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大,撐得我很滿
喻續斷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說要邀請我去暢聊一夜,我同她說不要害了我婢女,他們蒙住我的眼睛就跟他們走了。」
「他們把我綁到了一間……」仰春閉眸回憶,「一間廟。」
陸懸圃壓著唇角追問,「你如何得知是廟?」
「味道,空氣里有檀香味。而且我有在靜數我的心跳聲,推斷約走了一炷香的路程。你可以在那處附近查查,一炷香左右的路程里是否有廟,如果找得到那就能找到更多的信息了。」
「好呢,我會派人去找。那到了廟里之後,他們做了甚麼?」
仰春從回憶中抽離,睜開眼,疑惑地看了眼陸懸圃。
她好像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饒有興致?
但細看他人,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屋子里過暗了。
仰春問道:「好暗,你緣何不點燭?」
「見光了頭更痛。」他繼續問,「他對你做了甚麼?」
仰春的小手不自覺攪動著衣袖,猶豫著要不要講出來,或者說要怎樣講出來。
她倒是可以坦然地接受被侵犯的事情,雖也氣也恨也悲也怕,但她不覺得自己丟臉,也不覺得自己有罪。但這畢竟是大啓朝,她能坦然地想通這一切,古人能夠嗎?作為被侵犯人的夫君的家屬能接受嗎?
即使在她原來的社會里,接受不來這樣的事,強調受害者有罪的畜論還是屢見不鮮的。
仰春沈默了。
陸懸圃並不催他,他似乎不著急,如果他的眼瞳不在暗夜裡閃爍的話。
仰春思忖著,如果陸懸圃聽後露出鄙薄、嫌棄、憤怒的神色,她都理解,且會原諒他的淺薄和封建,因為這是時代的拘束。
想到此,她不再猶豫,小聲而堅定地講述。
「他一直蒙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他,他用繩子把我綁縛起來,我也摸不到他,所以不知他身體有何特徵。我只能感受到他的下體。」
她的感受太私人了,她不想說,但不能不說。
畢竟下體的信息是她能掌握的關於‘他’身體的唯一信息。
而且。
那般大的人,也不多見罷。
仰春心一橫,「他很大,撐得我很滿,不知道這個特點有沒有用。」
陸懸圃倏然起身,撞得酒壺倒在桌上,‘當啷’一聲。
酒水弄濕了他的指尖,順著他的指尖滴到地上。
嘀嗒。
嘀嗒。
很熟悉的一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