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冷少女在旗袍與項圈中墜落~願賭服輸的羞恥桌游~
這個番外小系列算是結束了
最近比較忙,所以之後的話可能一段時間不會發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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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沈默,才是最有份量的回應。
張然就那樣定定地望著她,指尖在膝頭輕叩了兩下,眸底的暗流沈斂如深淵。
直到楚璃的呼吸顯出一絲快要撐不住的顫動,他才終於收回那道視線,漫不經心地伸手,從茶几上拾起兩枚骨白色骰子。
指腹摩挲著稜角分明的切面,停了半息。
骰子在掌心輕輕一擲。
一點。一點。
兩步,不多不少。
棋子從二十一格前移,在第二十三格上緩緩停定。
金色邊框。命運格。
張然抽出最上方的暗藍卡牌,視線在燙金字體上一掠,微微停頓了半秒。
他沒有說話,只是不疾不徐地將卡面翻轉,朝楚璃的方向遞了過去。
就是這個動作,以及手腕翻轉後卡面上寥寥數字映入少女眼底的瞬間,讓她蜜桃色的脊背條件反射地漫上一陣寒意。
「由對手蒙住雙眼,並指引其行動,一回合。」
楚璃渙散的瞳孔猛然收緊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了某根神經。
「……等、等一下,怎幺會有這種命運格喵——」
嗓音已軟成沒有骨氣的甜漿,她意識到這一點,卻沒有餘力去修正。
張然不待少女反應,便取出了一方深色絲巾。
深藍色的絲巾邊緣工整,看起來如絲綢般滑膩。
張然站起身繞過茶几,以不緊不慢的步伐在她正前方站定。
如此近的距離,楚璃才猛地意識到他有多高。
逆著窗外透入的午後光線,他的輪廓在少女濕潤的眼睫間投下一道清晰的陰影。
涼薄的深色絲巾復上了她的眼眶,視野在一瞬間沈入濃密的暗色。
絲巾的邊緣帶著微微降溫的柔滑觸感,沿著她比平日更加敏感的鬢角勒過,像是一道無聲的封印將她最後一絲視線悄然截斷。
身後傳來細微的衣料摩擦聲,是打結的聲音,動作輕,卻一絲不苟。
被剝奪了視覺後,少女只感覺體內余韻般的震顫徬彿被無限放大。
從濕軟的花徑向外蔓延,一路漫燒至小腹深處,引爆一陣接一陣令她無處遁逃的酥顫。
「……嗚、嗯……」
甜膩的悶哼幾乎未經任何過濾便從唇角溢出。她死死捏緊沙發包邊,關節泛白。
張然退開幾步,在她聽得見的距離里重新落座。
「輪到你了。碰到手邊的骰子,擲出去。」
只是這樣一句話,竟讓她的心跳紊亂了整整三拍。
………………
張然的指引,比楚璃預想的更具體、更細緻。
骰子被輕輕推到了少女的手邊,不是放在茶几上讓她自己摸索,而是他的指尖明確地將兩枚小方塊推至她指尖能觸及的位置。
那一點微熱的觸感尚未消散,楚璃顫抖的手指便已在暗色中摸索到了骰子的稜角。
蒙著眼睛擲骰子。
這個動作在正常情況下輕而易舉。
但現在,被發情身體影響,掌心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少女連骰子的稜角都感覺得比往常更為清晰。
體內深埋的小東西,適時地又一次密集振顫了起來。
一股從尾椎直竄腰間的酸顫讓她的手腕一抖,骰子就那樣從指縫間掙脫,在帆布地圖上胡亂彈了兩跳。
「喀——喀。」
「兩點。三點。」
張然報數的聲音傳來,隨後少女聽見了起身的聲音。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溫熱的手便輕輕復上了她懸在空中、微微顫抖的右手。
比少女自己手掌大上許多的掌心以一種漫不經心的確定感,將她的手指輕輕攏住,慢慢引著讓她的指尖觸到了棋子頂端冰涼的磨砂質感。
「從這裡出發。」他說。
棋子在她的指尖下被輕輕推動,他的掌心包覆著她的手背,帶著她的手一格一格地往前移。
一格。
帆布格子的邊界在她的指尖底下依次掠過,清晰得出奇。
兩格……三格……
每移過一格,那只握著她的手便微微施力,徬彿在代替她感知自己看不見的棋盤。
四格——
短暫停頓,指尖帶著她輕輕往前一送。
「第八格,懲罰格。」
那雙握著她的手緩緩松開。
棋子停下的位置透過低沈的嗓音傳入楚璃耳廓,讓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你知道懲罰格的規矩。」
少女的神情在暗色中僵住了。
身上的深藍真絲旗袍,是她這場遊戲里最後一道真正意義上的屏障。
而旗袍一旦脫下,她身上剩餘的就只有……。
可其他的選擇更難以啓齒。
雙腿之間的震顫始終沒有停歇,汗濕的旗袍緞面此刻已幾乎與皮膚黏合,蒙眼的暗色讓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扭轉到了最高的靈敏度。
靜默在拉長。
張然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等著少女自己開口。
「……旗、旗袍……喵……」
楚璃的聲音細若蚊吟,末尾的「喵」帶著抑制不住的顫音。
張然沒有說話,而是靜默地等待著少女的行動。
楚璃緩緩擡起顫抖著的雙手,在暗色中憑著觸感,一寸一寸地摸向腰間,摸到了汗濕的真絲,摸到了已經微微鬆弛的緋紅綁帶。
指尖觸上絲結的時候,她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如同細線般即將斷裂的嗚咽。
左側的綁帶先松。
絲結被汗水浸潤了太久,原本光滑的真絲在她顫抖的指腹底下變得黏膩而遲鈍,像是不願意被解開似的。
她摸索著拉扯了兩下,手指打了一次滑,指甲划過自己腰側裸露的肌膚。
輕微的刺癢讓少女倒吸了一口涼氣,也讓埋藏在深處的跳蛋借著這下微弱的抽搐又碾過了一次脆弱的軟肉。
「嗯……喵……」
少女發出一聲被牙關截短的甜軟呻吟。
楚璃咬著下唇,繼續拉。
絲結終於松脫,左側的旗袍應聲滑開了一寸——微涼的空氣立刻沿著腰窩灌進來,沁在滿是薄汗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顫慄。
上半身微微前傾,右手繞過腹部去夠另一條綁帶。
旗袍的領口因此滑落了小半寸,原本被緊緊裹住的鎖骨弧線在午後斜射的光線下緩緩浮現,像是水面之下逐漸顯形的白瓷。
右側絲結比左側更緊,楚璃摸索了好一會兒,指甲在光滑的真絲表面反復勾了幾次才找到正確的著力點。
終於,右側的綁帶也松了。
失去了兩側腰帶的束縛,深藍真絲旗袍在一瞬間喪失了所有附著的理由。
先從右肩開始,真絲緞面沿著布滿細密汗珠的肩頭無聲滑落,露出因動情而微微泛紅的肩窩纖細弧線。
接著是鎖骨之下。
旗袍的立領如同被拆除的封條一樣向前傾倒,深藍的真絲從胸口緩緩剝離。
那道不容回避的注視隨著起伏的緞面移動,在胸口處頓了一下。
不是內衣。
隨著旗袍滑落至胸線以下,映入他眼底的,不是任何意義上的胸衣或文胸。
而是兩片小巧的、近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半透明矽膠薄片,以一種極其簡陋的方式,貼覆在少女胸前最頂端的位置。
也就是說,從遊戲開始,那件水滴形鏤空的深藍旗袍底下,自始至終都只隔著這兩片薄到近乎不存在的東西。
從後背延伸至腰際的鏤空設計,根本無法容納任何一件傳統意義上的內衣,少女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
此刻,被汗水浸泡了太久的乳貼邊緣已經微微翹起,半透明的矽膠在午後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柔光,將底下少女微粉的柔膩與隆起的輪廓毫無保留地透了出來。
與其說是遮蔽,不如說是標記,標記出了最不該被看見的位置。
布料沒有因為張然的視線而停駐,深藍色的真絲繼續向下。
滑過腹部的時候,真絲帶走了皮膚表面的一層薄汗,留下一道溫涼交替的觸感軌跡。
少女的腰腹因這絲若有若無的撫觸而猛然縮緊,平坦的小腹隨之淺淺地凹陷了一下,連帶著埋在更深處的跳蛋也被肌肉的痙攣擠壓得微微偏移,磨過了一片未曾被觸及的柔軟內壁。
「嗚——」
短促的驚喘從蒙眼的暗色中逸出,少女的腰肢下意識地弓了一下,十指在沙發皮面上無助地抓了一把。
真絲退過纖細的腰線,滑過微微顫抖纖腰的下一秒,張然的視線里出現了第二樣他沒有預見的東西。
一條蕾絲底褲。
純白的、幾近透明的蕾絲底褲,此刻已被體溫與汗水浸得半濕,薄薄的布料緊緊貼附在少女的肌膚上,幾乎失去了遮蔽的意義。
而在蕾絲的邊緣,一根纖細的粉色導線正從縫隙中延伸而出,沿著腿根蜿蜒而下,連接至被黑色鬆緊帶固定在左腿內側的半掌大小粉色遙控器。
這根導線的存在,比任何裸露都更加直白地坦白了她此刻身體深處正在發生的一切。
旗袍的下擺最終堆疊在少女的腿根,化作一片頹軟的深藍色池水。
從肩到腿,深藍的真絲緩緩退場,如同一幕無聲的謝幕。
留下的,只有近乎全裸的少女。
白皙的胴體在午後光線里毫無遮蔽地呈現。
脖頸上的黑色皮革項圈、頭頂歪斜的粉色絨毛貓耳、胸前兩片薄得近乎透明的乳貼、腰臀之下那條蕾絲底褲——以及從底褲邊緣延伸而出、沿著腿根蜿蜒而下的纖細粉色導線。
這些零碎的「標記」散落在雪白的裸膚上,非但沒有提供任何遮蔽,反而以一種令人心悸的方式勾勒出了它們之間大片大片的雪白。
項圈在鎖骨的起伏間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銀色的O型環折射出一點碎光,冷冽而精確。
楚璃雙臂交叉,死死攏在胸前。
但她看不見自己。
蒙眼的暗色讓她只能靠著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面積,那種鋪天蓋地的、無處可逃的涼意,來丈量自己究竟失去了多少。
客廳里原本微弱的空調冷氣,在此刻失去所有屏障的少女眼中,好似化作了實質的微冷浪潮,一寸一寸地漫過她那如雪脂般毫無防備的肩膀,順著脊椎的溝壑一路向下,舔舐過布滿細密汗珠的後腰,最後在赤裸的大腿根部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唔……喵?……」
破碎的音節被楚璃死死咬在唇瓣之間。
蒙著眼,她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模樣,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以一種極其羞人的姿態,被徹底剝開了外殼。
頸間的皮革項圈在此刻沈重得驚人,內襯的麂皮將她因緊張而滾燙的氣息緊緊鎖在喉間;頭頂那對粉色絨毛貓耳隨著她因恐慌而產生的輕微抽搐,在暗色中無助地晃動著。
因為視覺被剝奪,體內嗡鳴的粉色橢圓,其存在感被放大了數倍。
每一次微弱的空氣流動,每一聲細碎的呼吸,都徬彿化作了推動震顫的波浪,在那處本就已經泥濘不堪的媚肉深處,瘋狂地研磨、撞擊。
少女纖細的雙臂猛然上擡,交疊著死死橫擋在胸前。
覆著薄汗的裸露手臂與胸側那對如凝脂般滑膩的雪肉擠壓在一起,軟肉在臂彎的壓力下微微向外溢出,形成了一道帶著肉感張力的誘人弧線。
雖然明知道這點遮蔽根本毫無意義,她卻依然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將指尖深深陷進了上臂那如霜白玉石般的肌理中,試圖用這點自我的觸碰來抵御那股如影隨形的視線。
楚璃能聽見自己那如雷鳴般混亂的心跳,聽見空調微弱的電機運轉聲,以及體內那枚跳蛋始終不停歇的、令她腦海一片空白的嗡嗡聲。
張然依舊沒有說話,少女卻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越發灼熱。
漫長到近乎折磨的沈默,像是一雙無形的溫熱大手,沿著她裸露的脊背緩慢爬行,將她每一寸在冷氣中瑟縮的肌膚都揉捏得滾燙生疼。
少女緊緊抿住被體溫蒸得泛白的小口,十根腳趾在沙發皮革上死死蜷縮,試圖將雙腿向內挪動,卻又因為花穴深處不斷湧出的酸熱感而顫抖著僵在了原處。
「你的呼吸……變得很快呢。」
低沈的嗓音像是一根帶有倒刺的羽毛,輕慢地撩撥過楚璃滾燙的耳廓。
楚璃纖細的身軀瑟縮了一下,頸部肌理因為極度緊繃而繃出了脆弱的線條。
黑色的皮革項圈隨著她急促的吞咽,反復碾磨著那抹正在不斷升溫的雪膩。
她想要反駁,但當她微微張開紅腫的唇瓣,湧出喉嚨的卻只有更加紊亂、帶著濕潤熱度的甜軟氣音。
視線被那條深色絲巾徹底截斷,眼前只剩下一片虛無的漆黑。
在這場被人主宰的遊戲里,失去了視覺就等同於失去了最後一道心理屏障。
周遭的一切動靜在這份死寂中被無限放大,又被無限扭曲。
楚璃蜷縮在沙發的暗色里,失去視覺後,世界縮小到只剩下肌膚表面那層細微的觸感。
微涼的空氣像是帶有重量的水波,一寸一寸地漫過她裸露的圓潤肩頭,沿著起伏的肋弓向下滑落,最後在平坦的小腹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每一根細小的汗毛都在這種極度的敏感中竪立起來,試圖捕捉那個男人在黑暗中的位置。
體內那枚中檔運轉的橢圓,此刻變得異常猖狂。
那規律且冰冷的震顫,正在濕軟的花徑深處瘋狂地開拓、研磨,將酸軟的熱潮一波又一波地推向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經末梢。
「喀啦…喀啦…」
是骨白色骰子被人拈起,在指尖摩挲的細碎聲響。
這個平時聽來再尋常不過的聲響,此刻落在少女耳中,卻宛如某種審判前的定時器。
緊接著,兩枚小方塊落在帆布地圖上,發出一聲利落的脆響。
「六點,五點。」
張然平穩的嗓音在客廳里蕩開,隨後是木質棋子在格子間跳躍的嗒嗒聲。
那規律的節奏最後停在了一處,一聲布帛與桌面摩擦的「沙」音隨即響起。
楚璃細長的睫毛在絲巾下瘋狂顫動,她認得那個聲音,那是暗藍色命運卡被翻開時的動靜。
「喔~是催情噴霧。」
張然輕笑了一聲,語氣卻顯得有些玩味。
唇角不自覺地微微彎起一絲弧度,楚璃還在品味那一絲冷淡的慰藉——終於輪到他了,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步伐聲。
張然的腳步卻在她正前方停下。
隔著深色的絲巾,她聽見了按壓噴頭的利落聲響。
「嗤…!」
帶著甜杏仁暖軟與蜂蜜焦甜的液霧,在楚璃愕然微啓紅唇的那一刻,正面噴灑在蒙著絲巾的瓜子臉上。
這股氣味如同一把鑰匙,瞬間解鎖了前一次噴霧後身體記住的每一寸顫慄。
沁涼的液滴在絲巾下擺與挺直的鼻梁炸開,有幾抹甚至直接沁入唇縫,讓舌尖嘗到一抹不屬於自己的蜜甜。
「唔……喵……!你……主人……哈啊?…耍賴喵?!」
楚璃下意識地想要擡起覆著薄汗的玉手去擦拭,可強烈的不甘卻先一步衝出唇角:「明明是……哈?……主人……踩到命運格……為什幺不……嗚嗯?………」
「命運卡上只寫了【使用催情噴霧一次】。」
張然慢條斯理地晃了晃手中的霧面瓶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少女腦後絲結的尾端:「並沒有規定必須對誰使用。而且,一回合的蒙眼時間,剛好也到了。」
早已被體溫捂熱的深色絲巾,被他輕巧地拉開。
視線重回的瞬間,午後刺眼的光線在眼底碎成一片稜鏡色斑,讓楚璃的瞳孔驟然收縮。
隨著焦距在淚液的潤澤下緩慢恢復,她垂下眼眸,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自己近乎全裸的身體。
微微翹起的透明乳貼邊緣、純白蕾絲底褲中央深色的濕痕,以及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的那根纖細導線。
「哈……啊……唔嗯?……!」
楚璃還想要反駁,可催情噴霧疊加在發情身體上的藥效,卻讓口中的話語徹底變了樣。
晶瑩的液滴在她灼熱的肌膚上飛速蒸融,化作一股股綿密且麻癢的熱流,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深處。
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融化成黏稠的甜漿,一雙併攏的修長玉腿,不受控地顫抖、扭動,試圖去磨蹭正在花穴深處不斷震動的粉色跳蛋。
一滴晶亮的愛液承載不住體內的泛濫,沿著被汗水打濕的粉色導線從蕾絲內褲的縫隙間滑出,滴落在沙發上。
少女眼中積蓄的怒意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被藥力與快感熬煮得濕潤迷離的水光。
她無力地仰起脖頸,頸項間的銀色O型環在鎖骨窩顫動著,齒縫間溢出的只剩下斷斷續續、被快感截斷的甜膩嬌喘。
「藥力發作得很快呢。」
張然坐回位置上,欣賞著少女不住摩擦雙腿的誘人姿態,指尖輕敲案面。
「輪到你擲骰了。別讓我等太久。」
男人的指令如同最後的通牒。
齒列輕輕叩擊著被藥力染紅的下唇,少女顫抖著伸出手去夠茶几上兩枚骨白色的骰子。
當那覆蓋著細密汗珠的指腹觸碰到冰涼且稜角分明的切面時,指尖傳來的微小摩擦竟讓她的小腹狠狠抽搐了一下。
因為坐姿極淺,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絞緊大腿,試圖壓抑住體內那股快要溢出的水聲。
「喀啦……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