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味道既陌生又熟悉,記憶中從未存在,卻徬彿早已刻進她的身體深處。
那是張然的精液的味道,充滿原始慾望與雄性氣息的味道在她口中肆虐,勾動起身體中伴隨著這味道一次又一次達到頂峰的記憶。
【怎……怎幺回事?!】
「呼……哈?……呼嗯??……哈啊啊啊?……」楚璃的大腦瞬間空白,腳步一陣踉蹌幾乎摔倒在地。
她下意識地用力吞咽,試圖驅散那股讓她感到惡心與羞恥的味道。
然而,這幻覺般的腥羶卻如影隨形,盤踞在她的舌根與喉間,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體。
她的藍眸閃過一絲驚恐,瞳孔微微擴張,嘴唇不自覺地顫抖。
然而,她那被調教得對精液上癮的身體卻不允許她有更多的時間思考。
幾乎在那味道侵入感官的瞬間,下體深處的濕潤花園便猶如被喚醒般,猛地湧出一股熱流。
「喔齁?……唔??……」嘴中不自覺發出如蕩婦般的淫靡叫聲,嚇得楚璃趕緊擡手捂住小嘴,所幸由於她的步伐緩慢,此時已經距離大隊伍有一段距離,並沒有被發現異樣。
她的呼吸變得滾燙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熱的顫音,心跳如擂鼓般狂亂,幾乎要衝破胸膛。
雙頰染上不自然的紅暈越發明顯,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鎖骨上,隨後在少女跑動時的晃動下滑入緊身衣下深邃的溝壑中。
下意識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舔因用力咬合而乾澀的唇瓣。
楚璃的步伐變得紊亂,修長的雙腿在跑動時不自覺的向內夾緊,那不斷被緊身的運動褲摩擦的敏感花穴內,愛液不受控制地快速泛濫,黏稠的液體緩緩滲透內層緊貼的布料。
她的手指微微痙攣,指尖不自覺地抓緊運動服的下擺,試圖掩蓋身體的顫抖。
「咕喔喔?…………」不待少女從突如其來的味覺衝擊中回神,那股腥羶的味道再次襲來。
野蠻的氣味不斷勾動楚璃身體深處的慾望,體內越發洶湧的快感讓少女的喘息中夾雜越來越重的情慾色彩。
步伐一陣踉蹌,緊身運動衣包裹下的乳尖變得更加挺立,若仔細看去甚至從衣服表面就能看到些許凸起。
「唔啊啊啊??…………」一次又一次,每當楚璃稍稍穩住自己的身體,便會一陣恍神並伴隨濃烈的氣味野蠻的攻佔她的味蕾。
時而濃稠時而稀薄的味道狠狠敲打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懷疑自己是否已徹底瘋狂。
眼前視線逐漸模糊,跑道上的同學身影變得搖晃而虛幻,世界徬彿在旋轉。
嗅覺與味覺被腥羶完全佔據,喉嚨不自覺收縮,既像在抗拒,又似在渴求更多。
她的步伐越來越不穩,雙腿顫抖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每一步都像在泥濘中掙扎。
下體的收縮愈發劇烈,越來越多的愛液流出。
內層緊貼蜜穴的緊身褲早已被少女的蜜液浸滿,更多愛液從過布料中淅出並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外層褲腿也逐漸開始被打濕,隱約透出羞恥的深色水漬。
她的意識混沌不堪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憑本能機械地挪動雙腿,跟隨前方人流,在這永無止境的跑道上煎熬。
藍眸蒙上一層薄霧,迷離的眼神隨時可能失去焦距並在眾目睽睽下達到絕顛。
跑道上的人流漸漸變得稀疏,學生們的體力在初期的興奮後開始分化,步伐參差不齊。
楚璃刻意放慢了腳步,讓自己隱沒在隊伍的末尾,試圖用這種方式削減自己的存在感,徬彿這樣就能掩蓋那股在她體內蠢蠢欲動的異樣。
然而,一個身影卻像是早已算准了時機,從她身側不緊不慢地追了上來,與她並肩而行。
是張然。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額頭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呼吸略顯急促。
「楚璃同學,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他轉過頭,臉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關切,像是無意間流露出的善意。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間,楚璃的眼神再度一陣恍惚,回過神時口腔中那股虛幻卻濃烈的腥羶味突然暴漲,帶動身體中更加爆裂的快感。
腥羶的味道徬彿化為了真實,溫熱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喉嚨,每一絲氣息都裹挾著張然充滿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這氣味如同一柄重捶,重重敲擊在少女越發薄弱的防線上,讓她的眼神越發迷離,喘息也更加粗重。
「唔喔喔喔??……我……沒事?……」楚璃從牙縫中硬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顫抖越發明顯,帶著嫵媚而誘人的低吟。
她不敢側頭看張然,只能將視線死死鎖定在前方同學晃動的背影上,試圖用這單薄的焦點穩住自己。
她的身體早已化作一團不受拘束的烈焰,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每一寸肌膚徬彿被無形的觸手撫過,泛起一層令人心驚的潮紅。
心跳如擂鼓般狂亂,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帶著灼熱的脈動竄向下腹,讓那片泥濘的花谷快速地收縮,滲出更多黏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胸前被運動衣緊緊束縛的雪峰,乳尖硬挺得幾乎要刺破布料,午夜藍的深色布料上兩點越發明顯的凸起,徬彿在向全世界宣示她的失態。
她的呼吸亂了節奏,急促的喘息再也無法用跑步的疲憊來掩飾,夾雜在其中越甜膩的呻吟細微卻足以令人心顫。
「是嗎?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在發抖,聲音也有點奇怪。」張然的腳步未停,語氣中帶著關心,眼神卻無比戲謔。
「而且你的身體好像很燙。是不是抽筋了?要不要我扶你去旁邊休息一下?」他說著,腳步微移,狀似不經意地又向她靠近了半步。
這半步成了壓垮少女理智的最後一擊。
在楚璃強壓著體內的異樣,想要回答時,她蔚藍的眼眸再次一陣無神,回過神來時口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陡然濃郁了幾分,濃郁而野蠻的味道如同催情藥般瞬間將她推入深淵。
「我真的……沒?……沒事……咕??……嗯喔喔喔???……」她感覺下腹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熱流猛地炸開,化為洶湧的浪潮瘋狂衝撞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修長纖細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彼此摩擦著,試圖緩解體內不斷橫衝直撞的快感。
然而,這種本能的掙扎只讓那片早已濕漉漉的花園更加不堪,緊身短褲的布料無情地研磨著敏感的肌膚,花穴一陣陣的痙攣吐出更多蜜露。
「嗚啊啊啊???……」一聲略顯高亢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位,她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幾乎要癱軟下去。
【不行……絕對不行!要趕快離開……】
楚璃知道,自己正在失控的邊緣掙扎,再這樣下去她將在這灑滿陽光的跑道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最不堪、最羞恥的事。
「我……唔?……我去那邊……休?……休息一下。」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指了指操場邊緣那排幽深的樹蔭,隨即像逃命般離開跑道,踉踉蹌蹌地奔向那片陰影。
那幾步從炙熱跑道到清涼樹蔭下的距離,對楚璃而言,徬彿是一條用一個世紀的時光鋪就。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瀕臨崩潰的理智邊緣。
陽光烤得她肌膚發燙,卻比不過緊身運動褲下泥濘不堪的幽谷越發失控的春潮引發的熱意。
那個不斷被情慾擰緊又不由自主痙攣著的小穴,因為每一次腳步落地時那微弱卻致命的震顫,泣訴出更多濕熱的愛液。
那份無助的濕滑與黏膩感,早已無情地滲透了最內層的緊身布料,進而洇濕了外層的運動短褲,冰涼又火熱地貼在她敏感的腿根,帶來更進一步的刺激以及讓人暈眩的羞恥。
眼看著那片救命稻草般的陰影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嗅到樹葉與泥土的清香,可她的雙腿卻在最後一刻猛然一軟,徬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唔啊??!……」伴隨一聲碎裂的短促低吟,楚璃整個人像失去了靈魂的牽線木偶,無助地向前撲去。
就在她即將以最狼狽的姿態親吻身下那片草地時,一雙帶強壯有力的手臂及時地從她身後環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穩穩地揉進了一個溫熱而堅實的懷抱。
是張然。
他的胸膛像一堵烙鐵般的牆,緊緊地貼著少女因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美背。
來不及感到慶幸,張然身上那股混合了少年汗水的清新與雄性荷爾蒙的霸道氣息,瞬間如同最濃烈的醇酒,沿著她的呼吸灌入四肢百骸,轟然一聲衝垮了她所有的意志防線。
「嗯?……啊啊啊啊??!!」
所有的壓抑、忍耐與掙扎,在這一刻,被張然身上的氣息與溫度徹底引爆,轟然崩潰。
徬彿身體深處那座積蓄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
一股前所未有徬彿要將靈魂都撕碎再重塑的強烈快感,如同熔化萬物的熾熱岩漿,猛地從她的子宮最深處爆發開來。
像一道划破黑暗天際的白色閃電,精准無比地擊穿了她的靈魂,讓她的大腦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變得空空蕩蕩,除了那極致的歡愉,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楚璃的身體劇烈地向後仰倒、弓起,形成一道柔美而又充滿誘惑的弧線。
她那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脆弱而完美的線條,酒紅色的長髮如失去生命的瀑布,散落在張然的臂彎里。
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張然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修剪精緻的粉白色指甲用盡全力地掐進他的皮肉,徬彿想要從這份微弱的刺痛中,尋回一絲半點屬於自己的清醒。
「嗚?……嗯嗯嗯??……不…不要……?……」她死死地咬著自己柔軟的下唇,試圖吞咽下那些羞恥不堪的高潮呻吟。
可是,那種被慾望徹底淹沒、帶著哭腔的甜膩嗚咽,卻還是不聽話地斷斷續續從少女的櫻唇中溢位,一字不漏地落在張然的耳中,成了這個午後最蠱惑人心的靡靡之音。
張然更加緊密地摟著她,感受著少女姣好的身材,並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完美地遮擋住了她正在劇烈痙攣顫抖的淫蕩姿態。
從跑道上其他人的角度看來,他們只會看到一個體貼的男生,正在攙扶一個因為運動過度而體力不支的女生,那是一幅再正常不過的充滿青春同學情誼的溫馨畫面。
然而,只有被他的氣息和懷抱所禁錮的楚璃知道,自己正在經歷著怎樣一場光天化日下的煉獄與天堂交織的盛宴。
不遠處就是同學們的嬉笑聲和老師的口哨聲,那是屬於白天的、祥和的世界。
而她此刻卻倒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在眾目睽睽之下,品嘗著身為女人最極致的歡愉。
這種極端背德的羞恥感,與身體上極致的快感瘋狂地交纏在一起,化學反應般形成了一種更加猛烈、更加致命的刺激,讓她的高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緊隨著一波,綿延不絕。
她感覺自己的花穴在瘋狂地收縮痙攣,每一次難以自抑的抽搐都會噴射出大量滾燙的蜜液,將她的短褲浸潤得更加徹底,那濕意甚至透了出來,連帶著張然身上的衣服都被沾染上了屬於她的濕熱而甜膩的氣息。
她的腳趾在運動鞋里絕望地蜷縮起來,就連腳踝都在不停地顫抖,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在歡呼,在為這場盛大的沈淪而歌唱。
時間徬彿過了一個世紀那幺久
「唔嗯?……哈?……哈?……」當那毀滅性的浪潮終於化為漸弱的餘波並緩緩平息,最後一絲酥麻的電流從她的脊椎末梢悄然消散,楚璃渾身的力氣也被徹底抽空。
緊抿的櫻唇中吐著淫靡的喘息,緊繃到極致的身體瞬間松開,少女像一個被剪斷了線的精美人偶,徹徹底底地癱軟在了張然的懷裡。
楚璃的臉頰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上,急促且帶著高潮後特有餘韻的喘息,熱又潮濕地噴灑在他的脖頸間,像一隻筋疲力盡卻又無比饜足的小貓。
高潮的余韻如同溫柔而殘酷的潮水,一寸寸地從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褪去,留下的是一片甜蜜的虛無,以及那依然殘存在神經末梢微弱卻不肯止息的輕微顫抖。
楚璃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頭般,徹底癱軟在張然堅實的懷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那雙一向清冷疏離的藍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被一層濃密的水霧所籠罩,大腦因為那場過於劇烈的感官風暴陷入幾乎停止思考的空白狀態。
張然身上那股讓她失控的雄性氣味以及隔著衣服傳來的溫度,此刻卻詭異的讓少女心底升起一絲安心感。
「好點了幺?」張然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低沈而磁性,語氣依舊是那樣關切,徬彿他真的只是扶住了一個體力不支的女同學,對她方才的異樣以及淫靡的呻吟一無所覺。
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卻比任何的嘲諷都要讓楚璃感到無地自容。
一股浪潮般猛烈的羞恥感終於衝破了高潮後的迷茫,重新佔據了她的思緒。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從潮紅變成了能滴血的滾燙緋紅。
猛地用上一絲剛剛恢復的力氣,手掌推開張然的胸膛,近乎是連滾帶爬地從他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
「我……嗚?……我沒事了!謝……謝謝?……」她語無倫次地說著,每一個字都被控制不住的甜膩喘息聲切割得支離破碎,聲音軟糯而顫抖,帶著情動的余韻,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少女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強撐著那雙還在發軟、徬彿不是自己的腿站了起來。
她死死地低垂著頭,完全不敢去看張然的眼睛,那頭酒紅色絲綢般的長髮像一道瀑布,遮住了她通紅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臉頰和耳根。
眼角余光不經意地瞥見,他們所站的那片草地上,赫然留下了一小灘深色的可疑水漬,那是她剛才失控時噴射出的淫水,已經滲入了泥土,在陽光下閃爍著曖昧而糜亂的光澤。
這一幕讓她的心臟又是一陣瘋狂的緊縮,幾乎要跳出喉嚨。
「我?……我先……去趟更衣室。」她隨便找了一個拙劣的藉口,便步伐踉蹌而倉皇地,朝著更衣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離開的過程也是一種酷刑。
高潮過後的身體好似又敏感了幾分,身下那件高彈性的運動短褲內層,早已被她的愛液浸透,此刻像一張濕滑的網,緊緊地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隨著她每一步的走動,那浸透了淫液的絲滑布料,都會在她那依舊紅腫敏感的花唇和陰蒂上來回地研磨。
「嗚?……嗯嗯??……」楚璃不得不死死夾緊雙腿,用一種極其怪異而羞恥的姿勢走路,試圖減輕那種讓她快要再次崩潰的磨人快感。
顫抖而倔強的背影,像是一隻正在拼命逃離現場卻又忍不住回味著極樂的濕漉漉小獸。
張然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少女狼狽逃竄的背影,看著她背後那因為身體的顫抖而繃緊的銀白色細帶,嘴角帶著侵略性的弧度。
他擡起手,看了看自己運動服下擺那一小塊被濡濕的深色痕跡,將它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那獨屬於楚璃的混合了少女體香與情動後的甜膩香氣,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近乎貪婪的陶醉。
隨後他不緊不慢地,掏出了手機。
手機中,洗腦APP的介面上,一條「服從程度+10%」的提示正緩緩浮現。楚璃的狀態也更新成了:
控制對象:【楚璃】
當前階段:【催眠】
當前狀態:【清醒、中度精液上癮、極度敏感、羞恥、無力】
服從程度:【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