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高h
珍寶麼。
仰春沈吟。
她望進陸望舒的瞳孔里,想從裡面找到一點虛偽、安撫、哄騙,或者,普通人應有的——糾結。
但甚麼都沒有。
他的眼睛黝黑沈靜,只倒映出她的面容。
仰春以他的瞳孔為鏡,看到了自己愕然,心動的神色。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悄聲問道:「你現在能做嗎?」
陸望舒先有些愣,倏爾反應過來她在說甚麼,頗為尷尬地垂下眼睫。
「我那處還可,但四肢沒甚麼力氣。」
仰春便高興地順著他的胸膛滑下,一把抓住他的下體,自信道:「你躺著,我來動。」
語言有時很飽滿,它能使一個傷心的姑娘感受到愛,感受到珍重,感受到希望。
語言有時也蒼白,它無法表達出姑娘此時的親近和快樂,說甚麼都多餘,說甚麼都累贅。
兩個有情人,此時不要再張嘴傾吐心聲了;
只管吃掉對方的津液;
吃掉對方的呼吸;
吃掉對方的心跳。
用自己的舌堵住對方哽咽的喉頭,
用自己的唇封將對方乾裂的唇瓣。
靈與肉的交融和碰撞才是世界最初的語言。
仰春將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雖然不久前她才剛把這套衣服給他穿上。
湖藍色繡銀魚的修身常服前半個時辰才被女主人從幾個大箱子里細心挑中,這一刻就被棄之如敝履,可憐地躺在腳踏上,但是無人憐惜它的華貴精美。
因為有更漂亮的東西攫取了女主人全部的視線和心神。
男人肌膚冷白細膩,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薄光,像汝窯里最漂亮的那個素白青瓷。鎖骨深陷,胸膛肌肉清瘦緊實,可見這次中毒昏迷還是削去他幾分肉。
明明剛進了粥和水,但胃部一點看不出起伏。腰腹收得平順,腹線淺淡乾淨,皮肉妥帖覆在骨上,勻整而耐看。
仰春自上而下掃視著,她的目光移動極慢,時不時發出贊賞的嘖聲,竟有幾分市井登徒子的神態。陸望舒抿著唇,有些羞赧,但他沒有閃躲,安靜地承接住落在他身上的她的性慾。
他面頰也是一般瓷白,眉骨依舊清雋,像畫里的仙,瓶里的精,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勁兒。
如果忽略她屁股下那根硬梆梆的東西的話。
仰春騎跨在陸望舒的腰身上,隔著褻褲,用自己的臀兒主動在他的肉棒上畫圈。棒身被她蹭得貼在小腹上、大腿上、腿間,但只要她臀兒輕抬,那根東西又會氣勢昂揚地竪立起來。
仰春將自己的衣衫一點點褪掉。
從肩膀、到手臂、至胸口、堆迭在腰間。
陸望舒伸手,想助她脫掉,卻被仰春偏身躲過,不許他動。
陸望舒只得眼睜睜地見她雙手各握住自己的一個奶球,揉捏,豐腴的奶肉從指縫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