹林戴著項圈與震動棒、四足跪伏貪食混濁精液的貓糧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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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便當盒的塑膠提把在幽暗的樹林間,蹭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脆響。

這細碎的聲響落入楚璃被剝奪了視覺、緊繃到極點的聽覺里,被無限放大。

天鵝絨眼罩將世界封成一片絕對的漆黑,楚璃只能憑著頸間皮繩向前下方的細微拉力,與那股越來越濃郁、令她鼻翼翕動的雄性氣息,一寸寸地朝前方膝行。

直到掌心下的潮濕泥土忽然多出一道筆挺的褲管陰影,頸間的皮繩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她屈膝挪動的動作便本能地僵在了原地。

雙手掌心撐在潮濕泥土上的瞬間,手腕上那圈尚未消退的紫紅繩痕被牽動,殘餘的酥麻刺痛順著指節竄上來,她卻只能強忍著這份不適,等待著下一個未知的指令。

隨後,張然提著便當盒與牽引繩的手腕微微下沈,空出的另一隻手指伸了過來。

男人微涼的指腹穿過少女被汗水濡濕的鬢角發絲,粗礪的指節擦過發燙的肌膚。

兩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覆蓋在雙目上的黑色天鵝絨布料邊緣,順著鼻梁緩慢向上拉扯。

厚重的布料摩擦著薄弱的眼皮,伴隨著輕微的靜電感,最終完全脫離了少女的臉龐。

長時間被布料覆蓋、積聚了大量悶熱水氣的眼周肌膚,毫無預警地暴露在暮色將盡的冷風中。

氣流迅速帶走肌膚表面的汗液,引發了一種溫度驟降、失去庇護的空虛寒意。

而張然指尖剛剛划過的軌跡,卻像是一道久久不褪的微燙烙印,與這份涼意形成了強烈的拉扯。

眼瞼在失去遮擋的瞬間本能地向上掀開。

已經完全習慣了絕對漆黑的瞳孔,被迫迎頭撞上穿透樹冠灑落的冷冽月華。

突如其來的強光像細針般扎入毫無防備的眼底。

眼球深處泛起一陣密集的酸澀刺感,逼得她立刻蹙起眉頭,眼眶迅速分泌出羞恥的淚滴以緩解這種乾澀與不適。

在視覺強勢回歸的這幾秒鐘內,方才還清晰可辨的秋蟲鳴叫、自己的喘息聲,全在強光刺入的瞬間退成一層模糊的悶響,徬彿耳膜被蒙上了一層薄繭。

周遭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

沒有對話,沒有指令。

張然的無聲化作實質的重量壓迫在楚璃的頭頂。

在這個近乎真空的環境里,少女只能聽見自己鼻腔里擠出的、帶著水汽的急促淺喘,以及遠處灌木叢里一隻不知名秋蟲不知疲倦的單調鳴叫,將荒野的孤絕感無限拉長。

腐土與菌類發酵的氣味先於視覺一步鑽入鼻腔。隔著一層朦朧的水光,視線的焦距才從模糊逐漸轉為清晰。

最先浮現的只是灰褐色的大片色塊,混沌而曖昧,隨後那些色塊的邊緣開始銳利起來,腐爛枯葉上細密的脈絡、深色濕土中偶爾閃爍的石粒,一點一點地回到她的視野中。

接著,她看見了泥地中央,趴伏著一具一絲不掛的雌性軀體。

那身軀的白皙肌理在皎潔的月光與骯髒的腐土之間,白得刺目,白得不真實。

那是不該出現在這片泥濘里的東西,卻被丟棄在最骯髒的地方,宛如一枚無法辯駁的恥辱印記。

幾縷散亂的酒紅色青絲,如同在潮水退後的海藻般鋪陳於落葉泥土之上,被晶瑩的汗珠與夜露浸濕的發尾黏在柔嫩的頸側,在清冷月光下折射出如暗色絲緞般的瀲灧光澤,更襯得下方的雪肌白得近乎透明。

楚璃的視線順著那具軀體的手臂緩慢向下移動,直到看見了撐在泥土里的雙手。

那十枚曾經修剪得極為精緻、邊緣平滑的粉白色指甲,此刻正狼狽地陷在發黑的泥坑里。

大腦花了幾個沈重的心跳,才將這份徬彿靈魂抽離般的旁觀者視角,與自己雙手掌心傳來的濕軟下沈感、雙膝壓在砂礫上的磨蹭感徹底重疊在一起。

那是她自己。

雙臂微屈地撐在泥地裡,臀部高聳、脊背塌陷,完完全全是一副屈辱的四足跪伏姿態。

一道筆直的暗色線條陰影從她的頸部向上延伸,投射在斑駁的落葉上。

隨著她因為快感而產生的細微發抖,那條連接到張然手腕的皮質牽引繩微微晃動,繩端的金屬扣環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反光,無聲地昭示著她當前的身份。

掌心因為過度的羞恥而下意識地收攏、摳緊,膠著的泥垢不容辯駁地擠入指甲縫隙,帶來清晰且屈辱的異物撐脹感。

與此同時,湧入鼻腔的氣息猛然擊碎了她最後的防線。

最底層是濕土與菌絲發酵的微酸,中層裹著她被縛一整天後汗液與蜜汁交融出的濃厚腥甜,表層浮著夜風卷來的青苦草木氣。

三層氣味在鼻腔裡層層疊起,那股屬於她自己的、發酵過頭的雌性甜膩,此刻竟與腳下泥地的腥氣再無分別。

她的鼻翼微微一縮,喉間溢出一聲哽住的悶響。

一股酸澀的哽塞從胸骨後方頂上了喉管。

少女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試圖將這份屈辱咽下。

但軟骨上下滑動的瞬間,緊貼在脖頸上的皮革項圈邊緣,乾澀地剮蹭過脆弱的咽喉,帶來一陣壓迫的摩擦阻力,執拗地提醒著她頸上的枷鎖。

她慌亂地想要低下頭,將自己溺進腳下的陰影里,但那根繃緊的牽引繩卻限制了她的活動空間。

視線避無可避,只能順著眼前筆挺的褲管向上攀爬,最終撞進了張然那道居高臨下的冷淡目光中。

那不帶任何溫度的俯視只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便如同掃過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般隨意移開。

楚璃的香肩在這兩秒內不受控地向內收攏,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下塌陷,整個上半身矮了一截,像是被那道視線壓去了最後一點撐著她挺直的東西。

那道移開的視線並未走遠,隨著男人微微低頭的動作而落在了手中的便當盒上。

張然提著塑膠提把的手腕輕微翻轉,將那個金屬便當盒平放至楚璃視線正前方的大腿高度。

修長的拇指扣住盒蓋側邊的鋁制環扣,向下輕微一撥。

「喀嗒」。

清脆而短促的金屬彈跳聲落入夜色中。

盒蓋被緩慢掀開的瞬間,一縷裊裊的薄白霧氣從那道漸寬的縫隙中逸出,在灰紫色的暮光里緩慢升騰。

那團白霧貼著金屬邊沿吞吐、繚繞,宛如這只冰冷的容器也在傍晚的寒氣里悄悄開始了呼吸。

伴隨著熱霧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濃烈香氣。

那團微熱白霧中,一縷鮮香竟甜鮮得令人齒頰生津。

那股海鮮凍乾的極致咸鮮里,竟揉著一絲近乎奶油烘焙的肉脂暖香,甚至讓楚璃空空如也、飢腸轆轆的胃袋產生了一種近乎本能的強烈渴望。

然而,當她長睫輕顫,瀲灧水眸因那股香氣不自覺地聚焦,看清了便當盒中盛放的東西時,渾身的血液徬彿瞬間凝固。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顆顆呈褐色、形狀單調扁平的烘乾顆粒,中間還夾雜著幾塊經過脫水縮水、呈現多孔質感的褐色貓用凍乾。

這是不折不扣的動物飼料。

「既然妳都學會用食盆了……」張然的嗓音不帶溫度地落下,拇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那些褐色顆粒。

「當然也該習慣吃飼料。」

「食盆」兩個字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穿了少女強撐的防線。

冰箱那抹刺目的冷白燈光、舌尖觸碰陶瓷盆沿時那股冰涼的觸感、酸奶滑過喉管時不受控的滿足悶哼,無數畫面在腦中炸開成一片灼白。

鼻腔捕捉到這股氣味的瞬間,她的胃袋便已先於意識做出了判斷。

胃壁產生了極度劇烈的排斥反應,在一陣抽搐中猛然向內緊縮。

就在她的軀乾因胃部抽搐而微微發顫時,張然那帶著薄繭的溫熱指腹伸了過來。

那指腹帶著磨砂般的紋理,毫不避諱地壓上了她被冷風吹涼的唇角。

男人的指尖貼著她柔嫩的唇線邊緣緩慢刮擦,將她先前口交與臉頰蹭弄後殘留在唇瓣皺摺與下齶線上的半乾涸濃白液體,一點一滴地刮取收攏。

黏稠的液體從平滑的肌理上被剝離,牽扯出一道極細的銀亮拉絲,隨後在空氣中無聲斷裂,全數匯聚在張然的指骨與指甲縫隙之間。

楚璃被眼罩壓迫出紅痕的眼瞼吃力地撐大,渙散的藍色瞳孔在微弱的光線中不安地縮張。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沾滿了自己津液與雄性精華的手指,徑直探入了裝滿褐色顆粒的便當盒中。

張然的動作帶著一種調理食材般的從容。

沾著銀濁液體的指尖,探入乾燥飽滿的貓糧顆粒深處,開始緩慢地撥弄、翻攪。

乾燥的凍乾顆粒在指紋的溝壑中滾動,部分在指腹碾壓下發出細碎的崩裂聲。

那帶著灼人溫度的濃濁精華,被均勻地抹在帶有磨砂感的凍乾表面,液態的濕潤感一點點滲透進酥鬆的褐色結構里,原本乾燥霧面的顆粒表面逐漸泛起了一層暗沈的濕潤反光。

最初指甲刮擦乾燥飼料的清脆「沙沙」聲,隨著黏液的裹覆與拉扯,漸漸演變成了一種黏膩膠著的微濕攪拌聲。

而便當盒上原本裊裊升騰的白霧,也隨著精液與飼料溫度的逐漸流失、交融,而在冷風中慢慢稀薄消散。

這狹小空間里的氣味,在翻攪中詭異地交織、揉雜在一起。

當那股屬於野獸食料的濃烈咸鮮里,硬生生揉進一絲她早已熟悉的雄性腥羶,順著鼻腔毫無阻礙地灌入肺葉時,她的胃袋還在因為這份非人的食物而持續緊縮、翻攪,酸水幾乎已頂到了喉管根部。

然而口腔兩側的唾液腺,卻在捕捉到那絲熟悉的腥羶的瞬間徹底失守,溫熱的香甜津液不受控制地從齒齦下方的腺體中湧出,迅速積滿了舌根與下齶的凹陷。

上湧的嘔意與下溢的津液在咽喉處猛然對撞,逼得少女劇烈顫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水氣的悶哼。

那一絲熟悉的雄性腥羶才剛鑽入鼻腔,小腹深處便不受控地猛然絞縮起來。

一股酸麻順著腰窩竄上,逼得她蜷起的足尖在落葉上死死繃直,足弓拉出一道發顫的弧線。

心中還殘存著微弱的抗議,可花穴深處早已先一步開始貪婪地翕動。

那枚被黑色皮革束帶牢牢壓在股間的粉色震動棒,仍以磨人的低頻在腫脹的花核上持續打轉。

這陣劇烈的夾緊,讓堅硬的底座被軟肉與重力擠得更死、更狠地碾上充血的肉蕾,那股原本不上不下的微顫頓時炸成密集的酥麻,逼得她大腿根部不受控地猛然打顫。

「唔啊?……!」

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從齒縫間擠出,幾乎與此同時,一滴晶瑩剔透的蜜露,從早已泛濫的嬌嫩花蕊間被擠壓而出,順著膩滑的大腿內側滑落。

「啪嗒」一聲輕響,那滴帶著體溫的水珠重重砸在身下枯黃的落葉上,暈染開一小片刺目的深色水漬。

張然的目光在那片深色漬痕上短暫停頓了不到一秒,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隨即收回了視線。

那聲微小的水珠碎裂音尚未被夜風吹散,張然那沾滿了黏稠白濁與褐色碎屑的指節,便已抵上了楚璃因驚懼而微顫的下唇。

「唔……唔嗯?……」她試圖抗拒地微扭頭部,卻被頸間繃緊的皮繩無情扼制。

堅硬的指骨頂開她緊閉的齒列,徑直探入那溫熱濕軟的口腔內壁,毫不憐惜地在柔嫩的舌面上來回攪拌、按壓。

「唔……不、要……唔嗯?……咕啾?、哈啊……」

隨著指節在少女的口腔深處蠻橫攪動,稜角粗糲的凍乾顆粒無情地刮擦著軟齶,外層裹覆的那層銀濁精華在唾液浸潤下迅速融化,化作黏稠濕熱的拉絲,在指骨與舌面間扯出淫靡的水響。

那截顆粒原本霧面的褐色表皮,此刻已被津液泡得發脹回軟,稜角一寸寸鈍化,在舌苔上滾動時滲出咸鮮交雜的肉脂暖香,那股本該令人作嘔的腥羶,竟混著奶香在上齶化開,逼得她喉頭一陣酸甜的痙攣。

指腹隨後強勢向後推進,直直撞上了敏感的喉口。

「唔、嘔……!」

強烈的生理性乾嘔引發了喉腔肌肉的猛烈痙攣,一陣帶有濃重水氣的悶響乾嘔在她的喉頭劇烈翻滾,逼得眼角本能地溢出大顆晶瑩,滑落的淚水被冷風吹乾,在發燙的臉頰上留下一道冰涼的屈辱軌跡。

然而,精液在少女體內引發的狂熱渴望,卻在此刻徹底背叛了她的自尊。

那截濕軟的粉舌在眼淚與乾嘔中一邊發顫,一邊卻又不自主地黏附、纏繞上那帶繭的指骨,主動追逐著上面的咸腥,發出「咕啾、咕嚕」的卑微吞咽聲。

即使胃袋正因這非人的食物翻江倒海,她那雙原本可以用來推拒的手掌,卻沒有絲毫抬起的跡象,依舊將掌心牢牢釘在濕冷的腐葉土中,屈辱地承擔著上半身的重量。

每當舌尖因為無法忍受那股腥羶而產生微小的停滯時,張然手腕上的皮革牽引繩便會發力向上提起。

堅硬的皮革項圈邊緣乾澀地摩擦著她敏感的頸部肌膚,強悍的拉力迫使她的脖頸向後極度反弓,脆弱的氣管完全暴露並向外凸起,牽扯出一陣吞咽都感到刺痛的強烈酸楚。

上半身的被迫後仰連帶著改變了骨盆的角度。

原本被迫緊緊壓在雙腿根部、抵住少女蜜壺的粉色震動棒底座,在身體重心下墜的重力壓迫下,毫不留情地向內頂入、碾壓。

「唔唔?……嗯哈?!」

本就敏感無比的軟肉被這般重壓,一陣酸軟麻癢的戰慄瞬間順著腰椎直衝腦門,逼得她喉管深處洩出一串極度壓抑的悶哼。

在這上下夾擊的折磨中,氣管因頸部角度的改變而受到擠壓,呼吸的節奏被徹底截斷。

缺氧的本能逼迫她做出妥協,喉頭軟骨在皮繩牽引下艱難地上下滑動,發出卡頓的吞咽水聲。

那團混合著唾液、精液與飼料顆粒的混濁泥漿,就這樣一路刮擦著食道,被生硬地咽進了胃袋。

來不及吞下的殘留物,化作一股顏色混濁、夾雜著碎屑與白濁的黏稠液體,從被撐開的唇角溢出,順著她被迫高仰的下齶線緩緩流淌,在鎖骨凹陷處將落未落。

與此同時,男人堵在她雙唇間的手指,正以一種毫無留戀的節奏緩慢向外抽離。

出於被完全馴化的飢渴,楚璃微張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向前微探,那截沾染著水光的粉嫩舌尖宛如清理食盆的幼獸,順著男人的指節一路依依不捨地追索舔舐。

柔軟的舌苔刮過指縫間的肌理,將最後一絲帶有腥羶氣味的凍乾粉末捲入口中。

當張然的指尖完全脫離她的唇肉時,牽連在兩者之間的那縷晶亮香津被拉扯至極限,「啪」地一聲在空氣中斷裂,化作細微的濕氣消散。

張然沒有順勢收回手,而是手腕微轉,將掌心下壓。

那帶著糙礪紋理的拇指指腹,粗暴地按上了她因高熱而泛紅的臉蛋。

帶繭的指紋毫無憐惜地剮過她唇角與頷骨邊緣柔嫩的皮膚,將殘留的液體痕跡一寸寸粗率地抹去。

那種用力的角度與力道,粗率得像在擦拭打翻湯漬的餐桌面。

指腹碾過她唇角細軟的肌膚時,連帶著將底下細密的絨毛一並壓倒,微微發紅的肌膚在這等粗暴的對待下泛起了隱約的灼感。

剝離的瞬間,黏合了體液的皮肉被硬生生扯開,發出幾不可聞的細微黏響。

原本被他掌心溫度捂熱的那一小塊臉頰,在失去遮擋的零點幾秒內便被林間的寒流徹底侵佔,局部驟降的溫差激得少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細顫。

隨著張然的手全然遠離,表層最濃烈的氣味雖被周遭的冷空氣稀釋,但那股屬於高級寵物飼料的咸鮮與雄性麝香混合的底調,卻以一種洗不掉的姿態,牢牢附著在她的鼻腔深處。

每一次換氣,那股異化的氣息都在執拗地提醒著她方才的所作所為。

短暫的死寂並未持續太久,張然將便當盒往前推了推,打破了這片凝滯的空氣。

「把剩下的吃乾淨。記住,不准用手。」

男人的聲線在夜風中沒有多餘的起伏,卻直直切入了她每一次換氣間隙的靜默。

那股咸鮮與麝香交纏的氣味早已沁進鼻腔最深處,任憑夜風如何吹拂都驅之不散。

每一次換氣,它都執拗地翻湧上來,像一條看不見的繩索,將身為寵物的恥辱烙印越勒越緊。

而此刻這份帶著絕對階級差的命令,精准砸向她搖搖欲墜的最後一道尊嚴。

楚璃的呼吸在喉管里滯澀了一瞬。

支撐著上半身重量的雙臂,關節因內心的劇烈抗拒而微微打顫。

那兩只深陷在落葉與潮濕泥土中的手掌,掌根承受著整個軀乾前傾的壓迫力。

指腹在糙礪地面上不安地摳挖出細小的土屑,十指的微小掙扎無聲洩露了她想要抬手掩面、卻又受制於恐懼而絕對不敢讓掌心離開泥地的內心拉扯。

就在她僵持的這幾秒間,纏繞在張然腕間的皮質牽引繩開始緩慢收攏。

一股恆定、不容商榷的意志,透過頸間的漆黑皮革,沿著氣管邊緣向下與向前同時施加牽引。

粗糙的皮革內側壓迫著脆弱的咽喉軟骨,逼迫著那原本僵直抗拒的頸椎,以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下彎折。

隨著頭部的下沈,楚璃的視野也隨之被迫坍縮。

原本還能勉強平視男人膝蓋的視線,沿著筆挺的褲管不斷下墜,越過稀薄的月色,最終不可逆轉地被按進了前方金屬圓盒的狹小空間里。

距離被強勢拉近。

在頭部下壓的軌跡中,楚璃敏銳的嗅覺被迫穿透了一層層氣味屏障。

最先掠過鼻端的是夜間林地特有的植物冷冽,那是她作為「人」所能嗅到的最後一絲自然氣息。

緊接著,金屬容器本身帶有的微弱鐵鏽味覆蓋了上來。

當她的面部距離便當盒僅剩幾寸之遙時,一股混合了雄性麝香的褐色顆粒復合氣味,繞過所有理智的防線,直接點燃了肉體深處早已被條件反射綁定的開關。

金屬的死冷隔著毫釐之距侵蝕著她因羞恥而發燙的面頰,那股沁入骨頭的寒氣讓柔軟的皮膚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

被迫四足伏地的姿態,讓林間的寒風肆無忌憚地刮過她毫無遮蔽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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