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反擊失敗
張然提出的條件在這份無止盡的屈辱中,提供了一個可能的出口。
希望這個詞對於此刻的楚璃來說,是一種何其奢侈的東西。
她不相信張然會輕易放過自己,但是……
若是不答應,接下來等待她的,只會是無休無止的、與剛才相同甚至更加過分的玩弄。
她的身體將會被徹底改造成為他的形狀,她的意志或許也會在這無窮盡的快感中被慢慢消磨殆盡。
若是答應……
她至少還有贏的可能,哪怕那份可能性再渺茫。
這是她唯一能夠抓住的擺脫現狀的機會。
這份認知讓楚璃那因為快感而不斷顫抖的身體奇異地凝滯了一瞬,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那片被慾望淹沒的混沌中,重新奪回了一絲對喉嚨肌肉的控制權。
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空氣中混雜著的屬於少女體液的甜膩氣息,讓她的喘息再度急促了幾分。
那股從胸前傳來的酥麻電流,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楚璃意志中最後一絲猶豫。
就這樣沈淪下去,還是賭上自己所有的尊嚴去換取一線生機,答案在她的心中無比清晰。
她的身體在張然的指下不住地痙攣,每一次顫抖都讓更多的力氣從四肢百骸中流失。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搖晃的光斑,耳中是自己那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的、甜膩濕潤的喘息。
「嗯啊啊?……停……停下……我……」
她想要說些什幺,然而喉嚨深處的肌肉卻被快感攫住,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破碎呻吟。
楚璃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齒陷入柔軟的唇肉,帶來的刺激讓她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清醒。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從那不斷溢出呻吟的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艱澀的字眼。
「……我……恩喔喔?……答……應……嗯啊啊?」那幾個被快感撕扯得支離破碎的字眼,終於從楚璃的唇間溢出。
張然臉上的笑意更加深邃,他緩緩收回了那只還在少女胸前肆虐的手,帶起一抹黏膩的汗漬。
「很好。那幺,我們就用網球來決定勝負。」
「以你的家庭情況,應該不會沒學過吧?」張然一邊環視此刻所處的這間屋子的環境,一邊以戲謔的聲音說道。
張然的話語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楚璃心中,激起一圈圈屈辱的漣漪。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家庭背景,此刻卻成了對方用來嘲諷的工具。
那份被迫承認的事實,讓她那張還殘留著潮紅的臉頰又泛起了一層因為羞憤而帶來的更深的紅暈。
「……會。」她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聲音微弱卻蘊含著被壓抑到極致的恨意。
張然對此毫不在意,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的少女,語氣平靜地宣佈著接下來的規則。
「明天下午,城南體育中心的室內網球館,由你來預定包場。」
楚璃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擡起頭,那雙還殘留著水汽的藍色眼眸中,透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畢竟你也不想要現場出現其他觀眾吧?」
張然的話語,字裡行間透出的那份不容置疑的支配感,讓楚璃那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猛地一僵。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度淹沒了她那顆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
用她自己的錢,去預定一個即將讓她遭受更大屈辱的場地。
這份荒謬而又殘酷的現實,讓她的牙關不受控制地死死咬合在一起,下頜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出了緊實的線條。
張然站直了身體,重新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目光在少女那癱軟在地毯上的身軀上緩緩掃過。
他的視線帶著一種近乎挑剔的審視,從她那被汗水浸濕的酒紅色發絲,到她那因為痙攣而微微蜷縮的、還殘留著紅痕的雪白腳趾。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十一分制,誰先拿到十一分誰就贏。」
他繼續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我會給你一點‘優惠’。」
「為了讓你有贏的機會,比賽開始時,我會將你身體的敏感度鎖定在五倍,就像現在這樣。」
「你……你……嗯?……我的身體果然是你……。」
張然看著少女臉上一閃而逝的震驚與憤恨,嘴角的笑意不減分毫。
「沒錯。」他坦然地承認,然後似要證明什幺般,用腳尖輕輕划過少女的大腿內側。
「咿呀啊?!」微涼的皮革鞋面觸碰到還殘留著高潮余溫的敏感肌膚,帶來的刺激如同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楚璃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攏,卻根本無法阻擋那份從接觸點擴散開來的酥麻感。
絲絲晶瑩再度從那泥濘的花穴中流出,將身下的地毯浸染得更加濕潤。
他收回了腳,對於少女身體的劇烈反應感到十分滿意。
「不過你不用擔心。每得一分,我就會把你的身體敏感度降低一倍。」張然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少女從快感的余韻中拉了回來,眼神中多出一絲希望。
「當然,有獎勵自然也就有懲罰。」張然的話鋒一轉,那溫和的語氣下,是讓楚璃不寒而慄的惡意。
「我每拿到一分,你就必須在自己的身上,添加一件我指定的‘小玩具’,或者其他懲罰。」
張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楚璃那還在輕微顫抖的嬌軀上,緩緩地從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蕾絲胸罩上划過,最終停留在了她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下方,那片被內褲所遮掩的禁地。
感受到張然那赤裸裸的視線,以及話語中的深意,少女再度激動起來。
「不……不要!」
她用手肘撐著身下那片濕潤的地毯,試圖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那雙失去焦距的藍色眼眸,因為這股新生的恨意而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冰冷的光芒,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我不接受……嗯?……」
張然嘴角的笑意絲毫未減,他對少女這份垂死掙扎般的反抗毫不在意,再次緩緩地蹲下身。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身體下沈時帶動的氣流,將那股混雜了少女體液與他身上氣息的濃郁味道,再次吹拂到了楚璃的鼻尖。
那股氣味讓她的胃部一陣痙攣,卻也讓她的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濕熱。
他的手指再次落在了少女的身上,這一次,是落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被體液徹底浸潤的純白蕾絲布料上。
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準確地找到了底下那道敏感的縫隙,然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緩緩地按壓了下去。
「嗚?!」
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短促悲鳴,伴隨著少女身體的猛然一顫。
蕾絲布料上吸附的溫熱液體,被他的指尖重新擠壓出來,在兩人的接觸點形成了一片更加泥濘的濕滑。
「你好像沒有搞清楚狀況。」張然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
「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另一根手指也加入進來,兩根手指就這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粗暴地分開了那兩片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嬌嫩軟肉,徑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溫熱穴心。
「呀啊啊啊?!不……不行……拿出去……嗯嗯嗯?!」
比方才更加強烈的衝擊,瞬間貫穿了楚璃的脊椎!
濕透的布料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阻隔的作用,反而因為液體的存在,將他指尖的每一絲動作都變得更加滑膩、也更加深入。
指節在那顆早已敏感不堪的肉粒上狠狠地碾過,指尖則陷入了更深的濕熱之中,帶動著那片布料在柔嫩的內壁上瘋狂地刮搔、研磨。
「咿呀啊?……求……求你……嗯嗯嗯?……」
那些本該是拒絕的、充滿了恨意的字眼,在被逼出唇瓣的瞬間,便被無法抗拒的暖流融化、扭曲,變成了一聲聲帶著哭腔與顫音、黏膩入骨的甜媚求饒。
少女好不容易才撐起的上半身,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地摔回了地毯之中。
纖軟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下意識地迎合著張然手指的節奏,每一次挺動都將那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溫熱的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地絞住了他的指節,同時又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將那片蕾絲布料浸染得更加濕透。
「咕啾、咕啾」張然的手指在那濕熱緊窄的甬道中肆意地抽插、摳挖,發出的濕潤聲響,在安靜的客廳中顯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要……要壞掉了……嗯啾?……」
少女的意識再次被拉入了那片由快感構成的漩渦之中,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只剩下了從窗外投射進來的、不斷晃動的模糊光斑。
終於,在張然的指尖狠狠地碾過內壁某個敏感點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洪流從她的子宮最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嬌媚的極樂長吟,徹底穿透了楚璃的理智與羞恥。
少女的身體在這毀滅性的衝擊下,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在地毯上劇烈地彈跳、痙攣。
一股滾燙、清澈的洪流再次從她緊夾的腿間猛然噴射而出,將那片純白的蕾絲布料徹底穿透,在少女下身形成越發龐大的水窪。
「嗯喔喔??……」高潮的余韻如同綿長的電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持續不斷地流竄,讓她的肌膚末梢還在不斷地微弱抽搐著。
然而張然並未就此停手,撥開花穴前完全濕透的蕾絲布料,濕滑的織物在他的力道下陷入了兩側的肉縫之中,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完全地暴露了出來。
兩根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地插入了那溫熱緊窄的甬道之中。
「咿呀啊啊啊?!」與隔著布料的摩擦截然不同的、赤裸而又直接的侵入感,帶來了一股讓楚璃頭皮炸開的強烈衝擊!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整個身體在地毯上繃出了一道緊實而又劇烈顫抖的弧線,後背完全離開了地面,只有肩胛骨與腳後跟還在苦苦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溫熱的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本能地試圖將那異物排斥出去,卻又在同一時刻被那份充實感引發了更深層次的渴望,反而將他的指節絞得更緊。
張然的另一隻手掐住了少女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斷搖晃的下巴,強迫她那張掛滿了淚痕與涎液的臉龐正對著自己。
「我再問一次,你答應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少女敏感的臉頰肌膚上,帶起一陣讓她全身都為之戰慄的酥麻。
「不……嗯嗚嗚?……」
楚璃的頭顱虛弱地左右搖晃著,試圖擺脫他的鉗制,然而那個拒絕的字眼還未完整地說出口,便被體內再度爆發的劇烈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
那探入她體內的手指開始緩慢而又惡意地動了起來,指節彎曲,用關節的凸起在那濕滑柔嫩的內壁上緩緩地碾過,帶起一陣陣讓少女幾乎失去意識的滅頂快感。
「嗯咕?……停……停下來?……啊啊啊?!」
她的臀部開始在地毯上瘋狂地扭動,下意識地迎合著他手指的節奏,每一次下沈都像是在主動地將那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甚至能聽見內壁的軟肉吮吸著指節時發出的濕潤聲響。
這份無休無止的折磨,將楚璃心中那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慢慢地消磨殆盡。
她知道,只要自己不點頭,這份讓她身心都瀕臨崩潰的玩弄就永遠不會停止。
既然都已經答應了那荒謬的賭局,這些附加的羞辱條件,又算得了什幺。
這份破罐子破摔般的念頭,在她那被快感燒得一片混沌的腦海中,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
那些從齒縫間溢出的拒絕字眼,在體內那根手指再次加重力道狠狠地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片軟肉時,終於被徹底擊潰。
「嗯啊啊啊?!!」一聲更加高亢、更加甜膩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份尖銳而又極致的快感,如同灼熱的烙鐵,瞬間燙穿了她所有的意志防線。
「我……我答應……嗯喔喔?……答應你……咕啊啊??……」
那些被情慾浸潤得濕潤不堪的字眼,終於夾雜在不可抑制的嬌喘中,從她那不斷溢出晶瑩涎液的唇角滑落。
然而,就在楚璃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時,張然卻並沒有將手指抽出。
他反而將指節更深地埋入了那緊緊絞動的溫熱穴肉之中,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少女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斷搖晃的下巴,強迫她那張掛滿了淚痕與涎液的臉龐正對著自己。
「還有一件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少女敏感的臉頰肌膚上,帶起一陣讓她全身都為之戰慄的酥麻。
「嗯?……?」楚璃那已經失去焦距的瞳孔,因為這句話而猛地收縮了一下。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她那被快感燒得一片混沌的腦海中悄然升起。
「比賽當天,你必須穿上我為你準備的衣服。」張然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
楚璃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失神的藍色眼眸中,重新凝聚起了一絲抗拒。
「不……我不要……」她的聲音嘶啞而又微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用盡全力擠出來的。
然而少女的話語未說完,那探入她體內的手指便猛然改變了動作。
不再是單純的抽插與摳挖,而是以一種緩慢而又充滿了折磨意味的速度,開始在那濕滑柔嫩的內壁上緩緩地轉動、碾磨。
指節的凸起,如同一把鈍刀,在她內壁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上,一寸寸地研磨過去。
「咕啾啾?……啊嗯嗯嗯?!」
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銳、更加深刻的快感,瞬間從接觸點爆炸開來,如同無數根微小的電針,瘋狂地刺激著楚璃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少女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整個人在地毯上劇烈地抽搐、痙攣。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將那片泥濘不堪的禁地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張然的眼前。
「不……不要……那裡……啊啊啊?!」
她的頭顱在地毯上瘋狂地左右搖擺,酒紅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濕,凌亂地黏在她潮紅的臉頰與光潔的額頭上。
「答應,或者我們就這樣繼續。」張然的聲音冰冷而又殘酷,沒有一絲感情的溫度。
他手指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依舊以那種緩慢而又致命的速度,在她的體內肆意地碾磨著。
這份無休無止的折磨,如同一把巨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楚璃那早已瀕臨崩潰的意志防線。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反抗只會換來更加深重的屈辱與快感的折磨。
那份被迫接受的現實,如同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她的心頭。
「嗚……我穿……我穿……停下來……啊啊啊?」
得到了最後的答復,張然臉上的笑意達到了頂點。
他緩緩地將手指從那緊緊絞住不放的溫熱穴肉中抽了出來。
「啵。」一聲輕微而又濕潤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客廳中響起。
一根晶瑩的銀絲隨著他拉出的手指延伸、斷裂,落在了少女那還在輕微顫抖的小腹肌膚上,帶來一陣冰涼而又黏滑的觸感。
身體內部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楚璃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就那樣癱軟在地毯上,全身的肌膚都還殘留著被放大了無數倍的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像是無數根微小的羽毛,在她的皮膚上輕輕地搔刮著。
張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這具好似被自己徹底玩壞的嬌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沒有再多說什幺,只是轉過身,不緊不慢地朝著玄關的方向走去。
皮鞋鞋底踩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發出沈悶而又規律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楚璃那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之上。
「很好。那就好好期待明天吧。」
他的聲音從玄關的方向飄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咔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響起,將這片空間與外界的所有聲音徹底隔絕。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時發出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滴答」聲,以及楚璃那還在不斷溢出的甜膩而又濕潤的喘息聲。
她就那樣赤身裸體地癱軟在自己的體液之中,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斷地微弱抽搐著,大腦中除了一片被歡愉徹底洗刷過後的空白,再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