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反擊
那片被玩弄到極致的花穴，在這毀滅性的衝擊下猛地絞緊、收縮！
「噗嗤?——！！！」一股滾燙、清澈的洪流帶著驚人的力道與速度，從她那因為身體反弓而高高擡起的雙腿之間猛然噴射而出！
溫熱的液體順著少女因為緊繃而線條畢露的大腿內側肌膚瘋狂滑落，那股灼熱的濕潤與空氣的冰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所到之處留下一道道閃爍著光澤的水痕。
高潮的余韻如同綿長的電流，在四肢百骸中持續不斷地流竄，那些強烈的電痙攣逐漸衰減，轉化為一種讓骨髓都感到酥軟的無力感。
那因為極致歡愉而繃緊到極限的脊椎終於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從腰際開始一節一節地軟化、垮塌下來。
那繃成滿月的身體在徹底失去力氣後，伴隨著一聲沈悶而又濕潤的輕響，重重地癱軟在地。
光潔的背部與飽滿的臀部，毫無保留地壓入了那片由少女自己製造出來的溫熱水窪之中。
液體被身體的重量擠壓從邊緣溢出，將更大面積的水泥地浸染得更加濕潤。
肌膚還在因為歡愉的餘波而微弱地抽搐著，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晃動而又模糊的光斑，大腦中除了一片被歡愉徹底洗刷過後的空白，再無他物。
張然靜靜地在一旁看完了這一切。
他看著少女如何在極度的羞恥中被快感徹底征服，看著她最終癱軟在自己的體液之中，臉上那冰冷的審視，終於化開了一絲微笑。
他緩步走上前，彎下腰，將散落在地上的校服一件件拾起，隨意地扔到楚璃的身上，布料的觸感讓少女那還在敏感期的肌膚猛地一顫。
「看來你沒有騙我。我很滿意。」
他的語氣恢復了最初的溫柔，再次蹲下身，用那惡魔般的聲音在楚璃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我很期待我們晚上的約會。」
楚璃只感覺自己的頭顱異常沈重，頸後的肌肉還殘留著方才劇烈反弓後的酸軟，她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讓下巴完成了一個微小而僵硬的點頭動作。
那個動作牽動了她全身的肌肉，引發了一陣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的疲軟。
她試圖牽動唇角，臉頰上的肌肉卻因為剛才極致的緊繃而不聽使喚，最終只在那張還殘留著極樂潮紅的臉上，擠出了一個嘴角微微抽搐、混雜了感激與羞澀的僵硬弧度。
那個笑容看起來更像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扭曲。
楚璃用手掌撐著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顫抖的手臂幾乎無法支撐起身體的重量。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方才流下的黏滑液體，隨著走動的動作摩擦在一起，帶來一陣讓少女幾乎腿軟的奇異觸感。
雙腿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細微顫抖，每一次用力都會引發一陣從大腿根部傳來的酥軟，讓她幾乎要再次癱軟回去。
「那、那我先回去了。」掙扎著站起身後少女轉過身，迫不及待準備離開。
她必須立刻離開，在自己被這份屈辱與憤怒，以及身體深處那股揮之不去的歡愉余韻徹底吞噬之前。
然而就在楚璃與張然擦肩而過，即將邁出離開天台的第一步時，張然看著她那因為強忍恨意而微微顫抖的背影，眼中的笑意徹底冰凍。
楚璃這時候臣服在他看來根本是不可能，先前猶豫的姿態以及瞳孔深處的憤恨更是讓他產生了更深的懷疑。
張然迅速地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在螢幕上迅速地按下了幾個鍵。
「楚璃，進入催眠狀態。」
指令發出的瞬間，少女正準備擡起、腳跟已經微微離地的右腳陡然停滯。
那只擡起的腳就這樣懸在半空，腳尖離地僅有數釐米，身體也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徬彿時間在她身上被按下了暫停鍵，變成了一尊即將傾倒的精美雕塑。
緊接著，精緻面龐上的肌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張力。
那個被強行擠出來的、混雜了感激與羞澀的僵硬笑容，從唇角開始緩緩地、機械地撫平，最終變成了一條毫無弧度的線。
那雙因為強忍恨意而始終緊繃的眼角肌肉也鬆弛了下來，眼中那層用來偽裝的、期盼又羞怯的水光，連同底下熊熊燃燒的復仇火焰，在同一時刻黯淡、熄滅。
瞳孔中的焦距迅速散去，那片動人的藍色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變得空洞而又茫然，如同兩顆精美的琉璃珠。
呼吸也變得極其輕微，胸口的起伏幾乎停滯，只有天台的狂風還在吹動著她的發絲與衣角，襯托得她那具毫無生氣的身體更加詭異。
那張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潮紅臉龐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完全的、不含任何情緒的空白。
張然緩步走到楚璃的身後，嘴唇幾乎貼著少女的耳廓，冰冷的氣息讓她裸露的頸後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誠實地告訴我，你約我回家真實的目的是什幺？」
「是……主人。我的目的是……」少女輕啓櫻唇，用那毫無感情、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回復了張然的指令，而後緩緩述說起她全部的計劃。
將張然誘導至家中、在他毫不設防的情況下進行襲擊，制服他後找到解除身體異常的方法……
少女用那種平板無波的語調，一字不差地將她那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復仇計劃全盤托出。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石子落在張然的心湖，激起劇烈的漣漪。
他臉上那抹玩味的笑容緩緩凝固，眼底的平靜被一絲真實的驚訝所取代。
一股寒意從他的脊椎底部悄然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張然這才發覺他低估了少女的決心，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他原本以為楚璃的反抗，頂多是尋找機會報警或者向他人求助，卻從未想到這份被逼到絕境的屈辱，竟然能催生出如此直接而又果決的計劃。
目光重新落在眼前這具絕美的嬌軀上，張然這才醒悟，少女尚未成為任他擺布的家貓，而是仍舊擁有著強韌意志與野性的野貓。
這份認知非但沒有讓張然感到畏懼，反而在最初的後怕後，激起了一種更加深沈、近乎變態的征服欲。
僅僅是控制她的身體，抹除她的記憶是遠遠不夠的。
必須要將她那份最值得驕傲的、最堅韌的意志，徹底地扭曲、改造成為自己的形狀。
一個絕妙而又惡毒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形。
張然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觸碰到微微發燙的掌心，帶來一陣讓他頭腦更加清醒的涼意。
打開了散髮著幽藍色光芒的APP界面，他看著眼前這具還在催眠狀態下靜靜矗立的完美身體，指尖在虛擬鍵盤上，輸入了一行新的指令：「當楚璃試圖攻擊張然時，身體快感提升至5倍，並引發全身性劇烈痙攣」
完成了指令的發送，張然才不緊不慢地解除了少女的催眠狀態。
看著楚璃的身體微微一顫、意識回籠，前一秒的呆滯被重新注入了生動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只是帶著那副期盼又羞怯的模樣快步離開了天台。
張然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鐵門在楚璃身後關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很期待今晚的「約會」。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緩緩地浸染了整個城市，窗外的霓虹燈火化作一片片模糊而又綺麗的光斑將室內映得半明半暗。
楚璃赤足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鏡中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她身著一件領口微敞的米白色針織衫，柔軟的布料輕貼她的曲線，勾勒出胸前的飽滿弧度與纖細的腰肢；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百褶短裙，裙擺輕覆大腿中段，顯露出一雙光潔勻稱的小腿。
酒紅色的長髮如海藻般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胸前，映襯著臉上沐浴後未散的潮紅，那雙藍色眼眸在昏暗光線下幽深莫測。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自己那精緻的鎖骨凹陷處。
那枚在天台上還只是淡紫色的瘀痕，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沈澱，皮下的血液凝結，顏色已經變得更加深沈，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如同一枚刺眼的烙印，宣示著昨日發生的一切。
纖長冰涼的指尖緩緩擡起，輕輕地觸碰著那片還殘留著體溫的皮膚，指腹下傳來的微弱觸感，瞬間喚醒了那份被迫在天台上自瀆的記憶。
「呼……嗯?」她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紊亂，指尖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一股讓她無比憎惡的熱流，竟然又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膚，再次傳來那種讓她幾乎腿軟的酥麻感。
她咬緊下唇，天台上那屈辱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張然的笑聲、那不容反抗的眼神，讓她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復仇。
她無法忍受自己就此受到張然的支配，她必須親手終結這一切。
楚璃猛地攥緊了拳頭，修剪得圓潤的粉白色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軟肉之中。
她轉身赤足走出臥室，腳掌踩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絲毫沒有發出聲響。
走進廚房，拉開了最下方的一個抽屜。
抽屜滑開時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廚房用具。
目光在幾把反射著森然寒光的刀刃上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落在了角落里的一根實心金屬短棍上。
伸出手將其握住，冰冷而又沈重的質感從掌心傳遞而來，這份毫不虛假的重量奇異地安撫了內心的一絲顫抖。
楚璃走到客廳中央，城市的霓虹透過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投射進來，在那張純羊毛地毯上切割出斑駁陸離的光影。
少女緩緩地跪坐下來，柔軟的地毯纖維輕輕摩挲著她的膝蓋與小腿肌膚。
將那根金屬短棍緊緊地貼著大腿外側藏於身後，右手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她低下頭，將身體的線條放到最柔軟的狀態，酒紅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完全遮住了她的側臉與眼中那片冰冷徹骨的寒意。
時間在這份靜默中緩緩流淌，客廳里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時發出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滴答」聲。
玄關處的門鎖，在此刻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轉動聲，隨後門被從外向內推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修長的身影融入了室內的昏暗之中，張然走了進來，隨手將門帶上。
「咔噠」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響起，將這片空間與外界的所有聲音徹底隔絕。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鞋底踩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發出沈悶而又規律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楚璃那被極度壓抑的心跳節奏之上。
「是在迎接主人回家嗎？真乖。」張然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中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輕柔地鑽入了少女的耳中。
視線在少女身上短暫停留，嘴角的笑意加深，卻徬彿帶著一絲探究。
楚璃能聞到他身上帶來的、屬於夜晚室外的微涼空氣，混合著那股她已經無比熟悉的、帶有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張然的話語，字裡行間透出的那份不容置疑的支配感，讓她藏於身後的手將那根冰冷的金屬短棍握得更緊了。
他的腳步沒有停下，繼續以那種不緊不慢的速度，一步步地向她靠近。
高大的身軀逐漸擋住了從窗外投射進來的稀薄光源，一片巨大的陰影將她跪坐的嬌小身軀完全籠罩。
周遭的溫度徬彿都因為光線的消失而驟降了幾分。
楚璃低垂的視線中，只剩下了那雙在陰影中逐漸放大的屬於張然的休閒鞋。
她的全部意識都被極度地壓縮，凝聚成了一個冰冷而又鋒利的點。
客廳里掛鐘的滴答聲、窗外遠處的車流聲，全都潮水般地退去。
她只能聽見自己耳中那因為血液加速流動而產生的劇烈轟鳴聲。
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因為承受了過度的能量而微微顫抖著，渴求著爆發的那一個瞬間。
右手掌心因為緊張而滲出的薄汗，讓那根金屬短棍的握感變得有些濕滑，少女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氣去攥緊它。
終於，那雙鞋在距離她膝蓋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是一個完美的距離，是她能夠在一瞬間爆發、並將所有力量都凝聚於一點的最佳距離。
就在張然踏入她在腦中演練了無數次的、最有效的攻擊範圍的瞬間，楚璃動了。
那跪坐的看似溫順的嬌軀如同一張被壓到極致的彈簧，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與速度。
腰部的肌肉猛然發力，帶動著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撲出，藏於身後的右手同時揮出了一道迅猛無比的弧線。
那根冰冷的金屬短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嘯聲，在昏暗的光線中划過一道致命的寒光，直直地朝著張然毫無防備的脖頸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