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縛高h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冷哼一聲,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悶悶的、怪異的、充滿嘲諷的。
「二小姐在危難之際,不念自己夫君,卻念小叔子的名字,當真有趣啊。」
見他如此反應,仰春又遲疑了。
如果是陸懸圃,會很高興自己被認出來,但他的語氣里沒有一點興奮和愉悅。不排除他偽裝得好的可能,但此時仰春真的猜不出更多了,她索性直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說了,邀請二小姐去喝酒吃肉,暢聊一夜。」他打了個響指,她身旁最近的兩個人拿出繩索和白布。
「二小姐是自己和我走,還是我綁你走?」
連手指都被皮質的手套包裹住了。
仰春說:「我跟你走。」她看了眼芰荷,問道:「我知你來意,我同意,勿要嚇我婢女,她膽子小。」
那人胸膛輕微鼓動一下,好像在悶笑,又似乎在輕哧。他問道:「你知我來意?那你說說,我甚麼來意?」
「你將自己藏起來,你我一定相熟,最起碼相識。你可以直接殺了那兩個護衛,卻只是綁了扔遠了,可見你不想嚇到我,也不想我事後生氣不原諒你,說明你並非要拿我去威脅誰,畢竟威脅很難不見點血。」
那人興味盎然,「繼續說。」
「你看起來不像缺錢的樣子,因為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搜我們的馬車。所以,」她頓了頓,咬著牙齒說,「你圖我的人。」
芰荷聽到此話忍不住驚呼,她似乎是驚訝這麼恐怖的事二小姐為甚麼說得這麼直白無畏。
仰春確實不害怕,她只是憤怒,憤怒此人違背了她的自由意志、踐踏了她的尊嚴!她在心裡暗暗立誓,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那人似乎對她的反應更加興致盎然了。他問道:「你不害怕?」
「怕你就會放了我嗎?」
男人輕嘖一聲,「也許會的。」
「你興師動眾地弄這麼一出,你就沒考慮過我怕不怕。」
所以討論怕不怕根本沒甚麼意義。
在面具之下,在仰春看不見的地方,男人的桃花眼放射出興奮的暗芒。
這樣的仰春。
這樣聰慧,機敏,無畏的二小姐,更讓他喜愛了。
他控制著自己,繼續偽裝道:「二小姐放心,你的婢女只會在馬車里睡上一覺。至於你嘛……」他頓了頓,「路上有顛簸,還請見諒。」
他話音剛落,黑衣人們就動作起來。
眼見著其中一個人一手刀砍在薺荷後頸,又往她嘴裡塞了棉布,手腳綁住,然後把她扔在車廂里,另一個就拿了布要蒙住仰春的眼睛。
仰春急忙道:「不要堵住她的嘴,昏迷中她容易窒息,也不要綁住手腳,血液不流通容易壞死。你找兩個人看住她就好了。」
眾人雖然不是很懂一些詞語的含義和前因後果,但見男人一抬手,也就按照仰春說的去做了。
接下來的路,她被人抗在肩上,像一條彎曲的尺蠖。
偶爾顛簸,或者她的腦袋充血了,她努力揚起上半身,就像一條被樹枝戳了肚子的尺蠖。